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二章不扮男裝了

  嗖嗖!

  現場傳來兩道破空聲,護衛的身軀便飛了出去,砰砰兩聲落在了數丈遠的街道上,眼睛一翻,暈死過去。♗🍩 6❾𝐬hùⓧ.𝐜𝐎m 😂😺

  現場一片寂靜。

  只有崔墨涵內心在歡呼雀躍,動手了、動手了,這回惹上了小王爺看你紅袖藝館怎麼死!

  倆姑娘嚇得尖叫一聲,倒是驚醒了發愣的周斐,當即一挽袖子就要往上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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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崔墨涵不僅不攔住,反而在一邊挑撥。

  「太狂妄了,連小王爺的人也敢打,是不把小王爺放在眼裡嗎?」順便還推了周斐一把,「小王爺親自出馬,還不快跪下了磕頭認錯。」

  心裡卻在喊:扔扔扔,不然白瞎本公子使這麼大力氣!

  背後有人慫恿,周斐本來也囂張慣了,本王還就不信了,你特麼敢對本王動手?

  如果他面對的是正常人,王爺的身份肯定好使,可牛寶兒他壓根兒就不正常啊!

  顧緋煙也覺得要壞事,急忙喊道:「寶兒,這個不能扔!」

  牛寶兒只記得少爺說誰也不能私闖藝館,見一個扔一個,根本就沒理會顧緋煙,一手抓起周斐,凌空舉了起來,一手托著周斐屁股。

  走你!

  嗖!

  砰!

  周斐的身軀便飛了出去,重重的落在了護衛身上。69ֆɦʊӼ.ƈօʍ

  將剛剛甦醒的那名護衛砸得一口老血噴出來,又暈了過去。

  得虧有人墊背,不然這周斐得躺上半年了。

  這也不太好受,周斐被酒色掏空的身軀哪裡經得起這麼折騰,摔得眼冒金星,口吐白沫,躺在地上出氣多進氣少。

  「小王爺……」

  倆姑娘嚇得尖叫一聲,趕緊將周斐腦袋托起,掐人中,揉腦袋,好一番折騰,終於算是緩過勁來了。

  崔墨涵驚呼一聲,「小王爺……反了反了,連皇親國戚也敢打,等著被封館抄家吧!」

  周斐何時受過如此大罪,嗷的一嗓子就嚎了出來,眼淚鼻涕橫流。

  「你們……你們敢打本王爺……本王爺不拆了你這破樓……不把你們送去做營妓……本王爺誓不為人!」

  崔墨涵臉色猙獰,扶起周斐,狼狽離去。

  顧緋煙此時心急如焚,「寶兒、你闖了大禍了!」

  牛寶兒哪知道什麼是大禍,就是咧嘴呵呵傻笑。

  顧緋煙只好對著皮順說道:「立刻去一趟蘇府,請紅魚妹妹來,看她能不能想想辦法,撐到少爺回來。」

  皮順走了,顧緋煙又掛上了藝館有事,暫不營業的牌子。◦•●◉✿ ➅➈丂н𝔲x.Ć𝐨м ✿◉●•◦

  眾女此時紛紛出來,望著一臉擔憂的顧緋煙。

  紀嫣然問道:「發生什麼事了顧大姐?」

  顧緋煙苦笑道:「沒什麼事,有人來惹事,被寶兒打跑了,今天就先不做生意了。」

  與其讓所有人都提心弔膽,不如先悶著,看看動靜再說。

  燕七和陸飛一路向著西南,天色漸漸暗了下來,秋風蕭瑟,時有老鴉的哀鳴聲在某處響起,顯得格外滲人。

  陸飛四下瞅了瞅,嘴角微微勾起一抹邪魅,「夜黑風高,路有舊廟,此地最宜殺人。」

  燕七瞥了陸飛一眼,他不是懷疑陸飛的話,而是覺得奇怪。

  →

  「我很好奇你從哪裡來的這些知識?」

  陸飛挑了挑眉,「別說你,我自己也想知道,我總覺得大哥有事瞞著我。」

  陸飛眉頭深鎖,他總是會從某個奇怪的夢境中醒來,夢裡有雙恐怖的眼睛,仿佛能剝離一個人的神魂。而且他總覺得這個眼神很熟悉,和陸允曾經一閃而過的眼神極其相似。

  「別瞎猜,就算真的有什麼瞞著你,也是為了你好,你這毛毛躁躁的性格,知道了反而會害了你。」

  燕七的說法很中肯,陸允確實是個好大哥、好東家、好主子。

  可惜的是自己身上的麻煩太大,不得不離他遠一點,免得害了他。

  二人就這麼聊著,反正黑石的眼線遍布天下,恐怕二人前腳剛出蘇記,黑石就已經知曉。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陸飛反正很隨性,只要有架打,打誰都可以,只要對手比自己強。

  燕七更不用說,能掙脫和親的命運最好,掙不脫就轟轟烈烈一場,總比任人擺布得強。

  對話突然中斷,昏暗的夜裡一陣寂靜,殘月倔強的從烏雲中露出一張臉來,在林間灑下一地斑駁。

  「呱……呱……」

  一群夜鴉掠過樹梢,撲稜稜的飛向遠方。

  陸飛輕輕吐掉嘴裡叼著的草根,眼神變得冷峻起來。

  燕七白了陸飛一眼,「你就是個烏鴉嘴!」

  林中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和略感粗重的鼻息,四周宛如突然出現了螢火蟲一般。

  綠色的燈籠搖搖晃晃,由遠變近,兩點之間的距離卻始終沒有太大變化。

  空氣中飄來一絲腥味和臊味,燕七沒有太多感覺,陸飛卻覺得,自己是不是掉進了獸籠。

  他雖然不記得有沒有掉進過獸籠,但是就是覺得這個莫名其妙冒出來的詞最合適。

  「嗚嗚嗚……」

  兩個綠點下,又多出了白色的獠牙,一頭頭高大的狼,鼻息發出沉重的嗚嗚聲,呈圓形圍了上來。

  奇怪的是,這些狼並沒有第一時間撲上來,而是嗤嗤的打著響鼻,口裡發出沉悶的嗚嗚聲。

  緊接著,從狼群身後傳來枯枝被踩斷的啪啪聲,一道道黑色身影站在了狼的身邊。

  「南慶公主……你終於還是來了。」

  沙啞的聲音,如同枯枝摩擦般響起,氣氛顯得特別詭異。

  陸飛絲毫沒有覺得驚訝,只是隨手拔了棵草叼在嘴裡,「這就是你說的黑石,還真特麼的黑啊!」

  燕七抽出腰間軟劍,對陸飛莞爾一笑,「過了今天,如果我們都活著,我就不扮男妝了。」

  陸飛癟癟嘴,「別,我看慣你的男妝,會不習慣的。」

  話音未落,整個身軀已經消失在原地。

  群狼鼻息加重,一聲嚎叫,紛紛躍起。

  空氣中突然傳來啪啪幾聲響,兩頭狼從空中墜落,口吐血沫四肢猛烈的抽搐著。

  燕七臉色微微一變,嘩啦抖起一片劍花,砰砰再落下兩具狼屍。

  接著,砰的一聲。

  陸飛的身軀也出現在林間,他的一隻手臂已經完全看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