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竟然能引出來這麼多線索

    溫伶也沒想到,秦隨會出事。

    昨天在分別時,溫伶暗自給秦隨打入了自己的一抹靈力到她的心脈,為的就是防止秦隨背上那倒霉鬼不簡單,背後操縱的人會對她下黑手。

    所以,她才能感受到秦隨的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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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隨身上已經有溫伶的靈力庇護,她還下了一道保護咒,按道理是不可能出事的。

    溫伶想了想,如果秦隨背後真的牽扯巨大,那付尤去的話,估計是解決不了的,只有她親自出馬才行。

    她看向面前的兩人,「我們分頭行動?」

    付尤問道,「你有什麼安排?」

    「你直接去刑警隊,等姜隊的消息,然後聯繫我。」

    「你呢?」

    「去看秦隨,她背後的那隻小鬼,必須得除了。」

    付尤點點頭,「行,到時候電聯。」

    溫伶轉身就往外走,付尤跟高致遠也起身跟上。

    她走了幾步,突然停下回頭,看向高致遠,「那院子給我留著啊!」

    高致遠「……」

    這都什麼時候了,還惦記院子呢!

    他無語地翻了個白眼,「留著!我又不差錢,你以為誰都能買我的院子?」

    溫伶笑了,高致遠又將手腕上的檀木珠串扒拉下來丟給她,「先借你用用。」

    「嗯?小高這麼大方啊!」

    「這人能在你的保護咒下還把人給傷了,必定來頭不小。付尤好不容易才有個師父,我不想他又成『棄嬰』。」

    「你他媽才是棄嬰!」

    付尤的怒罵,讓溫伶笑出聲。

    看嘛,兄弟情還是很美好的嘛!

    溫伶將珠串戴到手腕,用術法將其收縮到適合自己的大小,道了聲,「謝了。」

    轉過身,一邊朝外走,一邊背對著身後的兩個男人揮揮手,溫伶這才安心前往醫院。

    沒錯,正是醫院。

    對方下手也挺狠的,巴不得連個全屍都不給秦隨留。

    她背上的倒霉鬼雖然被壓制,可架不住人為的意外,高架橋上十幾輛車連撞,重大事故!

    秦隨的車都差點翻下橋,要不是她的靈氣跟保護咒護體,她早沒了。

    只可惜了其他人,被無辜牽連。

    溫伶驅車直接前往醫院,她在跟對方搶時間!

    這幕後之人敢對秦隨用這種方式下手,就說明他勢在必得!

    秦隨身上,肯定有能追蹤到他的線索。

    或許,秦隨自己都不知道。

    否則,昨天她就不可能有所隱瞞。

    好歹都涉及到自己的命了,再隱瞞,那就是坑自己,按照蘇伶的記憶,秦隨不可能是這麼拎不清的人。

    溫伶在j的幫忙下,一路綠燈卡著限速飆到醫院。

    她跟隨著那抹靈力,逕自走向手術室。

    手術室外,有個小姑娘十分焦急地在來回踱步。

    溫伶在記憶里搜尋了下,這對這小姑娘毫無印象。

    她暗自探索了下,便不動聲色地走了過去。

    小姑娘看到她時,露出了詫異的表情,「蘇、蘇伶?」

    「認識我?」

    「我叫林悅,是隨姐的新助理,她跟我提過今天會來找你。」

    溫伶勾勾唇,笑道「難怪我對你眼生得很。」

    她拍怕身旁的位置,「坐著等,別擔心,她不會有事。」

    「傷那麼重,怎麼會沒事?」

    林悅說著話,擔憂地坐了過來。

    溫伶靠近後又細細探測了下,隨後,她眸色微微沉了沉,道「有我在,她當然不會有事。」

    

    語畢,溫伶又對上林悅偷偷觀察她的眼,「你什麼時候跟的她?」

    「一個月前。」

    「哦,我還以為是一周前。」

    「……」

    林悅愣了愣,「隨姐一周前找到我時,說的是她很快就會有通告,讓我做好準備。」

    溫伶笑笑,不再多說什麼,抬眸看著正在「手術中」的手術室。

    林悅一直在偷偷打量她,溫伶也假裝自己沒發現。

    但她又故意把玩著手裡的手串,明里暗裡都在試探,以及,暗示。

    林悅身上有股很奇怪的氣息,亦正亦邪,可溫伶用天眼看了下,她的靈魂又很純淨,這簡直是個行走的矛盾體。

    著實有趣!

    那她到底是正還是邪呢?又是否跟迫害秦隨的人有關呢?

    想不到,一個秦隨,竟然能引出來這麼多線索。

    溫伶不動聲色地在周圍,布下了保護陣。

    她倒不擔心,滅口的人會對手術中的秦隨動手。

    人既然活著送來了醫院,那麼,背後的人便無法繼續下手,尤其是手術中。

    醫生的天職便是救人,在本質上和警務人員是大同小異的。

    他們身上,也有功德和光環護著。

    他們跟閻王爺搶人,在濟世救人時身上的功德會大漲,任何邪祟都無法入侵。

    就算要害命,那也得等他們搶完再說!

    溫伶自在得很,凡事都有個克制,天道自有天道存在的道理。

    林悅盯著溫伶看了又看,好幾次都欲言又止。

    直到,溫伶的電話響起。

    她看了眼來電,發現是賀謹川,唇角便不自覺地勾起。

    溫伶接通電話,聲音也下意識的溫柔了幾分。

    「怎麼了?」

    「聽j說你這邊出了點問題,要不要幫忙?」

    「不用啦,我搞得定。」

    「阿肆也在。」

    溫伶聞言,唇邊的笑意更深。

    她明白賀謹川提及阿肆的意思,是不想有危險她自己獨撐,要相信他,相信阿肆。

    溫伶從來就不是任人窄割的小白花,她有能力,這具身體卻不爭氣。

    有個拳頭比她厲害的阿肆,她自然也不會讓阿肆嫌著,省得回家不高興,還得哄孩子。

    她應了聲後,又跟賀謹川聊了幾句,便掛了電話。

    電話掛掉,溫伶的臉色便瞬間沉了下來。

    她扭頭,看向林悅,嗤道「不裝了?」

    林悅臉上已經沒了之前的無害笑容,取而代之的便是邪肆的狡詐。

    她微微往後靠了靠,左腿抬起放置在右腿上,看似優雅地翹了個二郎腿,雙手交叉放置在腿上。

    「溫伶,你保得了她一時,保不了一世。」

    「是嗎?誰說我要保她了?」

    「那你這麼費盡心思的護著她幹什麼?」

    溫伶瞥了林悅一眼,「不護著她,你們能現身嗎?」

    林悅咯咯咯地笑了聲,「想利用秦隨,查到我們大本營?你也太天真了。」

    「哦,那你們別急啊,幹嘛要殺秦隨滅口。」

    林悅的臉色變了變,溫伶又嗤笑出聲,十分鄙夷地說道「只不過,我沒想到,被派來處理秦隨的,會是你這麼個玩意兒!」

    溫伶冷冷地盯著林悅,「連奪舍都會失敗的寄生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