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好事,再回家已是下午,二花步伐格外輕快,瞅著格外像幾分無知少女。
她拐進南嶽巷,看見前面步履匆匆的安小芸,追上去,「大伯母,你跑啥呢?」
安小芸頓住步伐,紅著臉,悄悄的。
「我在單位把褲子脫了,出來忘記穿,這不趕緊回家穿上,免得你奶發現罵人。」
二花覺得好笑,她親爸親媽為著錢都要瘋狂了,而她大伯母一家,卻因為奶沉重的愛而困擾。
天天看小說->𝘵𝘵𝘬.𝘵𝘸
當然,二花才不會說自己一大早就想脫褲子但沒脫成功的事。
其實穿著穿著也就忘記厚了。 ✥★
二花拍拍自己大腿,很是高興。
「大伯母,多穿條褲子,特別暖和呢,我今天都沒抖腿了。」
安小芸擺擺手,「小孩不一樣,快回家吧,我趕緊穿褲子去,今天還要寫劇本,忙。」
二花追在她後面,「大伯母,你要寫什麼劇本啊?要是有不知道的,也許我可以幫你。」
「唔,也是,二花,舞蹈那一部分的知識你了解嗎?」
「嗯哼,了解一點。」
「那你快來。」
「好。」
安小芸和二花一起進書房,先穿褲子再工作。
與此同時,好姐背著小書包去了師父秦桑家。
秦桑一看她圓滾滾的熊樣,就有點頭疼。
「你穿這麼多幹啥?你見哪家學功夫的人穿這麼多?」
好姐愣兩秒,放下包,從善如流的脫衣服。
「我奶讓我穿的呀,桑桑姐姐,回頭我讓我奶幫你織兩件毛衣,你就知道我奶有多溫暖啦。」
秦桑趕緊搖頭,「沒那個必要,我給你準備了衣服,換上,開始練吧。」
七歲的好姐學功夫,第一開始仍然是熱身、蹲馬步……
但秦桑加時長了,所以好姐今天比前面幾天加起來都累。
她兩腿直打顫,走都走不動,淚眼汪汪、委屈巴巴的瞅著秦桑。
有點像榕城人都喜歡的小熊貓。
秦桑無奈,蹲下,「我送你回家。」
她背著好姐走在去南嶽巷的路上,背依然挺得溜直。
「師父,」好姐看著她的後腦勺,雙手緊緊圈住她脖子,肉肉的臉蛋貼在她背上。
「我還要學多久才能變超厲害呀。」
秦桑語氣平淡,「很久,台下十年功,台上一分鐘,聽說過嗎?學功夫也是一樣的,等你能打壞人已經是很久以後的事了。」
「喔。」好姐也不是很失望。
「媽媽說了,學得越久越厲害,我肯定比武俠劇的大俠還厲害。」
秦桑:「……」這娃思想很是樂觀的樣子。
她不說話,好姐卻耐不住安靜。
畢竟她學奶,喜歡嘮嗑嘛。
好姐自顧自的就叨起來了。
「師父,你為什麼不喜歡給我找個師公呢,你看我奶和我爺,我媽媽和我爸爸,全都是一對一對的,冬天耶,一個人睡覺好冷好冷,你不想找個人一起睡,取取暖嘛?」
秦桑嘆氣,「好姐,禁止催婚。」
「好姐不催婚呀。」好姐否認。
「好姐只是讓你找個人睡覺覺,師父,我是你徒弟,我有這個孝心的!」
秦桑:「……找什麼人睡覺?你這么小個娃,到底哪學的亂七八糟的。」
好姐噘嘴,「找個姐姐妹妹就行嘛,哎,師父,冷暖是大事,你一點都不放在心上。」
……
秦桑乾脆不說話了。
這娃和她奶一樣,一打開話匣子就收不住,話還讓人沒法接。
不過不得不說,好姐嘮得越多,秦桑對方家知曉得越詳細,就對這家人越發佩服。
思路清奇,怪不得活得好。
秦桑突然想起二花,是她親自把人從廣市那邊接過來的,但二花的事,她卻不知道很多,秦桑只是有一份女人的直覺,二花不簡單。
她想想,還是告誡自己的傻徒弟一句,「你那個二花姐,你記得要多留一份心。」
「為啥呀?」
秦桑想了想,乾脆道。
「這是我給你布置的新任務,你有空的話就觀察她,要是有啥新發現就告訴我,師父要考察考察你適不適合當警察。」
好姐抿嘴,「師父,我不想當警察。」
「為啥?」
好姐眨眨眼,「當警察太窮了,我要找個賺錢多,但又忙到讓我沒法花錢的工作,這樣我就可以有很多錢了,就和農哥一樣。」
……
靠哦!
這天是沒法聊了。
秦桑這下真不開口了。
師徒倆到方家,秦桑拒絕他們留飯的行為,臨走前,下意識多看二花一眼。
二花正和安小芸說話呢,有感覺,她望過來,沖秦桑笑笑。
既然秦桑是好姐的師父,她會給秦桑送業績的。
第二天。
二花依然去見方三銅三人,照舊送錢。
方三銅已經毫不避諱自己在賭錢的事,他喜滋滋。
「二花,昨晚我贏了兩百多,榕城旺我啊,我今天要是還贏錢,以後就可以不用問你要錢了。」
二花笑眯眯點頭,「嗯,爸,我給你錢一點都不心疼,你拿著花吧。」
「真是爸的乖女兒,爸走了。」
方三銅離開後,黃萍握住二花的手提出。
「二花,你對榕城比我們了解,你帶我們去租個房子吧,住旅館實在太貴了,我心疼你的錢。」
起碼要住十天半個月,把大花二花手上的錢都薅乾淨了再回青山大隊。
這是三花給黃萍出的主意。
二花目光從她倆臉上掃過,頷首,「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