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兔子急了也咬人

    陳翠花被請進何家屋子,主持大局。

    好好要跟上時,被劉有良彎腰攔住。

    「嗯?」好好抬起頭,一雙單純懵懂的大眼睛裡滿滿都是質疑。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𝖙𝖜超省心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劉有良莫名有點心虛,他趕緊把好好交給她幾個哥哥。

    「大炮,看好你們妹妹,回家等你們奶吧,何家的事你們不適合聽,趕緊走。」

    說完,劉有良招呼其他何家人進去,再讓隊員們離開。

    隊員們唏噓感慨著離開後,空蕩蕩的門口,好好言語帶著點悲傷。

    「好姐什麼時候才能長大呢?」

    好多八卦不能聽,好多事不能做。

    方大炮安慰她,「他們也不讓我們聽啊,不止你一個人不知道,這樣你就不孤單,對吧?」

    好姐瞥他,「哼。」

    你不知道可以,好姐不知道,就是大事啦!

    ?

    這時,方農拍拍好好肩膀,面不改心不跳的糊弄她。

    「好姐,別急,等我們和爸爸一樣長出鬍子,就算長大了,到時候可以聽八卦,可以喝酒,可以抽葉子煙,可以打牌唷~」

    好好一臉期望,「真噠?」

    不等方農回答,她轉瞬反應過來,小肉臉滿是質疑。

    「可是奶和媽媽不長鬍子呀,農哥你是不是看我小,騙我,好姐已經不是兩歲的小娃了。」

    方大炮、方策和方蛋蛋看向方農,看他怎麼欺騙好姐。

    方農還理直氣壯道,「奶和媽長的鬍子不在嘴上,在頭上,是白色的,你看到了吧?」

    好好遲疑,她小肉手抓一把頭髮,稚聲稚氣的問。

    「要等到我頭髮變白,才可以抽菸喝酒打牌嘛?」

    「恩恩!」方農摸摸她腦袋,「乖喲,好姐。」

    好姐想不乖。

    哎。

    好漫長呀。

    好姐嘆口氣,慢吞吞坐在門檻上,托腮等奶奶。

    方大炮三默默沖方農豎起大拇指。

    牛啊農哥!

    方農垂在身側的小手擺了擺,眼神示意:低調低調,被好姐發現就完犢子了。

    四個男孩分兩堆坐在好姐兩邊,排排坐等陳翠花。

    與此同時,陳翠花在裡面聽得嘴巴都張起來。

    刺激。

    沒想到何家的八卦這麼刺激。

    敘述人員是何三柱的媳婦田梅,她指著王小蓮,聲淚俱下,又條理清晰。

    「……我老早就覺得不對,王寡婦自從嫁給二柱,就對我家三柱拋眉弄眼的,有幾次二柱和三柱站一起,她非要把她兒子給我男人抱……」

    「姑爺說她兒子長得像我男人,之後是二柱先揍我男人的,二柱你個冤大頭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你娶了人家的寡婦,累死累活幫她養女兒,養婆婆,還養兒子,結果頭上好大一頂綠帽子……」

    扎心啊!

    這是可著何二柱的心扎。

    何二柱腰大膀圓,不停起伏的胸口喘著粗氣,猩紅的雙眼死死盯著站在一起的何三柱和王小蓮。

    王小蓮面露懼怕,她摟著兒子,往何三柱身後一躲。

    「三柱,你要救救我們母子啊。」

    田梅氣得頭髮都快炸起,「王寡婦,你給我滾出來!那是我男人……」

    她追過去,何三柱伸手一推,言語煩躁,「別鬧了!吵什麼吵!」

    田梅一個沒注意,沒推到地上坐下。

    她啞然了,食指指著自己鼻子,「我……?我鬧?」

    劉有良和婦女主任馬秀芹看得頭疼,陳翠花看得津津有味。

    果然,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藏在偏僻大隊的八卦,比城裡街道那些小兒科刺激多了。

    「咳,行了。」劉有良打斷,「這事還處不處理了?現在咋的,你們都想怎麼解決?」

    田梅第一個嘶聲道,「把賤人浸豬籠!」

    

    「田梅,現在是新社會了!」馬秀芹皺著眉頭批評她。

    「現在沒有這種事,你給我現實一點。」

    這次,田梅尚未說話,王小蓮堅定的聲音響起。

    「我要和何二柱離婚,不跟他過,他是個慫貨,懦夫,硬不起來的沒用玩意!」

    ?

    天啊。

    她到底聽到了什麼啊!

    陳翠花震驚的視線看向何二柱。

    不僅是她,其餘人也如此。

    何二柱一直沒有對象,晚婚晚育,大家都以為他只是太老實,或者被他親媽慣壞了,找不著女人,原來……原來是……

    此刻,被王小蓮戳破此,何二柱咬緊的牙關嘎嘣作響,額頭青筋直跳。

    「賤!人!」

    他罵的賤人力度比田梅要強,直讓人覺得有絲絲涼氣從心底湧起。

    劉有良、馬秀芹和陳翠花三人都不知道該怎麼周旋時,何二柱妥協了。

    他聲音沉得仿佛能出水一般,「行,我答應離婚。」

    說完,他直接推門離開。

    這下,田梅傻眼了,她狼狽,「不行,不行,你咋能同意離婚呢?你應該綁緊王寡婦啊!」

    反應過來什麼,田梅走向何三柱,祈求。

    「三柱,你不能和王寡婦在一起,我們還有兩個兒子……」

    事情既然已經曝光,何三柱已經破罐子破摔。

    他聳肩,「我還沒想好,我再想想唄。」

    陳翠花三人聽得整張臉都皺起來了。

    陳翠花脫口而出,「何三柱你還想要兩個女人呢?!」

    「翠花嬸,」何三柱態度極其無所謂,他攤著手。

    「是她們要跟著我,我也沒辦法啊,我兩邊都有兒子啊。」

    ……

    太特麼無恥了。

    何二柱攤上這麼個弟弟,真他媽慘。

    劉有良叫來人,只是想確保他們不打架,不傷人,事情究竟如何解決不由他們控制。

    現在這樣,劉有良和馬秀芹都無法下嘴勸。

    陳翠花到底活得久些,她起身,搖著頭。

    「三柱,嬸子勸你一句話,兔子急了也咬人,三柱被你們這樣搞,他崩潰了啥事都有可能幹得出來。」

    何三柱壓根不信。

    他和二柱當了三十多年的兄弟,他知道二柱是個什麼樣的慫貨。

    這不,事一曝光,他除了揍兩拳,說同意離婚,啥也不敢幹。

    陳翠花見他這樣就生氣,她沉聲。

    「老娘看在有良、秀芹和大隊的面子上提醒你,要是和田梅過,就和王小蓮把關係斷了,

    要是和王小蓮過,就帶著你們的娃馬不停蹄的滾出大隊,不然,你們的苦日子在後頭!」

    何三柱不信邪。

    田梅和王小蓮當即就爭論起來。

    田梅憤怒:「不行,怎麼能和王小蓮過?」

    王小蓮不甘:「憑什麼要離開大隊,我不走……」

    ……

    陳翠花退出屋子。

    她嘆氣,馬秀芹寬慰她。

    「翠花嬸,你盡力了,別管他們了,何家從根上就是歪的,當初二柱三柱媽想娶林曦月林老師,搞的那波事也沒法看。」

    陳翠花搖頭,「大人都不是東西,沒啥好同情的,就是這一出,害了四個孩子啊。」

    田梅和何三柱有兩個兒子,王寡婦和以前男人的女兒,還有現在和何三柱的一兒子。

    前面五個娃聽見動靜站起身,臉上都是好奇。

    陳翠花打住思緒,小聲告誡劉有良。

    「你讓人找找二柱啊,他老實人炸了,會不會偏激尋短見啥的?」

    劉有良猛拍腦袋,「是,我去看看。」

    事實上,何二柱沒有尋短見,他回家磨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