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老男人在套路她?

    阿肆連忙把腦瓜子縮了回去,把程衡給逗笑了。

    他拍拍阿肆的頭,柔聲道「你不是一直想見夫人嗎?來了怎麼還慫了?」

    阿肆搖頭,小聲問「衡哥,姐姐萬一不喜歡我怎麼辦?」

    「不會的,夫人連川爺都喜歡,怎麼會不喜歡你?」

    溫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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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賀謹川「……」

    艹!

    感覺被內涵到了!

    程衡也意識到自己好像說了什麼不得了的大實話,連忙清嗓子掩飾尷尬,側過身把阿肆給暴露出來,直接把小傢伙賣了。

    「去吧,這麼膽小還怎麼保護夫人?」

    阿肆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明明是他纏著想認識姐姐的,結果到了姐姐跟前,又不太敢跟姐姐說話。

    甚至,都不敢看姐姐的眼睛。

    他頓時就給了程衡一拳,「叛徒!」

    程衡「……」

    叛徒可還行?

    溫伶這才算徹底明白,賀謹川所說的阿肆有些憨直是什麼意思。

    他話里那委婉的意思,溫伶這才深刻體會到。

    阿肆,他似乎因為某些原因,導致智商還停留在天真的孩童階段。

    溫伶主動起身,走了過來。

    阿肆有種想逃的衝動,他剛轉身,就被程衡給拽住了衣後領。

    這一刻,阿肆竟然忘記,憑藉他的身手,完全可以避開程衡這拎小雞似的舉動。

    可,他卻是憑本能的在慫。

    一邊掙扎,還一邊瞪程衡這個「叛徒」。

    程衡也覺得,逗阿肆有點好玩啊!

    想不到,連川爺都敢「懟」,平時什麼都不怕的阿肆,竟然會在夫人面前露怯。

    太有意思了!

    程衡有種找到同盟的感覺!

    溫伶站到阿肆跟前,阿肆立馬不動了,站得筆直,跟即將被訓的孩子似的。

    這舉動,把溫伶給逗笑了。

    阿肆雖然心理年齡低,卻是實打實的十八歲少年,個子挺拔修長,足足有一米八幾的樣子。

    少年的眉眼冷峻,穿著黑色的勁裝,酷勁十足。

    可這會兒,正侷促地偷看她,這模樣著實有些反差萌。

    溫伶微微抬眸,說話間都不免溫柔了幾分。

    「怎麼啦?阿肆不喜歡我?」

    「喜、喜歡!」

    阿肆緊張得差點把舌頭咬到,還怕溫伶不信,指了指心口的位置,「真的!喜歡姐姐!」

    「那為什麼要避著我呢?」

    「沒有,我……」

    阿肆有些著急,說話就有點磕絆,「我……」

    溫伶抬手,揉揉少年順軟的頭髮。

    她眼底帶著濃厚的笑意,「不緊張,慢慢說。」

    溫伶對阿肆十分有耐心,阿肆的忐忑感才漸漸消散。

    他自打有記憶以來,就只跟著賀謹川和程衡,還有烈焰基地的哥哥們。

    這還是他第一次保護賀謹川以外的人,還是個漂亮姐姐。

    阿肆低頭,「我是怕姐姐不喜歡我,嫌我笨。」

    「怎麼會呢?阿肆很聰明的,保護我的時候也很懂得分寸感,不會打擾到我,多聰明啊!」

    溫伶假裝生氣似的,「誰說你笨了?是不是程衡?!」

    程衡愣了愣,連忙擺手,「他就跟個祖宗似的,我哪兒敢?」

    溫伶又看向賀謹川,「是你嗎?」

    賀謹川無奈,還未來得及開口,就被阿肆搶了話,「不是哥,他很疼我的。」

    說到這裡,阿肆又有些喪氣。

    「是我自己覺得自己笨。」

    他看了眼程衡,「我除了會打架之外,什麼都比不上衡哥。」

    

    程衡「……臭小子,你什麼時候學會凡爾賽了!」

    「凡爾賽是什麼?」

    程衡嘴角一抽,「你打架厲害就夠了啊,想那麼多幹什麼?」

    賀謹川也忍不住說道,「阿肆你還小,程衡像你這麼大的時候,他連打架都不會。」

    程衡「???」

    我有這麼差嗎?

    程衡內心哭唧唧,為了安慰阿肆,我都變廢材了!

    阿肆這才高興了一點,「真的?」

    程衡黑著臉,「是是是,我才是最廢的!」

    溫伶笑著對阿肆說道,「你看,賀謹川跟我都只會罵程衡,可從來捨不得罵你,你覺得你跟程衡誰厲害?」

    阿肆哈哈一笑,「衡哥,你好菜啊!」

    「……」

    程衡心裡苦,但是他不說。

    誰叫,阿肆笑起來特別能感染人呢?

    阿肆算得上是他看著長大的,平日裡跟阿肆接觸得最多的也是他,賀謹川寵阿肆,他又何嘗不是?

    他伸手,rua了下阿肆的腦袋瓜子,「是是是,我菜得摳腳,這下開心了?」

    阿肆抿唇,搖頭「你菜,我以後豈不是還要保護你?我太累了!」

    程衡「……」

    你閉嘴吧你,臭小子!

    溫伶忍不住笑出聲,又拉著阿肆過來一起吃早飯,對阿肆十分關心和照顧,讓賀謹川心頭暖滋滋的。

    待阿肆被程衡帶走後,賀謹川忍不住握住溫伶的手。

    他這舉動有些突然,讓溫伶錯愕了下。

    雖說,兩人牽手的次數已經懶得掰手指頭算了。

    可,像這樣一聲不吭就牽她,賀謹川這還是第一次。

    她抬眸看向他問道,「怎麼了?」

    「你能接受阿肆,我很高興。」

    「他是你弟弟,我當然要對他好。」

    賀謹川眉頭一挑,對這個回答,十分滿意。

    溫伶說的也是實話,她信任賀謹川,自然就把他歸納成自己人。

    如同程衡那樣,她從不跟程衡客氣,也是知道,程衡在賀謹川眼裡,並不只是下屬。

    那麼,阿肆對賀謹川而言,自然也等同於親弟弟般。

    她盯著賀謹川的眼,認真道「再說了,阿肆很討喜,我也很喜歡他。你這麼疼他,還安排他來護著我,證明你也很喜歡我。」

    溫伶朝賀謹川眨眨眼,「對此,我很開心!」

    賀謹川「……」

    這話,都能這樣轉彎的?

    怎麼就四捨五入到,他喜歡她了?

    莫名被戳中心思的男人,臉上閃過一絲不自在,他盡力維持住自己的淡然,道「那以後就讓阿肆跟著你?」

    「他跟著我,那你身邊呢?就程衡一個,安全嗎?」

    「放心,我自有安排。」

    「行!阿肆心思單純,反而讓我沒有那麼多顧忌。」

    賀謹川品出這話里有深意,倒也沒細問。

    他勾唇,拍了拍自己的腿。

    「不知道是不是你前幾天對我針灸有了效果,我昨晚後半夜,大腿竟然有了刺痛感,還有點麻,這種久違的感覺讓我整晚失眠。」

    賀謹川看著溫伶眼底的驚喜逐漸轉濃,唇邊揚起淡淡的笑意。

    「對此,我也很後悔,昨夜沒有回來跟你一起睡。」

    他笑意加深,聲音里不免有了些許的蠱惑,你什麼時候再給我施針?」

    溫伶對上賀謹川的眼,心底莫名一顫。

    她怎麼感覺,這個老男人在套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