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嚶!男色誤人啊!

    溫伶推著賀謹川上樓,進電梯後,溫伶為防萬一,從包里摸出個粉撲化妝鏡,裡邊裝的是她從冥紙鋪買來的硃砂。

    又抖開兩張符紙,她「嗖嗖嗖」地畫了兩張符,一張塞給程衡「揣身上,千萬別丟了,不能沾水不能打髒。」

    程衡「???」

    什麼玩意兒?!

    夫人你還真搞神棍那一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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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衡原本還覺得,溫伶在微博上發的那兩張符的微博,不過是她炒熱度的一個方式。

    他本能的覺得,熱搜都是溫伶私下買的。

    誰知,溫伶真的在搞玄學。

    他一臉懵的把符紙疊好,結果就看到溫伶把給賀謹川準備的那張,手快地疊了個小愛心,然後遞給賀謹川,「老公,放皮夾里呀!」

    程衡「……」呵,單身狗無所畏懼!

    賀謹川「……」

    老婆給的小心心,必須妥善保管。

    於是,在電梯打開那瞬,溫伶便看到程衡木納著臉,將折成小方塊的符紙,一臉不情願的塞進了錢包。

    而賀謹川則和他完全相反,哪怕同樣是把符紙放皮夾,他的動作看起來就過於賞心悅目。

    溫伶低著頭,一邊推著他朝付尤給的房間走,一邊欣賞賀謹川。

    手好看,手指好看,連夾著符紙的指尖,都漂亮得不行!

    她這隨手一抓的老公,咋就這麼完美呢!

    賀謹川將皮夾放回外套的內襯口袋,抬眸看向堪堪錯過的房間號。

    他忍不住提醒,「溫伶。」

    「老公,我在呢!」

    「……走過了。」

    溫伶「!!!」

    呵呵呵!

    果然,師父和師兄們誠不欺我!

    男色誤人吶!

    溫伶微微後退兩步,站定,抬手敲門。

    門內,付尤臉色嚴肅,周周還瀰漫著一股異動。

    他看著床上一臉菜色還昏迷不醒的顧釗,不爽地去開門。

    看到溫伶是跟賀謹川一同前來時,他的表情有片刻的凝固。

    這……

    什麼情況?

    沒人告訴他,這兩口子一起來啊!

    那他到底要不要演一波?

    溫伶見付尤的表情跟彩色盤似的,變來變去,還在她跟賀謹川之間來回掃動,她便解釋道「賀謹川是我老公。」

    付尤「恍然」地點點頭,看了賀謹川一眼「你老公知道我們的事?」

    「嗯。」

    溫伶突然想到,昨天賀謹川去了淘寶市場,還進了付尤的店鋪。

    她視線在兩人之間掃了下,問道「你們不認識?」

    付尤默了默,搖頭「我這種身份的人,哪兒能認識賀先生?」

    說著,他又笑著補了句,「不過昨天確實見過,他不是來我鋪子了嗎?就進來了一下,然後就走了。」

    溫伶總覺得這兩人之間有問題,不過,她也懶得追問。

    正如同她對賀謹川一樣,能說的,她會告訴他。

    他有自己的私密空間,她就應該尊重。

    溫伶不再糾結這個,朝房內的方向揚揚下巴,「他怎麼樣了?」

    「不太好。」

    「走,進去看看。」

    付尤這才側過身,讓溫伶先走。

    溫伶推著賀謹川,程衡走在後邊,付尤戳了下程衡的肩膀,用口型問道「怎麼回事?」

    程衡比了個ok的手勢,同樣用口型回答「見機行事。」

    付尤「……」

    他能罵人嗎?

    見你妹,行你妹!

    這尼瑪是人說的話?

    付尤半點頭腦都沒摸到,只能諂諂地關上門,把鎖扣掛上,跟了進去。

    溫伶一進房間,就知道事情不妙。

    

    僅僅只是一門之隔,這陰氣重得就跟兩個世界似的。

    她蹙眉,看了眼床上躺著的顧釗。

    溫伶見他面色蠟黃,整個人看起來都死氣沉沉,額前還有黑氣纏繞。

    她扭頭,看向程衡,指了指賀謹川說道「顧好他。」

    說罷,溫伶便走到床邊,對付尤說道「他這樣多久了?」

    「我來的時候就這樣,叫不醒,房間門也是虛掩的。」

    溫伶剛想說話,又聽到付尤接著道「不過,我剛到沒多久,正準備想辦法把人弄醒,你就到了。」

    付尤指了指床頭櫃旁邊的一個小型行李箱,「你要的東西都在了。」

    語畢,他還不忘記給自己記一筆功,「桃木劍黑狗血什麼的可太難找了。」

    溫伶「???」

    她不屑道「少嗶嗶,這有什麼難找的。」

    「大姐,這是新世紀,你當還是二十年前電影裡演的林大叔那樣呢?隨處就給你弄來一碗黑狗血鎮邪?」

    溫伶有一瞬間的錯愕,隨後問道「那你上哪兒弄的?」

    「開車去鄉下的,找了好多戶才找到一隻純黑狗,我要買人家不肯,費老大功夫了。」

    「桃木劍呢?」

    「哦,我家祖傳的。」

    「……」

    神經病!

    接收到溫伶的不爽,付尤聳聳肩,「是真不好找,我家有個專門放這些東西的倉庫,都是祖輩留下來的,好些玩意兒都幾十年上百年沒人動過了,我從一堆破爛里把這支桃木劍找出來,差點就要我命了,我一夜沒睡呢!」

    溫伶擺擺手,「知道了知道了,事成之後給你發紅包。」

    「ok。」

    付尤樂滋滋的把行李箱打開,裡邊除了桃木劍和一個封好的瓦罐,還有好幾樣東西。

    一個青銅鈴鐺,一些紅繩,但又不是普通的紅繩,仔細看才能發現,紅繩上有密密麻麻的金色小字。

    還有一些香燭冥紙,最後,付尤才拿出一個玻璃瓶。

    玻璃瓶是透明的,能清楚的看到裡邊裝的是腐爛的肉沫。

    溫伶皺了皺眉,這玩意著實噁心。

    她又看了幾眼,發現沒有她要的小木人。

    「沒了?」

    「你要的小木人不好整,我讓人臨時給我做了幾個娃娃,喊了快送,在路上呢!」

    「娃娃?」

    「放心,跟木人的效果差不多。」

    溫伶白了他一眼,差遠了好吧!

    不過,對付眼前這隻髒東西,倒是夠了。

    更何況,她要這些東西,並非是用在這抹遊魂身上的。

    溫伶將包包打開,從裡邊掏出硃砂和符紙,回頭看向賀謹川。

    「老公,知道有什麼地方,是專門拍賣一些珍奇玩意兒的嗎?例如號稱古時傳下來的道士法器之類的。」

    「你想要?」

    「嗯,命格都被人改了,全家的命數都整亂葬場裡了,不弄點法器傍身怎麼行。」

    賀謹川眉頭緊蹙,沉默幾秒後點點頭「好,知道了。」

    有了他的支持,溫伶算是解決了後顧之憂。

    她手上虛晃幾下,一道鎮邪符便畫好。

    溫伶將符紙一揮,準備貼到顧釗額頭時,被付尤拽住了手腕。

    他這舉動,看得不遠處的賀謹川直皺眉。

    呵!

    付尤這手,是不想要了?

    溫伶瞪他,抽回手問道「幹嘛?」

    「你這符畫的什麼玩意兒?連我都看不懂!」

    「祖上傳的,別嗶嗶!」

    「……」

    說罷,溫伶直接就伸手,把符一甩,符紙「嗖」地就飛過去,貼在了顧釗的腦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