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5章 不管什麼困難,我都陪你一起面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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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小冉聞言,整個人都愣住了。ıllıllı ❻➈รⒽ𝓤x.¢𝔬𝔪 ıllıllı

    她心一緊,手就下意識抓住厲封爵的頭髮,驚聲道:「嵐歌的養父去世了?!」

    「嘶。」

    男人悶哼一聲。

    阮小冉這才意識到自己把人給揪疼了。

    她趕緊鬆開男人的頭髮,給人糊弄地揉了揉,道歉說:「抱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弄疼你了是吧?」

    「沒事。」

    厲封爵淡淡道。

    他微微直起身體,然後自己又將頭髮理了理。

    阮小冉現在顧不得那麼多,繼續問:「怎麼會這樣?好端端的,嵐歌的養父怎麼會突然去世呢?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颱風天出海。」

    厲封爵淡聲道。

    「颱風天出海?」

    阮小冉吃驚,「是說嵐歌的養父在颱風天出海嗎?怎麼會?」

    就算是她也知道,颱風天氣海邊多危險,這種節骨眼出海不是找死嗎?

    嵐歌的養父是漁民。

    不可能不知道颱風天多危險。

    「那群蠢貨!」

    男人眉間緊蹙,帶著一股無言的怒意。

    「……」

    阮小冉見狀。

    似乎意識到什麼,心一點點往下沉去,她輕聲試探地問:「該不會,嵐歌養父的死還跟你的下屬有關係吧?」

    按道理。

    就算嵐歌的養父要出海,其他人也該阻攔才對。

    既然沒有攔,那肯定是參與這件事了。

    這樣一來。

    不管說破嘴皮,責任都會歸在厲封爵身上。

    但現在並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

    她想到了一個更加嚴重的問題。

    只聽阮小冉擔憂問道:「那,嵐歌的養父去世,嵐歌該怎麼辦?她不是還心心念念盼著她養父來京城嗎?現在事情變成這樣,該怎麼告訴她……」

    「……」

    男人沉默下來。

    其實這件事,他已經思考了一晚上了。

    他不怕承擔責任,但他擔心嵐歌得知真相後會承受不住。

    一想到嵐歌得知真相後。

    崩潰到失聲大哭。

    厲封爵便湧起一股說不出的煩躁與愧疚。👻♕ ➅❾𝓼ħⓤ𝕏.ᑕⓄm 👺♥

    真該死!

    為什麼偏偏遇上颱風了?

    養父去世。

    這讓嵐歌怎麼辦?

    厲封爵按住頭,感覺頭疼欲裂。

    阮小冉見厲封爵這樣,知道現在最糾結痛苦的人就是他。

    她不敢在給人施壓,只剩出聲安慰說:「阿爵……這種情況誰都沒預料到,咱們暫時先把事情壓下來吧?」

    「……」

    「然後再慢慢考慮該怎麼做,才能最大程度避免嵐歌受傷。」

    「避免嵐歌受傷……」

    厲封爵眼底閃過一抹茫然,看向阮小冉,問:「你告訴我,該怎麼做才能避免她受傷?」

    一想到嵐歌現在的性子。

    他就煩躁不堪。

    才接觸的夏父死去都能哭得那麼傷心,那要是相依為命六年的養父也去世,她恐怕會承受不了。

    辜負了嵐歌。

    厲封爵本來就對她心生愧疚。

    現在嵐歌養父的死,也可以說是他一手造成。

    如果不是他派人去勸養父。

    對方也不會連夜出海。

    不出海。

    他現在還活得好好的。

    都是他的責任。

    明明想要好好補償嵐歌,結果卻一而再再而三的傷害她。

    厲封爵又想起了夏父的事。

    說起來。

    夏父的死他也有責任。

    如果當時夏父說來找他,他能說派人過去接,而不是讓夏父自己開車過來,說不定就能避免那場車禍。

    歸根結底。

    是他想的還不夠周全,所以才釀成了兩樁慘劇。

    是他害得嵐歌一時間失去了兩位至親之人。

    男人陷入了深深的自責中。

    阮小冉見厲封爵這樣,也於心不忍。

    她知道厲封爵是個責任心很強的人,一定會將所有的過錯都攬在自己身上。

    怎麼辦?

    她到底要怎麼做,才能讓這個男人重新振作?

    阮小冉努力地思考辦法。

    但是不管怎麼想。

    這都是死局。🐚🐠  ☞🐧

    因為現在面臨的情況跟過去截然不同。

    以前遇到的事可以解決,可以亡羊補牢,可現在人都死了,他們到底要怎麼做才能彌補這樣的過失?

    想不出來。

    阮小冉腦子空蕩蕩的。

    為什麼會遭遇這樣的事情啊?

    她想不出解決的辦法,只能上前一步,將男人緊緊抱住,堅定地說:「阿爵,不管今後結果如何,我都會一直陪在你身邊,跟你一起面臨所有困難。」

    「……」

    「這次的事,是我們的責任,就算要面對嵐歌的譴責,我也會陪著你。」

    「……」

    「你可是厲氏財團的總裁,怎麼能被這樣的挫折打垮?」

    「……」

    「別消沉了,你跟消沉根本就不搭邊,有那個功夫,還不如好好想一想,接下來到底該怎麼做,才能減少嵐歌的痛苦。」

    「……」

    「阿爵,你一定要振作起來。」

    「……」

    「你可是孩子們的崇拜的對象,怎麼能讓孩子看到你這個模樣?」

    「……」

    「你別不吭聲啊,你這樣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阮小冉見男人一直沒回應,都快急壞了。

    不行。

    還得再勸勸。

    不能讓人這樣消沉下去。

    阮小冉提了口氣,準備再勸勸男人。

    「阿爵,你……」

    「呵呵……」

    不等阮小冉把話說完。

    忽然。

    身下的男人傳來了一陣淺笑聲。

    「嗯?」

    阮小冉一愣。

    她退後一步,將男人的頭扒拉抬起來,只見男人的臉上帶著淺淡的笑容,漆黑的眼眸中似乎恢復了往日的光彩。

    「你好啦?」

    阮小冉詫異地問。

    厲封爵將阮小冉的手輕輕握住放在臉邊,垂著眼帘,淡聲道:「厲太太都那麼賣力安慰我了,我要是還不振作,豈不是太不像話了?」

    「……」

    阮小冉不確定地看向男人。

    似乎想要再確定一下男人話中的真假。

    不過。

    男人向來會掩飾自己的情緒,光是透過他那張沒什麼表情的面癱臉,還真不好看出他此刻在想些什麼。

    就姑且當他是振作了吧。

    阮小冉想著,然後又笑了笑,說:「好吧,你振作就好。」

    「……」

    「本來出了這種事,是誰也不願意看到的結果,咱們現在能做的,只就是竭盡所能的減少嵐歌的傷痛,然後再好好補償對方。」

    「嗯。」

    厲封爵淡淡應道。

    隨後。

    男人又一把將阮小冉抱住,頭貼在她的肚子上。

    「又幹嘛?」

    阮小冉失笑道。

    厲封爵緊抱著她,聲音淺淡,依戀道:「小冉,謝謝你一直陪著我。」

    「……」

    阮小冉頓了頓。

    一時間。

    心中淌過一片暖流。

    她忍不住再次回抱住男人,頭抵在對方的頭上,輕聲地說:「你放心,我說過的,我跟孩子再也不會離開你,這輩子,咱們再也不分開。」

    ……

    夏家。

    嵐歌從昨晚上開始,就已經興奮得睡不著覺了。

    一想到等她阿爸來了後,她可以離開這個令她討厭的家,嵐歌就止不住的歡呼雀躍。

    真好。

    馬上就可以開始嶄新的生活了。

    嵐歌躺在床上,雙手抱著枕頭,腦海中勾畫著她跟養父的美好未來。

    「咚咚咚。」

    忽然。

    一陣敲門聲響了起來。

    嵐歌愣了愣,她起身朝著門口的方向看去,問:「是誰?」

    「大小姐,早飯準備好了,夫人問你要不要下去一起吃。」

    保姆的聲音透過門傳了進來。

    「不用。」

    嵐歌直接拒絕。

    她才不想下去面對那個虛偽的女人。

    雖然說是她的母親,但是卻只偏幫妹妹,現在叫她下去,估計又要說些道貌岸然的話。

    反正馬上就要離開這個家。

    嵐歌也懶得再跟人打好關係。

    想了想。

    她又沖保姆補充了一句,說:「要是問起來,就說我昨晚沒休息好,現在還要再睡一會兒。」

    本來她昨晚就因為阿爸要來高興得睡不著。

    這個理由剛剛好。

    「好的。」

    保姆應下,隨後就轉身離去。

    嵐歌繼續躺在床上,一邊看著時間,一邊等著厲封爵給她打電話。

    樓下。

    夏母跟夏嵐雪已經坐在桌子邊上了。

    保姆從樓下走來,說:「夫人,大小姐說她昨晚沒休息好,還要再睡一會兒,讓你們不用等她,先吃就行。」

    「……」

    夏母聞言,沉默起來。

    旁邊的夏嵐雪卻老大不高興了。

    因為她也想睡懶覺,但是卻被夏母拎了起來,就因為對方說想要重新跟嵐歌打好關係。

    結果這個女人倒好。

    自從上次跑出去再回來後,就對她們愛答不理的。

    夏嵐雪心裡也是一肚子火,她冷笑說:「這個女人故意的吧?這些天總是迴避咱們,吃飯也不跟咱們一起吃,說昨晚沒休息好?偷男人去了嗎?」

    「小雪!」

    夏母橫了夏嵐雪一眼,「對你姐姐客氣點!」

    「媽!」

    夏嵐雪有些不解地看向夏母,道:「咱們幹嘛要對她客氣啊?反正爸也不在了,而且姐夫現在也不要她了,咱們就算把她掃地出門又如何?」

    「笨!」

    夏母冷聲說:「你姐夫那麼有責任心的人,就算跟她離婚,也會好好待她,想要再錦衣玉食,以後就別再惹嵐歌了。」

    「怕什麼?」

    夏嵐雪撇嘴,無所謂道:「反正她就是個受氣包,隨便哄哄就行。」

    上次做親子鑑定的事還不是一樣?

    再委屈。

    她們說幾句低頭的話,她姐不就乖乖答應給她們說好話?

    「你啊。」

    夏母不知道該怎麼說才好。

    她總感覺嵐歌並非表面這樣柔弱,這個女人只是一開始不適應環境,所以才對他們客客氣氣。

    若真等她熟悉了這兒。

    指不定會怎麼樣。

    就好比現在,想請人下來吃個飯都這麼難。

    夏母總有種預感。

    這個嵐歌絕對不是省油的燈。

    說不定。

    意外的很難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