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Chapter.28 鷹頭馬身有翼獸

    「德拉科!」諾特迎上來,見到德拉科在這兒,仿佛先前的怒火也一掃而空了,「我看你把那倆傻大個兒甩了就猜你肯定是想跑來看行刑,這種場面可不容易見。✊👊 ➅➈ŜĤǗˣ.ς𝓞𝓂 ♟🐳」

    德拉科看了一眼和窗口的距離,也不知道波特他們是不是能聽見他倆說話,便大聲說:「可不是嗎!你怎麼也跑出來了?」

    「我可是受害者哎!這麼精彩的報復,我肯定要親自在場觀摩的啊!」諾特說,「你也真過分,自己跑出來看還想甩掉我,你剛剛是故意激我生氣的吧?」

    「隨你怎麼想,」德拉科說著又不經意似地偏頭看了一眼,那個灰藍色的身影並沒有什麼反應,難道是他們離得太遠他沒聽見嗎?「這種場面可不適合小孩子觀看,你要是到時候給嚇哭了,那丟人可就丟到魔法部去了。」

    「德拉科,夠了啊!別小看人!」諾特果然炸毛,「那都是小時候的事了!你今天怎麼老揪著這個不放?」

    德拉科聳聳肩,說道:「不是今天,我會一直揪著這個不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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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也要去告訴別人你……」

    「西奧多?你怎麼在這兒?」一個人在諾特後面驚訝地問道。

    諾特轉過身去,看到來人並不懼怕,高興地說:「爸爸,我是來看行刑的。」

    那人旁邊是鄧布利多,後面似乎還有兩三個魔法部的人,他們明顯被鄧布利多帶著從城堡正門出來繞了一大圈路。

    「我想,這種場面並不適合孩子觀看。」鄧布利多搖著頭說。

    但老諾特卻劍眉一豎,生氣地說:「我想他有這個權利!這頭鷹馬不僅給他留下了醜陋的傷疤,而且還給他的心靈造成了巨大的傷害!只有讓他看到這頭怪物被殺死,才能撫平他的創傷,不會留下心理陰影。」

    「可是……」鄧布利多還要勸說。

    一個懶洋洋地聲音在人群中響了起來:「我認為諾特先生說的非常有理。ஜ۩۞۩ஜ ❻➈şhυ𝔵.¢๏ᗰ ஜ۩۞۩ஜ」

    德拉科心中一驚,抬眼看去,果然看到盧修斯閃亮的淺金色長髮從鄧布利多後面露出來。德拉科不禁慶幸,還好波特沒有看到,不然他剛剛還說自己爸爸沒有參與,這麼快就被打臉了。

    「我聽說我的兒子也是那場可怕的災難的受害者,他們有權利觀看這場判決。」

    德拉科其實並不怎麼想看什麼行刑,但是鄧布利多這時候竟然沒有再堅持,卻是說:「那麼好吧,我們先到海格屋裡去宣布一下這個悲傷的結果。我建議最好由我來說,能讓他好接受一些。」

    福吉露出了一點同情的表情,點了點頭。盧修斯和老諾特都沒有提出反對,其他幾人也就沒有說什麼。

    德拉科絞盡腦汁也沒想出怎麼阻止大家過去,最後只有和諾特一起跟在人群的後面走到海格小屋的門口。海格哭哭啼啼地開了門,到時毫無隱瞞地讓大家進去了。

    德拉科伸頭看了一眼裡面並沒有什麼不合時宜的人,當然也沒有躲藏的地方。然而小屋本來地方實在不大,德拉科和諾特想從裡面退出來在外面等的,可鄧布利多不知什麼時候跟在了隊伍最後直接把他倆推了進去。

    屋裡又亂又窄,德拉科被擠到了窗邊,一抬眼好像看見波特和格蘭傑一閃而過跑進禁林里去了的背影。

    回過頭,鄧布利多已經告訴了海格他們來處決巴可比克的決定,海格頓時報以打雷般的巨大哭聲,還掏出一塊髒兮兮地帕子擦眼淚,然後震耳欲聾地擤了個鼻涕。

    德拉科厭惡地皺著眉撇開臉,幾乎被擠在窗棱上的他恨不能再次從窗子跳出去,不過這肯定不符合盧修斯說的『馬爾福必須隨時保持優雅的行為』。

    明顯其他幾人也對海格的各種聲音接受不良,紛紛往門和窗口看,這時候鄧布利多適時地嘆了口氣說道:「哎,康奈利,你也來勸他幾句吧。🍓 ⋆ 🍦 🎀 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𝓂 🎀 🍦 ⋆ 🍓」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福吉的身上,福吉咽了口吐沫,乾巴巴地說:「這也是沒辦法的事,節哀順變吧,海格。」

    海格再次發出難過的哭聲,老諾特憤怒地說:「不過是一頭畜生,我的兒子可是受了深可見骨的巨大傷害!!」

    德拉科靠在窗棱上,不耐煩地再次向外面看去,這次他看到波特三人組飛快地從南瓜地里跑過,剛剛他們不是跑到禁林里去了嗎?怎麼又跑出來到南瓜地里來?

    德拉科抬眼向拴著鷹馬的方向看去,那頭怪獸還在那裡肆意地梳理著自己的毛呢,絲毫不知道死期將近。

    德拉科回過頭來,老諾特還在憤憤不平地咒罵著,但盧修斯是已經受夠了一群人擠在一個小房子裡呼吸困難的情況,帶頭向外面走。

    「噢,等一等,大家還要在這張判決書上簽字,見證人也要簽字……」鄧布利多攔住盧修斯他們說道,「孩子們就算了。」

    德拉科迅速地向外看了一眼,南瓜地里已經沒有人了。回過頭,德拉科發現鄧布利多好像飛快地對他眨了眨眼睛,莫名感覺渾身發毛有點接受不良。

    簽完字,鄧布利多跟在福吉後面第二個走出了小屋,但他卻又停在了門口,指著遠處的山說道:「噢,看山那邊。」

    福吉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那兒有什麼?」

    剩下的人都擠在小屋的門口,好不容易擠出去的盧修斯好奇地轉頭,門口的人也都伸頭往那邊看,而屋裡什麼都看不到的諾特著急得要死,使勁想擠到老諾特身邊一起看看他們發現了什麼。

    就聽鄧布利多說道:「那邊,狄皮特教授在當校長時候中的那棵石楠花,它還在那兒。」

    「哦哦哦,是呢,真是棵堅強的石楠花,還長得很茂盛呢!」福吉贊同的說。

    「還有那些草莓……」

    「草莓?在哪?我沒看到有草莓啊?」

    「就在那兒。」

    「哪兒?」

    「那兒,那邊。」

    「哪兒?我還是沒看見。」

    鄧布利多還要說下去,盧修斯終於耐心耗盡,「不就是草莓嗎,我的別莊裡要多少有多少,咱們現在還是儘快把事情做完吧。」

    「哦哦哦,是的是的,我們先把……」

    福吉的聲音戛然而止,老諾特也一下子推開鄧布利多衝了出去。

    「不對,它到哪兒去了?!那畜生剛剛還在這兒的!」

    「本來是拴在這兒的!」這次的行刑手麥克尼爾氣急敗壞地跑到木樁旁邊。

    諾特在執行委員會的人之前就已經擠了出去,德拉科是最後一個出來的。原先拴著鷹馬的那個樁子果然空空的,只有幾根梳下來的大羽毛殘留在原地。

    德拉科眯起眼向禁林里望去,雖然沒有親眼看見,但他知道這肯定是波特乾的,怪不得他們剛剛在南瓜地和禁林里跑來跑去,八成就是在想法子帶走那怪獸。

    「一定是你故意不栓牢實,讓它飛走了!!」麥克尼爾十分憤怒。

    「不,這不可能,」老諾特一邊生氣一邊怎麼也想不明白,「剛剛我在門口時候還看到它了,就一轉眼的功夫,肯定沒東西飛起來!」


    麥克尼爾最終憤怒地揮舞著巨斧將栓鷹馬樹樁砍成了兩半,海格喜極而泣忍不住又發出一聲巨大的哭聲,抽抽噎噎地哭道:「它走了!梅林保佑,比克逃走了!它一定是自己掙脫了繩子,比克多聰明啊!」

    「不,一定是有人解開了繩子!我們應該搜尋場地,還有那林子。」

    「麥克尼爾,要真是有人偷走了鷹頭馬身有翼獸,你以為他還會徒步帶著它走嗎?」鄧布利多搖著頭,這次聲音聽上去一點都沒掩飾他的高興,「發布通緝搜索天空把,要是你想找到它的話……不過我懷疑你們不會有什麼收穫的。好了,我想,我得送孩子們回城堡去。布萊克也許還在學校附近遊蕩,讓孩子們晚上還待在外面實在是太不安全了。」

    「哦,是的是的。」福吉沒什麼主見地附和著。

    沒有行刑了,諾特和德拉科繼續留在這也沒什麼意義,其他人都沒有反對。

    盧修斯看上去不怎麼高興,一直懷疑地盯著鄧布利多。而老諾特對鷹馬逃走的事耿耿於懷,要求福吉和執行委員會的人立刻組織人對天空展開搜查,然後自己抬著頭眯著眼睛細細地先看起來。

    德拉科和諾特跟在鄧布利多後面,鄧布利多走得很快,他倆不得不小跑著才能跟上他。要說這是超過一百五十多歲的人,德拉科一點都不想相信。

    在快到打人柳的時候,德拉科忽然聽到一聲細微的尖叫,聽上去像是波特的聲音。鄧布利多似乎也聽到了略微加快了腳步,德拉科迅速跟了上去。

    但是打人柳那裡什麼人都沒有,只有一些葉子掉了滿地都是,有的時候有大型動物撞到樹上的時候也會有這樣的情況。

    德拉科懷疑是不是波特騎著鷹馬撞上打人柳了,畢竟去年他和韋斯萊就開車撞樹的前科,但附近並沒有看到鷹馬或者波特的影子。

    鄧布利多只是稍稍頓了一下腳步就繼續往城堡走去了,他說道:「我們還是快點吧,孩子們,城堡早就鎖門了,如果咱們不幸被其他老師們發現,你們可能會讓斯萊特林被扣很多分的。」

    聞言德拉科收回目光,和諾特不約而同地都加快了腳步。只是忍不住又回了一下頭,離打人柳不遠的地上好像掉了個什麼東西微微有點反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