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打麻將

  陸允不好意思了,「小意思、小意思。」

  「你牽著人家一個大國手的鼻子走,硬生生把棋子鋪成了背景,還小意思?不行我得與你談上一局!」

  顏承樞說著就要去找棋盤,嚇得陸允連連求饒,「秀才、秀才,我就是瞎矇的,你饒了我吧!」

  其實說實話,陸允對下棋真的不感興趣,還是想辦法賺錢過癮一些。

  「再說了,我這還急著回去建城呢,棉花馬上要收了,一大堆事情等著我呢!」

  武天罡此時出來打圓場,「行了行了酸秀才,聽聽陸掌柜都怎麼想的?」

  高皇后問道:「為什麼非要圍起來了?」

  陸允道:「未來蘇記會陸陸續續推出更多的利國利民的東西,如果不封閉,有人存心搞破壞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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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哲點點頭,「你說得有道理,你先回去準備,姨丈到時候走動走動,看看能不能托關係跟工部借人,先說好,工錢你可要自己付!」

  陸允聞言一喜,「行啊,我這姨丈還是蠻靠譜的嗎,沒問題,你別小看侄兒,今兒個聖上給的賞賜,請個萬把工匠還沒有問題。」

  周哲心頭一堵,合著你這是拿我的錢在嘚瑟啊!

  高皇后捂著嘴偷偷的樂,這爺倆逗起來還真有意思。

  可想到這裡,心裡突然一顫,「對了允兒,姨到現在還不知道你的生辰呢?」

  陸允想了想,「景翰十八年臘月初八。」

  猛的聽見陸允的生辰,高皇后身軀明顯一震,不過立刻又恢復了正常,「正好臘八節啊!」

  「臘八節……」周哲忽然若有所思。✿.。.:* ☆:**:. ➅❾Sн𝕦x.¢oм .:**:.☆*.:。.✿

  陸允覺得怎麼氣氛有些不太對呢?

  「姨丈,跟工部借人的時候,多借一些鐵匠、木匠、以及陶藝工。」

  周哲回過神來,連連答應,「這個好說、好說。」

  能不好說嗎,一句話的事兒。

  夜裡,周哲設了豐盛的宴席招待陸允,愣是被武大個纏著一杯一杯的灌。

  沒辦法,不把他灌醉了,他萬一抽風,非去上家裡去,那麻煩就大了。

  果然,這一醉,直到第二天日上三竿。

  陸允一跟斗,翻起來,才想起來自己這是在姨丈府上。

  趕緊起身洗漱換裝,吃過早點,跟周哲和高皇后打了招呼,這才回到客棧。

  男德學院那幫犢子,醉得比陸允還厲害,好不容易挨個挨個弄醒,上了回江都的馬車。

  路上,男德學院的這幫人都笑開了花。

  紅袖藝館的人從來都只蹬台表演,不單獨為任何人表演,這單為男德學院的人表演,那可是一份天大的殊榮。

  江都男德學院大戰靖國使臣的消息,像是長了翅膀一樣,早就飛回了江都。

  不少人早早的來到了城門,迎接凱旋歸來的贅婿們。👮🔥 ❻➈ˢ𝐇ùЖ.𝔠𝐎爪 🎁🐊

  這一刻,這些贅婿都抬起了驕傲的頭顱。

  江都新任知縣帶著整個縣衙的人,也親自前來迎接。

  不過他們只知道是江都男德學院的人,卻不知道具體是誰,陸允臨時抓了一個學員出來頂包,自己則從半邊偷偷的溜了。

  一到蘇府,蘇環兒為首,一群女子雙手叉腰。

  「說,什麼時候學的下圍棋?」

  「還有多少事情瞞著我們?」

  「從現在開始,不許睡覺,每個人都要下一盤棋!」

  我去!

  

  陸允腦殼痛,一人一盤,換其它都不行,更別說下棋。

  腦子飛快運轉,突然嘻嘻一笑,「下棋多沒意思,咱們玩別的。」

  眾人簇擁著陸允進府,陸允從系統中取出一副復古麻將。

  「來,教大家玩個新鮮的。」

  於是,蘇環兒、紀嫣然、葉紅魚、顧緋煙,四個人一桌,各自又掏出散碎銀兩,開啟了武朝的娛樂改革第一項。

  不一會兒,便傳來清脆的麻將聲。

  「我槓槓開花!」

  「哈哈,我搶槓算自摸,清一色,四翻,給錢給錢!」

  「一槓兩搶,給錢給錢!」

  至於陸允,早被擠到一邊去了,鬱悶的端著壺酒自顧自的喝著。

  忽然,大武急匆匆的進了蘇府,「少爺、少爺,農場出事兒了!」

  陸允臉色一沉,「怎麼了?」

  「有人放火燒了棉田!」大武顫聲說道。

  聞言,陸允眼睛瞪得老大,「找死!」

  趕到農場時,棉田的火已經被撲滅,一大片即將收穫的棉花被燒成了焦炭。

  當時好在成大奎和羅德剛反應夠快,帶著人拔出了一條斷火帶,這才阻止了火勢的蔓延。

  看著滿是是灰的成大奎等人,陸允滿是欣慰。

  「有沒有查明,火是怎麼燒起來的?」

  成大奎單腿跪在陸允面前,「少爺,是步軍都頭許良縱的火!」

  陸允眼中似要噴出火來,「我就知道,有人在找死,他人呢?」

  「帶著人跑了。」羅德剛說道。

  陸允冷哼一聲,「跑得了,立刻帶人追,一個也別放走了。」

  許良與部下二百餘人正走在去往揚州的路上,他曾經是金重翎舊部,金重翎與他有恩,所以當白興找到他時,他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

  「麻蛋,可惜被成大奎給發現了!」許良啐了一口,罵道。

  副都頭梁皋滿臉擔憂,「會不會給咱們惹上麻煩?」

  許良輕蔑的一笑,「你也太看得起他一個贅婿了,他再厲害,能和金家相比。」

  梁皋點點頭,「說得雖是,但還是走快點的好,早日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話音未落,便聽見一聲馬蹄聲,成大奎羅德剛帶著十餘人騎著馬追了上來。

  「站住!」

  許良面色一沉,「成大奎,你要攔我?」

  「不是他要攔你,是我!」陸允一臉寒意,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有一點我很疑惑,在三江酒樓,你還是很不錯的,為什麼會突然轉性?」陸允問道。

  「那是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許良一點兒也覺得哪裡不對,很不屑一顧的說道。

  陸允冷哼一聲,「你說的這個人是誰,金家嗎?」

  「是又怎麼樣?」許良道,「你還能殺了本都頭不成!」

  他的部分手下聞言,立刻圍了上來。

  「就憑你,一個贅婿。」

  「別以為你有倆臭錢,買通了兵部就覺得自己很牛逼了!」

  「和金家比,你連螞蟻都算不上!」

  眾人面露譏諷之色,紛紛說道。

  陸允縱身下馬,雙手負在身後,從這些人面前緩緩走過,「你們這是在逼著我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