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今天在藥鋪耗了精力,回來又給賀謹川熬藥,用耗費靈力製作小藥丸,溫伶跟許聞掛了電話,不到半小時就睡著了。
這一覺,還挺沉。
以至於賀謹川推門進來,她都沒有醒。
賀謹川還以為,她在裝睡。
操控著輪椅靠近床邊,才發現,溫伶是真的睡得很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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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手,輕輕在溫伶額前撫過。
將她睡亂耷拉在臉頰跟額頭的髮絲,順了順。
隨後,他輕手輕腳地上床,剛躺下去,溫伶就轉過來,慣性的抱住了他。
雙手雙腳跟八爪魚似的,將人直接盤上了。
腦袋瓜子還在他懷裡拱了拱,找了個比較舒適的位置,繼續酣睡。
賀謹川無奈,只能任由她折騰,
他深深調整了呼吸,扭頭,湊過去,在她額前落下一吻。
賀謹川低聲道「晚安。」
話落,他才閉眼。
溫伶醒來時,賀謹川已經不在。
她下樓,發現只有阿肆。
「阿肆,賀謹川呢?」
「哥本來在等你睡醒一起吃早餐的,結果接了個電話,臨時有急事,就帶著衡哥出去了。」
阿肆搖頭,「哥讓我等你。」
「乖。」
溫伶揉揉阿肆的腦袋,跟他一起用餐結束後,準備出門時,才知道賀謹川將他平時用的司機留給了她。
她開心他體貼的同時,也為程衡點了根蠟。
好好的特助,又得兼職司機了。
溫伶讓阿肆跟她一起坐在後排,對司機報了個地址。
地址是早上醒來後,臨出門前接到郭海電話後,約的地方。
別說,溫伶最近忙著撩賀謹川,忙著搞事業,都差點把郭海他們給忘了。
郭海要是不給她打電話,她都想不起來,她曾經交待給周子君,讓他查鄧志先的事。
抵達約好的位置,溫伶便看到不遠處,站在一家蛋糕店前的郭海。
阿肆已經在下車後,很快便潛入人群,消失不見。
溫伶上前,離郭海還有一段距離的時候,郭海就看到了她。
他將鴨舌帽摘掉,對溫伶點點頭,「他們在那邊。」
順著郭海手指的方向,溫伶這才發現,這個位置的斜對角,是一家遊戲廳。
這家遊戲廳,最近在京州很火。
因為引進了國外才有的技術,不止有vr,還有十分别致的3d體驗,很多年輕人都喜歡來這裡尋刺激。
郭海口中的他們,便是鄧志先跟他的上家。
溫伶指了指蛋糕店內,「進去說,這裡站著太顯眼了。」
兩人進去,郭海只要了瓶水,溫伶點了杯咖啡,等人脈送來後,她才挑眉,看了眼郭海,「你看到是誰了嗎?」
郭海搖頭,「對方十分謹慎,對這裡的地形也很熟悉,幾乎避開了所有的監控,而且,他是提前來這裡的,我跟著鄧志先,始終比人慢一步。」
溫伶瞭然,這確實夠謹慎的。
郭海說完便把鴨舌帽重新戴上,咬了咬腮幫,語氣里有幾分發狠。
「這鄧志先也很沉得住氣,這麼多天了,在醫院躺著也從不聯繫他這上家,直到今天才有了動靜。」
「他什麼時候出院的?」
溫伶可是記得,賀謹川說過,她那天離開茶樓後,阿肆是把人狠揍了一頓的。
阿肆下手,絕不可能輕。
「前天晚上。」
「這麼快就出院了?」
「嗯,而且看起來跟沒事人一樣,臉上連點淤青都沒。」
說到這裡,郭海明顯皺了皺眉,似乎對這狀況,感到很詭異。
溫伶倒是不覺得有什麼。
指不定,是阿肆打人的時候,用的內勁。
表面看不出什麼傷痕,其實鄧志先痛得生不如死?
不然,幹嘛住院幾天。
溫伶琢磨了下,給賀謹川打了個電話。
「老公,你人不認識什麼技術型人才啊?介紹給我唄!」
「技術型人才?哪類的?」
「追蹤人有一套的。」
賀謹川心道,你不是都找上付尤了?
給他點線索讓他推不就得了。
不過,這些話他也就藏在心裡,笑道「你這是想找黑客?」
「有認識的嗎?」
「行,我讓他聯繫你。」
溫伶掛了電話後,她便看向郭海,「暗網這邊,關於鄧志先,有沒有給出什麼懲戒?」
「他已經被踢出暗網,並且罰了三個億。」
「這麼多?」
溫伶驚了,「他肯給?」
「不給也得給,真當暗網是他能隨意踐踏的地方?之前小打小鬧,管理這邊睜隻眼閉隻眼也就算了,買家也不在乎這點小錢。」
郭海看了溫伶一眼,「這次,他得罪了你,你又不是個善罷甘休的人,自然就驚動了上邊。」
溫伶聽郭海這話,似乎是因為她,上邊才動手。
他這是在暗示什麼?
溫伶有些好奇,「你在暗網這邊當中間人多久了?」
「幾年而已。」
「賺了不少吧?」
「還行,偶爾能忽悠幾個大傻子買廢石頭。」
說罷,郭海便忍不住問她,「你上次開那石頭,是真懂行知道內里是寶貝,還是真如那些人所說,純屬運氣?」
溫伶不答反問,「你覺得呢?」
郭海笑笑,「我覺得你是個狠人。」
溫伶心底的財迷小人又在狂跳,她盯著郭海看了幾秒,把人看得怪不好意思的。
他別開眼,不敢跟溫伶對視。
溫伶見他這般彆扭,也不再逗人,直接問道,「要不,咱倆合作?」
「怎麼合作?」
溫伶低頭,把之前翡翠的抽成轉給他。
郭海低頭一看,竟然有100萬。
他錯愕了下,「這麼多?一般顧客給個中間人抽成,也就幾萬塊。」
「你跟小周分,不是你一個人的。」
「就不怕我獨吞了?」
「小周是你介紹過來的,你自己的人,我怕什麼?」
郭海避免覺得,溫伶真挺有意思的。
直接,坦率,還狠!
確實如同周子君所說,人狠話不多,看似仙女,實則來自地獄。
妥妥的黑蓮花。
但,這朵黑蓮花,又很豪橫,大方。
該給的,她一分都不會摳。
郭海突然有點心動,「溫小姐想怎麼個合作法?」
「你每次出去掏石頭的時候,都通知我一聲。」
「石頭都是分批次的,而且是海淘,去的基本上都是老行尊,沒幾個不眼尖的,好東西都得搶。」
郭海看了溫伶一眼,「那地方,太亂了。」
溫伶挑眉,笑了。
「你覺得我會怕嗎?還是擔心我搶不過?」
郭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