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信不信廢了你

  狗娃聽見這個叫聲,感覺受到了極大的侮辱,拿起鐵纖就沖了出來。💚💎 6➈𝐬ʰυ𝔵.cỖм ☝👤

  「萬德貴,老子是你爹!」

  罵得萬德貴直抽嘴角。

  「你娘呢,讓她出來,今天日子好,要不咱們把這婚事給辦了!」

  萬德貴笑眯眯的說著,一個勁的往屋裡瞅。

  狗娃娘滿臉怒火,「萬德貴,你胡說八道什麼,誰要跟你成親?」

  萬德貴也生氣,耐心的說道:「你看你,還不到三十,就沒了個男人,夜裡怎麼受得了,俺正好也單著,咱們湊合湊合著一起過唄。」

  狗娃娘冷聲道:「萬大保,再這麼污言穢語,我找保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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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萬德貴冷笑道:「保正不在家,在說了,就算保正在家,你今天還出得了這個門?」

  說著就要硬闖,狗娃揮著鐵纖就沖了過來。

  「你們幾個,給我把這小仔子摁住了,等老子成了他爹再放開他。」

  幾個身強力壯的村民沖了過來,小雞似的將狗娃摁在了地上。

  萬德剛興奮的搓手,「狗娃娘,你家老爺來了,等會兒你就知道,老爺的好了。

  下一刻,屋裡便傳來狗娃娘的叫喊聲,「你幹什麼?」

  狗娃被摁在地上,拼命反抗,「放開我,你們這群雜碎!」

  幾個村民嘻嘻笑著,聽著屋裡傳來衣裳被撕碎的聲音,不由得罵了一聲,「禽獸!」

  多好的一個寡婦就這樣被一個狗一樣的東西糟踐了。💢😝 ❻➈𝓼Ħù𝐱.¢𝐨Ⓜ ♝🍪

  突然。

  嗖!

  一條人影從茅屋的門中飛了出來,砰的一聲落在小院中。

  「哎呦……」

  萬德貴摔得鬼哭狼嚎,好半天才從地上爬起來。

  得虧地上有堆雜物,要不然他還能起身!

  「好你個竇寡婦,原本以為你是個剛烈婦人,沒想到你竟然暗地裡偷漢子,還一次偷倆!」

  原來,就在他撕扯狗娃娘衣服的時候,陸允醒了過來,說了句,「扔出去。」

  牛寶兒多大的力氣,扔他這麼塊料,那不是輕鬆愉快嗎。

  陸允走出茅屋,怒氣沖沖的望著萬德貴,「這麼美好的事情,被你搞得這麼齷齪,信不信廢了你。」

  萬德貴自己當上大保,膨脹得沒邊,手底下幾十戶人都對他點頭哈腰的,你一個毛頭小子還敢沖本大保動手。

  「把這個野男人綁起來,等本大保報告縣丞,將他浸豬籠。」

  別看這萬德貴長得跟猴似的巨丑,小聰明還是有一點兒,直接給陸允冠上了個野男人的帽子。

  那時候,真把你浸了豬籠,哭都沒地去!

  幾個村民扔下狗娃,沖陸允去了。狗娃爬起來看他娘去了。

  屋裡,他娘衣裳被撕碎,坐在角落裡抹眼淚,見到狗娃進來,母子二人抱頭痛哭。

  「娘,你沒事吧?」

  狗娃娘抽泣著,「娘沒事,多虧了那位哥哥。」

  牛寶兒此時站在陸允身後,眼見幾個村民衝來,陸允一閃身,牛寶兒鐵塔般的身軀出現,將幾個村民嚇得渾身一哆嗦。

  萬德貴在一旁咆哮,「怕什麼,你們這麼多人,還怕弄不過他一個嗎?」

  這些無知村民哪裡知道有種人叫天生神力,只覺得大保說得有道理,大保的酒也很過癮,於是就鐵頭憨的沖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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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牛寶兒隨手抓起兩個,嗖嗖的扔出去好遠,趁他們愣神之際再抓住兩個扔了出去。

  砰砰!

  四個人砸成一堆,哎喲哎呦的叫喚著。

  萬德貴嚇傻了,他什麼時候見過這麼厲害的人。

  牛寶兒幾步跨過去,揪著萬德貴的衣領,嗖的將他又扔了回來,摔得七暈八素。

  狗娃此時從屋裡沖了出來,抓起地上的鐵纖,噗的一聲扎進了萬德貴的下身。

  萬德貴也是命不該絕,慌亂中身軀後趔,躲過了致命,卻逃不過絕戶!

  「嗷……」

  萬德貴慘叫一聲,捂著下身暈了過去。

  院子裡那幾個傢伙爬起來想跑,卻被陸允一聲震住。

  「回來,把人帶走,別死這兒髒了院子!」

  幾個人戰戰兢兢,將人抬走,婦人此時換了身裳,被狗娃攙扶著出來。

  「狗娃,跪下磕頭,謝公子救命之恩。」

  狗娃多少還是有些不情願,他還記得被嚇尿了兩回褲子的事兒。

  「公子,恕民婦腿腳不便,未能親自道謝。」

  「不用客氣,先前驚擾了夫人,莫怪才是。」

  陸允見這婦人雖家境貧寒,卻也談吐文雅,肯定不是普通人家。

  婦人見陸允疑惑,解釋道:「民婦早年隨狗娃他爹經商遷居在此,後來他爹離世,生意也就開不下去了,所以……」

  陸允想想也是,一個婦道人家,帶著個孩子,是挺不容易的。

  「你的腿有些年了吧?」陸允問道。

  婦女點點頭,「自己倒是習慣了,就是苦了狗娃了。」

  「不知大嫂信不信得過,我可以幫你看看嗎?」陸允說道。

  「公子可是會治病?」事關他娘,狗娃終於主動給陸允說起來話。

  「應該問題不大。」陸允隨口答道。

  竇大嫂的腿應該是早年骨折,沒有及時正骨,導致了骨頭錯位,要醫治,憑陸允的手段不難。

  檢查一番,陸允點點頭,「能治,但有點兒痛,大嫂可能忍,要斷腿從續。」

  竇大嫂聽說能治,面上一喜,「診費?」

  「遇上了算是緣分,再說了咱們不是也住你家了嗎,當房錢了。」

  陸允掏出些碎銀子給狗娃,讓他去買些乾淨布啊藥什麼的,順便帶些吃的回來。

  牛寶兒嘴巴不說,肚子早打雷了。

  主要也是支開狗娃,免得見他娘的慘樣心疼。

  狗娃走後,陸允讓竇大嫂躺下,又讓她咬了塊布頭在嘴裡,「忍住了。」

  噗一錘子下去,那條腿應聲而斷。

  竇大嫂渾身一顫,汗出如漿,整個人仿佛從水裡撈出來的一般,不過她硬是咬住了牙,沒有叫出聲來。

  陸允暗暗佩服,手腳麻利的重新續骨,他的透視仿佛知道不是幹壞事一般,透過皮肉,將斷骨處看得清清楚楚。

  帶狗娃回來時,已經上好了夾板,拿著買回來的布纏起來就是。

  至於藥物,還有什麼藥能和陸允醫療室中的藥物相比。

  剛剛弄完這些,一隊人怒沖沖了進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