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允不好意思了,「小意思、小意思。」
「你牽著人家一個大國手的鼻子走,硬生生把棋子鋪成了背景,還小意思?不行我得與你談上一局!」
顏承樞說著就要去找棋盤,嚇得陸允連連求饒,「秀才、秀才,我就是瞎矇的,你饒了我吧!」
其實說實話,陸允對下棋真的不感興趣,還是想辦法賺錢過癮一些。
「再說了,我這還急著回去建城呢,棉花馬上要收了,一大堆事情等著我呢!」
武天罡此時出來打圓場,「行了行了酸秀才,聽聽陸掌柜都怎麼想的?」
高皇后問道:「為什麼非要圍起來了?」
陸允道:「未來蘇記會陸陸續續推出更多的利國利民的東西,如果不封閉,有人存心搞破壞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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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哲點點頭,「你說得有道理,你先回去準備,姨丈到時候走動走動,看看能不能托關係跟工部借人,先說好,工錢你可要自己付!」
陸允聞言一喜,「行啊,我這姨丈還是蠻靠譜的嗎,沒問題,你別小看侄兒,今兒個聖上給的賞賜,請個萬把工匠還沒有問題。」
周哲心頭一堵,合著你這是拿我的錢在嘚瑟啊!
高皇后捂著嘴偷偷的樂,這爺倆逗起來還真有意思。
可想到這裡,心裡突然一顫,「對了允兒,姨到現在還不知道你的生辰呢?」
陸允想了想,「景翰十八年臘月初八。」
猛的聽見陸允的生辰,高皇后身軀明顯一震,不過立刻又恢復了正常,「正好臘八節啊!」
「臘八節……」周哲忽然若有所思。✿.。.:* ☆:**:. ➅❾Sн𝕦x.¢oм .:**:.☆*.:。.✿
陸允覺得怎麼氣氛有些不太對呢?
「姨丈,跟工部借人的時候,多借一些鐵匠、木匠、以及陶藝工。」
周哲回過神來,連連答應,「這個好說、好說。」
能不好說嗎,一句話的事兒。
夜裡,周哲設了豐盛的宴席招待陸允,愣是被武大個纏著一杯一杯的灌。
沒辦法,不把他灌醉了,他萬一抽風,非去上家裡去,那麻煩就大了。
果然,這一醉,直到第二天日上三竿。
陸允一跟斗,翻起來,才想起來自己這是在姨丈府上。
趕緊起身洗漱換裝,吃過早點,跟周哲和高皇后打了招呼,這才回到客棧。
男德學院那幫犢子,醉得比陸允還厲害,好不容易挨個挨個弄醒,上了回江都的馬車。
路上,男德學院的這幫人都笑開了花。
紅袖藝館的人從來都只蹬台表演,不單獨為任何人表演,這單為男德學院的人表演,那可是一份天大的殊榮。
江都男德學院大戰靖國使臣的消息,像是長了翅膀一樣,早就飛回了江都。
不少人早早的來到了城門,迎接凱旋歸來的贅婿們。👮🔥 ❻➈ˢ𝐇ùЖ.𝔠𝐎爪 🎁🐊
這一刻,這些贅婿都抬起了驕傲的頭顱。
江都新任知縣帶著整個縣衙的人,也親自前來迎接。
不過他們只知道是江都男德學院的人,卻不知道具體是誰,陸允臨時抓了一個學員出來頂包,自己則從半邊偷偷的溜了。
一到蘇府,蘇環兒為首,一群女子雙手叉腰。
「說,什麼時候學的下圍棋?」
「還有多少事情瞞著我們?」
「從現在開始,不許睡覺,每個人都要下一盤棋!」
我去!
陸允腦殼痛,一人一盤,換其它都不行,更別說下棋。
腦子飛快運轉,突然嘻嘻一笑,「下棋多沒意思,咱們玩別的。」
眾人簇擁著陸允進府,陸允從系統中取出一副復古麻將。
「來,教大家玩個新鮮的。」
於是,蘇環兒、紀嫣然、葉紅魚、顧緋煙,四個人一桌,各自又掏出散碎銀兩,開啟了武朝的娛樂改革第一項。
不一會兒,便傳來清脆的麻將聲。
「我槓槓開花!」
「哈哈,我搶槓算自摸,清一色,四翻,給錢給錢!」
「一槓兩搶,給錢給錢!」
至於陸允,早被擠到一邊去了,鬱悶的端著壺酒自顧自的喝著。
忽然,大武急匆匆的進了蘇府,「少爺、少爺,農場出事兒了!」
陸允臉色一沉,「怎麼了?」
「有人放火燒了棉田!」大武顫聲說道。
聞言,陸允眼睛瞪得老大,「找死!」
趕到農場時,棉田的火已經被撲滅,一大片即將收穫的棉花被燒成了焦炭。
當時好在成大奎和羅德剛反應夠快,帶著人拔出了一條斷火帶,這才阻止了火勢的蔓延。
看著滿是是灰的成大奎等人,陸允滿是欣慰。
「有沒有查明,火是怎麼燒起來的?」
成大奎單腿跪在陸允面前,「少爺,是步軍都頭許良縱的火!」
陸允眼中似要噴出火來,「我就知道,有人在找死,他人呢?」
「帶著人跑了。」羅德剛說道。
陸允冷哼一聲,「跑得了,立刻帶人追,一個也別放走了。」
許良與部下二百餘人正走在去往揚州的路上,他曾經是金重翎舊部,金重翎與他有恩,所以當白興找到他時,他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
「麻蛋,可惜被成大奎給發現了!」許良啐了一口,罵道。
副都頭梁皋滿臉擔憂,「會不會給咱們惹上麻煩?」
許良輕蔑的一笑,「你也太看得起他一個贅婿了,他再厲害,能和金家相比。」
梁皋點點頭,「說得雖是,但還是走快點的好,早日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話音未落,便聽見一聲馬蹄聲,成大奎羅德剛帶著十餘人騎著馬追了上來。
「站住!」
許良面色一沉,「成大奎,你要攔我?」
「不是他要攔你,是我!」陸允一臉寒意,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有一點我很疑惑,在三江酒樓,你還是很不錯的,為什麼會突然轉性?」陸允問道。
「那是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許良一點兒也覺得哪裡不對,很不屑一顧的說道。
陸允冷哼一聲,「你說的這個人是誰,金家嗎?」
「是又怎麼樣?」許良道,「你還能殺了本都頭不成!」
他的部分手下聞言,立刻圍了上來。
「就憑你,一個贅婿。」
「別以為你有倆臭錢,買通了兵部就覺得自己很牛逼了!」
「和金家比,你連螞蟻都算不上!」
眾人面露譏諷之色,紛紛說道。
陸允縱身下馬,雙手負在身後,從這些人面前緩緩走過,「你們這是在逼著我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