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讓今天變長一點

    小白一共生了六個狗崽子,他們狗家共八口,這兩個月的時間已經把好姐的錢包吃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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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就算這樣,好姐每天睜眼第一件事就是去看狗狗,放學回家第一件事也是去逗狗狗。

    她很捨不得送出小小農和小小蛋,淚眼汪汪的。

    「三哥,四哥,你們一定要好好對小小農和小小蛋啊,就像爸爸對媽媽那樣好,不然好姐會心疼的。」 ❄

    方農和方蛋蛋無奈應下。

    別人送的都是禮,只有好姐送的是一輩子的『負擔』。

    哎。

    家人們都送完禮物了,晚上,方家人和安文柏兩口子,葉天朝一家三口,以及林曦月的父母一起吃生日飯。

    陳翠花說是送驚嚇,但她其實早就定了兩個蛋糕,讓孩子們許願,吹蠟燭。

    方蛋蛋很捨不得,「好浪費哦,奶,蛋糕好做又不花什麼錢,你買整整兩個,不就是把錢給別人賺嗎?」

    「呸。」陳翠花想罵又啞住。

    「給你買你還不滿意了,別說話找罵,趕緊許願。」

    她在街道辦上班,聽說有一家人的雙胞胎兄弟倆鬧崩,弟弟痛訴父母不公,過生日都是哥哥先許願吹完蠟燭,再給他插上繼續許。

    這不,陳翠花不想農農蛋蛋產生矛盾,乾脆買兩蛋糕,誰知道還被蛋蛋嫌浪費。

    她就是太高看蛋蛋了,這娃子神經怕是比電線桿子還粗!

    許願完畢吹完蠟燭,大家一邊吃蛋糕一邊嘮嗑,一邊等安文柏這個外公送的禮物。

    安文柏又不傻。

    他投其所好。

    「農農啊,外公知道你喜歡錢,但你該有的都有了,所以我給你送一批國庫券。」

    國庫券——是財政局為彌補國庫收支不平衡而發行的一種政府債券。

    簡單來說,就是國家沒錢,印債券,讓單位或個人買,五年後,國家把本金和利息一起還回來。

    在這期間,債券不能自由買賣,不能轉讓,只能等到期。

    安文柏所在的教育局推出債券時,安文柏愛國之心爆發,買巨多。

    他拿出來送給農農當生日禮物,也是……實在沒錢買其他的了!

    殊不知,農農特別高興。

    他扒拉著一堆債券,美滋滋。

    「我相信我們國家,現在和我們借錢花,以後肯定是加倍還,這些國庫券要增值的,我還正愁自己年齡不到買不了呢,謝謝外公!」

    安文柏:「……你開心就好。」

    此時坐在這屋子裡的人都無法想到,七年後,1988年開放國庫券買賣,有位姓楊的員工利用差價,賺到百萬巨款。

    三十年後,一張1981年十萬元的國庫券,收藏價格高達54w。

    一張1981年100元的國庫券,價值接近三千。

    時代飛速進步,國家永遠值得信任。

    時間回到現在,方蛋蛋眼巴巴瞅著安文柏,「外公……」

    是他求要禮物的哎,外公給三哥送那麼多錢,又會送他什麼呢!

    安文柏沒有賣關子,他看一眼身邊的向先芬,輕咳兩聲。

    「蛋蛋啊,你就喜歡做菜是吧,我和你外婆商量了下,把東街那間鋪子給你,以後你可以在那開個飯店,我還準備了點錢,你想怎麼裝修,都從我這支錢。」

    !

    方蛋蛋眼睛亮幽幽的。

    但安小芸先蹙眉開口,「爸,這太貴重了,他倆才十歲,不行,你還是收回去吧。」

    

    方農方蛋蛋有點著急,又不敢說話。

    不能反駁媽媽,媽媽會沒面子。

    可是他們真的很想要哎。

    還好在送禮這件事上,安文柏犟得過閨女,他不在意的擺手。

    「貴重啥,我們蛋蛋說了,十歲很重要,下一個還要再等十年,而且他還要送我六十歲的禮物,小芸啊,你咋還沒蛋蛋懂事呢。」

    大家朝蛋蛋看來,眼神只有一個意思:有點茶啊蛋。

    蛋蛋紅著臉吐吐舌頭。

    好兄弟林從義打趣老友。

    「老安,你這外公當得盡心盡力,我記得兩年前大炮和學學十歲生日你也大出血了,對了,再等五年又是好姐十歲生日,你現在就可以準備起來了。」

    事關好姐啊,安文柏怕啥,他望向林從義懷裡不住掙扎,想奔向好姐的小男孩,招呼。

    「陽陽,聽到了嗎?你好姐還有五年就十歲了,你記得多攢錢,不然她就不喜歡你了。」

    兩歲的陽陽愣了愣,也不知懂沒懂其中意思。

    他掙扎著跳下來,小手去摸林從義兜里的錢,邊流口水邊攥著錢走向好姐。

    「給……給……好姐!」

    好姐不客氣的往兜里塞,還大氣的拍拍陽陽肩膀。

    「咩咩乖,我們一起養狗崽子。」

    「嗯!」陽陽贊同臉,一副不值錢的樣子。

    屋子裡眾人哈哈大笑,林從義臉色僵得哦。

    人家說的都是男大不中留,怎麼陽陽這么小也留不住了!

    哎,陽陽長大後,要是真和好姐在一起,看這耳根子軟的,他們林家和葉家兩家的錢不都進好姐一人的錢包了??

    林從義憂心忡忡的情緒只持續幾秒,不一會,幾人又其樂融融的鬥嘴,吃飯,聊閒話。

    方農和方蛋蛋十歲生日就這樣開開心心的過去。

    當晚,三兄弟躺在床上,裹在被子裡,望著白色蚊帳頂,都沒睡著。

    方蛋蛋先嘆口氣,「二哥,三哥,我想大哥了,你們說,他還記得今天是我們的生日嗎?」

    「大哥是個好哥,」方策安撫弟弟們,「他會記得的。」

    方農另有見解,「我看不一定,大哥有點缺心眼子,算了,等他回來就知道了,睡吧,明天還有明天的錢要掙。」

    他翻身就睡,沒一會,方策的呼吸也平穩了。

    睡中間的方蛋蛋左右看看,突然伸出小手掐掐肉臉,圓溜溜的眼睛睜老大,想讓自己精神一點。

    他小聲嘟囔,「我要晚點睡,讓今天變長一點,否則明天一睜眼,奶又要罵我了。」

    ……

    與此同時,在大洋彼岸的另一端,正是清晨五點。

    富麗堂皇的大酒店內,一個穿著短衣短褲的虎頭男孩從電梯裡衝出。

    正是參加體操比賽已經拿三個項目冠軍的方正同學。

    他沖向前台,對金髮碧眼的女人喊。

    「姐姐,有漢堡嗎?有蠟燭嗎?有火柴嗎?」

    太早了,方正沒帶團隊的翻譯,說的是國語,前台姐姐聽不懂,滿臉茫然。

    「哎呀哎呀,」方正急得黑臉都紅了,他嘟囔。

    「早知道就聽二哥的多學點外語了,咋辦咋辦咋辦,三弟四弟生日都要過了!我去把翻譯哥扒起來……」

    方正扭頭要衝向電梯,就在這時,有一道乾脆利落的女聲疑惑響起。

    「大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