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武天罡驚得跳了起來,「十萬兩,那得多少斤羊毛,你買來幹啥?」
陸允笑道:「這你武大個就甭管了,他蒙元不是擾邊嗎,他靖人不是請求出兵嗎,咱武朝只需要一個商隊,帶上銀子或者等價美酒跟邊境上一講,你別提心弔膽的打劫了,把你家羊毛都弄來換銀子換美酒,他不香啊!」
「家家戶戶弄一堆羊毛就能換美酒銀子,誰特麼還有閒心將腦袋別褲腰上去打劫,有那時間不如多放兩隻羊,還能守著老婆孩子熱炕頭。♡💗 ❻❾s𝓗𝕦𝔵.ςO𝐦 🏆💎」
「這叫兵不血刃的就瓦解了邊境危機,他靖國人再陰險,能怎麼著,搶個毛啊……」
武天罡此時陷入了沉思,這還真是一條處理邊境糾紛的好辦法,不過想想要花那麼多銀子,又有些擔心。
陸允讀懂了他的眼神,「你別這樣看著我,我陸允是誰?」故作神秘的指了指天,「多的是化腐朽為神奇的手段,一文錢一斤的羊毛,我能賣到十文錢一斤你信不?」
武天罡是徹底被陸允給洗腦了,別說十文,就是說百文他也無條件的信了。
「這這就回去,告訴我那親戚,上報朝廷,買羊毛去,你可想好了。」
陸允直接掏出一沓銀票,「先上一千萬斤,後續再跟進!」
武天罡實在沒有懷疑的理由了,大口喝酒。♤🐍 ❻9Şℍยא.ⓒO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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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允又賊兮兮的說道,「其實這裡面,還有最陰險的一招,你說蒙元人眼見以前扔掉的垃圾能變成白花花的銀子,會不會去搶羊毛?以後只要羊多就意味著能有更多的羊毛,你說他們又會不會彼此之間搶地盤養羊,又或是直接搶羊?」
「跟兵強馬壯的武朝相比,搶奪那些勢單力薄的部落難道不是更容易。只要咱們開始大量收購羊毛,我敢打包票,未來三到五年裡,蒙元會因為爭搶羊毛打得不可開交,根本就不會再有時間來擾邊。」
霧草!
武天罡驚呆了,合著一個羊毛,還能惹出這麼一大堆麻煩給蒙元,那真是太划算了。
酒喝到這裡,武天罡再也喝不下去,他得趕緊回去跟皇帝陛下商量出兵蒙元的事!
「那個改天咱在喝,俺這就回去告訴俺親戚,買羊毛去。」
話說完,抱著一壺酒就跑,跟撿了寶似的。
京城距江都雖遠,但耐不住武大個一個行武出生的將軍,駿馬一路絕塵,硬生生顛了兩個時辰,。
武天罡一屁股坐在了御書房的地板上,將周哲嚇了一跳。ღ(¯`◕‿◕´¯) ♫ ♪ ♫ ❻9s𝓱ù𝐱.ℂσⓂ ♫ ♪ ♫ (¯`◕‿◕´¯)ღ
顏承樞納悶的端了壺茶過來,「武大人這是幹啥去了,累成這樣。」
武天罡也不客氣,一口氣灌光了壺裡的茶,一抹嘴說道:「陛下,微臣剛從小陸掌柜哪裡來。」
周哲瞪了他一眼,「就知道你酒蟲又上來了。」
武天罡滿臉委屈,「陛下,這就冤枉微臣了,微臣算著日子,小陸掌柜的棉花該收了,就去踩了個點,嚯,人家那個熱火朝天啊,簡直沒法形容。」
一邊說,武天罡雙手呈上一件剛剛縫製的棉襖,「陛下請看,這就是小陸掌柜以棉花縫製的冬服。」
周哲眼睛一亮,接過拿手慢慢的摩挲著,「柔軟,防風,確實是好東西,價錢怎麼樣?」
「便宜,人人都用得起,現在小陸掌柜正大量趕工,爭取在寒冬到來之前將棉服趕完,還說讓我們找路子銷售,最好是能搭是戶部的的船,將這些衣服全部收購,然後按需調撥給最冷的州。」
顏承樞頻頻點頭,「小陸掌柜真是活菩薩一般的存在啊,這真是我武朝之福啊。」
武天罡此時吞吞吐吐,「陛下,至於合股的那一份,微臣擅作主張,要了加厚棉服,屆時送到北境,給戍邊將士們禦寒所用。」
周哲有些惱火,「武大個,你能耐了,學會拿朕的東西收買人心了。」
武天罡噗通就跪下了,「陛下冤枉啊,到時候肯定會打上陛下的旨意送去的,陛下日理萬機,哪裡忙得過來……」
周哲嘴角微微勾起,「得得,起來吧,看你那樣。你跑得這麼急,不可能就這麼點小事吧?」
武天罡咧嘴一笑,從地上爬起來,「陛下真神,這也看出來了!」
周哲沒好氣的說道,「這哪裡是朕神,所有的事情都寫在了你臉上,朕看你這個兵部尚書也快到頭了,一張臉就能將軍情給泄露了!」
武天罡聞言一喜,「真的呀陛下,微臣可以卸甲歸田了!」
他早就想著,有朝一日卸甲歸田,去跟小陸掌柜混酒喝混肉吃去,就等著陛下鬆口呢。
周哲來氣了,「瞧你那點兒出息,一點兒酒肉就把你魂都勾沒了,不當兵部尚書也行,把那小子給朕哄到朝堂來,朕就准你卸甲歸田。」
武天罡心說陛下這不是賴皮嗎,明知道人家小陸掌柜不願意當官,再說了把他都唬上朝了,我再卸甲歸田還什麼意思?
嘴上卻說道:「陛下,這個小陸掌柜如果真的願意當這個兵部尚書,肯定比微臣當得好!」
周哲笑了,「這才是你趕來的原因吧!」
顏承樞趕緊說道:「小陸掌柜都說了些啥,趕快說說。」
看著陛下和顏承樞迫切的樣子,武天罡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微臣問他,蒙元擾邊,靖國求援,咱們武朝是出兵好還是不出兵好,陛下猜小陸掌柜怎麼說?」
「怎麼說?」顏承樞是個合格的好捧哏。
「小陸掌柜說面對一條趕不走打不死的狗時該怎麼辦?」武天罡賣了個關子。
顏承樞一臉茫然,「這叫什麼問題?」
周哲做為皇帝,九五之尊、天下共主,他就是不懂也不能表現出來啊,於是老神在在的坐著,朕也知道、朕就是想聽你們說。
武天罡一歪脖子,「俺武天罡也是這麼想的,又不是二郎真君的哮天犬,俺武大個一拳錘不死……咳咳,扯遠了啊,小陸掌柜就說了倆字。」
周哲和顏承樞幾乎是異口同聲。
「哪倆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