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出手機一看,溫伶便皺了眉頭。
她接通,那頭就傳來一道興奮中略帶尖銳的聲音。
「伶伶,我聽說你跟賀森的事了,你現在是不是還在節目啊?」
「嗯,聽陳老師說你要來補位?」 ✹
「對呀!我都驚了,經紀人給我打電話說節目有位置讓我來的時候,我人都傻了,完全沒想到會與有機會參加這綜藝啊!」
溫伶微微蹙眉,「你跟陳老師關係很好?」
「沒啊!我們同時在出道選秀那個節目上跟他打招呼的,你不記得了?」
「那他怎麼會突然邀請你過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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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我就不清楚了。」
溫伶點點頭,道「你下飛機了?」
「對啊!上飛機的時候還早,怕耽誤你休息,就沒給你打電話。」
「嗯,機場離這邊還有一段路。」
「好嘞!」
說罷,溫伶便準備掛電話,突然那頭就傳來了秦隨的道謝聲,「伶伶,謝謝你啊!」
「嗯?為什麼要謝我?」
「如果不是你替我聯繫尤大師以及拿寶石項鍊替我抵押擔保,我怎麼能轉運呢?」
「錢記得還我就行。」
「……」
秦隨被噎了下,緊接著便乾巴巴地笑道,「那肯定沒問題。」
溫伶應了聲便掛了電話。
秦隨信了轉運的事,可溫伶比任何人都清楚,壓根就沒有所謂的轉運。
那她來上節目,又是誰在背後操縱?
是陳栩的刻意為之?
還是,另有其人在暗中使壞?
把她跟秦隨弄到一起,還在節目上,肯定是有目的的。
溫伶將思緒壓下,切到微信看了眼。
果然,有幾條賀謹川發來的語音。
想到一兩個小時前的交流,溫伶莫名有幾分羞窘。
她按了收聽,便把手機貼到耳邊,切成了聽筒模式。
賀謹川的聲音便直接傳了過來,「有你才是家。」
她心頭一震,這條語音很簡單,就兩三秒,可帶給溫伶內心的震撼,簡直能掀起驚濤駭浪。
緩了好幾秒,溫伶才稍稍鎮定下來,繼續點下一條。
「在你身上,我體會到了什麼叫『一日不見如隔三秋』,老婆,快點回來。」
「有事就給我打電話,不要怕打擾我耽誤我,我的時間隨時都由你支配。」
「記住,我是你可以依靠的後盾。」
溫伶抿了抿唇,想了想還是給賀謹川回了條信息。
伶我儘量早點回來。
發完,她沒看到賀謹川「正在輸入」的提示,便把手機鎖屏。
將手機放兜兒里,抬眸,溫伶便對上了不遠處白興峰的視線,她不動聲色地收回目光,轉過身走向不遠處的小柵欄圍城的雞圈。
剛剛陳栩本想去撿蛋,後來被侯儒遇喊走,她一邊走,一邊問在雜物間的陳栩跟侯儒遇,「侯老師,晚上燒菜要幾個蛋?」
「雞圈髒,你讓老陳去撿蛋。」
「沒事,我以前在鄉下的幾圈可比這髒多了。」
說罷,溫伶已經打開柵欄走了進去。
侯儒遇見狀,便說道「都撿出來吧,免得後面用的時候又進去,裡面都是雞屎又臭又髒。」
緊接著,又看向不遠處的白興峰,「興峰,你幫忙遞個籃子過去。」
白興峰尷尬地看了眼溫伶,溫伶倒是淡淡的,看不出來什麼情緒。
他過去接過編制的小竹籃,長腿一邁,幾步就走到雞圈外,剛想打開柵欄進去,溫伶便開口道,「把籃子給我就行,沒必要都進來踩屎。」
白興峰「……」
看著溫伶伸過來的手,他把籃子遞了過去。
與此同時,他捏住麥克風,說了句,「希望你別誤會我,我沒有別的心思。」
說完,不等溫伶回答,他便轉身去了涼亭方向,去看謝安真和於千千玩兒『打手背』的遊戲。
溫伶收回視線,她一邊撿雞蛋,一邊在心裡揣摩白興峰。
她並不是真的覺得,白興峰對她有意思,在避嫌什麼的。
只是單純地感受到,他過於直接,做事風格在節目上就會顯得有些出挑。
昨天他幫自己的一幕,一定會成為有心人攻擊的點。
人家一個為國爭光的運動員,就算退役了想往娛樂圈發展,也不能成為被她連累後讓網友攻擊的對象啊!
所以,在成功洗白成「國民女神」之前,先暫時別交異性朋友吧!
溫伶把雞蛋撿出來,放到廚房後,也沒去涼亭那邊,而是去了雜物間。
她看向一臉為難地看著房頂的陳栩跟侯儒遇,問道「怎麼了?」
「老侯說那有東西,但我怎麼都看不到。」
「東西?」
溫伶忽然意識到了什麼,再想到昨晚玩塔羅牌時,侯儒遇很多時候看向她的表情都有些微妙,不禁看向侯儒遇。
侯儒遇臉上已經沒了慣有的笑意,而是直勾勾地看著屋頂,表情還很嚴肅。
溫伶眯了眯眼,直接將天眼打開。
但,那裡什麼都沒有。
她不禁錯愕,問道「侯老師你看到什麼了嗎?」
「沒有,但那裡真的很不對勁。」
「為什麼這麼說?」
侯儒遇看了眼跟著溫伶進來的跟拍d,d把攝像頭關了,人也轉身走了出去。
溫伶見人這麼自覺,便清楚這d應該是跟過好幾季的了。
她上前,走到侯儒遇身旁,便聽到他說「我的感知很敏銳,通常能感覺到一些異常。」
「感知?」
「嗯,就比如昨天賀森身邊的那個,我就感覺到了。」
「……」
這是在暗示她呢?
他不但感知到了賀森,那月白呢?
月白直接現身,道「他不可能感知得到我。」
他的自信,讓溫伶多少鬆了口氣。
她可不想讓毫無關係的旁人知道她有隻千年厲鬼。
至於賀森,他知道就知道唄!
他做了虧心事,定不敢到處宣揚。
尤其在知道自己的能力後,他敢,那她就能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侯老師這是在暗示我什麼嗎?」
「有辦法處理嗎?」
他指了指屋頂,「我拍戲的時候,有些劇組也會有特殊事件發生,要麼是找高人解決,要麼就換地方拍攝,不輕易不會打擾到人家。」
說到這兒,陳栩也無奈地聳聳肩道「可是節目已經在這裡開拍,再重新找地方已經來不及。」
兩人齊齊看向溫伶,那眼神很明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