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章塵封的童年(8)

    金色的餘暉,將整個林間的積雪全都染上了一層金黃,明媚到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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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早餐午餐都是小姑一個人忙碌著做的。

    所以林墨歌便想盡一份力,幫著做晚餐。

    見他們玩得開心,自顧自進了餐廳。

    廚房裡什麼都有,儘是一些新鮮的食材。

    林墨歌系上圍裙,將袖子高高挽起,便將需要的食材一一擺放出來,準備簡單做些吃的。

    外面鬧哄哄的,可是廚房裡,卻是安靜的很。

    鍋子上的水咕嘟咕嘟的響著,洗菜切菜一氣呵氣,只一會兒,便傳出香噴噴的味道來。

    「好香。」身後忽然傳來柔情的嗓音,一雙大手就那樣猝不及防的從她手臂下穿過,緊緊擁住了那纖細的腰肢。

    「呀!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不要嚇人!記不住是麼?」林墨歌懊惱著,手裡的菜刀在他眼前揮了揮,滿滿的威脅。

    「墨兒,我餓了……」他卻根本就不回答她的話,像小貓兒一般在她脖頸間蹭啊蹭的,蹭得人全身的痒痒肉都冒了出來。

    「餓了就坐一邊等著,菜馬上就好了。」她也懶得理他,繼續切著菜。

    可是被這廝這麼抱著,真的很不方便啊。

    「我要吃的可不是菜……」他一個勁衝著她耳朵吹氣,羞的林墨歌小臉通紅。

    回頭惡狠狠瞪了他一眼,「想吃什麼自己做!老娘還不伺候呢!」

    自己要做好幾個人的飯菜就已經夠累了,他不幫忙倒也罷了,竟然還在這裡挑三揀四的,簡直過分!

    他卻將她擁得更緊了些,輕佻在她頸間舔舐,「這話可是你說的,那爺就不客氣了……」

    「權簡璃!」

    林墨歌強撐著酥軟的身子,手拿菜刀直揮舞,恨不得把這混蛋的爪子給剁了!

    「你這樣會腎虛的知道麼?還是你……吃藥了?」

    要不然怎麼會這麼有精神?

    晚上如此,早上如此,方才在溫泉里又是如此。

    天,她真的不知道這男人的體力盡頭在哪裡了。

    可,話一說出口,自己先羞紅了臉。

    果然,她的話正中了某人下懷,「原來墨兒是在擔心我?不過……爺的的腎好著呢,要不要再來試試?」

    說話間一雙大掌已經向上游移,隔著衣料在那彈性十足之處狠狠捏了一把,任憑她如何扭捏都掙脫不出。

    「放手啦,你這樣會妨礙我做飯,孩子們都餓了……」她小臉通紅髮燙,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無論說什麼,都會被這廝利用來取笑她。

    「餓一頓無妨。還是爺的正事要緊……」權簡璃卻越發放肆,用身子將她抵在案台上,那某處的火熱,讓人越發羞燥。

    「你……嗚……」

    不及她再多說什麼,被他狠狠吻了上去,將反抗的話悉數吞沒。

    剛剛分開的身子,再次緊緊貼合。

    鍋子裡的燙,咕嘟咕嘟冒著熱氣。

    散發出濃郁的香氣。

    與那繾綣的曖昧氣氛合二為一,越發讓人心動……

    「啊!……」

    身後傳來一聲悽厲的尖叫,嚇得二人身子一顫,下意識便同時回頭看去。

    胡蝶淚眼婆娑站在餐廳門口,捂著嘴    巴,不讓自己哭出聲來。

    那雙哀怨悲涼的眸子裡,映著兩個擁在一起纏綿擁吻的男女,心,狠狠碎了一地。

    權簡璃眉頭一皺,卻並沒有鬆開懷裡的人兒。

    「蝶兒小姐……那個……」林墨歌支吾著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卻見權簡璃只呆呆的站著發愣,似乎並沒有解釋的樣子,心裡不由跟著著急上火。

    「嗚嗚……抱歉,我……我不是有意要……打擾你們的,對不起……」

    胡蝶哪裡肯聽她的話,抽噎著丟下一句話,轉身便向著外面跑去。

    「蝶兒小姐……」

    林墨歌心裡一陣慌亂,從他懷裡掙脫出來,「喂,你快去追啊,她身子那麼弱,萬一跑到林子裡出了什麼事可怎麼辦?」

    「追到了又能如何?」權簡璃淡淡的說著,眉心依舊緊蹙。

    卻還是站在原地一動也沒動。

    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何會這樣,可就是,不想去追。

    甚至想著,若能就這樣結束,豈不更好……

    他真的是太疲倦了……

    「你!哎!……」

    林墨歌恨鐵不成鋼的瞪了他一眼,親自追了出去。

    雖然她對胡蝶已經沒什麼好感了,可是也不想她出什麼事。

    否則的話,她心裡會更加過意不去的。

    況且,這事是因為她而起,若是胡蝶再情緒不穩了,恐怕會鬧出大事來的。

    剛出餐廳,便聽到外面傳來悽厲的哭喊聲,「你放開我,放開我……嗚嗚……讓我去死吧,死了一了百了……嗚嗚……他心裡根本就沒有我,我就是個累贅……」

    「蝶兒小姐,請您冷靜點!」岳勇滿頭大汗的勸阻著。

    

    「岳勇,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你們都是一夥的……嗚嗚……你們都在騙我啊……」

    胡蝶泣不成聲,身子癱軟在岳勇懷裡。

    雖然她一早就知道,這些日子,簡璃都與林墨歌在一起的。

    可是,知道是一回事,親眼看到,又是一回事。

    原來,她根本做不到那麼大度啊。

    眼睜睜看著自己心愛的男人擁吻別的女人,沒有哪個女人能夠接受的了的……

    更何況這個男人,曾經三番五次為了另一個女人做出驚天動地的事來,她心裡早就有了怨念了啊。

    原本以為,簡璃答應過要娶她了,便會對她一人忠心。

    就算不是完全的忠心,可至少,不要在她面前。

    可現在才發現,簡璃根本從未顧忌過她啊,否則,又怎麼會帶著那個女人和孩子,如此明目張胆的來這種荒無人煙的地方?

    她的心好痛,真的好痛啊……

    為什麼想要得到一個人的心,就這麼難?

    明明是她先遇到簡璃的,是她與簡璃先有的婚約啊……

    為何,簡璃的心,卻給了那個女人?

    那個女人除了為簡璃生過一雙兒女外,有哪一點能比得上她?

    她與簡璃才是最應該在一起的不是麼?

    她也可以給簡璃生孩子的啊……為了簡璃,她什麼都可以做的,為什麼簡璃偏偏連看,都懶得看她一眼?

    「蝶兒小姐,我們……不是你……想的那樣……」林墨歌孤零零站在她身後,想要解釋,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

    就連現在說出來的話,也只是一陣陣心虛。

    她與權簡璃該做的都做了,不該做的也都做了。

    還要虛情假意跟人家說,我們之間的絕對清白的麼?

    這種話,她可說不出口。

    而交易的事,她更是沒有辦法說出來,畢竟事關一個孩子,她一定要保密的。

    如此一想,便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了。

    怪不得,權簡璃沒有追出來,恐怕他一早就想到這個結果了吧?

    心裡暗自把權簡璃罵了好幾遍,都怪那個混蛋!若不是他的話,事情又怎麼會鬧到這種一發不可收拾的地步?

    「不要說了……你不要說了,我不想聽……你們都在騙我,我才是那個多餘的外人……」胡蝶哭得更加淒涼,滿臉的淚痕,將臉上厚厚的粉底都沖刷了下去,露出密密麻麻的細小疤痕,看著著實可怕。

    「抱歉蝶兒小姐……」林墨歌低聲呢喃著。

    心底同樣苦澀無味。

    胡蝶現在的模樣,便是她今後的樣子吧?

    因為一個月過後,胡蝶便會成了權簡璃的新娘,與他名正言順的在一起,從此以後,便只有幸福快樂的日子。

    可是她呢?

    真的可以眼睜睜看著權簡璃娶別的女人而無所謂麼?

    其實,她根本就沒有那麼灑脫。

    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她還是想要逃跑的吧?

    因為他的幸福,只會襯托的她更加落魄。

    岳勇不安的扶著蝶兒小姐,再看看面色複雜的林小姐,心裡暗自嘆息一聲。璃爺種下的情債,到底要怎麼還啊?

    他還真是為璃爺擔心呢……

    懷裡的人兒原本哭的撕心裂肺,不知何時,忽然沒了音。

    岳勇細細一查,才知她是哭暈了過去。

    「璃爺……蝶兒小姐暈過去了,要不然岳勇先送蝶兒小姐回醫院……?」

    權簡璃修長的身影站在餐廳外的雪地上,如同來自天界的神一般,神聖不可侵犯。

    緊蹙著的眉心,便一直沒有再舒展。

    與林墨歌對視一眼,眼底的為難和疲憊,那樣清晰。

    「先送她回房休息吧,照顧好了。」

    「是璃爺!」岳勇點頭應著,將懷裡的人兒橫抱起來,匆匆向房間走去。璃爺說的好好照顧,自然便是讓他看著別出了什麼事。

    因為上一次在醫院發生的事,直到現在,還記憶尤新。

    別說璃爺怕了,連他都怕了。

    見識過許多真刀真槍的大場面,卻從未見過一個女人,用那麼鋒利的尖刀傷害自己的。

    不得不說,蝶兒小姐確實是抓准了璃爺的弱點,可也觸動了璃爺心底的底線。

    或許一次兩次,會讓璃爺處處小心翼翼,對她呵護備至。

    可是時間久了呢?

    就算是鮮血見得多了,也會變得冷血吧?

    他真不知道再這麼下去,事情會發展到什麼樣的地步啊……怕的是,璃爺為了徹底阻止她,而傷害自己……

    院子裡,只剩下兩個人。

    凌冽的空氣吹過,將屋頂的積雪吹得散了一些,有零星幾片,落在她的髮絲上。

    權簡璃伸手,幫她拍下去,嗓音忽而有些乾澀,「嚇到你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