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吃醋的男人不都很霸道強勢嗎?

    溫伶將林悅跟尊主的事情,簡單地向姜文斌解釋了下。

    姜文斌在經過今天一天的洗禮後,也能很快的就t到她的用意。

    他毫不掩飾地再次朝溫伶豎起大拇指,「你這招確實夠狠的。」

    「嗯?怎麼個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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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林悅是否會答應跟隨你,成為你的鬼使,她跟那尊主之間,就不可能再保持百分百的信任。她對尊主也會有芥蒂,或許這些芥蒂一直存在,只因她能在這世間存在的信仰是尊主,所以她曾經忽略掉了這些。

    「而如今,你把這些表相在她跟前撕開,她還能平靜?

    「好,就算林悅對尊主是真愛,能完全不在乎這些,那尊主呢?她信任尊主,就會告訴他,你想攛掇她的事,就算她不告訴,我相信以那尊主的行事作風,估計也會有他的辦法知曉,你與林悅談話的內容。

    「更何況,你就是故意的,就算知道被監聽,你也不會有什麼阻攔對吧?」

    溫伶只是挑了挑眉,並未正面回答。

    可對於姜文斌來說,她這就是認可了自己的分析。

    他接著說道「所以,你這招很損,不管孫悅如何選擇,她跟尊主之間,就必不可能還能像以前那樣。」

    「嘿!兵不厭詐嘛!」

    「你就不怕尊主識破你的伎倆?」

    「識破就識破唄,那又如何?」

    「你的目的不是挑撥他們嗎?」

    溫伶伸出食指,左右搖擺了下,「姜隊,格局小了吧?」

    她這話一出,姜文斌先是怔愣了下,緊接著便回過味來。

    他剛想開口,就聽到溫伶身旁,傳來一道低沉的聲音,「她真正的目的在於,追蹤。」

    溫伶笑容燦爛了幾分,抬手就挽住了賀謹川的胳膊,聲音都甜膩了幾分,「還是我老公懂我。」

    姜文斌「……」

    倒也不必如此。

    他也沒解釋自己已經明白過來她的用意,而是笑笑道「賀先生跟你當然有心靈感應。」

    溫伶很受用這種誇讚,緊接著說道「而且,這傻嗶尊主,在背後操縱這麼多,反而給我送了份大禮。」

    「什麼意思?」

    「我那個客人,她身上沾染了怨煞凝成的倒霉鬼,而那倒霉鬼,則蠱惑了一隻千年厲鬼成為本體。」

    溫伶打了個響指,十分得瑟地說道「我把那隻老鬼給收服了!他還是只千年難遇的鬼修,我賺大發了呢!」

    聞言,賀謹川淡漠疏離的氣場瞬間轉變,他溫柔又寵溺地看著溫伶,誇獎道「真厲害。」

    姜文斌「……」

    他還能說什麼呢?

    單身狗只能選擇閉麥。

    很快,服務生便上來了菜。

    溫伶說她餓了,不是向賀謹川撒嬌,她是真餓。

    一天下來,消耗太重。

    此時借著扒拉賀謹川的這會,恢復了精神力,卻不代表,能讓肚子也飽。

    她忙著大快朵頤,姜文斌也就不好再追問其他。

    雖然,他有一肚子的疑惑,想讓溫伶解答。

    但他心裡也明白,溫伶做好了這些安排,其實需要的就是等。

    等林悅去找尊主,她那一箭雙鵰的計謀才能實現。

    姜文斌跟她的想法一樣,林悅不可能不去找尊主的,她的仰仗就是他。

    

    一頓飯吃完,天色也已經暗了下來。

    賀謹川安排了老崔過來,送姜文斌回去。

    程衡則開車,送被溫伶的靈氣護體的鄧聰。

    她自己則跟賀謹川一起,在餐廳周邊的公園散步。

    溫伶推著賀謹川,關心了他今天的工作。

    賀謹川不會訴苦,自然就是幾句話淡淡地帶了過去。

    緊接著,他又說道「公司都是那些瑣事, 不過,還有件事你應該感興趣。」

    溫伶聞言,心頭突然就有了點想法。

    她露出驚喜之色,彎身湊到賀謹川的側臉處,在他回過頭來看她時,笑著問道「是不是那會開傳送門的女孩兒醒啦?」

    「你是在我心裡,裝了竊聽器嗎?」

    「嘿!這叫心靈感應。」

    語畢,她又很甜蜜地說道「連姜文斌那大老粗都看出來了,你身為我老公,怎麼能懷疑我們之間的默契呢?」

    賀謹川「……」

    就不能別在二人世界的時候,提及別的男人?

    想到姜文斌對溫伶露出欣賞時的神情,賀謹川的眉頭就皺了起來。

    溫伶見狀,不禁笑出聲,「醋神,還酸著呢?」

    「有別的男人欣賞你,我難道應該毫無波動?」

    「你不是應該高興?」

    「那都是冠冕堂皇的話,沒有哪個男人,在自己心愛的女人被別的男人欣賞時,還能真正大方地覺得,媳婦被越多的人喜歡,是件好事。」

    溫伶嘴角,禁不住上揚。

    賀謹川見狀,不由笑道「你看,你發現我吃醋,其實也很開心。」

    「我當然開心啊!你吃醋是在乎我的表現,正如你所說的,沒有哪個女人在心愛的男人為自己吃醋時,還能很大方地表示,我那都是正常的社交,你幹嘛這么小氣還吃醋之類的,我就喜歡看你為我酸成老壇酸菜的樣子!」

    聞言,賀謹川神色微動,仰起頭直接就親了親她。

    他很有分寸,只是輕輕地碰了下她的唇,便退開了。

    但這淺嘗即止的吻,反而把溫伶撩得不上不下的。

    她有些不滿地瞪了賀謹川一眼,「吃醋的男人不都很霸道強勢嗎?你怎麼就表現得這麼輕飄飄的?」

    賀謹川「……」

    「我還以為,你會把我摁著親得我喘不過氣呢!」

    「……」

    「還不如早上離開時的早安吻呢!」

    「……」

    賀謹川無奈,當即伸手將人摟了過來,再也不顧旁邊路人驚詫的眼神,狠狠地吻了上去。

    正如溫伶所想的那樣,他的霸道和強勢,只針對她一個人。

    他的失控和吃醋,也只針對她一個人。

    溫伶側坐在他的腿上,不自禁地伸手摟著他的脖子,生澀地回應著他的熱情。

    直到,她所需求的氣喘吁吁到來,她才輕輕推了推依舊將她緊摟著的男人。

    兩人分開時,溫伶已經面色潮紅,眼眸還帶著幾分獨有的媚意。

    賀謹川喉頭一緊,錮著她腰的手臂,不自覺地又加重了幾分力道。

    他咬了咬牙,道「別散步了,回家!」

    他這撩人的媳婦兒啊,簡直是要他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