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6章 拉低了這裡的檔次

    錯覺吧?

    夏嵐歌又搖了搖頭,她很清楚自己從來沒來過這個地方。•._.••´¯``•.¸¸.•` ➅❾ѕ𝔥𝓾א.Čσ𝓂 `•.¸¸.•´´¯`••._.•

    會覺得來過,應該只是在某個寫真集或者畫冊上看過跟這邊類似的景色,產生了記憶偏差。

    因為夏嵐歌看過跟催眠相關的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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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對這類現象並不陌生。

    她也並未將自己剛才那一點點沒由來的熟悉感放在心上。 ❊

    ……

    車子很快在一棟酒樓停下。

    車門被打開。

    厲封爵帶著夏嵐歌跟孩子們下車。

    「哇哦。」

    阮小貝看著面前的酒店,眼睛開始綻放小星星,說:「這裡好像城堡哦。」

    接待的人微笑著,對阮小貝說道:「這家酒店的確採用的是歐式城堡風格,包括裡面的服務生著裝也全部是歐式傭人的裝扮。」

    「那這就是主題式酒店吧?」

    阮小寶說。

    接待的人點頭應道:「可以這麼說。」

    「走吧。」

    厲封爵對夏嵐歌道。

    「嗯。」

    幾人一起走進酒店的大門,也就是跨過城堡的五米高的外門,裡面的風景也完全是按照城堡式的構造設計,能看到身穿女僕裝的傭人還有穿著燕尾服的男僕。

    走過長長的過道,一起來到了城堡的內圍。

    兩名傭人見他們過來,便慢慢將大門推開,只見裡面還有兩排傭人站在列隊,齊齊向他們鞠躬,道:「主人,歡迎回家。」

    「……」

    接待的人這時又講解道:「為了迎合主題,讓來酒店的人享受到皇族一般的待遇,酒店內的工作人員全部都是按照歐式的禮儀進行指導,讓客人如同回到自己的家一樣。」

    說著。

    酒店的管理人員走了過來,跟接待的人做交接。

    「您好,厲先生。」

    管理人對厲封爵頷首,又看向夏嵐歌,含笑道:「您好,厲太太。」

    夏嵐歌禮貌地跟對方點了點頭。

    管理人說:「很榮幸能在這一周負責你們的飲食起居,我是皇權酒店管理人,姓姜,叫我姜管事就好,我們已經為您們準備好了房間還有午餐,請問你們是先到房間稍作休息,還是先去餐廳享用午餐?」

    厲封爵回頭看向夏嵐歌,問:「你覺得呢?」

    夏嵐歌說:「做了幾個小時的飛機,有點累,我想先休息一下。」

    「好的。」

    姜管事說:「那我先安排人送你們到房間。」

    他話音落下。

    便又有兩個女傭上前,對他們頷首。

    姜管事笑著道:「她們會負責送你們到房間,如果有什麼需求,找她們或者找我都可以。」

    「好的,謝謝。」

    夏嵐歌道謝道。

    姜管事面帶微笑地對夏嵐歌頷首,道:「這是我們應該做的。」

    而剛才去機場做接待的人也說道:「那麼厲先生,厲太太,祝你們這一周在始皇島有個愉快的體驗,我就先告辭了。」

    「好,請慢走。」

    「是。」

    等接待的人走後。

    厲封爵一行人就跟著女傭們到了他們所在的房間。

    因為是一家人,還帶了兩個孩子,所以酒店給他們準備的是家庭套房。

    「厲先生,厲太太,房間的密碼已經發送到你們的手機上,有什麼需求,請直接傳喚我們。」

    女傭站在門前,說道。

    「好。」

    夏嵐歌幫厲封爵應了聲,道:「辛苦了,你們下去吧。」

    「是。」

    她們走進套房。

    裡面鋪著厚厚的羊毛地毯,古典的建築,甚至每一件家具都帶著它們所特有的沉重感。

    「媽咪,這裡跟電視劇里的一模一樣耶。」

    阮小貝也看過一些電視劇,裡面城堡的擺設跟這裡的很像。

    只不過。

    電視劇裡面很多都是道具擺設,而這裡的每一件家具,還有擺設,全部都是貨真價實的原裝貨,沒有一樣是贗品。

    「剛才聽說這裡是皇權家旗下的酒店。」

    夏嵐歌在屋子裡環視一圈,隨後感慨道:「果然是財大氣粗啊,這裡的東西都是真貨嗎?」

    她走到一個花瓶前面停了下來。

    記得之前看雜誌的時候,見過這個花瓶,是在拍賣會上出現的。

    好像最後是用158萬的價格拍下來的。

    竟然被隨便放在了這兒。

    光是這個套房的擺設,都夠一個小企業幾年的營收了吧?

    「皇權家向來如此。」

    厲封爵走過來,輕攬著夏嵐歌的肩,說:「他們自我標榜王族之首,凡是都要用最好的,這裡自然也不可能用假貨。」

    「嘖嘖,真有錢。」

    夏嵐歌咂嘴。

    雖然厲家已經非常有錢了,但是跟皇權家相比,還是相差了一截。

    不知聽哪兒說的。

    就算幾個大國國家天天印錢,也趕不上皇權家一天的賺錢速度,可見他們的吸金能力有多恐怖。

    「我也知道哦!」

    這時。

    阮小貝跑過來,說:「之前皇權家還買了一個小國,說是送給家人的禮物。」

    「小貝,你還聽這麼八卦啊?」

    夏嵐歌笑道。

    阮小貝眨眨眼,說:「因為之前待在舅舅家沒事做嘛,我就把每天送來的報紙看一遍,當時報紙上刊登的,連龍國都有消息,應該挺轟動的。」

    「的確很轟動。」

    阮小寶也走過來,說:「聽說是皇權家的『小公主』過生日,直系一脈的族人就買了個小國送給她。」

    「哇,是跟我年齡一樣大的嗎?這次會議她也過來嗎?」

    阮小貝現在特別想結交同齡的孩子。

    「你想多了吧?」

    阮小寶聳了聳肩,道:「雖然說是『小公主』,其實年齡也不小了。」

    說著。

    阮小寶看了夏嵐歌一眼,道:「好像跟媽咪差不多大吧,只是因為特別得寵,身份尊貴,是被捧在雲端的存在,所以就被人戲稱皇權家的『小公主』。」

    「這樣啊。」

    阮小貝頓時興致缺缺。

    這時。

    夏嵐歌走過來,笑著揉了揉孩子的發頂,道:「怎麼?這幾天跟媽咪玩還不夠,還想找新的小夥伴不成?」

    「……」

    孩子回頭,眨了眨眼。

    隨後便轉身抱住夏嵐歌的腰身,笑嘻嘻道:「不,媽咪陪我玩就夠啦。」

    夏嵐歌看著孩子臉上帶著討好性質的笑容,忍俊不禁,然後親昵地捏了捏孩子的臉蛋。

    幾人在套房待了會兒。

    然後就準備下樓去餐廳吃飯。

    誰料。

    就在這時。

    敲門聲忽然響了起來。

    一個溫和有禮貌的聲音響起,道:「您好,客房服務。」

    「嗯?」

    夏嵐歌一愣。

    正尋思著客房服務怎麼這兒過來。

    厲封爵便起身,朝著門口走去,道:「我來開門。」

    只見男人在門口停下,然後打開門,站在門口,是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中年男人,他見厲封爵開門,便頷首畢恭畢敬道:「厲先生,您好,我是皇權家的管事,大小姐得知您到了,專程送來一份小禮物,請笑納。」

    說著。

    就看到男人將一個精美包裝的禮盒遞過來。

    「大小姐?」

    孩子聽到這個稱呼後,立刻湊了上來,出聲問道:「大小姐是誰啊?」

    對方說:「大小姐自然是值得我們皇權家嫡系的貴女,皇權凜。」

    「皇權凜?」

    阮小寶眼睛一轉,恍然大悟道:「哦,就是那個『小公主』嘛!她為什麼要給爹地送禮物?」

    話音落下。

    孩子審視的目光又落在厲封爵身上。

    眼睛一眨不眨地打量著。

    厲封爵感受到落在自己身上的凝重視線,他表情也沒有變化,只是淡淡地看向那個管事,道:「替我感謝凜小姐,禮物就免了。」

    「這……」

    對方聽厲封爵這麼說,微微遲疑了下。

    隨後。

    他繼續道:「厲先生,請別為難在下,凜小姐說了,一定要將禮物送到。」

    「……」

    這下。

    氣氛就微微有些變了。

    只見厲封爵嘴角扯開一抹微涼的笑意,周圍的氣場似乎也逐漸發生變化,變得凌厲起來。

    不好!

    夏嵐歌看男人那似笑非笑的模樣,就知道他是要發飆了。💘😂 ➅❾𝓼𝐇ย𝕏.ℂㄖ𝕄 🌷💲

    她趕緊上前一步,對那個管事道:「凜小姐的好意,我們收下了。」

    說完後。

    她從管事手中手下那份禮物,面帶微笑道:「請問,還有別的事嗎?」

    「……」

    管事見夏嵐歌接過了禮物,微微停頓。

    愣了一兩秒後。

    他低頭頷首,對夏嵐歌道:「不,沒什麼事了。」

    「那就好。」

    夏嵐歌笑了笑,道:「既然管事的任務完成了,那就請回吧,我們一家也準備去吃午餐了。」

    「……好的。」

    那個管事抬眼看了夏嵐歌一眼。

    看著她不卑不亢,從容不迫的模樣,目光閃爍了一下。

    隨後。

    才慢慢頷首,道:「那麼,我就不打擾各位,先告辭了。」

    「慢走。」

    夏嵐歌笑著說完,便將門給關上了。

    在關上門以後。

    阮小寶就不高興地撇了下嘴,道:「媽咪,你幹嘛還收下這個禮物啊?」

    竟然專門送禮物過來。

    阮小寶總覺得那個皇權凜不安好心。

    這是男人的直覺!

    夏嵐歌打量了下手中的禮盒,包裝非常精美,看得出來,是精心挑選過的,她悠悠道:「畢竟是皇權家的『小公主』嘛,犯不著為了這點事得罪人家。」

    說著。

    夏嵐歌將那個禮物拋給厲封爵,皮笑肉不笑地看著他,道:「諾,你的禮物。」

    「……」

    厲封爵嘴角微微抽搐了下。

    他直接將禮物丟到一邊,然後走到夏嵐歌面前,道:「我跟她沒什麼。」

    夏嵐歌臉上繼續帶著笑,反問道:「我說你們兩有什麼了嗎?你幹嘛專程給我解釋?心虛啊?」

    「……」

    這丫頭。

    明顯是不高興了。

    他輕呼了口氣,重申道:「我們真沒什麼。」

    「我真沒說你們兩個有什麼。」

    「……」

    這個話題沒法終止了。

    這時。

    阮小貝也湊上前,輕輕地扯了下厲封爵的衣擺,道:「爹地,你真的跟那個『小公主』沒關係嘛?要是沒關係,為什麼她還專程給你送禮物?」

    「可不是?」

    阮小寶雙手抱著手臂,撇嘴道:「我可聽說了的,那個『小公主』至今未婚,一個未婚女性專門給男性送禮物,怎麼想都覺得有些蹊蹺。」

    「就是就是。」

    阮小貝連連點頭,表示應和。

    「……」

    厲封爵看看兩個小傢伙,又看看面前沖他露出「和善」笑容的夏嵐歌,長嘆了一聲,感覺這件事不說清楚,是沒法了結了。

    「我跟皇權凜沒什麼交際。」

    厲封爵再次說道。

    「……」

    「上次的十佬會,她的父親皇權帝的確在晚宴時給我引薦過,不過我們的交際也僅僅那一次宴會見過面。」

    「……」

    「之後她對我發出過邀請,但我並沒有答應。」

    「……」

    「從始皇島回去後,便再也沒見過面。」

    「……」

    夏嵐歌跟孩子三人聽完厲封爵的解釋,幾人的視線交流了一下。

    聽厲封爵這麼說的話,兩人的確沒什麼交集。

    「不過。」

    這時。

    阮小寶又提出疑問,道:「要是你們兩個之後就沒有再有過交集,那不就是說已經五年沒見了嗎?她幹嘛這次聽你過來,就給你送禮物?」

    「我怎麼知道?」

    厲封爵反問。

    「嘖。」

    聽男人的語氣,孩子很不滿,噘嘴道:「爹地,注意你的態度!現在接受審問的人可是你。」

    「……」

    厲封爵懶得跟孩子一般計較。

    他目光直直地看向夏嵐歌,說:「上次十佬會,是在你飛機事故後的八個月,那時候我的心裡想的全是你的事,你覺得我可能跟別的女人有接觸嗎?」

    「……」

    這倒是真話。

    夏嵐歌回想起再次見到厲封爵時,男人那個死德性。

    讓他跟女人親密接觸,似乎也不太現實。

    或許。

    真是她多心了吧。

    夏嵐歌暗暗地呼了口氣,她抓了下頭髮,道:「可能真是我們想多了吧,說不定人家只是想要盡地主之誼,所以才送一份慰問的小禮物。」

    「媽咪,你這樣太放鬆警惕啦!」

    阮小寶不高興地提醒道,「怎麼可能是那麼簡單的事?」

    「不然呢?」

    夏嵐歌反問,說:「她跟你爹地就只見過一面,而且之後還沒有聯繫了,總不能說人家暗戀你爹地幾年了吧?」

    「……」

    「人家可是金枝玉葉的小公主,想要什麼樣的男性沒有?」

    「……」

    這話讓孩子無話可說。

    從邏輯的角度分析。

    的確。

    讓只見過一次面的人對另一個人暗戀幾年,不太現實。

    但孩子還是不願意輕易罷休,說:「可是,如果真的只是慰問的禮物的話,為什麼只送爹地,不送咱們呢?當我們幾個是擺設啊?」

    夏嵐歌笑道:「參加十佬會的是你爹地,又不是咱們,送禮物的話,當然是送給他,而且,說不定人家還不知道我們也跟著來了呢。」

    「怎麼會呢?」

    阮小寶悶悶道。

    「怎麼不會?」

    夏嵐歌說:「人家沒道理將咱們的情況也了解得一清二楚吧,不知道我們跟過來也是人之常情。」

    「……」

    阮小寶被夏嵐歌這番話堵得沒話說。

    最後。

    他只能撇撇嘴,道:「算了,既然媽咪你都這麼說了,那就是吧。」

    「你這小子,還不服氣呢?」

    夏嵐歌輕笑。

    隨後她視線一轉,又落在厲封爵身上,出聲道:「阿爵,人家送你禮物呢,要不要現在打開看看?」

    「不必。」

    厲封爵乾脆果斷道。

    他走到夏嵐歌身邊,俊美的臉龐上帶著一抹淺淺的溫和的笑,似乎很開心夏嵐歌能替自己說話,道:「剛才不是說餓了嗎?咱們去樓下吃飯吧。」

    「嗯!」

    夏嵐歌點頭,又對孩子們道:「小寶小貝,咱們去樓下吃飯吧。」

    「好耶!」

    阮小貝開心應下。

    於是四人便走出套房,去樓下的餐廳吃午餐。

    下午。

    陸陸續續另外幾個家族的代表也來了。

    到了晚上。

    還有皇權家舉辦的晚宴。

    主要是給幾個家族代表接風洗塵,當然,這個晚宴也可以帶上各自的家屬參加。

    本來作為家屬,夏嵐歌也要參加的。

    可是從下午開始。

    她便開始發熱,找了醫生過來才知道是發燒了。

    沒辦法。

    厲封爵只好讓她待在套房裡休息。

    因為夏嵐歌發燒,兩個小傢伙也不準備去晚宴了,就待在套房陪著夏嵐歌。

    但是在晚宴開始前。

    阮小寶還千叮萬囑,對厲封爵說:「爹地,雖然我們不去晚宴,但是你可別以為這樣就有機會跟那個『小公主』見面了,記住,你可是有婦之夫!」

    「嗤。」

    聽孩子煞有其事的叮囑,厲封爵不禁嗤笑一聲。

    他伸手揉了揉孩子的頭髮,道:「這種事不需要你提醒,乖乖留在這兒陪媽咪,我會儘早回來。」

    「知道了。」

    阮小寶掙扎著將厲封爵的手拿開,不高興道:「別把我當小孩子。」

    「行,小男子漢。」

    厲封爵笑著調侃。

    隨後。

    他視線一轉,又落在躺在床上的夏嵐歌身上。

    因為發燒,她臉蛋紅撲撲的,一雙黑色的眸子也帶著一抹朦朧之色,很是惹人憐愛的模樣。

    他彎下腰,在夏嵐歌的額角上落下一個輕柔的吻,便抬頭道:「感覺還有些發燒,待會兒記得把藥吃了。」

    「嗯。」

    夏嵐歌點頭。

    她歉意地看向厲封爵,道:「抱歉,沒想到來這兒就感冒了。♤🎃 6➈𝕊𝕙Ǘ𝓍.𝒸ㄖ𝐦 ♥😳」

    「是我沒能注意到你身體不適。」

    厲封爵說。

    「跟你沒關係啦。」

    夏嵐歌拉住厲封爵的手,搖了搖。

    就在這時。

    敲門聲再次響起。

    李揚的聲音從屋外響起來,道:「厲總,時間差不多了。」

    「……」

    厲封爵聞言一頓。

    夏嵐歌則對厲封爵說:「既然時間到了,你就趕緊去吧,別耽擱了。」

    厲封爵也知道不能再拖下去。

    他溫柔地捏了捏夏嵐歌的手,說:「我很快就回來。」

    「嗯。」

    夏嵐歌點頭應下。

    厲封爵便走了。

    屋子裡只剩下夏嵐歌還有孩子三人。

    阮小寶回頭看向夏嵐歌,摸了摸下巴,開始陰謀論,道:「媽咪的身體明明一想很健康的,怎麼一來這兒就發燒,該不會是吃了什麼不好的東西吧?」

    「嗯?」

    夏嵐歌聞聲,回頭朝阮小寶看去,道:「小寶,你這話什麼意思?」

    只見阮小寶表情陰森森的,說:「媽咪,你說,會不會是那個『小公主』故意使壞,讓你去不了晚宴?」

    「……」

    夏嵐歌聽後,沉默了兩秒。

    她盯著阮小寶看了陣,然後伸出手,對孩子招手道:「小寶,你過來一下。」

    「幹嘛?」

    阮小寶一邊問,一邊還是聽話地走到夏嵐歌面前。

    「咚!」

    誰料。

    剛走到床邊,就被夏嵐歌敲了下腦袋。

    「哎喲!」

    孩子立刻叫喚起來。

    他連著往後推了兩步,捂住額頭,吃驚地看向夏嵐歌,道:「媽咪,你幹嘛呀?」

    「誰讓你胡思亂想?」

    夏嵐歌撇嘴,說:「小寶,你也太被迫害妄想症了吧?」

    「我哪有?」

    阮小寶憤憤道,「你真覺得今天中午對方送禮物沒有別的目的?我還沒見過誰會無緣無故給男性送禮物的,話說回來,你們都不好奇禮盒裡面是什麼嗎?」

    「不好奇。」

    夏嵐歌說:「反正不管送的是什麼,你爹地也不會看的。」

    「媽咪……」

    「小寶。」

    不等孩子把話說完。

    夏嵐歌便出聲,有些嚴肅地看向孩子,道:「小寶,我知道你是擔心對付別有用心,但是你別忘了,這裡是皇權家的地盤,你所住的這個酒店,是皇權家旗下的,一定要謹言慎行,不要給爹地添麻煩,懂嗎?」

    皇權家不同於一般的家族。

    這是世界上最頂級的家族,沒有之一。

    聽說。

    以皇權家的財力,可以肆意狙擊任何一個發達國家。

    在幾年前,他就發動過一次金融戰爭。

    通過大量買賣他國貨幣,使得一個國家的貨幣匯率徹底癱瘓,將其國家積累了十幾年的財富洗劫一空。

    這件事。

    甚至在不少大學的金融課上都被當做了典型例子。

    雖然皇權家的做法被人詬病。

    可惜。

    現實就是這麼無情。

    就算不滿,也沒有人能夠撼動皇權家在世界上的地位。

    夏嵐歌不想給厲封爵添麻煩,明知道對方是皇權家備受寵愛的「小公主」,那麼哪怕她真的對厲封爵有那方面的意思,她也不能真的跑過去跟人當面對質。

    只要不將那層紗布扯開,她就要息事寧人。

    絕對不能讓這個會議遭受不必要的影響。

    「……」

    阮小寶看夏嵐歌這麼嚴肅的模樣,便知道她所做的一切,也是經過了深思熟慮。

    並不是真的傻白甜,一切都往好的方面想。

    果然。

    是自己不夠成熟。

    阮小寶捏了捏拳,然後抬頭看向夏嵐歌,認真道:「媽咪,我知道了,之後我不會再外面亂說話。」

    

    「嗯。」

    夏嵐歌見孩子明白了自己的意思。

    她臉上又重新綻放出了笑容,對孩子點頭,道:「知道你懂事啦,剛才有沒有弄疼你?過來,給媽咪看看。」

    阮小寶撇嘴,道:「我才沒那麼嬌氣,早就不疼了。」

    「嘿嘿。」

    夏嵐歌傻氣兮兮的笑了兩聲。

    接著。

    阮小貝走到夏嵐歌的身邊,用小胖手碰了碰她還發燙的額頭,道:「媽咪,醫生叔叔說要你多休息,你不要說話了,我們會乖乖的,不給爹地添麻煩。」

    「就知道小貝最聽話啦。」

    夏嵐歌拉住阮小貝的手,親了一下。

    「嘻嘻。」

    阮小貝笑嘻嘻地收回手,然後替夏嵐歌捻了捻被子,道:「媽咪,把被子蓋好,不要再著涼了。」

    「好。」

    夏嵐歌享受著孩子貼心的服務,舒舒服服地閉上眼。

    剛才才吃過藥,現在已經有些犯困了。

    雖然是在陌生的環境。

    但因為有孩子在身邊的緣故,她很快就睡了過去。

    ……

    與此同時。

    在另一個酒店。

    晚宴正在進行中。

    跟上次相比,參加會議的人員基本沒有變動,還是那幫人,只是帶來的家屬跟五年前有了些變化,跟著的隨從也更替了不少。

    大家都維持著表面的和平。

    一個個優雅無比,充斥著上流社會的貴族氣息。

    只是優雅從容的外表下,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

    十佬會的舉辦意義。

    就是將世界上的各項資源再次整合劃分,之後在談判桌上必然是異常血拼。

    但即便如此。

    該有的氣度還是得有。

    厲封爵所代表的厲家,就算在十佬會當中,也屬於前三行列。

    他的到來。

    自然也引起了那些人的注意。

    剛踏進大門,還沒往裡面走兩步,便有人過來搭訕。

    「厲先生,真是好久不見了。」

    只見一個大腹便便,卻氣度不凡地中年男人朝著厲封爵走來,臉上帶著慣有的招牌笑容。

    厲封爵看了那人一眼,頷首道:「一條先生。」

    一條正澤視線在厲封爵身後掃了一圈,笑道:「聽說這次厲先生帶了妻兒過來,怎麼今晚上沒帶過來見見面?」

    厲封爵淡聲道:「她身體不適,就讓她在酒店休息了。」

    「原來如此。」

    一條正澤點頭,笑著說:「真是遺憾呢,還想看看到底是怎樣的美人,才能將厲先生這樣的青年才俊給套住。」

    厲封爵淺笑,「會有機會的。」

    「哈哈,也對,反正還有一周時間,到時候有機會再聚。」

    「沒問題。」

    剛跟一條家族的族長聊完。

    前方便引起了一陣騷動。

    只見從樓上慢慢走下一個氣宇軒昂地中年男人,面容十分冷峻,歲月並沒有在他身上留下什麼痕跡,反倒是因為經過了時間的洗禮,顯得十分的沉熟穩重以及沉斂。

    周身散發著不怒自威的氣場。

    一出場。

    便將所有人的注意力給吸引了過去。

    這正是本次晚宴的主角兒。

    皇權帝。

    也是皇權家的現任家主。

    而站在皇權帝身邊的,還有一個看起來20來歲的年輕女人,長得十分美貌,下巴微揚,周身充斥著一股矜傲的貴氣,一舉一動,都優雅從容。

    此人正是皇權帝的女兒,皇權凜。

    被眾人寵愛,含著金鑰匙長大的小公主,不,是比公主更加高貴的存在。

    「皇權先生出來了。」

    一條正澤看到皇權帝後,便對厲封爵笑道:「厲先生,我們也過去吧。」

    「請。」

    厲封爵跟一條正澤一起走過去。

    眾人紛紛跟皇權帝打招呼。

    輪到厲封爵後。

    他對皇權帝微微頷首,不卑不亢,道:「皇權先生。」

    「厲先生。」

    皇權帝目光淡淡掃了厲封爵一眼,出聲打招呼。

    他打完招呼後。

    旁邊的皇權凜視線一轉,也看向厲封爵,她唇角帶著半點笑,悠聲道:「厲先生,好久不見了。」

    「五年了。」

    厲封爵淡淡道。

    「是呢。」

    皇權凜微笑,歪頭道:「我送你的禮物還滿意嗎?」

    「……」

    厲封爵聞言,微微停滯半秒。

    隨後他淡聲揭過道:「下午內子身體抱恙,沒顧上拆禮物。」

    「是嗎?」

    皇權凜眸子一閃,帶著優雅的淺笑,道:「難怪今晚沒見到你的妻子,真可惜呢,我還想看看,能套住你的女人,到底有何與眾不同。」

    「你會看到的。」

    厲封爵直言不諱道。

    「……」

    皇權凜細眉一挑,道:「那我期待著。」

    說完後。

    她回頭對皇權帝笑著道:「父親,打過招呼後我打算回去了,母親今天有些咳嗽,我想陪陪她。」

    「行。」

    提到妻子。

    皇權帝冰冷的面容上多了幾分柔和,道:「回去後,讓你母親多休息,別讓她在外面晃。」

    「好。」

    皇權凜應下,隨後對眾人頷首,道:「各位,那我先失陪了。」

    「凜小姐慢走。」

    眾人連連打招呼道。

    皇權凜享受著眾人殷切的態度,她往外走了一步,忽然又停下。

    視線再次落到厲封爵身上。

    「我要走了,你不跟我打聲招呼嗎?」

    她臉上帶著俏皮的笑,就像是少女般跟異性撒嬌似的語氣,不會顯得輕浮,一言一行,都恰到好處。

    「……」

    厲封爵掃了皇權凜一眼,道:「慢走。」

    「……」

    皇權凜沉默半秒。

    臉上重新帶上笑,道:「真是一如既往的冷淡呢,那改天再聊。」

    「……」

    厲封爵這次沒有回應。

    皇權凜也不介意。

    反正還有一周的時間,低頭不見抬頭見。

    這麼一想。

    她便直接轉身離開了。

    ……

    晚宴必要的交涉完成後,厲封爵就以妻子身體抱恙為由,提早離開了。

    回到酒店時。

    夏嵐歌已經熟睡過去。

    兩個小傢伙也趴在她的床邊睡著了。

    看到三人閉著眼,進入夢鄉的模樣,厲封爵冰冷的臉也終於重新升起了溫度,他眉眼中帶著淡淡的笑意,腳步放輕,走過去。

    先是摸了摸夏嵐歌的額頭,體溫似乎降了一些。

    隨後。

    便將靠在床邊睡過去的孩子輕輕抱起來,送回他們的房間睡覺。

    等一切做完後。

    厲封爵重新回到他跟夏嵐歌的屋子。

    給她重新換上趕緊的帕子,擦額頭降溫,但不知道是不是淺眠的緣故,夏嵐歌竟然醒了過來。

    她緩緩睜開眼睛,就看到厲封爵正在幫她擦手。

    「阿爵?」

    「把你弄醒了?」

    厲封爵手上一頓,問:「現在感覺怎麼樣?」

    夏嵐歌手指輕輕地勾住厲封爵的手指,聲音有點啞,軟軟的,跟小貓似的,道:「感覺好多了,就是身體還沒什麼力氣。」

    「生病是這樣。」

    厲封爵說:「要不要再吃一次藥?」

    「不要了。」

    夏嵐歌說:「吃藥吃多了,感覺總是犯困。」

    「……」

    厲封爵一聽,不禁輕笑著捏了捏她的臉頰,道:「晚上了不就是該睡覺的時候?」

    「我怕早上睡不醒嘛。」

    夏嵐歌眨眨眼,說:「難得出來一趟,我可不想一直躺在床上,明早身體好轉我就先帶著孩子去島上轉轉。」

    「也好。」

    厲封爵說:「我讓吳凡跟著你。」

    「嗯。」

    夏嵐歌應了聲。

    隨後。

    她手指不自禁地又勾了勾厲封爵的手,小聲問道:「今晚上的晚宴怎麼樣啊?」

    「跟往常的社交應酬差不多。」

    「這樣哦……」

    夏嵐歌聲音拖得長長的。

    厲封爵怎麼會不知道她那點小心思,他帶上一抹不易察覺的惡意的笑意,道:「今天晚宴上見到皇權凜了。」

    「……」

    夏嵐歌聞言一愣。

    她眸子往厲封爵身上瞟了一眼,問道:「怎樣?你們兩聊得還開心嗎?」

    「你覺得呢?」

    厲封爵反問。

    「……」

    這人真壞。

    他明顯就是想看她的反應嘛!

    夏嵐歌鼓了下腮幫子,道:「我覺得你肯定是對人家愛答不理。」

    「呵呵。」

    厲封爵一聽,便笑了起來。

    他彎下腰,在夏嵐歌的臉頰上親了親,道:「這麼信任我?」

    「不然呢?」

    夏嵐歌反問,聲音帶著一絲鬱悶,道:「難道你們還相談甚歡?」

    「怎麼可能?」

    男人的手撫摸著夏嵐歌光滑的臉蛋,悠悠道:「我可是有婦之夫,這點自覺我是有的。」

    「……」

    這話聽得讓人舒坦。

    夏嵐歌眼角彎彎,嘴角上揚道:「這還差不多。」

    「是不是擔心了整晚?」

    厲封爵失笑。

    「才不是呢。」

    夏嵐歌撇嘴,說:「我明明是睡了整晚,我對你有什麼不放心的,幹嘛要擔心?」

    這話成功取悅了厲封爵。

    他笑得更開心了,輕揉著夏嵐歌的發頂,道:「說得沒錯,除了你,我不會再多看別的女人半眼,你要對我有信心,知道嗎?」

    「嗯。」

    夏嵐歌應道。

    然後她又忍不住打了個哈欠,一副懨懨欲睡的模樣。

    「困了?」

    「嗯。」

    夏嵐歌鬆開厲封爵的手,身子往被窩縮了縮,說道:「感覺藥效還沒消,現在還有點犯困。」

    「那睡吧。」

    厲封爵替夏嵐歌蓋好被子,道:「我洗個澡就回來。」

    「嗯。」

    夏嵐歌應了聲。

    腦袋縮進被子裡,又閉著眼睡了過去。

    厲封爵失笑。

    這丫頭怎麼這麼愛蓋住腦袋?

    他將屋子等關了,給夏嵐歌拉了下被子,將她的腦袋露出來,以便呼吸順暢。

    做完以後。

    他才脫下外衣,朝著浴室走去。

    ……

    第二天。

    十佬會正式開始。

    厲封爵去參加會議了,夏嵐歌睡到上午十點左右才起床。

    她張開雙手,大大地伸了個懶腰。

    可能是藥效很顯著。

    今天她的燒就徹底退了,身子也十分清爽,完全沒有了昨天病怏怏的模樣。

    「媽咪。」

    孩子也很會卡點地過來敲門。

    「進來吧。」

    夏嵐歌朝著門口道。

    話音落下。

    門一下子就打開了。

    阮小貝衝進來,三兩下就撲進了夏嵐歌懷中,抬起頭,一雙圓溜溜的眼睛仿佛在冒小星星。

    「媽咪,你發燒好了嗎?」

    說著。

    孩子伸手摸了摸夏嵐歌的額頭。

    「嗯,已經退燒了。」

    夏嵐歌笑著應道。

    「好耶。」

    阮小貝開心道:「那我們出去逛逛吧,今天的天氣好好,明明京城那邊都快下雪了,這邊竟然還是夏天。」

    「畢竟地處亞熱帶嘛。」

    夏嵐歌捏了捏孩子的小臉蛋,說:「小貝,你先出去吧,媽咪換了衣服,咱們先去吃早餐,吃完了就出去逛一圈,等爹地會議出來。」

    「好!」

    孩子脆生應下。

    然後一蹦一跳離開房間。

    夏嵐歌也快速換上衣服,整理好著裝以後,便跟孩子到餐廳去吃早餐。

    這邊的早餐品種相當齊全,因為參加十佬會的成員遍布全球,每個地方的飲食習慣也不盡相同,為了照顧眾人的口味,早餐也包括了不同地區的風味美食。

    阮小貝是個小吃貨。

    看到那麼多好吃的點心,很多還是自己沒見過的,眼睛都開始冒光了。

    這也想吃。

    那也想吃。

    不知不覺就端了好幾個盤子。

    「媽咪,你跟小寶先吃,我再去看看!」

    將盤子放下後。

    她還準備繼續去搜索美食,卻被阮小寶一下子拉住衣領。

    「阮小貝,你給我差不多行了啊。」

    「呀!」

    阮小貝被嚇了一跳。

    她歪頭朝阮小寶看去,吃驚道:「小寶,你幹嘛呀?」

    阮小寶指了指已經放滿盤子的桌子,道:「你早上到底要吃多少?先說好,我可不會幫你吃,誰拿的誰自己吃,吃不完的話,看我怎麼收拾你。」

    「……」

    此話一出。

    阮小貝立刻焉了一半,她聳拉著腦袋,委屈說:「我也是想多拿點,跟你們一起吃嘛。」

    「我想吃會自己去拿。」

    阮小寶看向阮小貝,說:「你拿的都是自己想吃的,我可不會幫你買單。」

    「壞小寶。」

    阮小貝氣呼呼地鼓了下腮幫子。

    然後視線一轉。

    可憐兮兮地看向夏嵐歌,求助道:「媽咪……」

    夏嵐歌倒是來者不拒。

    這裡的東西都挺合她胃口,不過,她還是歉意地看向阮小貝,道:「小貝,媽咪倒是想幫你,不過這麼多,我們兩個也吃不完。」

    「……」

    「而且這都快中午了,你吃這麼多,待會兒還想不想跟爹地一起吃午餐了?」

    「……」

    這句話成功打消了孩子繼續拿早點的念頭。

    她搖了搖頭,堅定地捏著小拳頭,道:「我要跟爹地一起吃午餐。」

    「乖。」

    夏嵐歌笑道。

    而孩子視線卻看著桌上擺滿的早點,犯愁道:「可是,這麼多我們也吃不完呀。」

    把這些早點吃了,肯定要撐壞了。

    更別說中午吃午飯了。

    「你這叫自作自受。」

    阮小寶慢悠悠地吃著自己的麵條,道:「剛才我已經勸過你了,你非不聽,現在拿多了,哭著也得給我吃進去,媽咪,你最好也別幫她,給她一點教訓,她才會長記性。」

    「壞小寶,你怎麼這樣啊?」

    阮小貝一聽,嘴巴都快翹上天了。

    「哼哼。」

    阮小寶放下筷子,臉上帶著一抹壞壞的笑,說:「哥哥這是幫你糾正壞毛病,別眼大肚子小,以後你會感謝哥哥的。」

    「我才不會呢!」

    阮小貝朝阮小寶吐了吐舌頭。

    然後又抓住夏嵐歌的衣擺,委屈道:「媽咪,我一個人吃不下這麼多。」

    「……」

    夏嵐歌對這個愛撒嬌的小傢伙也是沒轍了。

    她呼了口氣,揉著孩子的發頂,道:「媽咪會幫你吃,不過這麼多,我們肯定吃不完啦。」

    「那怎麼辦?」

    阮小貝沒有浪費食物的習慣。

    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面前的點心看了幾秒,隨後暗戳戳道:「要不,我悄悄放回去幾樣?」

    「……」

    此話一出。

    阮小寶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他驚詫地看向阮小貝,跟看一個外星人似的,道:「阮小貝,你也太缺德了吧?已經拿走的怎麼能放回去?你這樣別人還怎麼吃?!」

    「嗚哇……」

    阮小貝被阮小寶說的都抬不起頭了。

    臉蛋紅得能擠出血來。

    她剛才到底說了什麼糊塗話啊?

    竟然想將已經拿走的東西放回去,她怎麼能又這樣的心思?

    她變成壞孩子了。

    阮小貝嘴一扁,委屈地直冒泡泡,一下子撲進夏嵐歌的懷裡,道:「媽咪!!」

    「……」

    夏嵐歌頭疼不已。

    她不禁揉了揉眉心,對這兩個小傢伙很是沒轍。

    接著。

    又回頭看著坐在對面一臉壞笑的阮小寶,道:「小寶,你也差不多行了啊,別再欺負小貝了,咱們三個一起把餐桌上的東西解決了,然後再出去逛一圈。」

    「哼哼,媽咪,你也太慣著這個丫頭了。」

    阮小寶撇嘴。

    「難道你還真想讓小貝一個人把桌上的東西解決了?」

    夏嵐歌反問。

    「……」

    阮小寶聞言,視線一轉,落在趴夏嵐歌腿上的阮小貝身上。

    只見阮小貝眼淚汪汪地看著他。

    委屈兮兮的模樣。

    阮小寶見狀,眼皮不禁狠狠一跳。

    其實。

    他也就是想要逗逗這個小丫頭,然後就是她總是沒分寸,吃不了多少,但是卻愛使勁兒拿,最後總是他跟媽咪收拾爛攤子,阮小寶是真想給她個教訓。

    讓她把這個壞毛病改掉。

    不過。

    現在看她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阮小寶到底還是心軟了。

    畢竟是自己的親妹。

    不寵著還能怎樣?

    孩子長長地呼了口氣,鬆口道:「行吧,這次我再幫她一次。」

    說著。

    阮小寶話鋒一轉,又看向阮小貝,嚴厲道:「阮小貝,我再幫你最後一次,不過以後不准再隨著性子亂來,自己做的事自己負責任,不要一有事就找媽咪。」

    「嗚嗚……」

    阮小貝聽得眼淚稀里嘩啦。

    她又起身,跑到阮小寶身邊,使勁兒地蹭了蹭,道:「小寶,我知道錯了。」

    阮小寶有輕微潔癖。

    看到阮小貝眼淚鼻涕都往自己身上蹭,他雞皮疙瘩都起來了,趕緊把人往外面推,道:「阮小貝,你髒死了,不許往我身上蹭!」

    「不要嘛!」

    「媽咪,你看她!」

    阮小寶一邊將阮小貝的臉使勁兒往外推,一邊對夏嵐歌告狀道。

    夏嵐歌卻很沒良心的笑出聲。

    雖然看起來是小寶把小貝吃得死死的。

    但小寶對小貝的撒嬌也是最沒轍,只要那丫頭一死纏爛打,小寶就只能乖乖妥協。

    夏嵐歌覺得這樣的互動很好。

    兄妹間就應該是這樣。

    哥哥應該要嚴厲一些,能夠震住妹妹。

    但是嚴厲的同時,又會對妹妹溫柔,有作為兄長該有的寵溺。

    這樣很好。

    她不想過多的干涉。

    而就在孩子們鬧騰的時候。

    忽然。

    服務生快速走了過來,低聲提醒道:「女士,這裡是公共場合,請不要讓孩子大聲喧譁。」

    「……」

    夏嵐歌頓時一囧。

    因為這個點,周圍都沒人了,所以她就懈怠了。

    但畢竟是公共場合。

    夏嵐歌回頭,對那個服務生點頭道:「好的,我們會注意的。」

    「謝謝您的合作。」

    服務生頷首。

    然後又慢慢退了下去。

    阮小寶這下也臊得不行,趕緊將阮小貝推開,磨牙道:「阮小貝,現在好了吧,跟著你一起丟人了!」

    「唔……」

    阮小貝這次也跟著慫了。

    畢竟被別人這麼提醒,是件挺尷尬的事情。

    她縮了縮脖子,小聲說道:「對不起小寶,我知道錯啦。」

    「趕緊回座位上坐好!」

    阮小寶訓斥道。

    「哦。」

    阮小貝氣勢都矮了一截,她跑回夏嵐歌身邊,小聲道歉說:「媽咪,對不起。」

    「沒事。」

    夏嵐歌笑著揉了揉孩子的頭髮,道:「不過以後要注意點啦。」

    「知道了。」

    孩子重重點頭。

    「吃飯吧。」

    夏嵐歌說。

    「好。」

    阮小貝剛坐到座位上,三人準備吃飯時。

    忽然。

    一個頗為尖銳的聲音從身後響了起來,帶著一絲輕蔑跟不屑,道:「什麼時候皇權酒店也開始接待這樣的人了?真是拉低了這裡的檔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