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她發飆了我們誰頂得住?

    溫伶有些驚訝,「這不是卍是什麼?」

    「你們沒發現,它這個地方有個若隱若現的小鉤子嗎?」

    高致遠指了指「卍」字符上,後下角的那根線。

    溫伶跟付尤湊上去,並未看到任何差異。

    高致遠拿出手機,用拍照模式,將「卍」字符放大。

    兩人這才發現,「卍」字符上面,確實有一點點的凸起。

    不仔細盯著看,根本不會發現。

    溫伶第一次見到「卍」字符的時候,它就是動態的,而且放了金光出來。

    這很好地迷惑了溫伶的視線,後面每次它回到袈裟上成靜態的時候,溫伶也沒有潛意識去盯著這近乎沒有差距的凸 點來看。

    她錯愕了下,連忙問道,「這能代表什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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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雖然不是修的佛道,可也應該明白,大道相通,咱們老祖宗留下來的符文,你敢隨便亂畫一筆一點嗎?多那麼一點,那麼一筆,最終造成的結果肯定是完全不一樣的。」

    「你的意思是,這是個假卍,就說明它是個假的袈裟?更不能代表,它是正向的梵文,很可能它是邪惡根源?」

    「不排除有這個可能性,但因為我們對這個沒有研究,所以還不能下定論。」

    說完,高致遠便看向付尤,「你到底想起來沒有?在哪裡見過這符號?」

    付尤拍了下腦袋,「我肯定是見過它的,但我……」

    「不會是在你爸的那本『靈異事件簿』看到的吧?」

    「……艹!」

    付尤下意識爆了句粗,他驚詫地看向溫伶,「你是怎麼想到我爸那本手札的?」

    「就你剛剛提了啊,我……突然就冒出這麼個想法了。」

    「對!我就是在手札上見到的。」

    溫伶才懶得在意這種細節,她連忙問道,「手札帶了嗎?」

    「帶了,你說遇到的是關於祭祀和木偶的,我就想到這手札 了,但剛剛我是真一下子沒聯想起來。」

    「把手札拿來看看。」

    付尤從行李箱的小隔層里,小心翼翼地拿出來一個做了封皮的本子。

    將木偶跟沙彌和一些邪佛事件相關的頁面挑選出來,付尤便把本子遞給溫伶。

    見他這麼重視,溫伶接過來的時候,也十分小心地用雙手捧著。

    她仔細翻閱,遇到有些看不太懂的字跡時,她還會問付尤。

    最終,她的注意力,放到了一個關於木偶的傳說里。

    溫伶指了指那木偶,「你們覺不覺得,這個木偶上的雕刻,跟咱們這個有點像?」

    「哪裡像了?一個是小沙彌,一個是小孩童。」

    「你別被外形所迷惑,看臉,看眼神。」

    「……」

    這下,付尤跟高致遠才湊過去仔細看。

    高致遠眼神好,從他剛剛發現「卍」字符不對勁就可以知道。

    此時,他又發現了一處詭異。

    指的卻是小沙彌那張臉。

    「你們不覺得它笑得很詭異?」

    「嗯?怎麼說?」

    高致遠拿手機,搜了好幾個耳熟能詳的佛像出來。

    「你看,這些佛像,他們都是帶著不同笑意的,為什麼不會覺得它看起來詭異?」

    溫伶皺了皺眉,慢慢品出了些不一樣。

    「眼神?」

    「對!正宗寺廟裡給人祭拜的佛像,眼神都是慈愛溫和的,你看這小沙彌,雖然笑得很開心,可這眼皮耷拉,眼珠子微微往外闊,看起來就跟這笑容很違合,一點都不顯純真清靈。」

    

    「反而有種很奸詐邪惡的感覺!」

    高致遠點點頭,剛想開口,月白便開口說道「邪佛,用純善小沙彌來迷惑人的邪佛!」

    說完,月白又看向溫伶,「你還記得呂秋怡說的,她覺得這個小沙彌的臉,看起來很像她知道的一個女明星從t國求來的佛牌嗎?」

    「嗯,你想到什麼了?」

    「呂秋怡!出來!」

    呂秋怡聲音有些發顫,「你們這個陣法對我有傷害,我不能出來。」

    「那你告訴我,你認識那個女明星後來呢?發生了什麼事?」

    「我死了,我怎麼知道?不過應該過得蠻好的吧!」

    「……」

    溫伶見月白被噎住,差點沒憋住笑。

    她連忙問呂秋怡,「那女明星叫什麼?」

    「趙涵雅。」

    說完,呂秋怡又好似想到什麼一樣,驚呼道「她今天不是也來這裡參加節目了嗎?你都見過她 了,不覺得她邪里邪氣的?」

    溫伶「……」

    她還真沒察覺到,趙涵雅身上有什麼邪氣。

    但呂秋怡既然這麼說了,她就得留個心眼。

    「知道騙我的後果嗎?」

    呂秋怡瑟瑟發抖,聲音依舊打著顫兒,「我哪兒敢?」

    溫伶拿出手機,給陳栩打了個電話。

    陳栩很快就接通,語氣還十分輕鬆,「溫伶啊,怎麼突然打電話了?是有什麼東西忘了嗎?」

    他這語氣,讓溫伶不難猜到,他肯定跟其他嘉賓都在一起。

    溫伶想了想,順著他的話接了過去。

    「嗯,我有東西找不到了,能麻煩陳老師幫我去房間看看,是不是落在小屋了嗎?」

    「好,你等等啊!」

    那頭,又傳來了陳栩跟其他人低聲說話的聲音,「溫伶的東西找不著了,我看看是不是落這裡了。」

    緊接著,就有他拉開椅子走步的聲音。

    溫伶耐心地等著,直到傳來一聲關門聲。

    那頭,陳栩的聲音便不似之前那麼高昂,他壓低聲音道,「我避開他們了,你說。」

    溫伶並不知道,陳栩為了接她這電話,都躲到洗手間了。

    「麻煩你幫我關注下趙涵雅,看下她有沒有戴一些飾品,例如佛牌或者佛珠之類的。」

    「為什麼突然要關注趙涵雅了?你不是在後坡處理祭祀台的事嗎?」

    「嗯,查到了一些事件的關聯。」

    「趙涵雅牽扯其中?」

    「也不算,就是想確認,她身上的佛牌是不是還戴著。」

    陳栩聞言,便明白趙涵雅身上的佛牌,可能跟後坡的祭祀台有關。

    他頓時寒毛都豎起來了,「這也太驚悚了!」

    「陳老師,您可是見過大世面的人,要淡定。」

    「這讓我怎麼淡定?突然告訴我,跟祭祀台相關的人還在節目組裡 ,我能不慌麼?」

    「你之前還寬慰侯老師呢?怎麼這會兒還急了呢!」

    陳栩嘆了口氣,「那會兒你在啊,我倒是莫名有底氣。你這不是走了麼?萬一趙涵雅真的有問題,她發飆了我們誰頂得住?」

    「噗——」

    溫伶著實沒忍住,陳栩這話說得反倒有些可愛。

    她安撫道,「放心,趙涵雅來的時候我就看過了,她身上沒有邪氣,我就是想確認下她的佛牌如果還在,我就找機會,把她佛牌弄過來,或許她那佛牌,對我們驅除這邊的邪靈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