第二百二十三章你也只是個提線木偶

  太平按住燕七的手臂,示意他別輕舉妄動,消息已經傳了出去,消息陸允也塊到了。💙☝ ➅❾ˢh𝓤x.ς𝕆ᵐ ☆♝

  「好一招明修棧道暗度陳倉啊,在江都大張旗鼓,說不用糧食就能造出美酒,原來只是幌子,蘇記,看你這次怎麼開脫。」

  太平聞言心頭一沉,這是衝著蘇記來的,那就是衝著少爺來的了。

  燕七此時指著那提司,怒道:「原來是監察院設的局,難怪能這麼輕而易舉,栽在監察手裡,燕七一點兒也不冤。」

  提司大人怒道:「謠言惑眾,爾等刀鋒血跡未乾,竟然還敢開脫自己是別人嫁禍,還是好好想想,只要供出主謀,也算是個將功折罪的法子。」

  太平笑了,「什麼主謀不主謀的,你太平爺爺有這技術卻要在人面前低三下四,再起爐灶不是很正常。」

  一句話便將釀私酒的罪名給扛了下來。

  一轉頭,冷眼盯著燕七,「告訴姓陸的,爺早就不想伺候他了,誰來也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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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七聞言一愣,但瞬間明白了太平的用意,唰的一劍斬向了太平。

  「吃裡扒外的東西,少爺對你那麼信任,你卻背地裡要害少爺,我殺了你!」

  二人的這番操作,將大家看得一愣一愣的,不過他們出發前就被陸允分配好了的,各自聽命於自己的話事者就對了。∙∙·▫▫ᵒᴼᵒ▫ₒₒ▫ᵒᴼᵒ▫ₒₒ▫ᵒᴼᵒ 6➈s𝔥υ𝕩.Ć𝔬ⓜ ᵒᴼᵒ▫ₒₒ▫ᵒᴼᵒ▫ₒₒ▫ᵒᴼᵒ▫▫·∙∙

  唰唰唰,雙方立刻拔刀相向!

  倒是看傻了一旁監察院提司和捕司。

  這是個什麼情況?

  提司大人一見,肯定不能讓他們打起來啊,身軀一晃,穿插到二人中間,將二人隔開。

  「怎麼,跟監察院耍心眼?」提司大人譏諷意味十足。

  燕七冷哼一聲,「大人,你說話可要注意措辭,蘇記奉主家之命緝拿叛主之賊,有問題?」

  「你!」提司大人臉色鐵青,他完全沒想到人家的反應也是如此靈敏,更有壯士斷腕的決心。

  「好、好,好得很,將人拿下,現場的證據誅他們九族都夠了,不怕你們不招供!」

  此時此刻。

  陸允正坐著秦妖妖駕著的馬車往晟平坊趕,遠遠便看見了前來報信的蘇記夥計。

  「少爺,平少爺叫我們來的,他們在晟平坊。」

  陸允點點頭,「辛苦了,跟在馬車後,一起去晟平坊。」

  還在晟平坊外圍,留守接應的蘇記夥計便跑了過來,把從遠處觀望的的情況對陸允說了一遍。

  陸允臉色陰沉的嚇人,「有人算計蘇記,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一摔衣袖,「隨我進去!」

  進了晟平坊,監察院的人正在給太平他們上鐐銬。

  看到這一幕,陸允怒火衝天,「幹什麼?」

  太平見陸允的樣子,心頭一熱,旋即搶先道:「姓陸的,你可真夠狠,爺辛辛苦苦幫你掙錢,不就是開個小灶嗎,非要告到監察院,真是一點兒活路都不留給我們吶!」

  陸允滿腔怒火被太平一頓罵給澆滅,但還是沖了上去,騰的一腳就太平踹翻在地。

  


  說話間一把揪住太平的衣領,嘴巴湊到他耳朵邊,「委屈幾天,他們想知道什麼就說什麼,千萬不要吃了眼前虧。」

  說完,一把推開太平,冷著臉來到監察院提司面前,死死的盯著提司,「多謝大人抓到蘇記的叛主家賊。」

  提司大人眼角抖了兩下,陸允的凶名別人不知道,他還不知道。

  提司趕緊一抱拳,「陸掌柜客氣了,監察院職責所在。」

  陸允跨前一聲,低聲道:「我知道你也只是個被人提線的木偶,別為難我的這幫弟兄,否則,我會讓你後悔來到這個世上!」

  提司大人渾身發寒,感覺如同掉進了冰窟一般,但他堂堂監察院提司,何時受過別人威脅。

  「陸掌柜,你現在應該擔心的是你的這些人能不能經受得起監察院的酷刑,到時候本提司一定會在監察院大牢給陸掌柜準備一個雅間,哈哈哈……帶走!」

  太平帶去的人全部被帶走,陸允和燕七一行人又冒雨回到了客棧。

  李紅袖和常小勝沒有回府,此時洗漱換了裝,重新坐在了陸允身邊。

  「放心吧師叔,我會讓我爹給監察院施壓,他們如果敢亂來,鎮國公府饒不了他們。」

  李紅袖也點點頭,「還有護國公府。」

  燕七一臉擔憂,「現在該怎麼辦?」

  「一切的源頭,都在那個金家小狗,先看看再說。」

  與此同時。

  晟平坊發生的一切,都傳進了金府。

  金重海呵呵一聲冷笑,「從你說那個人拿一把火銃時,我就覺得有問題,果然就是那個殺了你大哥和你四叔的贅婿。」

  金連山嘆息道:「可惜沒能一舉抓住他。」

  金重海笑道:「放心吧,這傢伙作死,得罪了貴人,人家想玩死他就像是捏死一隻螞蟻那麼容易。」

  金連山好奇的問道:「這人是誰啊爹,連監察院的孫提司也能被他使喚?」

  金重海瞪了他一眼,「不該知道的別瞎打聽,你那張嘴,跟個褲腰似的,沒個把門的!」

  第二天一早,周哲剛剛起床,曹保兒便急匆匆走了進來。

  「陛下,昨兒的武科試科,成績不錯,出了三個甲上上,其中有兩個還是國公府的人。」

  「陸允怎麼樣了。」周哲打了個哈欠,曹保兒伺候著開始穿衣。

  「回陛下,陸掌柜跟著國公家的小公爺和郡主,與金府的少爺私鬥了一場,結果不被看好的國公家子弟竟然試出了甲上上的成績,而被看好的金家人,居然連成績都沒有,就像從河裡剛撈出來的一般模樣。」

  說著忍不住想笑,周哲卻率先笑了起來,「呵呵,朕這個便宜侄兒,就是那麼神奇,誰跟他好誰沾光,誰要是得罪了他,就會倒大霉啊。」

  曹保兒牢牢的記住了陛下的這句話,「恭喜陛下,得此麒麟子。」

  周哲微愣,旋即哈哈大笑,「你這奴才,這恭喜朕可受了,你可得替朕盯緊了,可別讓人欺負了朕的這個麒麟子。」

  「喏!」曹保兒佝僂著身子道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