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霸道的溫存(4)

    這吻來得那樣突然,那樣深情。

    似乎要將她的靈魂也一併奪走般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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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朦朧間,傳來他沙啞的嗓音,似乎直擊入靈魂最深處,震得她心肝發麻,「這輩子,我孩子的媽,只有你……」

    他想說,蝶兒,他根本不會碰。

    因為不愛,更因為,在別的女人面前,他沒有一點點的衝動。

    就如同一個沒有了欲望的廢人一般,連最原始的衝動,都不會有。

    似乎他的欲望,只認準了墨兒一人。

    而且,正如墨兒所說,他從小,便生活在一個複雜的家庭。

    眼睜睜看著自己的父親娶別的女人,疼愛著前妻的孩子,那種感覺,太過痛苦。

    所以,他鄙棄那樣的父親,自己,更不會做那樣的人。

    或許這輩子,他都沒辦法給孩子一個完整的家。

    可是,卻會守住孩子們的血脈,不會有同父異母這種事情的發生。

    因為,他有嚴重的潔癖,所以,不會允許自己孩子的血脈中,摻雜著不純淨的因素。

    而這些,早在決定娶蝶兒之前,他便已經想清楚了。

    之所以沒有說出來,是覺得沒有必要。

    雖然可能對蝶兒有些不公平,畢竟生了孩子的女人,才算是真正的女人。

    可是,他娶了蝶兒,照顧她一輩子,便是他所能做的最大的努力了。

    跟她生孩子,他真的沒有辦法。

    林墨歌心裡咯噔一下。

    他說她永遠是他孩子的媽?

    難道是說,不打算讓孩子們叫那個女人媽媽?還是說,他不會跟那個女人生孩子?

    怎麼可能!

    娶了那個女人,卻不碰她麼?那為何要娶?

    她真的,越來越看不懂這個男人了。

    只是知道,他的熱情越來越放縱,他體內的火,已經被點燃了……

    吻,鋪天蓋地,將她的肌膚,一寸寸吻過。

    溫柔細膩,卻又霸道而火熱。

    這個男人在夜裡,總會露出那最大反差的一面,讓她措手不及。

    明明知道他現在所說的一切,都不過是安慰她的謊言。

    或許一個轉身便都忘記了。

    可她卻想要深信不疑。

    身體,輕易地被他點燃,每一寸肌膚,每一個細胞,都在迎合著他, 歡呼雀躍……

    連她自己,都覺得羞恥。

    「不……那也不行……」她保留著最後一絲力氣,從他懷裡掙脫出來。

    向著沙發走去,總算是擺脫了那種窒息感。

    他卻亦步亦趨跟了過來,黑暗中,兩個人就那樣一前一後,如影隨形的從門邊,黏到了沙發上。

    「墨兒……不要再狠心拒絕我了好不好……」他一坐下,便再次將她撲倒,黑暗中,那雙眸子裡,閃爍著欲望的鮮紅色火苗。

    瘋狂的吻著她的鼻尖,焦急傾吐,「為了來看你,我可是從槍林彈雨中逃生過來的,甚至……還險些被鬼怪抓去……」

    他不敢說亂葬崗,因為害怕會嚇到她。

    所以只是用了一種詼諧又輕鬆的說法。

    可是這一夜,他過得卻並不輕鬆。

    說是死裡逃生,一點也不為過。

    若不是那兩個人的槍法沒那麼准,若不是,他    藏身的時候,恰好身後有個塌陷的墳坑,恐怕今晚,他真的會葬身於那個亂葬崗,再也回不來了……

    她心尖一顫,目光瞬間緊了緊。

    這個男人真的經歷了這些?

    忽然間想起在溫哥華的時候,他為了救她的命而受的重心,心,狠狠一顫。

    眼眶也開始泛紅,抗拒的雙手,也垂了下來。

    可是,感動的淚水還未湧上,忽然,靜謐的氛圍下,啪嗒一聲。

    她心頭的怒火陡然升騰,「權簡璃!!!」

    這廝竟然趁著她感動的時候,將她的內衣搭扣挑開了!

    「你個混蛋!老娘就知道你不過是編好的謊言罷了!……」她氣得咬牙切齒,虧她剛才還眼眶泛淚,打算好好感動一把呢。

    卻不料那讓她感動的話,不過是他甜言蜜語的一種罷了!

    什麼衝過槍林彈雨?什麼被鬼神抓走?「要是真有鬼的話,早該收了你這個混蛋!……」

    一張小臉憤怒到通紅,胸口也因為嘶吼而劇烈起伏著。

    而那團飽滿,卻隨著起伏越發誘人,引得他眸光都直了……

    「呵呵……」

    他緊密的喉嚨里發出低沉的笑聲,如同夏日暖陽下的波濤,浪漫而優雅。

    也迅速亂了她的心神。


    「愛你個大頭鬼!起開!」她憤怒不已,恨不得把這混蛋的舌頭生生咬下來,免得他再巧舌如簧說出什麼能亂她心智的話來。

    「乖,不鬧了啊……」他忽然間抓住她的手,向著下腹某處探了下去,「你看墨兒,他真的忍得快要爆了……」

    

    嘶……

    林墨歌倒抽一口冷氣,條件反射的想要抽回手,卻被他強制著繼續探入。

    「混蛋,大變態!你給我放開……額……鬆手!」

    那滾燙的觸感和堅硬,驚得她臉紅心跳。

    這男人真是越來越沒有下限了,竟然敢做出這麼不知羞恥的事來!

    死命的掙扎著,他卻根本不放手,竟然強制著抓著她的小手,整個的握住了他最得意的小弟……

    「混蛋!鬆開……髒死了!……」

    她氣憤到齜牙咧嘴,卻沒有一點辦法。

    他重重的身子壓在她身上,根本就動彈不得。

    果然,某人在聽到這句話後,臉色一沉,「髒?」

    知不知道有多少女人等著要侍奉他的小弟呢,這個女人竟然嫌髒?!

    看來得好好調教調教了!

    「知不知道妻子守則的最主要核心是什麼?是愛丈夫的一切,勝過愛自己!」他咬牙切齒,就那樣抓著她的手不放。

    林墨歌只感覺那處堅硬愈加滾燙,膽戰心驚,「鬼才要聽你胡扯!……」

    什麼妻子什麼丈夫!?這廝入戲太深了吧?

    刺啦……

    她的褲子應聲被他扯開,那廝卻笑的邪魅,「這才叫胡扯!……」

    她恨得牙痒痒,這男人簡直蹬鼻子上臉了還!「權簡璃你別太過分了!不過是一場夢而已,有必要做的這麼真實麼……只不過剩下最後幾天了,兩眼一睜一閉就過去了,就別再為難我了好不好……」

    他邪魅的笑容忽然僵在了嘴角,只剩下最後幾天了麼?

    就連現在,他也在浪費時間不是麼?

    深吸一口氣,也不再說什麼,將她那磨人的小嘴狠狠堵上……

    墨兒,既然只剩下最後幾天了,就這樣一直陪在我身邊吧。

    每一分每一秒,都不要浪費了好麼……

    他不說話,只是強行的想要霸占她。

    她想要反抗卻又無可奈何。

    而且,他的態度與剛才也有了明顯不同,變得更加急切起來,然後,根本就不管她是不是會痛,便那樣粗暴的長驅直入……

    「嘶……痛……」

    她低吼出聲。

    用力捶打著他的胸口。

    「痛就乖乖配合……」他沙啞的嗓音從漆黑中傳來,帶著無盡的熱情。

    林墨歌只覺一陣天旋地轉,就那樣被他的熱情擊垮,再也沒有反擊之力……

    後來,她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睡著的。

    只知道他就像是永遠都不會累的機器人一般,從沙發上,掉到地毯上,卻依舊纏綿著捨不得分開。

    最後,又從地毯上轉移到了床上,體力,依舊好得驚人。

    而她則在一次次的衝擊過後,腦海中一片白光,如同置身於雲朵中一般,飄飄然……

    明明就是漆黑的夜啊,為什麼她的眼前,卻是燦爛的金光?

    而某人,同樣愛到痴狂。

    如果,真的一睜眼一閉眼,便是一半輩子,那該多好。

    可是,他卻希望,就這樣一直與她結合著,直到,世界末日……

    壓著厚厚烏雲的夜色,緩緩泛白。

    太陽漸漸升了起來,卻依舊無法穿透厚厚的雲層照射下來。

    A市明明該有個溫暖的初春的,可是這幾日,卻接連陰霾密布。

    林墨歌渾渾噩噩醒來,想要翻身,才發現身子被一個龐然重物壓著,動彈不得。

    而身上每一處,都痛到離譜。

    從指尖到腳跟,沒有一處,不散發著陣陣酸痛。

    這才猛然間想起來,昨天晚上,他的瘋狂。

    明明只是一個星期沒見,這個男人卻如同發了狂,瘋子般的索取著。

    似要將她榨乾一般,一寸都不放過……

    緩緩睜開眼,權簡璃那張俊逸非凡的面容便映入眼帘。

    挺翹的鼻樑,削薄的唇,還有那狹長的鳳眼,每一處,都如同被漫畫家勾勒出來一般,帥氣到令人窒息。

    尤其,左眼角下那枚黑色淚痣,在她眼中,總有種別樣的魅惑。

    忍不住伸手,輕輕撫摸上去。

    心裡,如暖陽下的草原般,盛開著大片的罌粟花。

    沒錯,這個如同罌粟般讓人上癮的男人,註定是她此生逃不了的劫……

    權簡璃,早安。

    她暗自說道。

    能與他這樣在清晨醒來,又何止,只是他一人的夢想?

    只是一直以來,她比他更要清醒罷了。

    既然明明知道得不到,又何必要強求?要自我催眠?

    所以,她一次又一次的告訴自己,不要貪心, 不要奢望,這個男人,不屬於你。

    可是啊,她多想每天醒來,都能跟他道一聲早安,能看到這盛世美顏。能感受到他的呼吸……

    若是耳邊還有小星星的丫丫學語聲,有月兒賴床的掙扎聲,還有,羽寒那安靜乖巧的向她道早安的聲間,便更加美好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