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允瞪大眼睛,「我靠,你還真有點兒眼力見啊!怎麼樣,想不想賺大錢?」
托木轉動著眼珠子,「有沒有生命危險?」
「你特麼不是要錢不要命嗎?」陸允真想踹他兩腳。😡🎀 6➈𝕤𝕙υⓍ.ᑕσM 🐊💚
托木嘻嘻一笑,「這不是要跟著公子掙大錢了嗎,也得想想有沒有命花啊!」
陸允一副牆都不服,就服你的表情,「信不信我現在就弄死你!」
牛寶兒咧嘴一笑,拳頭捏得嘎嘎響。
托木立刻就慫了,「我賺、我賺,我賺還不行嗎寶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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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陸樹笙和盧金方全城搜尋陸允的時候,茂記一名夥計找上了門。
「盧員外,我們家掌柜拿住了那個姓陸的,叫小的來通知員外一聲。」
「茂記捉住了陸允?」盧員外有些吃驚,「你們掌柜還說什麼了?」
夥計回答,「掌柜的說茂記損失很大,希望員外體恤。」
「大膽,敢勒索到本員外身上來了,他托木有幾條命?」盧金方怒火衝天。
夥計嚇得渾身顫抖,「員外爺,小的就是個跑腿傳話的。」
盧金方氣得吹鬍子,他還真不會把一個跑腿的怎麼樣,丟份兒。
與陸樹笙一合計,二人決定還是親自去茂記。
只不過這個托木,像是鐵了心要與出盧金方身上榨錢,早把鋪門關上,連個人影都看不見。↤↤↤↤↤ ➅➈𝕤нux.Cό爪 ↦↦↦↦↦
「王八蛋,就算要錢,你也給個地兒找你啊!」盧金方破口大罵。
一個小屁孩跑了過來,「這位老爺,有人說讓我拿這個紙條跟你換一兩銀子。」
小屁孩揉著鼻涕,一手死死的捏著張紙條。
管家急忙掏銀子,換了紙條,打開一看:城西破廟,五千兩銀子,給錢換人。
「五千兩,你特麼還真敢開這個口!」盧金方胸都氣炸了,有種虎落平陽被犬欺的感覺。
陸樹笙搶過紙條,看了一眼,「盧員外,你怎麼看,會不會有詐?」
「詐我?那他得掂量掂量了!」盧金方冷笑幾聲,「像托木做事的風格,要錢不要命,你那個侄子把人家連鍋端了,人家不狗急跳牆。」
「你是打算給這五千兩了?」陸樹笙問道。
「給肯定是要給,不過不是我掏而是你陸樹笙掏。」盧金方道。
陸樹笙皺皺眉,「憑什麼要我掏?」
「很簡單,我已經派人了,除非你不想見他,否則我的胃口肯定比托木大得多!」盧金方奸相十足的笑著。
陸樹笙嘴角抽搐,「算你狠!」
城西山林有座關帝廟,可能因為現義氣不值錢,關帝廟也破敗了,被掩在了半人高的雜草中。
關帝爺怒目而視,像極了在罵這個世道,利字當頭。💀☜ 69ˢĦ𝓾ⓧ.𝓒𝕠M 🐨💚
陸允就覺得奇怪,為什麼非要選擇這種地方?
托木呵呵一笑,「刺激!」
陸允氣得就想踹他兩腳,你特麼找刺激,老子被蚊子叮了一屁股的包。
餌是撒出去了,魚上不上鉤就不知道了,就是擔心會被人識破,所有陸允才冒著這麼大的風險,將水攪混。
只要能確定,威脅就是來自錢塘,那就好辦多了。
一切都照著陸允的設想行進著,接下來,就是等魚上鉤。
托木一臉怒容,陸允和牛寶兒被綁在了關帝爺身上,幾名夥計操著傢伙守著。
夜黑風高,殘月如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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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情此景,正適合殺人滅口、毀屍滅跡。
托木此時頗有江湖大哥的氣勢,坐在一個破石墩上,手裡抓著一隻羊腿,鋒利的剔骨刀一塊一塊的割著肉。
「告訴你們,我要是拿不到銀子,就把你們賣到金緬去挖玉。」
這傢伙,上頭了。
陸允和牛寶兒也是相當敬業,眯著眼睛不僅要看人喝酒吃肉,還得負責餵養破廟的蚊子。
陸允心中暗暗發誓,等把這人揪出來一定要扒光衣服,餵三天蚊子再說。
時間流逝,月影西移。
托木酒勁上來,靠著牆角,鼾聲如雷。
突然。
呱!
寂靜的夜空傳來一聲鳥叫,陸允眼皮微微一跳,嘴角微微勾起。
微一凝神靜氣,下一刻,破廟周圍的景象出現在腦海中。
兩條身影鬼鬼祟祟的,手中握著長釺,朝破廟摸了過來。
離得近了,陸允發現,這兩人將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而且腳步輕盈,一看就是高手。
兩人很快摸到了破廟門口,一進門,手中長釺唰的一下就扔了過來。
「動手!」陸允突然睜開眼睛,吼了一聲,身軀也望旁邊移動。
噹噹!
長釺紮上關帝像,劃出一溜火花,似乎傳來嘰的一聲。
牛寶兒怒目圓睜,雙腳在關帝像上一蹬,蹭的一下躍向門口,一手一個將黑影摁在了地上。
「啊……鬼……鬼啊!」
兩黑影被牛寶兒差點兒壓出屎來,驚慌失措的喊著。
托木也從睡夢中驚醒,「快快,點燈。」
幾個夥計趕緊點著了油燈,陸允得意的笑著。
「哈哈哈哈,可讓我逮住你了!」
眾人七手八腳的將人給綁在了關帝像上,一把扯掉臉上的黑布,露出兩張驚恐又略顯稚嫩的臉來。
「別、別殺我……我就是來打個獵……」
「各位大爺……饒了我們吧,我們再也不敢了!」
陸允聽得一臉蒙圈。
打獵?
「你丫的哄誰呢,一進來鐵纖子就往心窩子上扎,你管這叫打獵,我長得像野豬啊!」陸允上前一人踹了兩腳。
兩人哇哇亂叫,又哭又喊。
「我們就是來打狸子,一路追進了破廟,纖子是扎狸子的,我們根本沒想到破廟有人啊!」
「還敢撒謊,打獵你把自己包得粽子一樣,怕誰認出啊?」陸允扯著倆人頭上的黑布,發出了靈魂拷問。
「山林蚊子太多,就是防蚊子呀……這也有錯。」
托木打了個哈欠,「會不會真的搞錯了?」
陸允一把揪住托木的衣領,「本少爺被蚊子咬成這樣,你告訴我搞錯了!」
托木推開陸允的手,「當我沒說,你繼續、繼續。」
「寧殺錯、不放過。拿把刀來,我自己動手。」
陸允滿面猙獰,接過那把剔骨刀,指頭在刀刃上盪了盪。
「啊……冤枉啊……我們就是個打獵的啊……」
「早知……就不打獵了……」
陸允反握刀柄,朝著其中一個的胸口,猛的就扎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