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她差點就直接跪下了!

    聞言,賀森整個人都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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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甚至有種自己沒聽清的感覺,完全不敢相信,這話會是溫伶說的。

    賀森愣了幾秒,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你說什麼?!那你收我八百萬?!」

    「吼什麼吼!生怕別人不知道你招惹了艷鬼?」

    溫伶白了他一眼,「要不要我幫你大肆宣傳一番?」

    賀森「……」

    他深吸口氣,將胸腔那股衝出來的怒意給強行壓下,「那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我負責的是把她從你身邊驅逐,並解除你們之間的恩怨,我可不負責為你這樣的人,背上孽債!」

    「孽債!?」 ✱❃

    「就算她的死跟你沒關係,賀森,憑良心講,你手上真的沒有人命嗎?」

    賀森滯愣了下,「你為什麼會這麼想?」

    溫伶勾勾唇角,笑得十分敷衍。

    她看向紅衣厲鬼,話卻是對賀森說的,「讓你自己滾蛋,是不想給節目帶來額外的麻煩,你覺得現在有沒有攝像頭在拍我們?」

    說到這裡,溫伶便蹙了蹙眉,「有些高精準捕捉的電子儀器,是可以拍到鬼影的,你不知道?」

    賀森「……」

    他回頭,看了眼小屋前地壩圓桌周圍的人。

    這一眼,正好對上了侯儒遇抬眸看過來的視線。

    賀森心頭一緊,這才說道「你確定我走後,你會把這件事處理好?」

    「放心,她肯定不會再來叨擾你,至於你手上其他的孽債,來找你報仇,我可就管不著了。」

    「你對我的誤解到底是從哪裡來的?!」

    「這重要嗎?」

    賀森抿唇,剛想開口就被溫伶打斷,「從今以後你我不過是陌生人,甚至還有那麼點敵對的關係,放心,你我的私怨,今天在節目上撕了你,只要你的粉絲和你身邊的人不來招惹我,這件事就算這麼揭過了。」

    她抬眸,視線冰冷又帶著一股強大的氣場,把賀森震懾得微微捏了捏拳,才忍住後退的衝動。

    「至於你跟賀謹川之間的這些恩怨,我肯定是站在他這邊的,你自己掂量著點。」

    說罷,溫伶便直視前方,看向想靠近,卻又一直小心著的紅衣厲鬼。

    「我給你兩個選擇,一是先離開這邊,我們換個地方再往後折騰;二是拒絕我的提議,然後被我直接散了魂!」

    紅衣厲鬼「……」

    你這是給鬼鬼做的選擇題嗎?

    溫伶盯著她,紅衣厲鬼壓根就沒能近身賀森的機會。

    她不甘,想做最後的掙扎,「就不能讓我們自行選擇?」

    「要怪就怪,你這次跟來了節目,你但凡在他的公寓裡好好待著,不讓我發現你想害人的心思,我想管也管不了。」

    「……」

    「但現在我知道了,我就不可能當做沒看見。人有人道,鬼有鬼途,不管有什麼恩怨,死後都會化成它該有的孽和障,你看著他現在風光艷麗,那或許只是報應還沒到。」

    紅衣厲鬼聞言,呵了一聲,「報應?這世道還能指望惡人有惡報?」

    「世間自有它的規律。」

    賀森實在憋不住了,溫伶一口一個報應,紅衣厲鬼還說他惡人有惡報,他都不知道她到底哪裡來這麼大的怨氣,非得纏著自己!

    「呂秋怡,你到底為什麼要纏著我?你經手過的男人里,我並不是獨特的。」

    「可你是唯一拒絕我的!」

    

    「就因為這?」

    溫伶實在聽下去了,「要不我給你們訂個茶餐廳,你們慢慢敘舊?」

    呂秋怡「賀森,你真覺得自己很無辜?」

    「那你倒是說說看,我到底做了什麼對不起你的事!」

    「你——」

    呂秋怡動了動唇,最終又沉默了下來。

    她看向溫伶,「你們玄師就只看錢接活兒,不管這活兒髒不髒,僱主到底該不該死?」

    「僱主再該死,他依舊是人。如果你一旦沾染人命,你就徹底回不去了,我之所以願意花時間在這耗著,是因為你雖然是厲鬼,可你現在還沒害人,所以,你還有機會渡入輪迴,重新開始一段人生。」

    聞言,呂秋怡顯然有些意外。

    她不太相信溫伶說的話,「你拿什麼來保證!」

    溫伶是真的煩了!

    她真的想趕緊回去結束今天的節目日程,然後回房間把攝像頭一遮,就給賀謹川打電話。

    可……總有傻鬼耽誤我寵老公!

    煩死了!

    溫伶只要一想到這事兒是賀森招惹出來的,她就想把這小人渣暴打一頓!

    她氣息驟然一冷,呂秋怡還是很怕的。

    畢竟,剛剛她只是稍微抬一抬手,她就被打飛了。

    關鍵是,渾身上下都疼啊!

    別以為鬼就不疼了!

    「愛信不信!」

    溫伶丟下這四個字,便抬了抬手。

    把呂秋怡嚇得立馬抱頭蹲在地上,半點之前的御姐范兒都無。

    她嗷了一聲道「我配合你還不行嗎?別打我了!我好怕疼的!」

    溫伶怔了怔,她其實只是想拿法器,暫時把她收進來,後續再慢慢處理。

    卻沒想到,呂秋怡竟然求饒。

    而且,求饒的話,讓溫伶心口有些顫。

    怕疼啊……

    想當初,她剛剛入師門時,也是個小奶團。

    練武身上疼,練術法更是神經思想都被折磨得不行。

    她也曾抱著師兄師父哭訴,伶伶好疼啊!

    溫伶揉了揉鼻尖,將那股酸澀的思念之情壓下。

    她走過去,微微垂眸看向呂秋怡。

    「我不打你,只是這樣拖著太耽誤我的時間,我只是想暫時把你放進我的法器里,回頭再解決這件事。」

    「真的?」

    「嗯。」


    「你閉嘴吧你!」

    溫伶現在兩方都能制衡,她都懶得好聲好氣說話了。

    尤其是對賀森。

    對她而言,化作厲鬼了還未曾沾染人命的呂秋怡,可比賀森要更值得她優待。

    溫伶將手腕上的手串取下,捏住其中一個小小的方形墜飾,念了咒語後,指尖里便是她之前做好的槐木牌。

    她勾唇輕聲道,「月白,出來吧!」

    月白自然有關注這邊的情況,此時聽到溫伶叫他現身,他便化作一道白光,「嗖」地閃現出來。

    當他出現,呂秋怡便本能地發抖。

    之前畢竟隔得遠,她又想偽裝出好像什麼都不怕的樣子,對月白拋媚眼。

    這會兒,月白在她跟前出現,她差點就直接跪下了!

    這千年厲鬼的煞氣,太兇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