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隨風,不留痕跡。
「鳶兒,這往事隨風,不留痕跡,我們只往前看。」
「嗯。」
這會,林遠鳶已經從宋朝的回憶了出來了,現在是她的現代,有紀羽非的現代。
「那……小鳶,你與他並未有過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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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林遠鳶想說有喜歡,但並未開始,看著旁邊紀某人的臉,她搖了搖頭。
「但是他喜歡你!」
紀羽非的話,肯定裡帶著醋味,林遠鳶忙從沙發上起身坐到紀羽非的身旁,環住他的胳膊。
「你看,這你讓我講的,我都講給你聽了,這會你這樣?我都講了一個多星期了,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說你……」
「鳶兒,你該睡覺了。」
紀羽非打橫抱起林遠鳶,向二樓房間走去。
從上次讓講宋朝的事情之前,林遠鳶才與紀羽非領證,這會他們已經領證快兩個星期了。這些天,白天紀羽非開車去學校,林遠鳶坐著他的車去花店,中午在林遠鳶那邊吃飯,晚上再回來這邊。
下午五六點,紀羽非便從花店將林遠鳶接走,回來吃個飯,三個人便在客廳聽林遠鳶講在宋朝發生的故事。
每天晚上紀羽非便對林遠鳶亂發醋意,開始林遠鳶不想往下講,紀羽非嘴上不在乎,想知道她的以前,但是晚上睡覺的時候便會找林遠鳶的「過錯」。
今兒好不容易講完了,還是這樣,怎麼就這樣難啊!
紀羽非將林遠鳶放在了床上,便去洗澡了,林遠鳶坐在床上,看著床頭他們領證那天的拍的照片,心裡還是很幸福。
穿越千年,錯亂時空,只為遇見你,歷經許多,終與你許下白頭之約。
林遠鳶這才反應過來,拿起身邊的枕頭朝紀羽非砸去。
「鳶兒……」
「我去!別催了。」
林遠鳶洗澡了,等她再出來,紀羽非已經躺好了。
「鳶兒,快過來,你這邊我已經暖好了。」
林遠鳶擦乾頭髮,便上床準備睡覺,卻發現旁邊的紀羽非不動。
「你往那邊挪挪,壓著我頭髮了。」
「鳶兒,你給為夫的枕頭扔了,我只能與你共一個枕頭了。」
「撿起來。」
「不行,地上髒。」
林遠鳶的擰不過紀羽非,老老實實的用一個枕頭。
幾分鐘之後,林遠鳶的頭被輕輕的抬起,又被輕輕的放下,她枕著紀羽非的胳膊。
紀羽非也轉身,看向林遠鳶。
「鳶兒,等明年春天,咱們五月,咱們辦婚禮可好?」
「不是說了嘛!不辦,反正領了證,都一樣。」
「不一樣,不一樣,我要給你十里紅妝。」
「可是現在的婚禮你不是不知道,就是兩個人在上面耍猴,下面的人看著。咱們不也一起吃過飯了,就這樣。」
「這件事聽我的!」
紀羽非的態度很堅決,而他所想的是另一番,就算當猴,只要和他的鳶兒在一起也無所謂。
「睡覺!」
林遠鳶不喜歡做自己不喜歡的事,稍微轉身,關掉了床頭燈,捂著被子,準備睡覺。
「鳶兒,生氣氣的事自己的身體,鳶兒,我想你。」
一隻手環著腰,腿也用上,將他的鳶兒牢牢的環住,他失去過一次,害怕再次的失去。
早上醒來,林遠鳶如往常一般,刷牙洗臉吃飯。今日紀羽非要早點到校,這馬上放寒假了,他得監考,改卷,這些事他總是親力親為。
林遠鳶也隨著他早早的到花店,花店的生意越來越好,小蘭打理的不錯。旁邊的喝吧,還是在桂穎的手裡打理。
冬日,花店裡開門比較晚,林遠鳶回到了二樓自己的屋子,給陽台上的花澆澆水,馬上要過年了,家裡有花,開心的氣象。
花店裡的生意,在冬日裡也算是旺季,很多人會買花回家裝飾,新年新氣象,看見花心情就會大好,這也是當初林遠鳶開花店的原因。
樓上可以看見下面的情況,於老闆這個時候來送花了,林遠鳶便下去幫忙。
「小蘭,若是忙不過來,你看著招一個人吧!」
「老闆,忙的過來,你放心。」
「我怕你累著。回頭你家那位找我事」
實際上小蘭家的那位有點怕自己,林遠鳶是知道的,她只是想小蘭不那麼累。
「老師,我真的可以的。」
一聽見小蘭叫老師,林遠鳶便知道她現在是她的老師,是她的長輩。
「那行,你若忙就給我打電話,不過,等紀羽非放假了,我便在這幫你。」
「你在這幫她,那你是要我們老闆娘獨守空房?」
桂穎從身後出現,打趣著林遠鳶,也只有她這麼和林遠鳶說話。
「死丫頭,看我不揪你的臉。」
有桂穎的地方,就有歡笑,但是這歡笑背後,有多少心酸與等待又有多少人知道呢!
桂穎這丫頭說歸說,但是還是認真幹活的,忙著幫忙幫花。
「老闆,你們什麼時候辦婚禮?可要邀我們幾個喝喜酒啊!」
「我要去當伴娘!姐。」
玉枝也從隔壁過來了,聽見林遠鳶要辦婚禮,她當然要去當伴娘,雖然她之前對林遠鳶有些易見,但是現在好了。
「你們都過來了,隔壁怎麼辦?」
林遠鳶在櫃檯處算著帳,看著來回搬花的桂穎還有剛來的玉枝。
「放心,小蘭這邊幫完我們就回去。」
「姐,你什麼時候結婚,我們可都說好了要去當伴娘。」
桂穎擺弄手裡包花的報紙,看著玉枝。
「我不去。要去你去,小心當伴娘嫁不出去,人家小蘭有對象,哪像你。」
「哈哈!誰說的,沒有的事。」林遠鳶捧腹大笑。
哪像你!玉枝的開心瞬間沒有了,是的,她小蘭有李哥,可自己呢!一個殘廢,喜歡一個遙不可及的人,那個人心裡還裝著別人。
「玉枝,你和他怎麼樣?」
「就那樣,我回隔壁了。」
玉枝走了。花庫里出來的小蘭說了句。
「桂穎姐,你明知道玉枝她……」
林遠鳶還是很想知道他們的情況的,自己不能成為阻礙。
「玉枝怎麼了?小蘭,你看看那邊還有嗎?」
支走了小蘭,林遠鳶問著桂穎,若她在,她肯定不讓桂穎說,所以才支走她。
「我的老闆呀!那蕭總你不知道?最近拼命工作,偶爾來,便坐在那個包間,咱們的玉枝便過去,雖然說不上幾句話,但這也讓她開心許久。」
「是我害了他們。」
「什麼叫你害得?這情啊!明白的人甚少,一眼就是萬年,認定了便是一輩子。」
林遠鳶不想再觸動又一個人的傷疤,將桂穎趕了回去。
「行,行,行,這邊忙完了,你去那邊吧!」
這情字,若掉了進去,真的很難出來,若真的愛上了,即便是有更美的,更優秀的,在你眼中,都不及心中的萬分之一。
自己便是,但是紀羽非真的很優秀。
對於他們的婚禮,林遠鳶不想辦,但是紀羽非非要辦,並在幾天後選好了日子,明年的五月三號,而現在是一月中旬,算算沒幾天了。過完年,一個多月他們就要辦婚禮,這期間還有婚紗攝影,都需要安排。
不過,紀羽非說這些都不用她操心,安心的做新娘便是。
結婚之前,比較大的節日便是過年了。
從紀羽非放寒假開始,日子過的很快。早上八點半去花店,紀羽非陪著她,然後她在花店忙,他去買菜做午飯,中午不忙,便在上面睡會再下來。下午忙到天黑,紀羽非便開車帶她回家,回到家飯已經做好,直接開吃。
有兩天晚上也沒有回去,就留在了二樓,因為袁思雨回來了,他們四個人一起說笑,晚上很快也很開心。
過年這天,中午的時候紀羽非開車將老丈人丈母娘還有奶奶都接了過來,一家人一起過年。晚上紀羽非又跑了兩趟,去了丈人家過年,晚上又回到自己家裡。
過完年之後,前三天林遠鳶都是在屋裡宅著,花店關門,讓她們幾個好好休息休息,來年好幹活。
店裡初八開門,林遠鳶還有幾天時間,便與紀羽非出去遊玩,帶著陶媽一起去,陶媽推說自己有另外的事情,不願意同游。
兩人開啟度蜜月,去了最南邊,那裡穿著短袖,然後又去了最北邊,去看大雪。
初八並沒有回來,而是在微信里給她們幾個發了開年紅的紅包。
後來,兩人又去了最東邊,去看一望無際的平原,又轉到最西邊,去看戈壁沙灘。
回來的時候,紀羽非學校就要開學了。十幾天的遊玩,林遠鳶很開心,但是也很累,她發現自己最近總是睡不醒。
開學的第二天,紀羽非照常起床,本來昨天她不起是因為前天下午才回來,但是今天還不起,由她吧!
「鳶兒,我去學校了?你若不想起,就不要去花店裡,小蘭那姑娘很細心的。」
「好。」
紀羽非走後,林遠鳶又睡了許久,直到肚子咕咕叫,看了看手機,才九點半,繼續睡吧!可是肚子又餓。
只能下床。
「小鳶,你醒了?餓了吧!我去端早餐。」
「早,陶媽,那我去刷牙了。」
刷完牙出來,林遠鳶先喝了一杯溫水,接著喝粥,肚子好餓,林遠鳶吃了一碗,又盛了一碗。
旁邊坐著的陶媽看著林遠鳶吃飯,想到了一件事。
「小鳶,你是不是有了?你最近總是精神不好,想睡覺,還有吃的挺多的。」
「有了?沒有,沒有,陶媽,我這去玩,累的很,我得補兩天覺就好了。」
旅遊太累,睡覺很正常,吃多了也正常。林遠鳶並未往懷孕那方面想,紀羽非說了要過兩人世界,所以他們不會那麼早要孩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