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我奶想我了

    都是一個教育系統的,卿文和汪局長,安文柏以及林從義等人之間或多或少都碰過面。

    但汪局長也沒想到,多年喪妻、眼光老高的卿文和陳翠花一個沒文化的農村六十老婆子在一起了!

    他吃驚的嘴能塞下鵝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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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文柏拍拍他肩膀,安慰。

    「卿校長登堂入室好久了,老汪,以後你們要經常碰面了!」

    他負責傳達炮哥的消息,炮哥是卿文的繼大孫子啊!那可不得經常碰面嗎?

    汪局長迅速反應過來,輕咳兩聲。

    「恭喜恭喜!」

    一時之間,他都不知道該恭喜卿文和陳翠花喜結連理,還是恭喜卿文靠繼孫子,文壇地位大幅度提高。

    說起來,卿校長現在不僅有冠軍孫子,還有狀元孫子、小童星孫女……

    這一波,他賺了啊!

    汪局長望著陳翠花的眼神有絲後悔,他怎麼沒早想到這一『上位』辦法呢!

    他也是單身啊!長得也不差!哪配不上一個農村老婆子!?

    陳翠花:「……」

    她多人精,她哪看不出來?

    翠花白眼小小一翻,似是無意識的感慨,「哎,有點餓了。」

    卿文立馬行動。

    「翠花,我去廚房,你先歇著,不要著急,今晚有你喜歡吃的土豆燉排骨,對了,我給你拿個點心墊吧墊吧。」

    說著,繫著圍裙的卿文往廚房趕。

    那小意殷勤的模樣,看得汪局長目瞪口呆。

    他抹一把臉。

    算了,這種伺候老太太的舔狗,他不當也罷。

    陳翠花趕人,「行吧老汪,我知道了,等開播那天,我肯定召集一大家子人坐在電視面前看我大孫子發揮,謝謝你咯,再見,不送。」

    老汪欲言又止,他想嘗嘗老卿做的菜來著。

    倒是安文柏有自知之明,他樂呵呵摟著老汪肩膀。

    「走吧,我媳婦做好菜了,咱哥倆喝一杯。」

    兩老頭一出去,翠花『啪』,毫不留情的關上門。

    老汪:「……」

    寂靜的路上,老汪猶豫下,還是問。

    「老安,老卿怎麼願意和她在一起啊, 陳大姐,看著不太好相處……」

    安文柏還在為大外孫高興呢,聽到這話,他一百個贊同。

    「很不好相處啊!我見她一次,被她罵一次,別說,習慣了也還行,她要是哪天不罵我,我還覺得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老汪:「……」你有病吧。

    安文柏繼續,「不過我算是看明白了,老卿喜歡她這調調,我這親家在老卿面前也不咋罵人,他倆,一個鍋配一個蓋,湊上了!」

    他唏噓不已,「我閨女偷摸和我說了,讓我別覺得她婆婆配不上老卿,她婆婆魅力大還有一堆出息後代,這就是她最大的優勢啊!」

    「也是。」老汪也不得不承認,「老卿是賺了。」

    他和老卿,都是早年喪妻。

    不同的是,老卿閨女遠在首都,關係不深。

    他兒子吧,從小身體不好,走三步喘兩步,給他生出來的孫女也是個林黛玉。

    現在老卿直接坐擁子孫滿堂了,那一屋子的崽,熱鬧得哦。

    老汪很是羨慕這點。

    安文柏拍拍他肩膀,取笑。

    「按理來說,你比老卿先認識翠花,但你下手不夠快,老卿,我告訴你,現在整個方家,除去那五個娃,其他就算是條狗,都是有伴兒的,你就別打主意咯。」

    

    老汪:「……去你的!」

    誰會打狗的主意啊!

    ——

    第二天,吃完早飯,陳翠花一一吩咐。

    「小芸,你和寧姿,你同學,你老師,

    剛子,你和你廠里的同事,

    農農,你和你那些生意合作夥伴,盧月阿姨什麼的,

    蛋蛋你和你同學,好姐你也是你同學,你們全部都要說炮哥參加比賽,直播的事,一定要傳達清楚時間,哪個台,知不知道!」

    安小芸和方剛兩社恐:「……」

    三個小孩胸脯一個比一個拍得響。

    「包在我身上,奶,我農哥辦事,你放心!」

    「沒問題,奶,蛋哥我辦事,你也放心。」

    好姐眼睛亮幽幽的,她重重點頭,稚聲稚氣的喊。

    「好姐不僅告訴同學,還告訴大喜,二喜,咩咩,我還讓大大和小白出去告訴其他的狗,讓他們到時候都來我家看炮哥!」

    方家人:「……」

    讓狗也知道好消息的這傳統,怎麼在好姐這還流傳下來了?


    「行,反正這次,咱家大炮一定要一炮沖天,炮最好給老娘支棱起來咯,不然等他回來,老娘撕掉他的皮!」

    『阿嚏!』

    遙遠的地方——印度新德里。

    由於此處和國內有兩個多小時的時差,所以方家在吃早飯時,這邊人還在睡覺。

    窩在被子裡的方正同學發出大聲的噴嚏,陪他睡一間屋子的黃教練立馬警醒。

    「正哥,你沒事吧?」

    這馬上要比賽的當口,可不能感冒。

    方正揉揉鼻子,咕噥,「沒事,應該是我家裡人想我了,可能是我媽或者我奶。」

    黃教練疑惑,「不對啊,我聽說你奶來看你,你啪地就跪下了,你這麼怕她,她平時肯定很兇,她還會想你?」

    方正同學的『奇葩』家屬探親記,由警衛傳播,已經是全國家隊的八卦了。

    甚至,正哥喜提『秒跪哥』的稱號,當然,沒人敢當面叫就是了。

    「會想的啊。」方正無比堅定。

    「那可是我親奶!教練,我要起來訓練了。」

    黃教練看一眼時間,才五點多,「你再睡會,咱不著急。」

    「急。」方正利索起來,就勢做熱身動作。

    他坦誠。

    「這次直播我奶他們能看到,就意味著大半個榕城的人都要被她通知到位,我要是表現不好,給她丟老臉,我奶能踮著腳追我追出十里地,操棍子揍我,我現在多努力一點,回家就能少挨點打。」

    黃教練:「……」多有自知之明的冠軍啊。

    1982年11月25日。

    第九屆亞運會進行體操比賽項目這一天,正是周末。

    方家把電視機搬到堂屋外的台階上。

    底下,方家四個大人,三個小孩再加四條狗整整齊齊坐在第一梯隊。

    往後,安文柏兩口子,林曦月葉天朝咩咩一家三口,林從義和宋局長。

    再往外,盧月、盧月的四個娃,路子,劉有良大隊長和她媳婦,對門鄰居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