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一陣敲打,笑嘻嘻的對著陸允說道:「公子,清算好了,總共是十三萬八千四百兩,那就抹個整……」
「十五萬兩!」陸允直接甩錢。.•♫•♬• 6➈Ŝhυ𝔁.ℂό𝓜 •♬•♫•.
把掌柜的看得一愣一愣,做了大半輩子生意,頭一回遇到這麼抹整的。
拿了收具,交了銀票,賀廣生父子氣喘吁吁的趕來。
「老爺、老爺,你來得正好,得趕緊上貨啊,行里的物件都賣光了。」掌柜的得意洋洋的上前邀功。
賀廣生臉色蒼白,「全賣了?」
「全賣了,一件不剩,公子豪氣,還多給一萬多兩銀子。」掌柜的這會兒已經開始算計自己這回能拿多少獎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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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賀廣生狠狠一巴掌,將掌柜的抽得原地轉了一個圈,「你特麼害死賀家了!」
掌柜的被抽蒙了,「我……我……」我不下去了。
圍觀群眾也是滿臉懵逼,這特麼算哪家子東家,掌柜的辛辛苦苦做了這麼大的單,不獎勵就算了,怎麼還動手打人呢?
看賀廣生生氣的樣子,也沒人敢仗義執言。
打完了掌柜,賀廣生換上了一副諂媚的笑臉,「陸掌柜,你這是……」
陸允呵呵一笑,「閒的蛋疼,找找樂子,突然想起與賀東家的承諾,所以就來了。」
賀廣生聞言心頭猛的往下一沉,「戲言、戲言、可當不得真。♨🐚 ➅❾𝐒ʰ𝓤א.𝐂𝕆𝐦 🐝♗」
賀承運此時黑著一張臉,傲視著陸允,這個傻貨,到現在還以為,陸允只是想要買空賀記的貨。
「還裝。」
賀廣生狠狠地瞪了這個不爭氣的蠢兒子眼,笑著對陸允說道:「陸掌柜,你一下買光了賀記的物件,也不太合適,不如退些回來。」
陸允一愣,「賀東家這是什麼抄作,完全看不懂,你是想說把這些玉器再買回去對吧?」
賀廣生嘴角直抽搐,「對、對,買、買回來。」
把賣出去的東西再買回來,這是個什麼情況?
眾人還在疑惑中,陸允笑了,「行,賀東家開了口,也不好駁您的面子,開個價吧。」
賀廣生想了想,「加五成。」
他這話一出,現場所有人都傻眼了,這到底是特麼個怎麼回事?
物品還沒出店門,東家親自追回,還加價五成,那位公子就這麼吆喝了幾句,合著啥也不干,就能淨賺七八萬兩銀子。
可更令他們想不到的是人家還不答應。
陸允隨手拿起一個手琢,仔細欣賞了一會兒,又隨手往地上一扔。
啪!
一個品相上乘的手琢便摔成了幾節。𝟨𝟫🅂🄷🅄🅇.🄲🄾🄼
「我去,這也太敗家了吧!」
圍觀群眾驚聲叫到。
「嗐,有錢人的世界,不是你我能懂的。」
「人家敢隨手包下一家玉器行,差你一個手鐲。」
「這話說得對啊,看樣子,好像還沒摔過癮。」
「別吵吵,繼續看熱鬧吧!」
聽聞眾人議論,賀廣生心頭一顫。
陸允又拿起一個擺件,細細觀賞著。
賀廣生心情鬱悶到了極點,「兩倍價錢。」
陸允還沒動,圍觀群眾騷動起來。
「兩倍!」
「乖乖,這玉器行東家腦子沒毛病吧?」
「麻蛋,還好聽了婆姨的話沒開店,否則得賠死。」
眾人議論紛紛,同時也在猜測陸允會不會同意。
陸允還是呵呵一笑,手一松。
「砰!」
一件上好的擺件碎成了渣。
「哎呦不好意思,搞錯了,這個不能摔啊。」陸允一臉詭笑。
他早就知道賀記玉器行賣假玉,要徹底制服賀記,就得斷其根本。
進了玉器行,陸允強大的透視功能,將哪些是真玉,哪些是假玉看得清清楚楚。
整個玉器行至少有三成貨是假的。但制假技術相當高明,若不是有透視這個功能,陸允也發現不了,除非一件一件的砸。
買家也就是吃了這個虧,誰特麼錢多了燒的,買玉器砸著玩?
三成也就是五萬兩,十倍賠償就是五十萬兩,你就是將整個賀記當了,也湊不齊五十萬兩白銀啊!
賀承運依舊沒看懂這其中的秘密,吃驚之餘,沖陸允破口大罵,「姓陸,你想錢想瘋了是吧,連我們賀家的錢也敢賺!」
回過頭來又勸他爹,「爹,你怕什麼,大不了叫工人加工,咱們賀家多給工錢就是,怕他一個吃軟飯的。」
話音未落,賀廣生猛的抽了他一記耳光,「畜生,你在瞎說些什麼,我打死你……」
陸允呵呵一笑,「我說了,三天之內,要讓你們賀家,跪在我面前,你就看看我能不能做到。」
說著轉身挑了一個大件擺設,「舉頭三尺有神明,連神你都敢褻瀆,我還真是小看了你賀廣生的膽子。」
說完,將這尊玉觀音舉過頭頂,作勢要砸。
賀廣生噗通一聲就跪下了,痛哭流涕,「陸掌柜,您高抬貴手,賀記從今天開始,唯您馬首是瞻,並且痛改前非!」
賀承運驚呆,「爹,你幹什麼要跪他一個吃軟飯的?」
賀廣生怒火衝天,爬起來啪啪抽了賀承運兩記耳光,又一腳將其踹跪在了陸允面前。
賀承運眼冒凶光,狠狠地瞪著陸允。
陸允呵呵一笑,嘴巴湊到賀承運耳朵跟前,「你們家的玉器,有三成是假,假一賠十,五十萬兩白銀,你跪得一點兒也不冤。」
「什麼?」賀承運不可置信的看著賀廣生,「他說的都是真的?」
賀廣生嘆了口氣,點了點頭,「賀記幾年前參與賭石,家底輸得所剩無幾,無奈之下,才行此下策啊!」
賀承運眼中泛著淚光,上次陸允說賀記有假玉的時候,他便追問過,可賀廣生告訴他,那是從別人手裡盤過來的貨,他也不知道這是假貨,而且還親自出面澄清,並做了賠償。
眼前這一幕,早被心細的蘇環兒命陸飛關上了玉器行的大門,外面根本就看不見發生了什麼,否則,整個江都都會有人找上門。
賀承運垂頭喪氣,再不似之前那般理直氣壯。
陸允拉過椅子坐下,「起來聊聊吧。」
眾女也安安靜靜的,注視著眼前這一老一少之間的博弈。
賀廣生起身道:「事到如今,賀記心服口服,陸掌柜說什麼就是什麼。」
陸允站起身,「我要在賀記玉器行前面加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