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你當老子是文盲

  慶三江嚇得渾身發抖,「你、你們這是濫用私刑……我要去衙門告你!」

  「聽見了沒,他要告我濫用私刑!」羅德剛喊道。↤↤↤↤↤ ➅9𝓼hǗ𝔵.匚ㄖм ↦↦↦↦↦

  成大奎答道:「他說咱們濫用私刑就濫用私刑,誰看見了、誰看見了?」

  連問幾聲,愣是沒人敢吱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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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羅德剛又嘿嘿笑道:「要不俺弄個意外,免得他去瞎折騰。」

  「這可以有,到時候官府詢問,俺就告訴他,這個人有通敵嫌疑,審訊的時候出了意外,有兩千兄弟做證,沒事!」成大奎笑嘻嘻。

  慶三江兩腿一軟,直接跪下去了,人家說的話是真是假,他難道聽不出來。

  「別、別,我說……這都不關我的事兒,都是那個金會長,這些人是他給我的,主意是他出的、包括范大娘,也在他手裡……」

  ……

  一名夥計跌跌撞撞的衝進金府。金連城正捏著盤魚線,調餵著花園中的一對白鶴。

  在武朝,能養得起白鶴的人,不單單是有錢那麼簡單,還得有身份。

  金連城的淤青還在,可臉上還是掛著絲絲笑意。

  計劃進行順利的話,蘇記酒樓也應該要關門了吧。

  一個贅婿,敢跟我斗,有的是方法收拾你!

  正得意,一名夥計急匆匆跑了進來,遠遠的便喊:「老爺,出事了,出事了!」

  啪!

  金連城手中的碟子掉在地上,摔得稀碎,裡面的魚線撒了滿地都是,那兩隻白鶴你爭我搶,吃得不亦樂乎。😲🏆  ☝🐨

  夥計是他安插在三江酒樓的,見勢不妙,便跑回來通風報信。

  「蘇記那個贅婿,不知道從哪裡弄來了兩千廂兵,將三江樓拆成了一片廢墟。」夥計上氣不接下氣的說著。

  「什麼,兩千!」

  金會長慌了神,兩千廂兵。他自己是豢養了一些護院私兵,但數量不過二百,還都是一些烏合之眾,平時嚇唬嚇唬人還行,真遇上了廂兵,還不一轟而散。

  「利叔,利叔!」

  金連城立刻意識到事態嚴重了,急忙叫來了管家。

  「少爺,什麼事?」金得利是個幹練的小老頭。

  「趕緊派人回揚州報信兒,順便叫人把那老婆子扔出去,實在不行……」比劃了個切喉的動作。

  金得利連連點頭,安排去,前腳剛走,陸允便帶著兩千人,浩浩蕩蕩衝進了金府大院。

  嚇得兩隻白鶴噗嗒一聲,振翅飛上了樹梢。

  「大奎德剛,立刻找人,把他倆也帶上。」陸允指著大碟小盆。

  二人點點頭,吆喝了一聲,兵分兩路搜查去了。

  陸允一眼便如此旁邊的夥計曾經在三江酒樓出現過,生怕金連城狗急跳牆,做出什麼不可逆的事情,那時候說什麼都沒意義了!

  金連城臉色鐵青,「姓陸的,你別得寸進尺!」

  陸允神色更為冰冷,「你最好還是祈禱我的人能及時趕到,否則我會讓你體會什麼才叫真正的得寸進尺!」

  金連城有甩衣袖,「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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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裝瘋賣傻,自己幹了什麼缺德事,自己不知道?」陸允冷笑著。

  金連城面不改色氣不喘,「就算是,那又怎樣,堂堂金家,武朝名門望族,你能耐我何?」

  陸允點點頭,「哎,你這麼說嘛,我倒還覺得你有幾分骨氣,我還能高看你一眼!」

  「呸!」金連城神色傲然,「你算哪根蔥,要你高看,你也配!」

  正僵持著,成大奎帶著一群人,押著個管家模樣的小老頭,進了花園。

  大碟背上背著個人,一看就知道是找著他娘了。

  成大奎一把將那小老頭摁在地上,「奶奶的,虧少爺反應快,慢一絲,范大娘就被這老狗給勒死了!」

  大碟將老娘交給身邊的人扶著,噗通一聲跪在陸允面前,「少爺、小的感謝少爺的救命之恩。」

  陸允瞪了大碟一眼,「回去再收拾你,在你眼裡你家少爺就這麼無能,連一個破江都商會都對付不了?要不是看在你兄弟一番孝心,早剁了你雙手扔淮河裡餵魚了。」

  大碟跪在地上一動不動,羅德剛也帶著人回來了。

  娘仨這會兒抱成一團哭著,又狠狠地朝著陸允磕了幾個頭。

  「行了,扶你娘看好,你們也給我記好,欺負我蘇記的人會是什麼下場!」

  金連城身軀一震,「你想幹什麼?放開我的管家!」

  「我的人你也敢動,不教教你死字怎麼寫,你當老子是文盲!」

  眾人瞪大了眼睛,文盲?這是個啥新鮮玩意兒?

  「大奎,叫兩個見過血的人,把這老狗的雙手給我剁了,記得上止血藥,還要留著他的命,警醒那些對蘇記有什麼壞想法的人!」陸允嘴角微微勾起一抹邪魅,揮了揮手。

  金連城驚呆了,「陸允,你敢!」

  那邊,成大奎出發的時候,武天罡做為兵部尚書,親自給成大奎和羅德剛下的命令,一切為陸允馬首是瞻,只要不涉及國家利益,全由著陸允。

  別說只是剁一雙手,就是叫他直接一刀連眼前這個胖子一起剁了,他都不會含糊。

  「拉下去,剁!」

  金得利被摁在地上,渾身抖若篩糠,「少爺……救救……老奴啊!」

  看上趴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忠心家僕,金連城臉色鐵青,「陸允……放過他,咱們的恩怨一筆勾銷!」

  老實說他能為一個家僕做到這份上,算是有良心了。

  聞言,金得利顫抖的身軀恢復了平靜,「少爺,有您這句話,老奴就知足了。」

  陸允冷哼一聲,「你家的僕人就是人,我的僕人就是草芥,你想殺就殺?如果是在你沒動手殺我的僕人之前,你說這句話,說不定我還會與你喝一杯冰釋前嫌的酒,但現在——不可能!」

  金得利被人拖走,不大會兒便傳來撕心裂肺的一聲慘叫,金得利面色蒼白的被拖了回來,兩隻手臂齊肩削去,而且還止了血。

  金會長兩眼通紅,「啊……啊……陸允、陸允……」他就像一頭髮狂的獅子,咆哮著。

  「我不會放過你……金家也不會放過你!」

  陸允呵呵一笑,「搞得好像我會放過你、放過你金家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