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敢動賀謹川,找死!

    說完,她便把手搭在付尤的肩膀上,「準備好了嗎?」

    付尤剛點頭,溫伶便帶著他,直接瞬移出了祠堂。

    兩人一出祠堂,背後的院子便漸漸化作一團迷霧,消失不見。

    黃鼬見他們出來,立馬上前。

    「怎麼樣?」

    溫伶沒有回答,只是看向黃鼬說道「我可以替你完成心愿,不過,首先得結契,這樣我才能帶你出這迷陣。」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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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伶指了指付尤,「不過我沒有法器,你直接跟他結契吧!」

    付尤「???」

    什麼鬼?

    溫伶沖他眨眨眼,「我相信尤大師手裡,有適合養魂的法器。」

    付尤「……」

    他無可奈何,只得取出一塊木牌。

    「千年槐木牌,便宜你了。」

    黃鼬二話不說,立馬點頭,付尤跟它結契後,它便化作一道魂氣,鑽進了那塊槐木牌里。

    溫伶見狀,直接帶著付尤,將手裡拿出來的紅燭,直接用靈力符炸了。

    紅燭炸開的那瞬,溫伶將禁錮在紅燭里的顧釗抓住,帶著付尤出竅的魂魄,直接歸位。

    兩人都趴靠在沙發上,同時睜眼。

    溫伶見到付尤那瞬,發現付尤眼底有幾分茫然,隨後才鬆了口氣。

    她坐直,將顧釗背後的那道鎮邪符去掉。

    付尤起身,問道「他什麼時候能醒?」

    「至少得半天到一天了,這還是他自身陽氣重,八字大,才能保證魂魄在經歷了抽離和幻境鎮壓禁錮成陣眼後,還能保證完整,這顧釗也是個神人了。」

    說罷,她便察覺到了不對勁。

    她跟付尤出來,為什麼周遭這麼安靜?

    溫伶立刻轉身,便看到身後空無一人。

    賀謹川的輪椅也倒在了地上,而這屋子裡本該存在的那些遊魂,也全部都消失不見。

    付尤明顯也察覺到了,他皺眉,手上快速捏訣,卻無法將平日裡恨不得將他吞噬的遊魂們召喚出來。

    他皺眉,跟溫伶同時開口。

    「我們都不是目標!」

    賀謹川才是!

    溫伶的表情十分難看,她拳頭捏緊,上前將輪椅推起。

    地上還有程衡的手機,她設置的那道防護圈,也被人破壞。

    她皺眉,防護圈被破壞,她竟然半點都沒察覺!

    來人很強!

    溫伶抬起手挽,那根紅繩已經不在,被解開後丟在了防護圈裡。

    她面色死沉,渾身都爆發出了殺氣。

    敢動賀謹川,找死!

    溫伶早就有所準備,她閉眼用靈氣感受了下,還沒走遠!

    賀謹川綁過跟她相連的紅繩,上面有她的靈氣咒,即便紅繩被取下,也不影響她追蹤。

    溫伶扭頭,看向付尤,「讓黃鼬出來幫忙。」

    「它?它虛弱成那樣,能幫什麼忙?」

    「你還心疼呢!」

    溫伶瞪了付尤一眼,付尤有些尷尬,這才將槐木牌拿出來,黃鼬從裡邊出來,若不是這間房裡有鎖陰陣,間接的有了滋養魂物的陰氣,它根本無法維持住此時半透明的身體。

    「玄師,需要我做什麼?」

    「替我追蹤他。」

    「好。」

    黃鼬身為鼠中克星,自然也對氣息尤為敏感。

    尤其,它還是只差點成精的黃鼬。

    溫伶將紅繩上的氣息抽出,直接套在了指尖上,黃鼬忍不住後退了幾分。

    「這、陽氣好重啊!我……我怕。」

    

    溫伶低頭看了眼指尖纏繞的那抹氣息,沾染上了賀謹川的氣息後,竟然有如此重的罡氣!

    這種正陽罡氣,對陰靈之物殺傷力最為強勁。

    這倒是意外發現!

    溫伶勾了勾唇,忽然意識到,對方將賀謹川抓走,倒霉的未必是賀謹川。

    他體內的那股神秘力量,既然能滋潤她,就不可能簡單。

    而此時,就這麼點氣息,就讓黃鼬害怕成這樣。

    這……對方怕是引狼入室了。

    老巢估計都得被賀謹川給掀了!

    溫伶這突如其來的放鬆和笑意,把付尤跟黃鼬都嚇了一跳。

    付尤拿手在她眼前晃了晃,「你想什麼呢?笑得這麼花痴。」

    「當然是想我老公!」

    「……」

    真有你的!

    付尤翻了個白眼,「黃鼬怕你老公,怎麼搞?」


    黃鼬「……」瑟瑟發抖。

    溫伶將紅線一併纏在手腕上,看向付尤,「你把槐木牌給我,我帶黃鼬一起去,你留下來看著顧釗,免得對方還有後手。」

    付尤想想,也覺得有道理,便將槐木牌遞給了溫伶。

    溫伶將木牌收進包包,用隔層的拉鏈將其護好,這才抬眸看向黃鼬說道「我靈力有限,剛剛消耗太大,否則也用不到你來追蹤。」

    黃鼬點點頭,「跟我來!」

    它話音落下,便「嗖」地化作一道白光,在前面帶路。

    溫伶跟付尤對視一眼,付尤朝她比了個ok的手勢,她便立馬跟了上去。

    賀謹川雙手被束在身後,整個人被綁得嚴嚴實實。

    程衡在他旁邊,兩人都被綁在了椅子裡,間隔一米遠的位置。

    「程衡。」

    他喊了一聲,程衡沒反應。

    賀謹川微微蹙眉,當時,他讓程衡聯繫蔣渙後,便在付尤家裡簡單的查看了一番。

    周遭避著他的陰冷之氣,賀謹川自然知道是什麼。

    對此,他毫不在意。

    對方既然能針對性的利用顧釗來引付尤入瓮,那麼,付尤自身肯定是有跡可循的。

    他擔心影響溫伶,主動解開了手上的紅繩,才方便行動。

    程衡打了電話回來,剛想通知他,背後突然傳來一股讓人從頭到腳都躥冷的寒意。

    他剛想避開,額頭突然一涼,好死被什麼東西扎了下,便失去知覺。

    賀謹川在察覺到異常的那瞬,立刻用異能護住了神識,卻來不及通知程衡。

    他看著程衡秒躺,只能將計就計裝暈。

    對方這樣偷襲,無非是想抓他們。

    這一刻,賀謹川立刻就反應了過來,他才是目標人物。

    他可以就地用異能解決掉來突襲的人或者陰靈,可這樣治標不治本。

    對方設了局,那他就跳。

    把人揪出來,連根拔起,才是他的作風!

    賀謹川掃視了眼周圍,發現這是一間木屋。

    光線不是很好,隱隱可見的木屋很空,四壁卻又掛了一些奇形怪狀的掛飾。

    跟溫伶待久了,賀謹川下意識就覺得,這些不是掛飾,而是風水陣的陣腳。

    忽然,眉心有些發燙。

    他將視線往上挪,這才發現,自己的額前,竟然被扎了針!

    餘光瞥見,這些針並非溫伶使用的那種針灸銀針。

    而是……血色的紅針!

    不只如此,血針周圍,還有肉眼可見的黑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