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斷其五肢

  「織毛衣?」

  眾人頓時頂著張問號臉,狐疑的注視著陸允。★·.·´¯`·.·★ 6❾Şħ𝓾𝐱.ℂ𝐎ᗰ ★·.·´¯`·.·★

  陸允眉頭一挑,「對,就是織毛衣,能一改你們在家混吃等死的狀態,讓你們的夫人重新讓識你們……天生我才必有用,是金子遲早都會放出光芒的。」

  陸允一邊煞有其事的說著,手指握著棒針,柔軟的細線在指縫中穿梭,規律有致的繞在了棒針上,一排一排,針孔均勻,紋路清晰,看上去頗具美感。

  「這……這就能讓……夫人改變對我們的看法?」

  眾贅婿滿臉的不可置信,陸允卻是一臉的自信,手指如同蝴蝶般飛舞,不一會兒功夫,一個毛茸茸軟乎乎的小荷包便出現在陸允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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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眾人頓時瞪大了眼睛,這麼神奇?

  陸允笑道:「這只不過是最基礎的東西,你們要是想不被人看扁,我這有幾十種花樣可以傳授給你們……」

  眾贅婿面面相覷,一時間拿不定主意。馬玉都眼珠子骨碌一轉,噗通一聲拜倒,「師傅在上,請受弟子一拜!」

  也不管陸允答沒答應,咚咚磕頭,眾人瞠目結舌。

  「不是吧馬玉都,你真的要學?」

  馬玉都眼中都是熾熱,「學,我不吃飯都要學,我不想一輩子被人看不起,最關鍵的是,我特麼現在是——大師兄了!」

  陸允呵呵一笑,沖馬玉都豎起來大拇指,一副你牛逼的表情。—(••÷[ ➅9ѕ𝔥𝕦x.𝐂όϻ ]÷••)—

  眾人忽然明白過來,噼哩噗嚕的拜倒一片,誰也不甘心當人家師弟。

  贅婿就已經很憋屈了好不啦!

  「弟子拜見師傅……」

  馬玉都眉飛色舞,雙手平伸,「都起來、都起來,師傅事務繁忙,以後有些事直接跟我這個大師兄講就可以。」

  馬玉都一秒鐘進入角色,像模像樣的擔當起了大師兄職責。

  眾人鬱悶得吐血啊 就因為他跪得比人快了一丟丟,竟然真成了所有人的大師兄。

  無恥啊無恥!

  「好你個馬玉都,機關算盡啊!」

  「我咒你今天晚上回去跪搓衣板!」

  「那不是便宜了他。」

  「對,要咒就得咒他明天起不了床!」

  馬玉都臉色十分精彩,他眼珠子骨碌再轉,問陸允,「師傅,咱們有沒有門規啊什麼的,比如不尊師重道、不尊重師兄啊什麼罪名?」

  眾人聞言嘴角直抽搐,這王八蛋越說越來勁了。

  偏偏,陸允也是微微一笑,「有啊,輕者跪搓衣板、洗內衣褲臭襪子啊什麼的,重者,直接斷其五肢。」

  眾人同時一愣。🐍👹 ➅9รн𝓤𝕩.cσΜ 🍭🐍

  五肢?

  人類有五肢嗎?

  陸允眼神不懷好意的掃過眾人胯下,嘴角上揚,「你們覺得除了手腳,還有哪裡可以稱之為肢?」

  眾人臉上神情頓時精彩極了。

  霧草!

  那地方叫五肢?

  師傅他老人家,真特麼是個天才啊!

  馬玉都嘚瑟極了,手指做了個『我剪』的姿勢,嚇得眾人胯下一寒,差點兒沒尿了褲子。

  陸允的惡作劇,結果卻是令人出乎意料,幾十套針法很快便傳授了出去,並且允許他們繼續收徒,還取了個相當牛逼的名字。

  →

  陸門三十六針。

  乍一聽,還以為是哪個高深莫測的武林門派呢。

  為此,陸允也算是過了一把掌門的癮。

  羊毛未到,所有的準備工作已然就緒,戶部的人如約而至。

  先是交付了五千套加厚棉服,武天罡如獲至寶,更是小心謹慎的打好包,用了十輛馬車運走。

  戶部來的還是侍郎,名叫何旭九,非常精明的一個人,也難怪,戶部不就是要精打細算嗎?

  棉服最後定價為三十文錢一套,小孩二十文。

  老實說,陸允根本沒賺一文錢,完全是賠錢賺吆喝。

  只不過是將棉花和積壓的布都變成了錢,這樣算來,也算是有利可圖,無非就是多少而已。

  近二十萬套棉服被打上了皇家織造局的旗號發往北部極寒州府。

  而此時,新城來了個不速之客——諫議大夫王渝。

  此人一身洗得發白的灰色常服,頭髮簡單的束成一個髻,隨手插了支竹筷。

  一臉的菜色,顯然是常年的營養不良造成的。

  一雙濃眉大眼倒是格外的有精神,雙手筒在袖子裡,微微佝僂著背,乍一看,就是一名家境貧寒的老叟,任誰也不會將他和朝堂上逮人就噴的諫議大夫聯想到一塊兒。

  王渝遞了拜帖,做事規規矩矩,穩重得體。

  見到陸允之後拱手道:「小陸掌柜有禮了,某是朝庭派來與掌柜商量報紙一事的王渝。」

  陸允心說這老周辦事還真是靠譜,這人說來就來了。


  當年送皇子入靖做質子的時候,這個王渝可是將當朝皇帝噴了個狗血淋頭,差點兒沒把一張嘴給他縫上。

  可他就像是個滾刀肉,隨便你要幹什麼,反正他從祖制中翻出各種規矩,就是一個噴。

  殺頭抄家他也根本沒在怕,三間隨時都可能被風颳倒的破瓦房,一個絲毫不起眼的糟糠之妻。

  為了干好諫議大夫這個職位,他甚至連子嗣都沒要,所以到最後還是皇帝陛下妥協了。

  哪個皇帝敢殺他?

  那不是成全了他的清廉如水,反而證實了自己的昏庸無道。

  硬是逼得聖上親自跟他說好話,分析局勢,好說歹說才沒有繼續噴下去。

  「王大人來了,快請。」

  陸允急忙將王大人請進客廳,蘇全泡了壺茶。

  王渝自詡清高,唯愛茶與酒,但卻從來不喝外的茶與酒,可謂事事謹慎到了極點,也正因為如此,為官多年,卻能獨善其身,未落任何口實。

  王渝一拱手,「小陸掌柜,這些過場就不必了,咱們還是直接說正事兒吧。」

  陸允微微一笑,這個王渝還真是個鋼鐵直男,這點兒人情味都沒有。

  不過沒關係,到了我的地盤,看你經得起多少誘惑。

  「行啊,王大人可真是個實幹家,咱們一邊參觀一邊聊。」

  也不管王渝答不答應,直接背著手去了酒坊。

  果然,濃濃的酒香味直竄鼻孔,王渝忍不住連打幾個噴嚏。

  「阿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