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伶本就是個速戰速決的人,此時摸清楚了這陰宅的具體存在因素,便沒再猶豫。
她看向儲飛,心裡清楚那個惡靈還在伺機而動。
但,她不可能再給它機會了!
溫伶抬手,指尖暗自運轉著靈氣,彈指一揮間,那抹靈氣便直接打在了儲飛身後的惡靈身上。 ✯❁
那惡靈一聲慘叫,嚇得儲飛一個蹦跳。
「扌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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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聲低罵,手都抖了下,直播間的粉絲們,紛紛都驚了。
怎麼了?
飛寶是被什麼嚇到了?為什麼我什麼都看不到?
這個溫伶好討厭啊!她明明能救飛飛,為什麼就是不出手!
好傢夥,別人欠你的?
因為溫伶之前關了直播,進了裡間,跟虞夢嫻交流。
好多她的路人粉,都隨機溜進了莫奎跟儲飛的直播間。
這會兒,看到儲飛的粉絲在那心疼「儲飛giegie」,在這攻擊溫伶,就忍不住diss了回去。
直播間吵得凶,但儲飛心裡清楚,溫伶這一波出手,是在幫他。
他雖然看不到那惡靈,可是……
儲飛整個人,都驚愕地站在那裡,張大著嘴說不出話。
就在他跟前,有個面目全非的「怪物」,倒在地上痛苦的掙扎扭動。
他看了眼身旁的莫奎,又看看打完電話走過來的高致遠,他們也是這種驚愕的目光。
這下,他都明白了。
溫伶直接把這隱身的傢伙,給打現形了!
他掃了眼手機屏幕,發現直播間裡,粉絲們似乎看不到地上的鬼東西。
儲飛下意識就看向溫伶,她竟然厲害到,可以操控得這麼細微?
溫伶走過來,盯著地上的惡靈,「這丑東西太辣眼睛了,我不想嚇到你們的粉絲,所以沒讓它現實形。」
她看向在場的幾人,「你們能看到,是因為我給你們開了天眼。」
這樣一來,直播間的觀眾們,紛紛要求要看。
啊啊啊啊啊啊!我也要看啊!
我的心臟賊好,溫伶小姐姐讓我看。
又開這種驚悚靈異直播,又不給我們看,這不是虛假宣傳麼?舉報!
能、能有多醜啊?
樓上,你還真以為是丑呢?肯定是很恐怖啊!
ヾ〃嗷!更想看了。
……
但凡敢來這直播間看直播的,有幾個真正膽小的?
只是,比一比誰更膽大罷了!
但溫伶接下來要問的話,不太方便從直播上播出去,所以她得悠著點來。
溫伶抬眸,選了個好的角度,讓他們幾個人的鏡頭都拍得到自己,然後對直播間的觀眾說道「寶寶們不急哈,我快速解決這個丑東西,再給你們看大場面!」
我擦!期待!
看在有大場面的份兒上,原諒你了。
原來,溫伶是在憋大招。
不要胡說,溫伶的大招,需要憋嗎?
對!她隨便出手,就是大招。
……
好傢夥,溫伶就瞄了眼,這些彈幕就把她夸上天了。
她勾了勾唇,隨後便離開鏡頭。
溫伶看向高致遠,朝他勾勾手。
高致遠湊過來,她便壓低聲音道「你先帶他們,去把這些靈符一一貼在院子裡的每一顆樹上。」
高致遠接過,她特意叮囑,「千萬不能漏。」
「我辦事,你放心。」
「盯著點他們。」
高致遠點點頭,轉身就招呼儲飛和莫奎等人幹活兒。
他們一走,自然就沒鏡頭對著溫伶。
她看了眼被放在牆邊靠著的趙沐,想了想,也打了道符紙在她身上。
至少,先護著點三魂七魄。
搞完一切,溫伶才垂眸,看著地上依舊在痛苦呻 吟的醜八怪。
她皺起眉頭,將隔音罩升起,道「行了,別裝了。」
·……
「你明知道在背後下暗招對我沒用,為什麼還要這麼做?就為了暴露自己?」
「做也要死,不做也要死。」
「誰逼你了?」
「你不是知道了嗎?這宅邸的陰靈,誰不是身不由己?」
溫伶冷笑一聲,「你少給我打馬虎眼,能在這裡待的,都是被虞夢嫻護著的,哪怕李湘兒,她也只是在意任文豪,想要追查到任文豪後人,將他任家趕盡殺絕而已。」
「你、你怎麼知道?」
「我又不傻,能推敲。」
「你都沒見過李湘兒,你怎麼知道,她的想法。」
溫伶不屑地說了句,「沒見過豬跑,還沒見過豬肉,我沒見過李湘兒,但我收多很多像李湘兒這種惡鬼。」
「再世為人的時候,每個人的惡意都不一樣,你又怎麼能確定,李湘兒這種女人,她的想法跟你之前解決的那些惡鬼一樣呢?」
「人很複雜,可鬼反倒簡單了。」
溫伶說完,便看向那面部潰爛,醜惡不堪的魂體,道「形成怨氣的執念載體,一共就那麼幾樣,再說了,李湘兒看似愛上了任文豪,但她對任文豪的恨意更濃,尤其……」
「尤其什麼?」
「她在弄死虞夢嫻跟任文豪之前,最關心的,其實是季淑彤的兒子去了哪裡。」
「你……」
溫伶揚眉,自信道「是不是好奇,我怎麼知道的?明明,虞夢嫻死的時候,任文豪還活著。」
對方不吱聲了,溫伶這才收起笑意,冷聲道「問完了?」
「……」
「那現在該我了。」
對方眼底閃過一抹心虛,隨後才說道「我沒什麼好跟你說的。」
「有,你不能妄自菲薄,你能幫到我的地方可多了。」
「……誰要幫你了?」
「要麼幫我,我替你超度。要麼,被我滅掉!」
溫伶這話一出,對方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
「要殺要刮悉聽尊便,別扯這麼多。」
「喲,嘴這麼硬?」
溫伶從地上撿起一根棍子,拍了拍他那張腐爛不堪的臉,「我倒是想看看,你能堅持多久。」
說罷,溫伶便抬手,逕自將那木棍,直接插進他的肩胛骨。
「江大牛,死時享年32歲,是李湘兒的姘頭。生恨不得為她生,死恨不得為她死。就連把季淑彤先奸後殺這種爛活兒,你都肯為她去做。」
溫伶說完這些,他依舊無動於衷。
直到,溫伶蹲下來,目光冷冽地看著他,「殺你,沒用,你不怕死,而且你已經『活』夠了。但……我若是將李湘兒先折磨再毀掉呢?你心疼嗎?」
聞言,地上痛苦的惡靈,那張爛臉上,頓時露出驚愕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