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不哭不哭,眼淚是珍珠

    被妹妹嫌笨的方蛋蛋很鬱悶。

    他蹲到妹妹身邊,一字又一字的教她。

    「好好,我是你哥,你得叫我蛋哥,蛋……哥……」

    「蛋,哥!」

    「哥!」

    好好抬起白嫩嫩的臉,眸中閃過一絲狡黠,聲音清脆,「哎!」

    ?

    蛋蛋懵逼,「啊?」

    旁邊聽著的方學沒忍住,『噗嗤』笑出聲。

    「現在是好哥和蛋妹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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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蛋蛋震驚,「不行,我是蛋哥!好好,叫我哥,哥,哥!」

    「哎哎哎!」好好應著聲,眨眨眼,小臉龐無辜的哦。

    蛋蛋震驚。

    蛋蛋被氣哭了。

    「哇!」

    好好連忙伸小手,拍他後背,「不哭不哭,眼淚,眼淚是珍珠……」

    蛋蛋:「……珍珠可以吃嗎?」

    旁邊的陳翠花、方學、方農:「……哈哈哈哈哈哈!」

    下午,方農帶上方蛋蛋去後山堆肥,確保蚯蚓都蠕動得好好的,才拎著小桶下山。

    方農特意帶路,從何三柱家拐回去。

    算著時間,應該差不多了吧。

    「三哥,」方蛋蛋才剛要發出疑問,就聽『砰』一聲。

    兄弟倆看去,只見何三柱一邊跑一邊狂脫衣服,奪門而出,隨後面露驚恐的從他們面前跑過,直接跳進門前的池塘里。

    『咚!』

    他嘴裡喊著一些人聽不懂的話。

    「唔……啊啊……癢……啊啊啊……」

    方農和方蛋蛋驚呆了啊,張大的嘴能裝下大鵝蛋。

    區別是,前者是裝的,後者是真的。

    方蛋蛋驚呼,「天啊,三哥,是他瘋了,還是我瞎了啊!」

    方農忍著笑,白他一眼,「自信一點蛋。」

    這時,邊上聽著動靜的一些隊員們圍過來,臉上倒是真切的擔心。

    「咋的了,三柱咋了,咋掉池塘去了?」

    「三柱,你沒事吧?」

    「農農,蛋蛋,你倆站在這兒,你三柱叔咋了?」

    話既然問到農農面前,他一臉無辜。

    「不曉得哇,他從屋裡衝出來,邊跑邊脫,咚的跳下去,可能是身上長東西了?」

    方蛋蛋格外感同身受,「就像我腦袋癢,要長虱子一樣,他可能要長膿包。」

    聽見的隊員們默默遠離池塘兩步。

    這時,屋裡,何三柱媳婦田梅從屋裡衝出來。

    她低著頭,抓著身上的包,罵罵咧咧。

    「讓我知道是哪個狗日的往我們被子裡放毛毛蟲,我撕了他的皮,媽的,狗蛋的,三柱,三柱你去哪……」

    她抬頭沒瞅見何三柱,倒是瞅見五六個附近的鄰居,和方農方蛋蛋兩個小孩。

    眼全都睜得大大的。

    方農好心的指指池塘,「你找的人在裡面呢。」

    田梅哀嚎一聲,連忙跑過去。

    「哎呀媽呀,三柱快起來啊,冷啊。」

    最近倒春寒,確實有點冷。

    何三柱從池塘里冒出個腦袋,滿頭是水,嘴唇發紫,顫顫巍巍,「給我拿衣服!」

    他都脫光了啊!

    田梅愣幾秒,又趕緊去晾衣杆上把衣服收過來。

    何三柱挪到邊,還是不肯上來。

    他看向鄰居和方農方蛋蛋,鐵青著臉,「你們……你們能不能走遠點!?」

    有男鄰居隨口開玩笑,「哈哈都是男人有啥不能看的……」

    

    他和身邊的夥伴都拍拍肩膀,準備轉身了,誰知方農順口一接。

    「除非你不能見人。」

    眾目睽睽,方農慢吞吞的接下一句,「比如小和短。」

    ???

    何三柱氣死,田梅也火冒三丈,叉腰伸手指,「方農,你張嘴胡咧咧……」

    「我還是個孩子。」方農打斷她,

    他扁扁嘴,委屈巴巴,「嗚嗚嗚都是別人說的。」

    方蛋蛋立馬擋在他面前,仰頭瞪田梅,「壞女人你不要罵我三哥,要罵就罵我,我扛罵!」

    田梅:「……「

    此刻,旁觀隊員忙道,「咳咳,孩子瞎說的,走走走,農農蛋蛋趕緊回家吧,我們也走了,三柱快點起來,天冷啊,別感冒了。」

    大家往外散,背對著,何三柱快速從池塘里爬起,奪過田梅手裡的衣服胡亂套,沒套兩下就大聲沖農農和蛋蛋的背影吼。

    「方農,方蛋蛋!是不是你們害我的,你們把毛毛蟲放到我床上了?是不是!?」

    剛才幾個隊員也扭頭,好奇看來。

    方蛋蛋一臉懵,方農一臉理所當然,正義無比的否認。

    「當然不是我啊,三柱叔,我可不是你,我是敢發誓的,我今天要是碰過一隻毛毛蟲,我就全身潰爛死!」

    何三柱和田梅的話一下就被堵住。

    他倆臉色鐵青得要命。

    「要讓我知道是誰搞的,我就要了他的命!」

    嘖。

    你大侄子的命,你能要到?

    方農心裡腹誹,面上無辜,「那你努力找人哦,要快點哦。」

    ?

    一時之間,何三柱和田梅沒明白這句話的意思。

    但很快他們就知道了。

    因為老實連何二柱,都衝到他們家,震驚發問。

    「三弟,三弟妹,聽說你們倆大白天搞那事,搞得身上有蟲,衝出去池塘洗澡了,還被人看見又小又短!」

    何三柱和田梅:「…………」

    前者咬牙切齒,一字一頓,「方!農!

    何二柱連忙擺手,「不是不是,不是方農傳的,是黑土和他幾個小弟,所以大家都信了,哎喲,三弟啊,你咋是這樣的男人捏。」

    眾所周知,黑土和方農是仇敵,黑土傳的話,那就是和方農沒關係了?

    何三柱和田梅立馬要衝去找黑土。

    誰知道,他們一衝過去,就見何大柱和大嫂氣洶洶的圍過來。

    「黑土呢,我黑土呢!你們把黑土弄哪去了?三柱,田梅,黑土嘴巴是有點不嚴實,但他是我兒子啊!」

    何三柱和田梅冤得都沒法說。

    這一大晚上,又開始找『離家出走』的黑土。

    當然,黑土適時出現,再被他媽假裝打幾下屁股就被領回家了。

    唯有何三柱和田梅從此要背著不好的名聲……

    陳翠花帶著四個娃,看何家熱鬧看得呱呱樂。

    與此同時,經過一天的顛簸,劉欣帶著方大炮從榕城火車站下來。

    他們是臨時來的,沒來得及告訴安小芸和方剛,因此劉欣要先把方大炮送去父母見面,再帶去體校。

    人來人往中,劉欣喊人,「大炮,快把信封拿出來,看看你爸媽住哪。」

    大炮忙收回看新鮮事物的眼,抓出信封,張嘴,雄赳赳氣昂昂的邁步。

    「鹿口巴巷!走!」

    劉欣:「……」

    她得向上申請給大炮同學普及下文化知識,鹿邑巷啊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