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謹川你太犯規了啊!

    賀謹川生怕她碰到撞到桌角,在察覺到她要撲過來時,就立刻把椅子滑了出來,接住了她。

    溫伶這一撲,直接帶得他的椅子滑到牆邊,撞到牆根處才停下。

    賀謹川有些意外,抬眸看向坐在他腿上的女人,微微蹙眉問道,「怎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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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話音未落,唇就被封住。

    溫伶捧著他的臉,認真又細膩地吻著。

    但她想要尋求安慰的舉動又有些急促,有些沒有章法。

    賀謹川無奈,輕輕摟著她的腰,將人往跟前一帶,捧住她的後腦,將這個吻加深。

    有了他的引導,溫伶仿似尋到了安全的港灣,舒適地享受著賀謹川帶來的「服務」。

    她摟著賀謹川的脖子,一步步隨著他的引導,彼此間的呼吸糾纏,逐漸亂了方寸。

    感受到女人的迫切和想要發泄的衝動,賀謹川微微離開她的唇瓣,低聲喚道「伶伶……」

    溫伶追逐過去,再次封住他的唇。

    賀謹川無奈,只得溫柔地拍拍她的肩膀,將人掰開幾分,盯著她的眼道「看著我。」

    溫伶對上賀謹川的視線,道「就不能好好的親親我嗎?」

    「你狀態不對,發生什麼事了?先跟我說說。」

    「我……我就想抱你親你!」

    說罷,溫伶又強勢地親了他一口,有些倔強地說道「我在外邊被事兒弄煩心了,就想回來跟你貼貼,你還推開我。」

    「我哪有推開你!我是擔心你的狀態。」

    賀謹川抬手,在她的臉上輕撫,將她因為急切親吻而弄亂的額前碎發理了理,說道「比起唇上的交集,我更關心你心理上的感受。」

    溫伶「……」

    這話說得,好曖昧好澀情啊!

    溫伶那點煩悶焦灼的心緒,就這麼被賀謹川三言兩語給擊散。

    她盯著賀謹川的眉眼,不由自主地呢喃道「老公……」

    「嗯?」

    「我心底其實有點慌。」

    「慌什麼?」

    溫伶其實也不知道從何說起,她究竟在慌什麼呢?

    曾經,她要以身殉道獻祭自爆來抵抗魔界的侵擾,她都不曾有過半點的慌亂。

    可現在……她竟然有些慌了。

    直到,她在打開賀謹川辦公室的門,看到這個埋首在書桌前的男人時,溫伶心底的那股子慌亂才算是找到了對應的點。

    她是在慌,如果有什麼意外,她就不能跟賀謹川在一起了。

    她好不容易喜歡上一個人的。

    他也好不容易,才等來她的。

    人只有得到了,才會在乎,才會害怕失去!

    溫伶抿了抿唇,道「我慌我們的安穩日子會被打亂。」

    「嗯?怎麼說?」

    其實,賀謹川更想說的是,他在遇到她之前,從未有過安穩。

    但,眼下他確實感受到了安穩。

    別說溫伶了,如果讓他失去溫伶……不!就算只是想到那種可能性,賀謹川的心就驟然一空。

    他多多少少就有些t到,溫伶話里的含義了。

    賀謹川輕撫著溫伶的腦袋,道「這還什麼都沒發生呢,怎麼杞人憂天了?」

    「該來的不該來的人,都現身了。」

    

    「誰?你師父?」

    「我師父給我的感覺很不對勁,他可能早早就有了心魔,而且今天我還跟他的心魔見過了。」

    賀謹川「……」

    他怎麼感覺,有點跟不上溫伶的思維節奏了?

    心魔?

    還能見面?

    他稍稍領悟了下,隨後道「除了師父之外,還有誰讓你苦惱?」

    溫伶嘆了口氣,將自己的發現和懷疑,一一告訴了賀謹川。

    期間,賀謹川有疑惑時,她還會耐心地解釋。

    這樣一來,賀謹川對她的師門關係,她曾經的社會關係,都了解得一清二楚。

    尤其是在聽到有關赫連春的信息時,他的表情一度變得有些凝重。

    直到,溫伶主動伸手牽住他的手,「我跟他沒什麼的,你不要吃醋。」

    「理智告訴我,這件事不值得讓我放在心上,但是,心裡依舊會覺得酸。」

    「……」

    不得不說,賀謹川這誠實的話,讓溫伶心頭甜滋滋的。

    沒有哪個女人不想聽到自己的男人,承認自己吃醋。

    更何況,賀謹川還說得一本正經,言語裡還樸實無華。

    溫伶勾了勾唇,笑道「真要嫉妒,那也得是赫連春嫉妒你才對。」

    「承認了?」

    「什麼?」

    賀謹川捏了捏溫伶的臉,對指腹下那柔軟的手感非常滿意。

    溫伶跟他在一起這段時間,養了點肉,比起第一次見到她時,她的皮膚紅潤了很多不止,臉上有了些許的肉感,讓她的五官更美艷了幾分。

    不過,他眼下關注的,是溫伶無形中給出的答案。

    他勾勾唇,道「承認赫連春喜歡你了?」

    溫伶先是愣了愣,隨後道「或許吧!反正我沒那層心思,我在沒察覺到紅翎心思之前,她倒是在我跟前提過幾次,說赫連春對我,不可能是純粹的『結拜』之情,更何況,我跟他還沒有結拜。」

    「如果有人喜歡你,並對你示好,是會有所感覺的。」

    「或許,心思敏感的人會有,但當時的我,是從小就在師門長大,從小就被師兄們包圍著成長的,男性對我而言,就熟悉到我不容易對他們有男女之別的感受。赫連春對我而言,關係好的時候,就像我宗門的師弟一般。」

    說到這裡,溫伶似是想到了什麼,又解釋了一句,「他出現的時候,在我眼裡是弱勢的,我對那時候他被人欺壓的狀態,是有同情和憐憫的。」

    見她如此認真地向自己解釋關於赫連春的一切,賀謹川心頭的感覺很微妙。

    有寬慰,有幸運,也有酸澀。

    他遺憾自己出現得太遲,讓溫伶的人生中,被另一個男人參與過。

    即便,她對那個男人沒有生出情愫。

    卻依舊,讓他有了情敵之感!

    這種嫉妒和遺憾,對賀謹川而言,是非常噬心的。

    他把頭低下,用額頭抵住溫伶的額頭,垂著眸子看著溫伶的唇,壓下心頭的蠢蠢欲動,道「對不起,是我來出現得太遲,讓你在屬於你的世界裡遇到我。」

    溫伶「……」

    艹!

    怎麼能在這個時候,說這種話。

    賀謹川你太犯規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