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霸道的溫存(2)

    難道他不聯繫她,她就不能主動找他一次?為什麼非要比他還絕情?可偏偏,他卻對她沒有一點辦法。

    她越是絕情,他就越是無法自拔。

    原本以為她會可憐兮兮在等在這裡,可是,卻不想她卻與別的男人卿卿卿我我,動作親密自如到比跟他在一起時還要舒服!

    對著別的男人柔聲細語,對著他時,卻總是大呼小叫,張牙舞爪。

    對別的男人格外理解,對他,卻根本就沒有任何想要理解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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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明明那麼珍惜這一個月,可她呢?根本就不在乎!甚至想著要快些過完吧?

    一想及此,心裡的怒火便更甚,顧不得心疼,狠命的啃咬著她嬌嫩的唇舌……

    唇上傳來的疼痛,卻無法壓制她內心的恐懼。

    她做夢都不會想到,房間裡竟然還藏著一個人!

    到底是誰能進到她的房間裡?

    下一秒,心裡咯噔一下。

    這熟悉的感覺,這令人窒息的霸道感覺,除了權簡璃,還會有誰?

    可是,今天的他,卻與以往又有不同。

    沒有那種淡淡的辛辣味道,卻多了一絲泥土和血腥氣味。所以她才一時沒有察覺。

    本來該有的驚恐,也在他的熱吻下,漸漸放鬆了下來。

    變得不再抗拒。

    而他,也由原本的懲罰,而變成了繾綣。

    在她的唇舌間汲取著那甘甜的清泉,根本就忘記了剛才的恨意。

    他的呼吸越來越炙熱,一雙大手開始不安分的游移,她被緊緊壓在門上,動彈不得,只能任由著他的霸占。

    這個男人,今夜似乎格外瘋狂,只是一個吻,便要讓她窒息。

    如同將她的靈魂全都吞噬了一般。

    她卻忽然想起,他明明就應該在S市的不是麼?為何會突然來到這裡?還藏在她的房間裡等著?

    剛才如果不是初白及時離開,是不是他還要再跟初白打一架?

    不過幸好,剛才她跟初白並沒有說關於媽媽的事,否則的話,全都會被他聽了去。

    離交易結束,也不過只剩下一周的時間了。

    她不想再跟他有過多的糾葛。

    有些事,儘量的瞞著他最好。

    「不要……」她好不容易掙扎出來,想要逃脫他的掌控。

    可是他的力氣卻驚人的大,根本就不肯鬆手。

    「你……你怎麼會在這兒?」她驚訝的問道。

    他眸光一冷,時隔這麼久了,天知道他是怎麼熬過來的。

    今天晚上,歷經了生死過來找她,她卻一句你怎麼會在這兒?難道是嫌他礙事麼?

    「難道我不該在這兒?」他反問。

    是不是他在這裡,妨礙了她跟他的初白親親熱熱?

    他冷漠的態度,卻讓林墨歌心頭一冷。

    那天他離開的時候,也是如此。

    為了急著回去見他的蝶兒,竟然跟她發了那麼大的脾氣。

    現在卻反過來問她?真是可笑!

    「是,你是不該在這裡!你該在你的蝶兒身邊陪著!既然你那麼迫不及待的回去,現在還到這裡來做什麼?就不怕你的蝶兒再害怕再哭鬧麼?」

    她的語氣里,滿滿的嘲諷。

    卻只有她自己才懂的心痛。

    他離開的那一夜,她幾乎一夜未眠。

    明知道,他就是淬了罌粟的毒,沾染上了,便無法戒掉。

    卻依舊沉溺在他一時的甜言蜜語中,無法自拔。

    明明,他一次又一次的刺痛她的心,將她傷到體無完膚。

    可她卻一次又一次,再次沉淪。

    連自己,都快看不起這樣沒出息的自己了。

    她的話,讓他身子微微一僵,漆黑眸子裡的火焰,漸漸熄滅下去。

    沒錯,那日回去,確實因為蝶兒沒錯。

    可是卻不是因為他擔心蝶兒,而是因為那個瘋子的出現!

    他這幾日不聯繫她,也只是在擔心她的安危。

    甚至,他派了大批的人手去保護蝶兒,也只不過是下意識地用蝶兒做了炮灰!

    連他自己都覺得這種手段有些卑鄙。

    可偏偏被他保護著的這個女人,根本就不理解他!

    非但不理解,還背著他跟別的男人卿卿我我,甜甜蜜蜜!

    「怎麼,嫌我來壞你的事了?」他就算再理虧,也依舊不會承認,反而在質問她。

    那酸溜溜的語氣,林墨歌自然明白是怎麼回事。

    「哼,我跟初白清清楚楚,沒你說的那麼不堪!不要拿你跟你的蝶兒那一套理論來判斷別人!」她冷笑著,別過臉去不想再跟他解釋。

    卻被他再次霸道封唇。

    炙熱的呼吸,昭告著他內心的渴望和焦急。

    一個星期沒見了,他卻像是忍了七年那麼久!

    這個小女人,這個讓人又愛又恨的小女人,知道他有多想她麼?

    「不……」她再次狠心拒絕。

    既然那麼擔心他的蝶兒,為什麼還要來找她?

    

    為什麼每次都是在夜晚突襲?

    每次都來得那麼突然,來了之後,都會像在沙漠中走了幾天幾夜的旅人一般乾渴能耐?

    所以,她不由得想到了不該想的,「權簡璃……你……嗚……你是不是被你的蝶兒趕出來了?所以才來找我發泄!?」

    她能想到的,只有這一種結果了。

    反正這個男人找她,從來都只是想要發泄獸慾罷了。

    他動作再次一僵,暗色的眸光里,閃過一抹陰霾。

    劍眉緊緊皺起,幽怨的望著這個該死的女人,「不是!」

    淡淡吐出兩個字來,再次吻了上去。

    他找她,根本就不是發泄而是思念!難道這個該死的女人就不知道麼?

    非得要讓他親口說出來才行?

    可是。璃爺偏偏說不出口這些肉麻的話,本以為已經這麼久了她會懂他的心,可是這女人實在太過愚笨!

    不是?

    不是什麼?

    不是被趕出來的?還是,不是來找她發泄的?

    很顯然只能是前者了吧?

    因為他現在的模樣就是在發泄啊!

    那麼,是他自己主動出來的又如何?

    難道是哄著他的蝶兒睡著了以後,偷偷跑來找她私會的?

    現在的他,就像是一隻偷腥的貓,在主人睡著以後,背地裡做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可她偏偏不願意與他為伍。

    「放開!……」她掙扎間,猛然抓到了他的手臂,嘶……

    疼的他齜牙咧嘴,倒抽一口冷氣。

    剛才在路上的時候,他匆匆用領帶綁住了手臂上的傷口    處,才止住了血。

    一路上,血已經結痂了。

    此時被她一抓,險些再次裂開。

    「怎麼了?是不是弄疼你了……」她有些驚慌,以為是他背上的傷口又痛了。

    他卻趁機再次吻上了她的唇,直吻得她意亂情迷。

    腦袋越來越昏沉,可意識卻越來越清醒。

    她不能再讓他得逞了,這樣只會助長他的氣焰!

    而且,距離交易結束,不過只剩下不到一周的時間,她可不想再讓自己在最後這一周里沉淪下去。

    否則離開的時候,就沒有辦法脫身了。

    若是再帶著一般傷痕,豈不是太過丟人?

    「權……」

    「墨兒,我想你……」他沙啞的嗓音忽然在她耳邊柔聲說著,震得她指尖一顫。

    這個男人的溫柔,總是猝不及防。

    「恐怕你想的是我的身體吧?」她冷笑著,將他的心裡話說了出來。

    因為這句話,是他以前常說的。

    再加上現在這猴急的模樣,她自然會往這方面想。

    他眸光再次一冷,許久,卻唇角一勾,聲音冷魅而誘惑,「你的心和身體,都是我的。」

    說罷,大手徑直探進了衣服里。

    她身體的敏感,也被他輕易挑撥而起。

    不得不承認,這個男人知曉她身上所有的敏感,能輕易點燃她心底的火焰。

    他說的沒錯,她與他的身體,是最契合的。

    可是靈魂呢?卻分道揚鑣。

    永遠,都不會在同一個層面上。

    他的霸道和自私,她永遠都不懂,也無法企及。

    他輕佻的語氣,無疑是將她心底的火徹底點燃了,不過,卻是怒火。

    狠狠將他推開,咬牙切齒,「權簡璃你夠了!大半夜跑來跟我說這些輕薄的話有意思麼?因為你的蝶兒太溫柔太美好,所以捨不得跟她說這些是麼?既然你當初不顧一切的回去照顧她,怎麼不繼續陪在她身邊?反正這一個月的交易你本來也沒有放在心上,又何必再來惺惺作態!?」

    交易是他提起的,可是,她卻根本就沒有覺得,他有多在意。

    她承認,在溫哥華時,他為她所做的一切,送她戒指,帶她出去度「蜜月」,甚至,幫她擋了子彈。

    一樁樁一件件,她足以讓她感動到熱淚盈眶。

    他的溫柔,也是從未有過的,直射她心田。

    可是,這一切,不過是一場夢啊,都是假的!

    是他一時興起玩的一個遊戲罷了。

    而她只不過是陪他玩遊戲的一個人。

    其實從回到S市的那一刻,這個遊戲就已經結束了。餘下的時間,他不過是在拖沓罷了。

    他要等的,不過是他的蝶兒一句呼喚。

    就如同訂婚宴那天,只需要他的蝶兒淺淺喚一聲簡璃,他便那麼輕易地放開了緊抓著她的手。

    這次,也是。

    只是蝶兒的一個電話,他便對她發了那麼大的脾氣,連夜趕回去見她。

    那麼現在,又跑來做什麼?

    陪他的蝶兒陪得膩了,就跑來找她消遣是麼?

    她不過是他的飯後甜點,供他玩樂是麼?

    她憤怒的眸子直射進他漆黑的瞳孔中,刺得他生疼。

    他的思念和迫不及待,看在她眼中,竟然只是惺惺作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