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三章什麼事情干不出來

  唰!

  手指從阿布咽喉切過。↤↤↤↤↤ ➅➈Sᕼ𝓾𝕏.匚๏ϻ ↦↦↦↦↦

  一抹血光迸射。

  下一刻,阿布身軀踉蹌,面色蒼白,雙手捂住了咽喉,口腔里發出咯咯的聲音,張嘴噴出大量血沫,殷紅的血從指縫中射手了出來。

  眾人渾身顫慄,阿布被人割喉了。

  「阿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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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蠱女一聲驚呼,倉惶來到阿布身前,扶住了搖搖欲倒的阿布。

  阿布抬起手,指著遠方,似有許多話要說,可一張嘴便湧出大量的血泡。

  「阿……布……要去……找仰阿……莎……」艱難的說完,就此死去。

  「啊……」

  蠱女仰天悲鳴,她最愛的兒子,被譽為苗寨驕傲的阿布就這麼無情的被人殺了。

  「殺……殺了她……我將他釘在阿布的墓穴,生生世世,永遠為奴!」

  女人的憤怒,勝過洪水猛獸!

  女人的怒火,能燒毀一切。

  感受到蠱女憤怒的怒火,所有蠱婆血管中的血液沸騰了,蠱蟲蠢蠢欲動。

  土司的神情,儼然已經超出人類語音所能表述的範疇,千恨萬恨,都化作歇斯底里的一聲咆哮。

  「啊!」

  從來沒有人會想到,有一天,有人會同時激怒苗寨的巫與蠱。

  所有巫徒、蠱婆,同時湧向了陸飛,陸飛的臉上浮現一詭異的笑意,舌頭舔著嘴唇,渾身迸射出冰冷的氣息。🐍♠ ❻➈Ⓢ𝐇υא.ⓒOм 🍓👺

  「你們逼死了阿言!」

  噗嗤!

  以掌為刀,劈開了一名蠱婆的腦袋……

  「逼死了阿言的阿爹……」

  噗嗤!

  肉掌切開一名巫徒的咽喉,又順勢削掉了那名巫徒的肩膀。

  「啊……」

  「啊……」

  現場傳來驚恐的慘叫聲,苗民四下逃竄,生怕跑得慢了下一個死的就是自己。

  土司驚呆了。

  「施巫術……」

  「放蠱蟲……」

  唰唰唰!

  嗚嗚嗚!

  黑煙瀰漫,蠱蟲飛舞,鋪天蓋地的涌了過來。

  然而,陸飛身軀內有阿言的蠱王,一般的蠱蟲根本不敢靠近,包括巫術,絲毫起不了任何作用。

  陸允的身軀撞碎黑霧,帶著滿身蠱蟲出現在土司夫妻二人面前,一雙爬滿蠱蟲的手分別掐住了二人的脖子……

  ……

  通往苗寨的山道上,陸允心急如焚,陸飛的那一聲吼,他似乎有所感應一般。

  苗寨就在前方,那座羈絆了陸飛的女兒房已經出現了模糊的輪廓。★😝 6❾Ⓢ𝔥𝔲x.ᶜoᵐ 🍬🐙

  正值午時,本該萬家炊煙,可苗寨卻靜得出奇。

  陸允躍下馬背,快步來到女兒房前,掀簾而進,卻發現房中空無一人。

  留守苗寨的人發現了陸允,急忙跑了過來。

  「你們還敢來,土司大開祭台,定是要懾你們這些漢人魂魄。」

  陸允一把揪住此人衣領,「祭壇在哪兒?」

  苗人魂飛魄散,手朝著祭壇方向一指,陸允暴躁的將他推到在地,跨身馬背,朝著祭壇飛奔去。

  還沒跑多久,便有成群結隊,驚慌失措的苗民跑了過來。

  一邊跑,一邊驚恐的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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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殺人了!」

  「殺人了!」

  陸允下馬,隨手抓來一個,「誰殺人了?」

  「那個魔鬼……他就是個魔鬼!」那個苗民顯然被嚇傻了,滿臉驚恐,語無倫次的吼著。

  燕七拉開苗民,「一定是陸飛,快!」

  四人繼續飛奔,不久便來到了祭壇,放眼一片狼藉,四人驚呆了。

  這哪裡還是祭壇,修羅地獄也不及此地慘烈。

  到處都是殘缺不全的死屍,有男有女,臟器與血污中儘是飛旋的蟲子。

  這些醜陋噁心到極點的蟲子,見到活人,立刻掉轉身軀,飛的飛、爬的爬,朝著大家湧來。

  「是蠱!」

  青蜂女一個閃身,揚手灑出一片黃煙,逼退這些蟲子。

  「不能久留,這是失去主人的蠱蟲,必須要靠人的血液才能存活,我的藥粉只能起到驅趕的作用。」

  遠遠的,陸允看見了躺在祭壇石鼓邊上的屍體蓋著的衣服,「那不是陸飛的外套嗎。」

  「我去看看!」要說燕七與陸飛,那也是有著過命的交情。

  快步上前,揭開衣服,陸允便看見了一對中年苗人夫婦,雖然滿面血污,還是能看出個大概。

  「出事兒!「陸允臉色驟然一變,「是那個苗女的阿爹阿媽。」

  眾人心頭同時一顫,一旁的雜草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燕七唰的掠了過去,從草叢中揪出個年輕小伙子來。

  「你是誰,鬼鬼祟祟躲在這裡幹什麼?」

  那小伙子顯然嚇得不輕,「仰阿莎死了,仰阿莎的爹媽也死了……土司全家也死了……」

  陸允急了,抬手就是一耳光,「誰特麼想聽你嚎喪,那個漢人呢?」

  年輕小伙子被這一巴掌抽得清醒了一些,捂著臉道:「我認得你們,你們和仰阿莎的太陽哥哥是一起的。」

  年輕小伙子哭著簡單的講述了一邊之前發生的事情。

  「他就像瘋了一樣,見人就殺……見人就咬……殺了苗寨所有的巫徒……還有蠱婆,阿丁一直默默喜歡仰阿莎,不忍心見仰阿莎的阿爹阿媽暴屍荒野,餵了那些蠱蟲,想將他們埋了……」

  陸允忙道:「漢人呢?」

  苗寨男子一指身後,「抱著仰阿莎去懸崖了。」

  「臥槽!」

  燕七竟然張嘴爆了粗口,「這兔崽子該不會想不開要跳崖吧?」

  陸允一跺腳,「以他的尿性,什麼事情干不出來!」

  扔下一錠銀子,四人快速朝著懸崖跑去。

  崖邊,陸飛渾身就像是從血里撈出來的一般,呆呆的坐在昨天晚上的那個位置。

  身軀也保持著昨晚的樣子,唯一不同的是,阿言已經閉上了眼睛。

  臉上的血跡已經被陸飛擦拭乾淨,一朵蝴蝶花遮住了撞碎的額頭。

  靠在陸飛的肩膀上,遠看就像是在沉睡中。

  「阿言……昨天你說你多想我一輩子都陪著你……我答應了……」

  「我記憶不全……但我有一個……好大哥……如今又有了你……人生如此,夫復何求……」

  「我去陪你……太陽哥哥就該陪在仰阿莎身邊……相信大哥也不會怪我……」

  陸飛緩緩起身,仿佛怕吵醒了睡美人一樣,抱著阿言,一步步走向懸崖。

  燕七和青蜂女黃蜂女此時站在不遠處,哭得淚人似的。

  三人都是武林高手,速度肯定比陸允快,情急之下,架起陸允一路狂奔。

  眼看著陸飛抱著阿言,一腳跨出了懸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