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森大概也沒想到,溫伶會直接用「撩騷」這樣大膽狂放的字眼。
哪怕,曾經她也這樣威脅過他。
不過……這好歹是在節目上。
就算手撕他,也不至於這樣?
但,他確實小看溫伶了。
或許以前的蘇伶會在乎這些,但溫伶不會。
她接手這具身體,就已經是全網黑。
還有什麼能比現在更差的?
當一個人敢豁出去搞事的時候,她就能所向披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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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況,溫伶還做了完全準備!
不管賀森怎麼出招,她都有辦法還擊!
賀森臉色直接沉了下來,「溫伶,你說話太難聽了!」
「這就難聽啦?那你嫌難聽,撩騷的時候怎麼不覺得自己無恥呢?」
「說了我沒有!你別拿個偽裝的小號來污衊我!」
「污衊?」
溫伶嗤地笑了,「我怎麼污衊你?要我一一說出你曾經用小號發的朋友圈,來找你的圈內好友一一核對嗎?」
「對就對!」
賀森氣極,整個人看起來好像十分上頭,依舊被溫伶牽著走的樣子。
但溫伶眯了眯眼,總覺得賀森應得這麼爽快,有貓膩!
他可不是這麼容易被挑起情緒的人,否則,當初蘇伶也不至於被他耍得團團轉。
更不可能,隱忍二十幾年,就為了把他私生子的身份正名。
他那媽更是不簡單,能好無名分地跟著賀振陽這麼多年。
他們一家三口圖什麼?
還不是圖賀謹川結婚後,用各種方法來讓他丟掉繼承人?
她可是記得,剛穿過來時,蘇卿母女二人說的那些話。
擺明了,她嫁過來賀謹川就會死,她就得守寡!
事實證明,這些人的如意算盤空了,他們肯定著急了!
但在這樣的情況下,賀森依舊能維持住表面和平,這確實可以說明這個人心思深沉。
他是第一個知道自己跟賀謹川領證的人,他能按住不表,最終由賀振陽出面讓賀謹川帶自己回賀宅,說明他的分寸感極佳。
不過,溫伶也不擔心他有後招。
她挑起下巴,問道,「你打算找誰來給你串詞?」
「什麼串詞!」
「行啊!」
溫伶晃晃悠悠地劃拉了下他的通訊錄,完全沒有去看賀森。
她祭出月白,讓月白幫她大大方方地看賀森的反應。
月白觀察後不禁蹙眉,「他好像真的問心無愧的樣子。」
「你信?」
「我不知道你跟他的恩怨,至少表面上看不出什麼端倪。」
「那只能說明,他可能料想到了我會走什麼棋,然後提前做了防範。」
「等等!」
「嗯?」
溫伶的指尖,突地停下。
她抬眸,看向賀森。
賀森的表情依舊淡淡的,至少看不太出來有什麼異樣。
溫伶收回視線,繼續問月白,「你發現了什麼?」
「他剛剛閃過了一絲慌亂。」
「哦,那這個人多半是他聯繫好了的。」
「為什麼?」
溫伶摩挲著下巴,看似在考慮的樣子,跟月白解釋道,「他都同意讓我翻通訊錄找人核對朋友圈了,你覺得他會想不到我會刻意觀察他的表情嗎?他剛剛全程沒任何漏洞,突然在這個『碎碎』上流露出破綻,很有可能他是故意的!」
「那你怎麼弄?目前就這一個,他表情出現了浮動。」
「既然他想我找『碎碎』聊天,那就『碎碎』唄。」
月白「……」
那你還真是厲害呢!
溫伶選中『碎碎』,直接撥了出去。
那頭,卻並沒人接。
一直到語音通話界面提示,對方可能在忙無法接聽的提示,溫伶便掛了。
她好像很遺憾的樣子,說道「哎呀,對方沒接。」
賀森笑了笑,那笑容看起來很溫柔,「那要不再換個?」
「不用了,我知道核對不出來什麼的。」
「嗯?」
「你敢讓我核對,肯定提前做了功課。」
賀森聞言,便直接笑出聲了,「溫伶,不帶你這麼不講理的,我又不知道你會在節目上這麼針對我,我提前做準備?行,就算我提前做準備,那我怎麼可能知道你要怎麼做?」
「憑你對自己很了解。」
這下,賀森是真的氣笑了,「所以?我了解我自己還錯了?」
「知己知彼百戰百勝嘛!你了解自己,就更清楚自己做了什麼噁心糟糟的事,那麼針對這些事,不難想出對策。」
這次,不等賀森再開口,溫伶又道,「當初節目的第一期,是你主動找上陳老師,要求加入的,誰知道你又是不是故意的呢?你總說我捆綁你,可這次上節目,是你賀森主動的吧?」
她笑眯眯地看著賀森,「那你這次又圖什麼呢?不是想跟我解綁,不是很無辜嗎?這次又為什麼要來蹭我的熱度?」
溫伶聳聳肩,瞥了一眼賀森,「我最近熱度確實挺高的,有些人最近好像有些過分低調了啊!」
「我是靠作品說話,而不是炒作,最近沒有新作品上線,低調不是很正常?」
「哦,不炒作的人還上節目,還非得來跟我這個緋聞搭檔一期,賀森,你不覺得你說話很矛盾,人設很衝突嗎?」
「……」
賀森察覺到,溫伶的話術等級也不低。
說著說著,她就能以退為進,把你帶進溝里。
賀森看向陳栩,笑道「陳老師邀請我的時候,我也不知道你會參加,他邀請我來參加節目,我後面的檔期有衝突,表示只能參加首期,他才約我跟你碰了個面,你該不會以為,我是因為知道你參加第一期,我才找陳老師要求上第一期的吧?」
「嘶,有些人不但說話水平高,能做到滴水不漏;這選擇性失憶的病症也很高明。」
溫伶看向陳栩,道「陳老師要不要站出來作證?」
「我做什麼證?」
「來證明看看,我這份錄音,有沒有做任何的篡改。」
陳栩不禁愣了愣,「錄音?」
他下意識地問出口,緊接著便看向賀森。
好傢夥!
溫伶竟然還在那次飯局錄音了!
這下,賀森還怎麼辯?
賀森心底也慌了下,在溫伶打開手機錄音的同時,腦子飛速地轉著,在心裡盤算著詭辯之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