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文豪驚叫一聲,頓時就把頭扭過去,埋到虞夢嫻的胳膊彎兒里。
虞夢嫻轉過身,就打算給他擋刀。
溫伶冷冷地看著這一切,並沒有組織的打算。
「幾個人」頓時就愣了,李湘兒那劈在半空的匕首,愣是卡在那裡不上不下的。
她回頭,看向溫伶,「你就眼睜睜看著這我殺他們?」
溫伶聳聳肩,「不然呢?你希望我怎麼做?」
「你身為天師,不救人?」
「你們是人嗎?」
「……」 ❅
李湘兒無語,她被噎了下後,才開口道,「從沒見過你這樣無情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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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呢?」
溫伶看笑了,「你是希望我滅了你,還是滅了他們?」
「我在殺人,你不應該阻止我嗎?」
「你們這些事情都是既定事實,當年發生過的,我現在救起不了任何的作用。」
「誰說的?」
李湘兒頓時激動了起來,「你現在救了,他們的命運就完全不一樣了。」
「你這還指望我能改變歷史呢?」
「我……」
溫伶笑了笑,道「虞夢嫻,你搞這麼多花樣,弄得這麼複雜,最後不過就是希望我能救下任文豪,讓他的靈魂能得到安息,在你指定的這條道上,去輪迴重生對吧?」
李湘兒表情凝固了下,緊接著道「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虞夢嫻是她,你認錯人了。」
「哦。」
溫伶聳聳肩,道「我不跟虛偽的人說太多,既然你說你是李湘兒,那在你設定的這個故事裡,李湘兒就是最該死的,那我殺了你就行。」
說罷,溫伶便抬手捏了個訣,對著李湘兒,「我這道靈符打出來,你就灰飛煙滅了。」
「我……」
「虞夢嫻,你寧可被我打到灰飛煙滅,也要弄出這種幻境來讓我救任文豪,他這種渣男,人渣,值得嗎?」
溫伶死盯著「李湘兒」,堅持認定她就是虞夢嫻。
至於那個護著任文豪的,當然是假的。
是虞夢嫻弄出來的幻象而已。
甚至,連任文豪都是假的。
但……也算不得完全假。
那陰靈身上確實有屬於這座宅邸最原始的氣息,說明任文豪這個看似假的幻境人物,他也是任文豪的陰靈幻化的。
極有可能,是虞夢嫻拼了命才保存下來的靈體。
就這麼一絲魂魄,就足夠虞夢嫻靠她的幻境,靠她那迷惑人心的蠱惑之術,讓溫伶利用那絲任文豪的殘魂,將他送入輪迴。
當初李湘兒可能用了什麼術法,將任文豪的殘魂,困在了這裡,遭受幾百年的折磨。
如今,虞夢嫻靠著藉助外力,將任文豪的殘魂從李湘兒那邊解脫出來,但詛咒還在,她就想再借溫伶之力,將任文豪送入輪迴。
這真愛簡直感天動地!
虞夢嫻突然被溫伶這麼問,她低低笑了笑,「哪有什麼值得不值得,都到這個份兒上了,與其說值得與否,倒不如說是執念。」
「執念?」
「他答應過我的,沒做到的都必修做到。」
「嗯哼?他答應你什麼沒做到?」
虞夢嫻沒吱聲,她抬手一揮,將地上抱在一起的兩道殘影的幻象解除,地上就只剩下任文豪的殘魂了。
那抹殘魂,飄在空中形成小小的一團,發著微弱的白光。
溫伶微微挑眉,轉過頭看過來時,剛剛還是李湘兒模樣的女子,此時已經變成了虞夢嫻的模樣。
她眼底帶了幾分詫異,「你是怎麼認出來的?」
「我是天師。」
「之前不是沒有很厲害的天師來過,他們都無法堪破我的幻境。就算有所懷疑的,也認不出來,我不是李湘兒。」
「很簡單,氣息。」
「???」
虞夢嫻怎麼都想不到,她都成陰魂了,還能有氣息?
她蹙眉,「你是靠味道來捕捉我的?」
「我又不是狗鼻子,氣息跟氣味還是差別很大的,不要混為一談。」
溫伶也懶得解釋,她身為高階老祖宗,有天眼還有靈氣可以感應,她就算偽裝成一坨屎,她都能看出來,那屎上面是她的臉。
當然,這些她都不可能跟虞夢嫻說得那麼清楚,於是乾脆高冷起來。
「白貓在擔心你,而你卻用這種方式來欺騙它?」
「我沒騙它,我確實被封印在這裡面,我出不去。」
「知道對方為什麼這麼做嗎?」
虞夢嫻搖頭,「其實我也不明白,她是煉化魂體的,明明我比李湘兒更強大,她我為什麼不抓走我去煉化,而是把李湘兒帶走了。」
「你親眼看到李湘兒被帶走的?」
「對,否則我也不可能救得出來文豪。」
溫伶緊蹙著眉頭,她想了很多種可能性,虞夢嫻這幾百年裡陰氣大漲,亦或者她本身就比李湘兒強,只是生前被害死而已。
可她沒想到,李湘兒是被那幕後之人帶走了。
「你比李湘兒強的話,那你之前在這裡,為什麼會被李湘兒壓制?這宅邸里的氣息,明顯屬於李湘兒的氣息會比較重。」
「她拿文豪來威脅我。」
「嗯?」
虞夢嫻面露苦澀,「當初文豪被她迷得昏頭轉向,答應了她結魂契的要求,說什麼生要同床,死要同穴,這還不止,還找來了道士做法,讓他們死後,靈魂都綁在一起。」
「……」
這讓溫伶都有些意外了,如果李湘兒跟任文豪的靈魂都綁在一起,那任文豪的殘魂現在得到了解脫,說明……
李湘兒的魂被滅了?
溫伶對此不太信,如果李湘兒的魂滅了,這宅邸里也會半點她的氣息都無。
可她的氣息還很濃郁,除非……
溫伶心裡已經有所計較,她聳聳肩道,「如果你想把任文豪送上輪迴路,我也可以幫你。」
「真的?」
「嗯,但我有個條件。」
「什麼?」
溫伶勾唇一笑,眸色冷下來那瞬道「帶我去找煉李湘兒魂的人」
「我怎麼知道她在哪裡?」
「你跟鼠精一樣,都被她操縱了,聽從她的命令,你以為我不知道?」
「我沒有!」
「是嗎?」
溫伶祭出一道淺淺的靈力,直接打中虞夢嫻的眉心,「那你這控魂咒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