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 殺意和……貪婪?

    溫伶這次早有所準備,在靈符拍過去那瞬,她足尖已經聚力,輕輕一躍從坑底飛身出來。

    「進來!」

    溫伶在心裡直接採用了召喚術,把月白跟火赤瞬間收進槐木牌,並朝他們落下的符紙一甩。

    符紙直接飛到坑口,暫短地壓制住了白逸塵。

    她的力大無窮buff已經失效,已經來不及把柳樹搬回去,只得飛速將八卦鏡的符紙取下,往坑口里扔。

    與此同時,她拿起八卦鏡,對著頭頂的圓月,快速念了段封印咒!

    咒語落下那瞬,溫伶便將八卦鏡直接甩到坑口。

    八卦鏡驟然變大,直接變成了坑口大小,將坑口給封住。

    溫伶稍稍鬆了口氣,便在心裡喊著,「呂秋怡,帶著許聞回別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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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幾秒後,察覺不到呂秋怡的氣息,溫伶知道她按照自己的吩咐把許聞帶走了,這才稍稍鬆了口氣。

    八卦鏡的封印,利用了圓月的純淨力量,饒是白逸塵也不得不屈服。

    溫伶走到坑口,朝底下看了眼。

    八卦鏡因術法的關係,呈透明狀。

    上面還有一輪圓月在正中心,溫伶看到白逸塵在坑底,十分淡然地打坐,察覺到她的視線,還抬眸看了過來。

    這一眼,依舊冷漠無情。

    溫伶不由蹙眉,再次開口,「你真的不記得自己是誰了?白逸塵,你親自創立了玄天宗,你也不記得了?」

    白逸塵淡漠地盯著溫伶,就好像盯著獵物一般。

    那視線過於冰冷,甚至帶上了幾分嗜血的味道,讓溫伶心頭微微打顫的同時,也充滿了疑惑。

    她百分百肯定,這個人就是師父!

    可為什麼師父好像什麼都不記得的樣子?

    還有,大師兄不是說師父已經身隕在了那場大戰里嗎?

    那又為何會沉睡在這陣法中。

    這陣法顯然不是千年前的陣法,那些符文和陣法輸送,根本都不如千年前強悍!

    就她這個不精通陣法的人來列陣,都不會列出這麼容易被人看出破綻的陣!

    若不是借著人的慣性思維來耍了點聰明,這個陣法在厲害的玄師眼裡,就是個過家家的玩意兒!

    不過,這些都不是溫伶最在意的。

    她最在意的,還是師父為何會這般冷漠。

    溫伶抱著最後的希望,對他說道「你最疼愛的小徒弟溫伶,你還記得嗎?」

    白逸塵的眸色,微微動了動。

    溫伶抓住機會,指了指自己說道「我就是溫伶,你當初親手帶回玄天宗的溫伶。」

    白逸塵的視線,逐漸又變得冷漠,溫伶有些著急,「你到底怎麼了?發生了什麼?」

    問出去的話,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溫伶抿了抿唇,腳邊是強行收起月白跟火赤時掉在地上的手機。

    她撿起來後,看了下信號,竟然恢復了。

    這八卦鏡製造的封印,將白逸塵帶來的磁場波動也給封印了?

    溫伶拿起手機,直接給賀謹川打了電話。

    賀謹川幾乎是秒接,語氣還很急促,「發生什麼事了?剛剛給你打電話打不進來,聯繫程衡也失敗。」

    「程衡?」

    溫伶先是一怔,隨後反應過來,「你安排程衡過來暗中保護我了?」

    「嗯,你沒事吧?」

    

    「沒事,只是眼下的事情有些棘手。」

    「要我怎麼幫你?」

    溫伶就喜歡賀謹川這麼懂事。

    她將現在的情況,簡明扼要地跟賀謹川說了下,賀謹川十分意外,紀聞晁的出現,本就讓他覺得有些不爽。

    因為紀聞晁代表著,溫伶跟他有著自己無法滲透的交集。

    而如今,她口中的那個師父又出現了。

    他皺了皺眉頭,耳邊再次傳來溫伶的聲音,賀謹川立刻整理好思緒,先是沉默了幾秒,這才說道「我安排下,這個封印能封印他多久?」

    「日出就會失效!」

    賀謹川看了眼時間,「那我還有三個小時不到,你等我。」

    「你親自過來?」

    「我去基地那邊安排,讓其他人過來。程衡在暗處,我在明處,就是希望不打草驚蛇。」

    「嗯,我也是這樣想的,你別過來了,肯定有人盯著你呢!」

    賀謹川無奈,這個時候一般的女人,肯定都希望自家老公過來護著陪著。

    她倒好,巴不得自己不出現。

    賀謹川低低笑了笑,道「放心,我會安排好一切,不會讓你師父受傷,更不會讓你受傷。」

    「我倒不是擔心我師父受傷。」

    溫伶無奈道「我是擔心,他傷了你的人。他現在好像失憶了,對他自己的名字和我的名字會有一點點反應,但是那種反應會瞬間被殺意和冷厲取代。」

    「嗯。信我,我能處理好。」

    「好。」

    溫伶收了電話,又垂眸看向坑底靜坐的白逸塵。

    他此時已經收回了放在溫伶身上的視線,微微眯著眼眸,看起來十分平靜。

    這一幕,讓溫伶想到了以前在宗門的時候。

    她很喜歡選擇在師父靜坐的時候,跑過來吵他鬧他。

    而師父每次都是無奈又寵溺地摸摸她的頭,然後帶著她一起靜坐養性。

    溫伶抿了抿唇,柔聲道「師父,不管你發生了什麼,我一定會想辦法讓你把一切都想起來的。」

    她又給紀聞晁打了電話,結果紀聞晁的手機關機。

    溫伶給他微信發了信息,並沒有直接在微信上說這件事,只讓他看到信息後,第一時間聯繫她。

    餘下的,便是等待。

    程衡也悄無聲息地走到溫伶身旁,道「夫人,川爺讓我過來處理這些法陣。」

    「你懂陣法?」

    「不懂,但你可以指導我。」

    說罷,他看了眼坑底,道「你需要在這裡看著白……白先生,破陣也事不宜遲,我能幫你。」

    「好,我讓月白他們出來輔助你。」

    程衡點點頭,便往後退了一步。

    溫伶將月白跟火赤放出來,月白即便被關在槐木牌里,他也知道發生了什麼。

    他站在坑邊,迎接上白逸塵冷冽的視線。

    白逸塵的視線里,有著殺意和……貪婪?

    月白有些不確定,「他是用看獵物的眼神看我嗎?」

    溫伶拍拍他的肩膀安撫道「你天生鬼修,他如今失憶,對你這種氣息有著天生的……」

    說到這裡,溫伶猛地站起身來。

    她看了眼月白,又看向白逸塵。

    「難道,是入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