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姐這句對孕婦簡直堪稱惡毒的詛咒,一下就惹怒白薇了。
她睜大眼,「方好,你說什麼呢!」
不等安小芸幾人反應,方好縮縮脖子,小肉臉委委屈屈樣。
【記住本站域名天天看小說->𝙩𝙩𝙠.𝙩𝙬】
「好姐才兩歲,好姐亂說噠,好姐好難受。」
「對啊!」方農利索接話,「就許你們家方小錦兩歲,我們好姐不能兩歲嗎?」
白薇:「……」
方大炮煩了,「趕緊走,再不走炮哥我就要潑糞了!」
方勺三人積攢著滿腹怒氣退出大房院子。
一出去,他們發現張大芳和幾個大隊的老娘們正在牆角嗑瓜子。
見到他們,張大芳搖頭,樂得笑出聲。
「四弟,四弟妹啊,你們文化人吵架咋那麼沒勁呢,哈哈哈,我真想進去教安小芸怎麼罵你們。」
崽子們空口趕人,說些怪物、潑糞、生不出兒子的詞。
安小芸吧,說什麼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什麼代價。
一點力度都沒有嘛。
張大芳覺得自己進去幫忙,能把方勺白薇兩不要臉的罵個狗血噴頭。
白薇和方勺都不稀得理張大芳個蠢貨。
他們往外走,方勺懷裡的方小錦一雙沉沉的眼盯著張大芳,別有深意。
「看什麼看?!」張大芳罵她,「城裡的丫頭片子還是丫頭片子!」
方小錦微眯眸。
下一秒,「咳!咳!咳……」
張大芳瓜子堵在喉嚨,她咳得臉緋紅。
旁邊的老娘們趕緊幫忙,直拍她後背,把人帶回家,費勁巴拉許久弄出來時,張大芳說話聲音已經啞了。
方勺懷裡的方小錦疑惑極了。
她對付張大芳、方策都是行的,但方好,真的就因為出生,所以逃過了?
「不行,我抱不住了。」走到半路,方勺把方小錦放下,扶著腰,極其困難樣。
「方大炮力氣太大,我腰疼得厲害。」
白薇心疼他,「回去抹點藥酒,再難受就去醫院看看。」
方勺點頭,「行。」
他低頭望方小錦,有些遲疑,「我們還沒見到媽和大哥,要回縣城嗎?」
大房孩子和安小芸的態度,方勺覺得並不能代表媽和大哥的意思。
畢竟媽和大哥以前是最喜歡他的,不然怎會供他讀到中專?
而且他還有事求媽。
可現在,小錦受傷了。
方小錦到底是成年人的思維,她聽明白方勺的話,立馬仰頭,懂事道。
「不回,我想見奶奶和大伯了。」
她要留在青山大隊,等待時機,看看能不能弄掉變數,讓一切重回正軌。
一年了,大房只有過年才在大隊,明年他們不一定回來,所以她一定要抓住機會。
至於骨折的手臂……她能用自己的好運值,無痛接上。
方小錦如此說,方勺和白薇對視一眼,最後去找大隊關係還行的人家借宿了。
——
四房留在大隊的事,安小芸這邊暫且還不知道。
他們關上門,安小芸給方策臉上抹藥酒時,很是關切的問好好。
「好好,你說她肚子裡孩子生不出來,是真的還是假的?」
和方勺白薇不一樣,安小芸擔心好姐有出格的能力,對她自身不好,比如身體弱、命短。
好好歪歪頭,搖頭,「瞎說噠,媽媽,奶經常說的。」
安小芸不解,「奶說什麼?」
「奶說,」好好學陳翠花,豎著食指,語氣一波三折。
「肚子裡懷的什麼,要生出來才曉得,多的是生不出來的,老娘不知道你們囂張個啥。」
好好聲音又變成自己的。
「媽媽,我不知道真的假的,但是她囂張哦,好姐祝她生不出來~」
安小芸幾人:「……」
小翠花名不虛傳啊。
方策輕呼一聲,張嘴說話就漏風,「麻……麻,不用抹了……」
「二哥的牙還能長出來嗎?」方蛋蛋很擔心。
「這很耽誤過年啃大骨頭。」
方策搖頭,「不……吭。」
方農嘆氣,「還好掉牙的是二哥不是蛋蛋,不然蛋哥這個年就莫得任何意思了。」
「可不是麼。」蛋哥贊同。
話題……就是掉的門牙嗎?
安小芸聽得嘆一口氣,她告誡,「以後碰到這種事先叫我出來行不行?」
幾個小男孩對視,方農說好聽話哄她。
「媽,我們曉得你忙呢,你忙成大人物了,我們就有依靠了,這些小事情,我們可以自己解決就自己解決!」
安小芸挑眉,「你們能自己解決嗎?」
「可以的。」方大炮很自信。
「最好的辦法是,好姐在前面護著,我把他們三一個個都扛起來,丟出去,懶得廢話。」
安小芸:「……」別說,這招好像可行?
方農看她臉色,問出一個疑惑的問題。
「媽,為什麼方小錦那麼邪門啊,而且好姐不怕她,為什麼我們,二哥都要怕她呢?」
安小芸想不明白要怎麼說。
難道說,方小錦是這個世界的主角嗎!?
她一臉為難,被方農看出來了。
方農連忙擺手,「算了算了,媽你不想說就不說,等你想說的時候再告訴我,我不催你,你要知道,我是愛你的,你是自由的哦。」
?
安小芸都被逗笑了,她一把抱住農農。
「哎喲,媽媽的好農農,咋這麼會說話呢?媽媽抱抱。」
好好睜大眼,上前抱住媽媽,「小小的好姐也要!」
方大炮、方策、方蛋蛋也不甘示弱的抱住。
「炮哥還小!」
「蛋蛋特別小!」
安小芸:「……」是嗎蛋?
她無奈又幸福的擁住孩子們,還能聽見方策含糊不清的話。
「牙……窩牙沒了……」
方農貼得更緊,「二哥, 你等我賺錢給你整顆金的!」
方大炮緊隨其上,「我,我拿冠軍,金牌給你搞個金牙。
……
方策:「……」聽哥說,謝謝弟弟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