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遠鳶跟著狼兄,在天快黑的時候出了樹林,而那頭狼在樹林的邊界時便停了下來。
「狼兄,你回去吧!十六讓你護我,就到這吧!你回去告訴他放心。」
嗷嗷嗷……
狼看著林遠鳶一眼後,消失在樹林之中。
「老林,你做了多少事情,是我不知道的?」
「你不是醫過十六,他身上的寄生蟲不都是你弄出來的?你忘了麼?」
「十六是狼孩?那他怎麼會語言?」
「算是吧!這也許就是命運!十六在四歲左右的時候被江涵的父母收養,後來江涵父母出事他又回了狼群,這後來是看你給蘇大叔家的孩子醫治,他的浪兄才將他送至門口,就是剛才那頭狼。」
「十六還有這樣的事?」
「嗯,你就是晚上回來睡覺,其他時候都不在。我也是看十六看江涵的眼神猜出來的,後來證實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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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老林,我下午……」
「我知道,都過去了。咱們看看前面有住的地方嗎?今晚好好休息。」
「遠鳶說的對。」
於弛原從馬車裡探出頭來,看著外面的景觀。
林遠鳶則坐了進去,袁思雨拉著她在她耳旁說了幾句。
老林,我說了咱們公平競爭,他若喜歡你,我便退出,你若對不起他,就別怪我把他搶走。
「思雨,我現在……你喜歡他你就追,你別管我。」
「不,他喜歡的是你,我看的出來,你對他,你可以試著接受他,這一路上他對你自是不同。」
兩人的小語還是被於弛原聽見了。
「公子,你要加油!」
梁川也聽見了,給他家公子拋出了加油的眼神。
馬車出了樹林,走到了晚上,才遇見人家。在這個村里吃了飯之後,他們駕這馬車出了村莊的地界。
這個建議是於弛原提出的,他不怕傷害了無辜村民的性命,因為這個,林遠鳶對這個征戰沙場的士兵有了敬佩之情。
晚上還是輪流休息,輪流睡覺。
一夜安全。早上起來,林遠鳶便種了些草給兩匹馬兒吃,又牽著它們去了不遠處的河流里喝水。於弛原找的地方都是離水源比較近的地方。
他們到了一個城裡,便又換回騎馬,這樣行程快一些,在三日之後的傍晚,到達了最初出發的地方。
上一回出村,是江涵帶著他們出來的,而這一回,她和袁思雨一起回來,江涵卻在千里之外的京都,怎麼不叫人感慨,一年的時間,發生了很多很多。
林遠鳶本想著靜悄悄的回村里,卻不想出村口的地方有人在那把守,專門等他們回來。
看見門口把守的阿牛,林遠鳶退了回來。
「我們還是晚些時候再去吧!」
便又回到了他們停靠的地方。而江涵的這個村子,是在樹林深處,裡面樹木叢生,遮天蔽日,就村裡的樹砍來做了房屋用具,才有些陽光。
「遠鳶說的對,雖然一路上過來很平靜,難保他們在村里做什麼手腳。」
於弛原將馬放在旁邊吃草,走到剛回來的林遠鳶身邊。
「今日天色不早,咱們找個地方休息吧!梁川,我們去找,找好了回來接她們。」
於弛原看出林遠鳶心中有事,這個時候,自己要做的便是給予她物質上幫助,使她不受凍不餓著,雖身處南邊,但是夜裡還是很冷的。
「老林,你是擔心……」
「江爺爺已經失去了兒子,倘若我們現在貿然進去,那江涵的事,他又要神傷了。」
「江老爺子是的識事理的人,他知道江涵,只是那群村民怎麼辦?怎麼交代?」
「這個好辦,倒是侯找株植物代替即可,只是,這一路上來的太過平靜,按照咱們在城裡還有十里舖看的情況,朝廷還有軍隊的是不會放過於弛原他們兩個的,我們這樣進去,也只會給村民帶來傷害。」
「可是……我們越是拖,我們的安全係數就在降低。」
「所以,我們要考慮好,我們可以藉助這茂密的森林來減少傷害。」
「你是想游擊戰?」
「對。咱們完全可以借著地勢來消滅他們,然後再走。」
「聽著挺有意思的,老林,我和你一起。」
「那必須的一起。」
兩人將自己之前學的什麼游擊戰,地道戰想了一個遍,還有古代的戰術,然後思考著怎樣來與敵人周旋。
於弛原,梁川那邊已經找好了地方,於弛原來這邊帶她們過去,梁川在那邊布置。
他們今晚算是在個簡易的小棚子下休息了,林遠鳶便將兩人商議的事告訴了於弛原,於弛原也覺得挺好。
第二天一起來,天色看起來灰濛濛的,像是要下雨。為了找地方,四人便牽著馬在這個村子外圍的樹林裡繼續逛。
「老林,你說,咱這是不是來叢林大冒險?」
「像是,對了,你看哪些有用的,咱多采點,將來派上用場……」
林遠鳶的話未說完,便被於弛原捂住了嘴邊。我又不是說大家不好的意思,怎麼就……
一個黑夜人從樹上跳了下來,手裡的劍冷鋒一樣,直直的逼了過來。
還是來了。
梁川與於弛原迅速掏出劍,將林遠鳶和袁思雨護在身後,兩人圍成了保護圈,護著兩人。
殺手的武功都不弱,這絕非軍營里的或者官府里的人,這於弛原到底得罪了什麼人,這樣的殺手來圍攻他。
與殺手的搏鬥中,梁川與於弛原的範圍越來越大,而林遠鳶與袁思雨暴露的就越多,但是殺手並未攻擊林袁二人。
見到不遠處的馬兒,林遠鳶與袁思雨互相交換了眼神,爬上離自己最近的馬背上,這一片樹林,較為平坦,適合騎馬。
「於弛原,梁川。」
袁思雨喊了一嗓子,兩人先是一楞,然後揮劍殺了一個人,對方的人數越來越少,還有幾個的時候,梁川讓於弛原先走。
於弛原留了下來,兩人將所有人殺完之後已經累的不行了。他們付出的代價就是,四匹馬變成了兩匹。
於弛原爬上了林遠鳶的馬背,梁川上了袁思雨的馬背。
於弛原爬上馬背之後,林遠鳶的心砰砰砰的跳,這難道就是心動的感覺?
當他的手環過自己的腰時,林遠鳶感覺像觸電了一般,自己真的是沒用。
「駕。」
四個人,兩匹馬,在平坦的樹林裡跑著。而天上下起了雨,先是小雨濛濛,慢慢的變成大雨,還夾雜著小顆粒的冰雹。
「這天氣,怎麼這樣反覆?」
另一匹馬上到袁思雨問著林遠鳶。
「可能這就是這裡山區的氣候吧!」
最終,不知走了多久,他們發現了一個草屋子,便進了草屋去避雨。
草屋是一間房子,分為了三個部分,一張床,一個躺椅,還有個廚房。
屋外下著大雨,屋內灰塵四起。林遠鳶記得江涵曾告訴他,他之前在村後面發現有一個山洞,那個洞通向外面,他還發現洞外有個草屋,每當自己沒事,便在草屋歇息。估計這就是江涵口中的那個屋子。
梁川在屋裡升起了火,於弛原和梁川出去關上了門,林遠鳶與袁思雨在裡面換了件衣服。她們的背包防水,裡面的衣服並沒有打濕。
於弛原與梁川換衣服的時候,她們兩齣門等著,卻發現屋外下起鵝毛大雪。
「這天倒是多變,應該沒人找的過來。」
「你們進去吧!我與梁川去四處看看。」
林遠鳶和袁思雨看著屋外的雪,感嘆這裡的天氣,明明是深秋,卻下了大雨大雪。於弛原二人換衣服倒是快,換完衣服便要出門去看看。
也是,剛才殺手的出現,讓他們不能不細心。
兩人走後,林遠鳶與袁思雨進屋,在屋裡,火邊,他們的濕衣服掛在旁邊,準備烤乾。
而外面的兩人,在準備一些機關,並打了些獵物回來,就火烤了吃。
林遠鳶在他們回來前,種了些西瓜和西紅柿,他們的午餐晚餐都有了。
外面的雪,越下越大。屋裡的溫度卻越來越高。
「等雪停了,咱們出去看看。」
在這一次的逃荒之中,於弛原完全依靠林遠鳶,因為他信她,她會給自己,給他們一片天地的。
「好。都聽遠鳶的。」
雪下到了傍晚,並沒有停下的趨勢,屋裡的溫度讓林遠鳶覺得還是有點熱,一熱就想睡覺,這一夜,林遠鳶睡的很深,她夢見了自己來到這個世界發生的事,走馬觀花的在眼前過了一遍,到最後,卻看見一個背影,任她怎麼看,都看不到正臉。
林遠鳶睜眼,看見袁思雨的大臉在自己的眼前,而自己睡在床上。
「我?我睡了多久。雪停了嗎?」
「一晚上。雪停了,只是外面太吵鬧我們並未發現有人。」
林遠鳶揉了揉眼睛,打了個哈欠說道。
「是裡面的村裡的聲音,江涵是說這裡可以聽見村裡的動靜是真的。」
林遠鳶說著後面的一句話,然後一個激靈醒了。穿上外套和鞋,邊穿邊喊。
「你們帶著東西,咱們走,怕是有人追來了。」
梁川從外面沖了進來,看見林遠鳶在穿鞋,連忙轉了頭過去。
「公子,我在那邊發現了一個洞。」
「這雪天你如何發現山洞的?」
「那個洞口,樹枝都落了,沒有積雪,便是黑漆漆的。」
「快,帶上咱的東西,咱從洞口進去,這個洞便是通向村子裡的,我之前和江涵聊天江涵告訴我的。」
帶上東西,離開的四個人將馬的繩子解開了,任由它們去哪都行。
在進洞的那一刻,林遠鳶看見了草屋的白色積雪下面,有一點綠色。江涵,你這木屋,我給種下了一片的藤蔓,算是謝禮了,互不相欠。
洞裡很小,一個人通過。四個人先梁川,然後袁思雨,林遠鳶,於弛原。
出洞之後,便是一小片森林,袁思雨記得這片森林,之前江涵曾帶她來過這,還有再往東走上十幾分鐘,便到江家,再往東走,便是神樹所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