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9章 跟莊斐通話

    「你可少來吧……」

    夏嵐歌眼角一抽,看著司徒麟這幅表情就覺得欠揍得很。💥🎯 6➈şℍ𝓾ⓧ.ᑕᵒм 👣🍓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隨時看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她現在也沒心思跟他調侃扯皮,正色道:「你接近小凜是想要調查內鬼的線索,所以,昨天母親的事到底有沒有她參與其中?」

    「……」

    司徒麟聞言,琥珀色的雙瞳閃爍了下。 ✸

    他挑眉看向夏嵐歌,道:「姐,你覺得她參與了沒?」

    「現在是我問你還是你問我?」

    夏嵐歌蹙眉,說:「如果你知道,最好把事情真相告訴我。」

    畢竟已經傷害到她關心的人了。

    夏嵐歌沒有那麼好的耐心。

    司徒麟見夏嵐歌那麼認真的神色,聳了下肩,隨後坦白道:「參與了,昨晚的事,就算她沒有直接動手,但也知道會發生什麼。」

    「她真的參與進去了?」

    夏嵐歌雙眼睜大。

    雖然剛才已經做過這方面的假設,可是聽司徒麟這麼說,夏嵐歌還是忍不住心下一沉,她的臉色頓時黑了一半,道:「她真的對母親動手了?」

    她知道,皇權凜這陣子的處境不會好過。

    一定會遭受不少排擠跟非議,所以母親也一直希望能夠補償她。

    如果這樣的情況下,皇權凜還包藏禍心想要害死自己的養母,夏嵐歌也絕對不會再姑息她。

    見夏嵐歌周身的氣場都改變了,司徒麟頓了下,隨後又說:「皇權凜知道有人要對皇權夫人動手,不過,對方本來是打算下死手來著,是她出言阻止,才留下了皇權夫人一條命。」

    「這麼說,我們還要感謝她了?」

    夏嵐歌冷笑。

    就算心軟留了母親一條命又如何?

    但她還不是眼睜睜看著賊人對母親下手了?

    如果她真的心疼母親,知道感恩的話,應該在第一時間就阻止才對,而不是眼睜睜看著一切發生。

    本來夏嵐歌對皇權凜生出來的一絲好感,此刻也蕩然無存。

    不懂得感恩的人。

    不配他們拿出真心去對待。

    「這個嘛……」

    司徒麟目光閃爍著。

    他也不好說之前皇權凜一直是拒絕對赫箏嬅動手的,昨天之所以會同意,跟他脫不了關係,可以說現在事情變成這個局面,少不了他在背後推波助瀾。

    不過。

    這些話要是他姐知道了,估計能他把生吞活剝了。

    在司徒麟心中,每個人相對應的該是什麼態度,他都有明確的界限劃分。

    比如夏嵐歌。

    就是司徒麟心中最重要的存在。

    他的一切行動準則都是圍繞著夏嵐歌能夠平安無事展開的。

    至於赫箏嬅。

    他對這個人其實說不上喜歡,也談不上討厭,但是她是他姐的母親,所以他願意尊重這個人,並且與之和睦相處。

    但是。

    在必要的時候,司徒麟也能採取極端的手段。

    比如赫箏嬅出事更有利於引蛇出洞,那麼在不危害到對方性命的情況下,他可以允許赫箏嬅受傷,乃至昏迷不醒也沒什麼問題。

    可這件事他姐是絕對不可能答應的。

    她這個人,就是寧可自己受到傷害也不願意身邊的人出事。

    所以根本不會答應他的計劃。

    因此。

    許多事司徒麟只能背著夏嵐歌來做。

    他不需要她理解,也不需要她知道自己在背後付出了多少,司徒麟只想她能一直活在陽光里,永遠照亮著身邊的人就行。

    「姐,我也不勸你消消氣,只是現在你可別跑去找皇權凜算帳,畢竟事情都到了這個地步,距離知道內鬼身份只有一步之遙,就算你要對她動手,也等將皇權家的內鬼揪出來之後再動手。」

    「……」

    夏嵐歌聞言,視線嗖地一下轉向司徒麟,道:「小麟子,這件事你里又是充當的什麼角色?皇權凜要是知道內鬼身份,真的會告訴你?」

    「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這樣。」

    司徒麟笑道。

    夏嵐歌眸色暗了暗,她斂著眸,說:「那昨晚上的事……」

    「昨晚發生的事我可不知道!」

    不等夏嵐歌把話說完,司徒麟趕緊說:「我雖然跟皇權凜有聯繫,但是也不是全天24小時都盯著她,很多時候她刻意迴避我的話,我可沒辦法知曉,畢竟我還不是全知全能。」

    這話不假。

    昨晚皇權凜跟老徐的事,司徒麟並不知情。

    但就算他提前知道了,大概率也是默許他們這麼做。

    尋找內鬼的事情已經拖了太久了,皇權家的每個人或多或少都有嫌疑,這極大的干涉了他們的判斷,所以現在好不容易事情有了轉機,他不可能放過這個機會。

    頂多要是知道他們要對赫箏嬅下殺手的話,他會出手干預一下。

    留下赫箏嬅一條命。

    「……」

    夏嵐歌擰眉,神色間帶著一抹糾結,低聲喃喃道:「所以,現在皇權凜到底是什麼打算呢?如果真的那麼恨皇權家,恨父親母親,剛才又為什麼要幫我?」

    「幫你?」

    司徒麟一聽,低頭看向夏嵐歌,出聲問道:「姐,你這話什麼意思?」

    夏嵐歌如實說道:「剛才皇權家的那群長輩們不是過來了嗎?他們逼著我出面管理皇權財團,但是我剛回來,對財團的事務一無所知,那群人估計就是想把我擋在前面,讓我成為他們手中的傀儡,好在皇權凜過來幫了我一把,才沒讓那群長輩們得償所願。」

    「哦?她怎麼說的?」

    司徒麟問。

    「她讓長輩們出面管理公司,但是公司的決策權卻握在我的手裡,這樣一來,就可以極大程度限制他們的行動,又能讓他們在這個時候幫忙處理皇權家的事務。」

    「呵,她倒是聰明。」

    司徒麟嘴角一勾,說:「只要決策權握在你的手裡,那麼各個環節流程你就有權干涉檢查,就算他們以外人不便干涉內務的理由拒絕我跟姐夫直接出手幫你,但是從旁提點總是可以的吧?」

    不得不說。

    皇權凜這一招用得很不錯。

    到底是皇權家的人,在耍手段這方面,皇權凜是相當的優秀。

    「……」

    夏嵐歌看著司徒麟上揚的嘴角,又想起之前皇權凜對這小子的維護,她眸光閃了閃。

    這兩人。

    不會真的假戲真做搞在一起了吧?

    若真是如此,那麼現在最關鍵還是皇權凜是什麼態度。

    對於她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默許了賊人傷害母親這件事,夏嵐歌心中始終有根刺,但是原不原諒,還是要等母親醒過來再做決斷。

    要是她能夠懸崖勒馬,棄暗投明,夏嵐歌依舊願意給她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➅➈ş𝔥𝕌x.ⒸỖ爪 ♔🐺

    這時。

    厲封爵走過來,淡聲說:「不過,皇權凜這樣偏幫你,會不會被內鬼認為她是投靠了咱們這邊?」

    畢竟內鬼小心謹慎,從不露出馬腳。

    現在皇權凜幫嵐歌的事情肯定已經在皇權家傳開了。

    若是內鬼認定她是他們這邊,恐怕不會再露出自己的真面目。

    「這點我覺得不需要太擔心。」

    司徒麟看向厲封爵,挑眉道:「跟內鬼交涉的並不是皇權凜本人,而是她的手下,那個人肯定會想辦法套取內鬼的消息,而且,虛虛實實地才更能混淆視聽,皇權凜是幫了姐,但是幫了不一定就證明了立場,有時候是為了干擾彼此的判斷,才做出虛實不明的事,內鬼不會因為這點小事就放棄一顆趁手的棋子。」

    皇權凜幫助他姐這件事,從某種意義上說,也可以理解為為了獲取他們的信任。

    而且他姐又是個心軟的老好人。

    只要讓內鬼認為皇權凜所做的一切只是為了方便打探消息,那麼就不會有問題。

    所為碟中諜,就是這麼回事。

    「真是那樣就再好不過。」

    厲封爵又看向夏嵐歌,說:「讓那幾個人管理財團,肯定有人會忍不住行動,關於財團方面的事,你要加倍留意。」

    「嗯。」

    夏嵐歌點頭,說:「我明白。」

    「莊斐那邊已經聯繫過了,不過對方說來之前,想先跟你通話。」

    

    厲封爵又說。

    「莊斐嗎?」

    夏嵐歌一愣。

    她眸光閃了閃,自從她恢復了記憶,重新回到厲家以後,就基本上沒有再跟那個人聯繫。

    如今有事求他又找上他,夏嵐歌還是挺尷尬的。

    但畢竟事關赫箏嬅的安慰,夏嵐歌也不得不拉下臉面。

    她神色凝重地點了點頭,說:「我明白了,我馬上就跟他聯繫。」

    「要是那小子提出什麼過分的要求,你先跟我說。」

    厲封爵道。

    畢竟之前莊斐揣著什么小心思,大家也是心知肚明。

    雖然時間過去了這麼久。

    可誰知道他會不會還賊心不死?

    夏嵐歌注意到男人略帶敵意的語氣,不禁失笑道:「你也不要對他那麼敵視好不好?我上次跟他已經把話說清楚了,我想他肯定也看開了。」

    「最好是這樣。」

    厲封爵輕嗤一聲。

    「……」

    夏嵐歌對厲封爵的態度很是無奈。

    她輕嘆一聲,隨後摸出手機,道:「那我現在就跟人聯繫。」

    「嗯。」

    厲封爵應道。

    夏嵐歌翻到了莊斐的號碼,然後就打了過去。

    大概隔了三四秒的樣子。

    電話被接通了。

    「餵。」

    一道熟悉的聲音從手機中響起來。

    不是莊斐又是誰?

    聽到聲音,夏嵐歌還有些懷念,她深吸一口氣後,然後道:「莊先生,是我,夏嵐歌。」

    「……」

    聽了夏嵐歌的話以後,莊斐沉默了下來。

    「嗯?」

    見莊斐沒有回應,夏嵐歌還以為是手機信號不好,她看了眼屏幕,發現信號是滿格的。

    於是又出聲問候了下。

    「莊先生?」

    「……」

    這次。

    大概隔了兩三秒的樣子。

    莊斐略帶不滿的聲音響了起來,道:「我們之間至於這麼見外嗎?之前不是說好了還可以當朋友?還是你現在身份地位不同了,想要跟我劃清界限?」

    「額……」

    聽到莊斐抱怨的話,夏嵐歌感覺這小子好像已經完全恢復正常了。

    她不禁失笑道:「我這不是太久沒聯繫,所以想客套一下嘛,那我還是跟以前一樣,叫你阿斐?」

    「隨便。」

    莊斐聲音聽著像是滿不在乎,好像夏嵐歌愛怎麼叫怎麼叫。

    但要是真的再叫他莊先生,這人肯定跟她急。

    「關於我為什麼給你打電話,你應該已經了解情況了吧?」

    夏嵐歌切入正題道。

    「知道。」

    莊斐說:「你丈夫剛才跟我淺談過了。」

    「是嗎?」

    夏嵐歌說:「剛才聽阿爵說,你來之前還要再找我談些事,對不對?」

    「嗯。」

    莊斐直言道:「其實就是想再了解下你母親的情況,本來這事跟你丈夫說也一樣,但他對我似乎還有敵意,我懶得跟他說,所以才說要找你談。」

    聽莊斐這麼說,夏嵐歌不動聲色地往厲封爵身上瞄了一眼。

    只見男人臉色微微發黑。

    這個愛告狀的混帳小子,這種話也要在嵐歌面前說一說。

    他是小學生嗎?

    見厲封爵一臉不爽的樣子,夏嵐歌眼皮一跳,這個小氣的男人,當初的事還不能介懷的樣子。

    不過。

    現在不是談論往事的時候。

    夏嵐歌收斂了心神,對莊斐歉意道:「抱歉啊,阿斐,他就是那副德行,有對你失禮的地方,我替他向你道歉。」

    「你跟我道歉幹什麼?又不是你敵視我。」

    莊斐聲音直來直往的,說:「不過我大人不記小人過,不給他一般見識。」

    「呵呵。」

    夏嵐歌笑道:「那是,誰不知道阿斐心胸最寬廣了。」

    「你諷刺我?」

    「嘖,我這不是恭維你嗎?」

    「聽著像諷刺一樣……」

    「嘿,我順著你說話你還不高興?那你想讓我怎麼樣?」

    「隨便,正常點就行。」

    「我很正常好吧?」

    一段時間不見。

    怎麼感覺這小子變難纏了?

    旁邊的司徒麟聽到夏嵐歌跟莊斐兩人的談話內容,他眼皮不禁抽了抽,湊到厲封爵身邊,小聲嘀咕道:「這姓莊的小子怎麼這麼煩人?」

    司徒麟沒有跟莊斐正面接觸過。

    對他的印象全都來源於資料上的調查,知道他是個厲害的催眠師,除此之外,似乎對他姐還特別上心。


    司徒麟就不了解了。

    現在司徒麟聽了兩人的談話,只覺得莊斐像個一根筋的愣頭青。

    恰好是他最討厭的類型。

    厲封爵難得跟司徒麟意見一致,淡聲道:「的確很煩人。」

    「我好像聽到有人在說我壞話?」

    莊斐出聲道。

    「額……」

    夏嵐歌一聽,趕緊回頭瞪了司徒麟還有厲封爵一眼,隨後就走到一邊去,笑呵呵道:「你聽錯了,沒人說你壞話。」

    「撒謊,厲封爵在旁邊對不對?」

    「……」

    「心理學是催眠師的必修課程,你別想瞞著我。」

    「……」

    夏嵐歌一陣汗顏。

    她無奈說道:「對,剛才在旁邊,不過現在不在了,阿斐,咱們先談正事,行嗎?」

    一段時間沒見。

    怎麼感覺這小子變話嘮了似的。

    「可以。」

    莊斐也不耽誤夏嵐歌時間,畢竟自己母親出事,她現在肯定很著急。

    「你先將你母親的徵兆跟我說一下。」

    莊斐道。

    「就是昏迷不醒,好像沉睡中一樣,對外界的刺激有反應,但就是醒不過來,這是催眠造成的嗎?」

    「催眠可以達到這個效果,但到底是不是催眠所致,我需要見到本人才能判斷。」

    莊斐分析了一陣,又說道:「如果是催眠所致,那麼一般來說,被催眠者是被夢魘困住了,因為分不清現實跟夢境,所以沒辦法醒過來。」

    說著。

    他思索了一番,又問:「對了,你母親的徵兆僅僅是沉睡嗎?除此之外,神態如何?畢竟是像做噩夢還是正常睡著了的狀態?」

    「就是正常睡著了的狀態。」

    夏嵐歌說著,回想了下赫箏嬅昏睡中的神情,說:「如果非要說的話,看起來就像是在做什麼美夢。」

    「哦?」

    莊斐聞言,笑了聲,道:「看來催眠者還是個溫柔的人,至少心地還不是特別壞。」

    「為什麼這麼說?」

    夏嵐歌不解。

    莊斐解釋說:「想要夢魘困住一個人,可以是噩夢,也可以是美夢,如果是噩夢的話,在沉睡狀態中也可能導致被催眠者精神崩潰,就算醒過來,也是個廢人了,如果是美夢的話,身心則不會有任何影響,甚至還有一定的治療心靈創傷的效果。」

    「是這樣的嗎?」

    夏嵐歌意外。

    她知道沐婉晴對母親手軟了,但沒想到她手段會這麼溫和。

    「沒錯。」

    莊斐說:「其實你母親現在的狀態,有點像催眠師讓被催眠者陷入沉睡的最初階段,那樣半睡半醒又不會醒過來的狀態最容易催眠一個人,想要解開催眠也容易,一般催眠師會給被催眠者設置一個暗語,只要聽到那個暗語,被催眠者就能自動醒過來。」

    夏嵐歌聽後,反應了一陣,隨後問:「也就是說,只要說出那句設置好的暗語,就能讓人清醒過來?」

    「原則上是這樣沒錯。」

    莊斐應了一聲,然後又說道:「如果那個催眠師是你們認識的人,你們可以猜測一下,那個人會設置什麼暗語,只要猜中並且說出來,你母親就能醒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