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隔壁鄰居(1)

    這,倒是像極了他的作風。

    要麼不愛,要麼,愛入骨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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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好,她在兩年前,已經清醒了。再不會對他報有任何的奢望。

    可是為何,心會這麼痛?

    原來,他心頭的硃砂痣,隨著時間的推移,並沒有慢慢變淡,變成蚊子血。

    而是越來越深,越來越深。

    深入骨血……

    自那日強迫著被白若雪「灌輸」了一些消極的思想後,這些天,林墨歌一直躲在家裡看電視,安慰自己那顆受傷的心。

    雖然她不想承認,可是,那個蝶兒的存在,還是讓她心裡很不好受。

    如同純淨的水裡進了一滴墨汁,眼裡落了沙子一般。

    反正,就是怎麼想都覺得膈應!

    原來,她的心胸,也沒那麼開闊。

    靈兒這些日子沒來騷擾,倒讓她清靜了不少。想來那丫頭應該是全心在拍戲吧。

    雖然平時不太靠譜,可是工作起來,倒是挺專心的。

    至於羽寒和月兒,兩個小傢伙每天晚上都會在睡前偷偷給她打電話報平安,順便,舉報一下權簡璃那混蛋的惡行。

    不過,那混蛋最近似乎很少回家,所以月兒能與他碰面的機會並不多。

    因此報告也就少了一些。

    而蘇珊也來過幾個電話報告小寶寶的日常,還說正在加緊籌備回國的事。

    一想到小寶寶就要回來了,林墨歌那顆破碎的心,才稍稍癒合了一些。

    而那對那家的裝修,在兩天前,總算是消停了下來。

    然後,又用了整整兩天的時間,搬進去各種華麗麗的家具。

    早上出門買菜的時候林墨歌曾經「有幸」目睹過那些家具的真容,之所以被她形容為華麗麗,說明那些家具確實很奢華。

    那高檔的皮質和木材,一看就是價格不菲。

    她忍不住咂舌,看來對門倒是個注重生活細節的人。

    可是從另一方面來說,也叫吹毛求疵!

    想必,又是個難纏的傢伙,她暗自祈禱,最好不要打擾到她才好。

    不過說來也怪,自從搬家以後,她遇到的鄰居都這麼奇葩。

    之前的林初白,就是一個奇葩中的奇葩。

    而現在這個,呵呵,恐怕也不是什麼良善之輩。

    因為自己一個人,所以也沒有胃口。

    簡單的只了點東西,便早早鑽進被窩裡了。  想像著三個寶貝兒都在懷裡的模樣,不知不覺中睡了過去。

    不知道什麼時候,砰砰砰!

    突然傳來沉悶的敲門聲。

    將她從睡夢中驚醒。

    在被子裡掙扎了幾下,再次沉睡過去。

    許是哪個醉鬼敲錯了門吧?並沒有誰說過今天晚上會來找她啊。

    而且,知道她住在這裡的人,也沒幾個。

    所以,不想理會那煩人的聲音,繼續悶頭睡覺。

    砰砰砰!!

    敲門聲還在繼續。

    似乎非常有耐心一般。

    她乾脆用枕頭蒙住了腦袋。

    砰砰砰!!!

    一聲重似一聲。

    「啊!……」

    林墨歌怒吼一聲,連眼睛都沒有睜開,便怒氣沖沖的出去開門。

    「到底是誰啊!大半    夜的來敲門,煩不煩?你不睡覺別人還要睡呢!!」

    「我沒來你睡什麼睡?」

    隨著她開門的聲音,一道沙啞的嗓音飄了進來,震得她微微一愣。

    下一秒,便看到一抹頎長高大的身影懶散的靠在門邊,並且,還噴薄著一般濃重的酒氣。

    「該死!開門這麼晚!」他似乎有些不悅,低聲咒罵了一句。

    林墨歌怒火中燒,「你有病吧?大半夜的來敲別人家門,竟然還嫌開的晚?嫌晚你特麼怎麼不破門而入啊……」

    額……

    話一說出口她就後悔了。

    這廝還真可能會破門而入的。

    「恩……我有病,你有藥麼?」

    他戲謔道,卻因為喝了太多酒,舌頭都有些捋不直了。

    一開口,臭烘烘的酒氣便撲鼻而來,嗆得她覺都醒了。

    此時才看清楚,這個男人竟然狼狽至此!

    身上那套得體的限量版西裝外套,可憐兮兮的被他丟在地上。

    淺藍色的襯衫上,也灑了不少的紅酒。變得皺皺巴巴。

    領口處早已被他扯開,隱隱露出裡面蜜色的胸肌,配著那懶散的鳳眸,著實令人心動。

    可是,她才不會被男色所誘惑!


    正欲關門繼續回去睡覺,卻不料他身子一晃,向前跌跌撞撞的走了一步,好巧不巧的擋在了門框與門之間。

    嘴角一揚,笑的越發邪魅,「我要吃藥……」

    

    「藥你個大頭鬼!我看你是瘋了!」

    林墨歌冷哼一聲,便要將他推出去。

    不料他卻忽然伸出修長的手臂來,砰!

    抵在了門上。

    「恩……我就是瘋了……」

    他竟然還難得的承認了!

    可是,下一秒,趁著她愣神的瞬間,竟然一側身子擠了進來!大掌還順勢要扶上她的肩頭。

    林墨歌下意識的就是一個躲閃,砰!

    他被閃了一下,腳下一亂,踢倒了門邊放著的小仙人掌花盆。

    林墨歌是躲開了,可是,也被他闖了進來。

    「這什麼東西!敢擋璃爺的路!?」

    他微眯著眼睛,不滿的嘟囔了幾句,抬腳想要踢那花盆報仇,卻模模糊糊的,如何也踢不准。

    「夠了!別在這裡裝瘋賣傻了!給我滾出去!」

    林墨歌憤怒的拉著他的手臂,想要將他推出去。

    她可沒有時間在這裡跟他耗!

    雖然不知道他是怎麼知道她住在這裡,也不知道他為何要在大半夜闖到她家來。可是,可以確定的是,絕對不會是什麼好事!

    「就不!我就不走!」權簡璃力氣本來就大,用力一扯,就把她扯進了懷裡。

    噴吐著酒氣,笑的傻呵呵,「走了就……就……看不到你了……」

    他巨大的身子都架在她身上,本就沒有站穩,林墨歌一掙扎,兩個人摟在一起的身子,重重向下倒去。

    咚!

    是他膝蓋與地面撞擊的聲音。

    在她的頭將要與地板來個親密接觸的一剎那,他忽然把膝蓋一彎,減緩了落下的速度。

    也避免了讓她撞暈。

    可是,他沉得的身子依舊分毫不差的壓在了她身上,壓得她喘不過    氣來。

    感覺五臟六腑都要被壓出來了。

    這廝哪是來耍酒瘋的,分明就是來折磨她,順便要她命的!

    咬牙想要將他推開,他的身子卻一動不動,像是睡著了一般。

    許久,才動了動,然後,撐起一些來,給她騰出一些空間喘氣。

    「滾開!你個瘋子!……」她費力的想要掙扎出來,卻被他壓的一動也動不了。

    「瘋子?你才是瘋子!」他微醺的眸底閃爍著憤怒的火光,「當初竟然想偷偷背著我把兩個孩子都帶走?還讓我的孩子叫別的男人乾爹!大雪天的剝光老子衣服吊在路燈上供人觀賞,還拍了那麼多可恥的裸照!甚至還畫了那種漫畫來侮辱璃爺我的人格!你特麼才是瘋子!」

    一個醉到不醒人事的男人,竟然還能在憤怒之下,說出這麼有條理這麼多話來,倒是一件奇怪的事。

    林墨歌怒從心中起,「那是你活該!誰讓你把月兒從我身邊搶走的?我只有月兒一個人了,你憑什麼還要生生分開我們!孩子們叫林初白乾爹怎麼了,他就是對我好對孩子們好!跟你比起來,他好的太多了!」

    砰!

    璃爺重重的捶在了地板上,布滿胡茬的臉上,寫滿了憔悴。

    「不許你再提別的男人!走了一個初戀情人,又來一個林初白是麼?混帳!老子不許!」

    一聲怒吼,霸道而粗魯。

    可是,根本震懾不住此時的林墨歌。

    她平日裡是窩囊了一些,可是憤怒起來,好歹也是一頭暴怒的小獅子。

    尤其,一說到羽晨和林初白,她的火氣算是徹底被他激了起來。

    熊熊燃燒成了沖天大火。

    「你管我有幾個男人!我樂意!你不是都有了你的硃砂痣了麼,憑什麼還來管我?」

    這些天來,她一直在告訴自己,權簡璃愛誰,心底有誰,要跟誰在一起,都與她無關。

    可是,寬慰的話,卻絲毫起不到作用。

    因為她是真的很介意。

    而那種介意,在他蠻不講理的此時,被徹底的激發了出來,無限擴大。

    「權簡璃你別太過分了!憑什麼我心裡的硃砂痣就要忘記,你的硃砂痣,你的蝶兒就要永遠的記著,小心的藏著?你的蝶兒不是回來了麼?你怎麼不去看她啊,跑到我這裡做什麼!想發酒瘋去她面前發啊,她那麼愛你,一定不會嫌棄的!……說不定還會趁著你喝醉的時候酒後亂個性什麼的,這不是你最擅長的麼?」

    她指的,自然是當初他喝醉了睡在白若雪床上的事。

    那張白若雪傳給她的床照,就是個赤裸裸的威脅與炫耀。

    「起來,給我起來!」

    她再也沒有耐心,不斷的掙扎著,一雙粉拳在他胸口狠狠的捶打著,「要耍酒瘋跟你的蝶兒耍去!少來騷擾別人!」

    他一動不動,任由她捶打著,悶聲不吭。

    眼底,閃過一絲憂鬱,「你不是別人……你是……我的女人!」

    說話間,便低垂了頭要吻她。

    濃重的酒氣,讓她慌亂的別過臉躲避。

    「你真噁心!你的女人是蝶兒!少來這裡惺惺作態!」

    或許,正應了那句,愛的越深,恨的便也越深。

    她口口聲聲離不開蝶兒,只不過是因為太在意了。

    原來,她也是眼裡揉不得沙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