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時間飛逝,孩子們的學期臨近末尾。

    在此之前,方家收到一封期待已久的信!

    來自在首都的劉欣老師。

    她是大炮體校的體操老師,之前帶大炮來榕城參加選拔,大炮爭氣啊,拿到去曼谷參加運動會的名額,但出國名額有限,所以劉欣沒去成。

    她一直在首都等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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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不,一有情況,劉欣趕緊寫信寄到方家。

    方策一掃,面露喜色,他大聲的對滿屋子的人宣布。

    「劉老師說,12月9號,炮哥獲得少年體操錦標賽雙槓和吊環的亞軍!」

    屋子裡的人頓時發出驚呼。

    「哇哦!」

    「炮哥強!」

    隨即又疑惑,「啊?」

    怎麼是亞軍,不是冠軍啊?炮哥不是第一了?

    方策把大家表情看得真真的,他舉著信快速解釋。

    「劉老師說了,炮哥雖然不是冠軍,但他九歲有這個成績已經很優秀,等他回來就可以進國家體操隊了!然後每年都會有比賽可以參加,拿下冠軍的次數還多得很。」

    眾人放下心。

    陳翠花摸摸自己心口,「哎喲,這比賽的事我也不懂,但我還等著大炮帶我去首都,他得爭氣啊!」

    小翠花舉手跟隨,稚聲稚氣的喊,「去首都!跑著去!」

    方農撓撓頭,「好姐,跑著去可不行,得坐飛機,呼呼呼,在天上飛的那種。」

    「火車不行嗎?」方蛋蛋疑惑得真實。

    「腳踏實地啊,我們又不是鳥,飛在空中幹啥。」

    方農翻白眼,無語的吐槽,「蛋哥你腳踏實地能不能用在學習?馬上要考試了,你還拿不到班上的亞軍呢。」

    家人目光所向,方蛋蛋燥得臉紅,他跺腳,強調。

    「方農,你別惹我,惹急了我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他的意思是不給方農做好吃的了。

    但方農瞟著他,問,「數學題也能做出來?」

    ……

    方蛋蛋氣得跑走了。

    這是對他的侮辱!

    剩下的方家人:「……」

    好好眼珠子轉了轉,拔起小短腿追出去,稚嫩的聲音傳進屋子。

    「蛋哥,蛋哥別傷心,好姐吃農哥的份。」

    農哥聳聳肩,「沒關係,我今天去外公家吃,還可以把炮哥的好消息告訴外公。」

    安小芸、方剛和陳翠花三人面面相覷。

    家裡小孩個性鮮明啊,都沒他們大人什麼事了。

    不過孩子們散去後,安小芸拜託陳翠花。

    「媽,我最近忙期末考試,剛哥也是,需要你多盯著孩子們,等大家都放假,我們收拾收拾,今年早點回大隊過年。」

    陳翠花眼睛一亮,「好啊好啊!」

    她在青山大隊少說呆了快四十年,是大家熟悉的青山大隊女霸王。

    這半年,她在榕城當上官,大炮去國外拿亞軍,回來就進國家隊,這些可不得回去吹吹牛嗎?

    不過陳翠花一直沒提這齣,是怕安小芸左右為難。

    這會安小芸都說了,陳翠花順嘴一問。

    「那你爸咋辦?又一個人在榕城過年啊?」

    安小芸搖頭,面上也出現些許疑惑。

    「我問過我爸了,他說他不是一個人,我也不知道他什麼意思,可能是想和曦月他們家過?曦月和天朝今年都在榕城。」

    

    陳翠花心裡隱隱有個想法,但她沒多說。

    她臉色訕訕,「他們兩家關係好,一起過也很正常。」

    哎喲媽呀,要真像她猜的那樣,大腿就是她的親家了!

    就……就蠻刺激的。

    陳翠花是用活六十歲的經驗,兀自猜測。

    但方農小朋友蹦蹦跳跳、開開心心的跑去外公家,迎面就撞見院子裡有兩人。

    一高一矮。

    高的是外公安文柏,矮的是……向外婆向先芬。

    沒錯,因為安小芸認乾親,叫向先芬乾媽,所以孩子們叫向先芬向外婆。

    此時,向先芬坐在凳子上,手拿筆,在本上寫著什麼,安文柏低頭是在教她。

    咋怪親近的呢?

    方農一雙機靈的眼裡儘是打量。

    兩人甚至沒發現他的到來,投入得哦。

    偏偏就在這時,方農身後的門口傳來大男孩的陌生聲音。

    「這……這裡是安副局長的家嗎?」

    安文柏和向先芬抬頭,第一個看見的是方農。

    兩人臉色僵住,神色間充滿不自在,拉開距離。

    方農若有所思,暫且壓下。

    他扭頭,問陌生大男孩,「是,你是誰啊?找我外公什麼事?」

    大男孩抱著一堆報紙和本子,紅著臉走近。

    「我是安副局長在局裡的秘書,局裡讓我給安副局長送資料,我第一次來……」

    話音還沒落下,他拐過死角看見安文柏,激動得迭聲而出。

    「師父,這個,這是要給你的資料……」

    他目光對上向先芬,脫口而出,「師母好!我是申建業,您叫我小申就行。」

    向先芬燥了個大紅臉,忙擺手,「我不是,我不是你師母。」

    正當申建業要道歉時,方農走近,利索喊人。

    「外公外婆,快接過來吧,小申哥哥抱得臉都紅了。」

    安文柏和向先芬自然不能讓小申累著,他們接過時,小申同志恍然大悟。

    他嘟囔,「原來師父師母吵架了。」

    啊?

    咋還解釋不清了呢。

    向先芬第一個不是掃方農,而是盯著安文柏。

    安文柏挺挺後背,輕咳兩聲,「你先進去,我來說。」

    「行。」向先芬抱著報紙那些進屋。

    方農輕搖頭:這熟悉得啊,看來發生了很多他方小媒公不知道的秘密。

    這會,安文柏先和申建業說,「你叫她向阿姨就行,她在街道辦工作,以前識字,但理解不了報紙上很多文獻,來請教一下我。」

    申建業下意識聽話點頭,「哦哦,知道了師父。」

    但不對啊。

    他指著方農,疑惑,「可他喊她外婆,喊你外公。」

    外公和外婆,不是天生一對嗎?

    安文柏想繼續,方農等不及了,叭叭叭解釋。

    「因為我媽是向外婆的乾女兒啦,我外公和我向外婆暫時沒有那方面的關係,好啦好啦,小申哥哥我和我外公不耽誤你了,下次再見!」

    等把小申忽悠走,方農仰頭,對外公露出白晃晃的牙齒,眼睛眯成一條線。

    「外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來當你的媒人吧!你一定要給厚厚的謝媒禮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