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個屁~丁酉礦區這幫耗子在爺的尺子底下全的趴著!」
鎖靈威壓隔空一壓當頭罩下,骨縫裡擠出酸澀的嘎嘣聲,黑鐵傘歪倒弩機脫手砸的脆響,二十一個墓奴的膝蓋齊齊砸在地磚上。
白髮指頭慘白死摳進磚縫,血絲順著嘴角往下淌,斷臂半跪在地喉結猛滾,紙面上崩斷的炭筆被負冊人死死護在懷裡,調運簿也緊緊貼著胸口。
陸沉的脊背不受控制的彎曲,雙手死縮在袖口掌心全是冷汗,腦袋耷拉著髮絲垂下來遮住大半張臉,腳尖在磚縫裡直打擺子肩膀也抖的停不下來,心裡卻早罵開了,跨界查個水錶還走正步真拿自個兒當大人物了,老子進貨的時候你還在喝奶呢!裝什麼大尾巴狼。
袖裡的右手死死捏住守脈偽令悄摸摸泄出一絲帝印迴響,復驗使腳步猛的一頓眼角死死勾住那道殘缺脈衝,拿尺的手腕突突直跳,喉結猛的滾了兩圈下意識舔了舔溢位嘴角的口水,開門的許可權就在眼前,活帝印懸空城的大賞就在眼皮子底下。
防守架勢當場丟掉,最後一絲警惕被貪慾直接衝散,兩側護衛被他厲喝著包抄,自己提尺直撲中路。
「別他娘的讓他們跑了~兩邊給我堵死!」
陣型一亂地磚錯位塌陷碎石崩飛,兩個護衛直接被隔死在不同石台上,陸沉沒跑轉身唯唯諾諾往後縮,嘴裡直哼哼。
「大人別動手……我、我就是個刨土的……」
銅尺指著他面門復驗使冷笑逼近,「裝什麼死?先把血驗了~再把你的筋抽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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復驗使喘著粗氣撇開左手五指,死死掐住陸沉脖頸,陸沉踉蹌後退領口被一把扯開,發燙的帝印殘片暴露在視線里,頸動脈被壓的突突直跳氣管瞬間卡死,右手舉尺的他狠狠往帝印上戳。
「給老子驗血!大功……這功勞是老子的了!」
你特麼掐老子氣管,陸沉眼眶憋的通紅腦仁里嗡嗡作響眼前直冒黑斑,五指卻沒鬆開守脈偽令,順著對方的力道猛的催動帝印共鳴,胸口守脈偽令瘋狂運轉機括聲刺耳,青銅齒輪在岩壁深處嘎吱轉動,銅尺暗紅光刺啦一下被抹成幽藍,驗個屁的血。開門程式直接給老子啟動了,傻叉。許可權就在老子身上,結果你拿個半成品硬往正版的迴路里懟?
復驗使虎口崩裂血順尺柄淌下手腕僵在半空。
岩壁深處傳來的沉悶撕裂聲震的百丈石門從中崩開,熱浪貼著皮肉滾過吸進去的空氣又腥又燙直剌嗓子眼,潮濕的腥臭味直往肺里鑽暗道溫度驟升,連出氣都帶著血腥氣,反噬波橫掃全場岩壁咔咔作響。
腳下打滑的復驗使踉蹌後退差點栽進泥水裡,護體靈光當場碎裂開來七竅溢血節奏全斷,頂著反噬的陸沉不滅青銅體在胸口轟然爆出暗金光暈,皮肉燙出焦糊味肋骨受壓咯吱作響,喉嚨一甜血腥氣頂到牙關後槽牙咬死,真特麼疼硬把血沫咽回胃裡。
這屬性不虧,他不退反進。一把薅住復驗使衣領左手死按對方腰間驗權銅印,鮮血順指縫硬灌進印鑑核心,圖鑑幽光順著衣料滲進去,活體剝離強行觸發給老子硬拔懂不懂規矩。
死命掙扎的復驗使左手死掐陸沉脖頸,陸沉喉嚨里擠出破風的嘶聲指節掐的慘白,死咬著銅印不松。腦海圖鑑亮起幽藍冷光收錄藍色詞條驗權通行,首次收錄力量體魄精神抗性各永久暴漲100點,一股蠻力順著掌心扎進四肢百骸骨節咔咔作響,胸口煩悶瞬間掃空半條暗道照的透亮。
復驗使體內靈力被連根抽走經脈瞬間枯竭,奴印反噬的暗光順著脖頸往上竄,乾癟的皮肉緊貼骨頭眼珠往外凸嘴張著發不出半點聲,死命摳著陸沉手腕的指頭一寸寸鬆開,最後整個人砸在地上皮肉裹著骨頭碎成幾截,骨茬戳破外皮濺起一層混著灰渣的土面。
陸沉鬆開手低頭看了眼掌心,藍光褪去詞條嵌進圖鑑乾屍碎成渣,石門洞開胸口帝印第三道紋路燙的皮肉發焦,帶著活人血氣的灼熱風往外涌,裹著潮濕腥甜和微弱呻吟,圖鑑未收錄訊號變成刺眼紅字容器填充進度68%……檢測到帝印正在解除封印全場死寂。
傘尖扎進磚縫三寸斷臂喉結滾動白髮手背慘白,負冊人帳簿停在半空紙頁嘩啦響,一個中年墓奴攥著裂開的木牌,木刺扎破掌心血滲進指縫。
「這……他拿敵人的鑰匙~把門給開了?」
石門深處若有若無的呻吟和粗重呼吸聲混在一塊,黑暗中沒人接話,陸沉彎腰在乾屍上搜出半塊復驗令牌貼肉塞好站起身,沒看那些墓奴,目光落在門內黑暗深邃處,灼熱風往外涌帶出活人血氣。
六十七成填充物,活的還是死的。他握緊黑鐵鞭往前邁了半步,黑暗裡突然傳出一聲慘叫根本不是人嗓子能發出的動靜,嘶吼聲在百丈石門內壁來回激盪斷成斷斷續續的嗚咽,緊接著門腹深處滾過一道低沉的嗓音,帶著古老歲寒古語的韻律直往外爬。
「滾出去……你不是帝皇。」
後槽牙咬死陸沉腳步一頓下頜繃出冷硬線條,這底下裝的根本不是死物全是活人填進去榨血的破陣,他沒停反而加快腳步,黑鐵鞭在掌心轉了半圈往黑暗裡走。
「是不是帝皇不重要,來都來了裡頭還沒盤乾淨,血虧的買賣老子不干,今兒個這網線老子拔定了!」
血腥味順著氣管直往肺里灌熱風撲面,嗆的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陸沉剛邁出半步胸口帝印猛的發燙,皮肉燒出焦糊味直衝鼻腔。
從側後方掃來一道暗紅光。
剩下的副復驗使堵在入口,攥著半截崩紋銅尺尺尖直指陸沉面門。
他呲出一口黑牙,嘴角往耳根扯出個歪斜的弧度,「鑰匙留下!給你留個全屍……」
真拿老子當軟柿子捏?跨界查水錶還想包圓?也不打聽打聽老子是干哪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