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其他飛來丟下禮物和信件就走的貓頭鷹不一樣,這隻雪白色的貓頭鷹站在門口架子上像是在等什麼回信一樣。•]••´º´•» ❻❾𝕊ĤùЖ.cⓞ𝐦 «•´º´••[•
德拉科不自覺就走了過去,但打開門走近之後就發現這隻貓頭鷹和他想像中的似乎有點不太一樣。而且德拉科剛走過去,貓頭鷹就立刻飛過來用爪子撓他的衣服。
正巧盧修斯也從樓上下來,看到德拉科站在門口就說道:「這就是讓僕人都放假回家的壞處了,連報紙都要自己收。」
聽到是送報紙的貓頭鷹,德拉科有些驚訝地仔細一看,果然看到它伸出來的小細腿上幫著標誌性收款小皮囊。
盧修斯此時已經走了過來,把五個納特塞進皮囊里,貓頭鷹便滿意地拍著翅膀飛走了。
「《預言家日報》什麼時候換了白色的貓頭鷹?」
「不僅是《預言家日報》,哼,一些自以為時髦的人換了白色的貓頭鷹,」盧修斯撿起報紙不屑地說,「不過連魔法部都搞了幾隻他們不是最怕被那些低賤的麻瓜們發現嗎?現在又用白色的貓頭鷹,是生怕別人不會注意到似地,我對魔法界的未來深感憂慮。」
「可是,為什麼大家都要換成白色的貓頭鷹?」
天天看小說超便捷,𝐭𝐭𝐤.𝐭𝐰輕鬆看
「你們學校的襲擊事件平息之後,《預言家日報》採訪了鄧布利多並且頭版用了他和波特的合影,」盧修斯不滿地嘟噥了一句什麼,才有繼續說道:「照片裡波特的貓頭鷹飛了進去,有的人似乎覺得能和大難不死的男孩用一樣的貓頭鷹就會顯得很不一般。但要我說,那種顏色不過是譁眾取寵,而且那照片也太沒有規矩了,令我十分懷疑《預言家日報》的專業性。」
「我怎麼沒看過那份報紙?」德拉科驚訝地問道。
盧修斯瞥了德拉科一眼,「那時候你還在聖芒戈。」
「哦,那時候啊。」德拉科恍然大悟,不知道家裡的舊報紙都是怎麼處理的……
盧修斯見德拉科盯著自己手裡的報紙發呆,說道:「把門口的信拿一下,其他都讓家養小精靈搬到聖誕樹下吧。♔🏆 6❾𝔰Ĥù𝔁.𝒸𝔬ϻ 🔥⛵」
「哦,好。」德拉科回神忙應道。
盧修斯拿著報紙往餐廳走去,德拉科胡亂地把信撿起來,一邊叫來了多莉。
多莉『啪』地一聲出現了,見到只有德拉科一個人,先是例行地恭敬鞠躬,然後說道:「小、小主人,您想、想去哪兒嗎?」
不知道是不是上次的事讓多莉太過印象深刻,雖然怎麼去的這個問題已經敷衍過去了,但德拉科感覺自己每次單獨叫多莉,它都仍是一副擔心後怕的樣子。
「不去哪,你把這裡的東西都搬到屋裡的聖誕樹下去,記得分分類。」德拉科吩咐道,並且明顯看到多莉鬆了口氣的樣子。
「好的,小主人。」
「另外……」德拉科側頭看了一眼餐廳的方向,「家裡的舊報紙都怎麼處理的?」
「主人不要的舊報紙m奇女士會積攢一定數量之後統一賣給收廢品的商人。」
「這樣啊,那大概半年多前的報紙……關於霍格沃茨襲擊事件的報紙還在嗎?」
多莉想了想問道:「是封面有哈利波特的那一份嗎?」
德拉科輕咳一聲,點了點頭。
「那份報紙…幾個月前……呃,被多比偷走了。」
「多比?」
「多比做錯了事被解除了綁定,」多莉抖了抖,「沒有了主僕限制,多比偷偷溜回來拿走了那份報紙。」
「……」德拉科目瞪口呆,「它特地回來就偷走了一份報紙?」
「只有報紙,多莉保證!多莉和多奇、朵朵仔細檢查過了,絕對沒有別的東西丟失!」多莉忙說,「只是主人不要的舊報紙,m奇女士也說沒有關係,所以多莉就沒有專門找女主人報告。👺😂 ❻❾丂hU𝔁.𝐜𝕠ᵐ ☜☠多莉錯了,多莉會懲罰自己!」
「算了,」德拉科擺了擺手,「你把這些東西搬進去就忙你的去吧,不用跟納西莎和盧修斯匯報這事。」
「是,小主人。」多莉偷看了德拉科一眼,然後立刻去搬隊在門口的禮物了。
德拉科大概能想到多比為什麼要偷那份報紙,明明都當了波特的小精靈、天天看著波特,還要收藏波特的新聞和照片……還好多比已經不是自家的了,不然有個波特的狂熱粉絲潛伏在家裡,這得多糟心啊。
來到餐廳,桌上已經放好了早餐,納西莎和盧修斯正在說著什麼,見他進來,便招呼道:「怎麼用了那麼長時間,快過來吃點東西。」
德拉科把納西莎和盧修斯的信分別遞給他們,坐到自己的座位上。
納西莎看到自己的信里有一封是來自魔法律師協會的,便先打開了這封,看完後她把信遞給了盧修斯,自己擦了擦眼角,說道:「爸爸去世前似乎又修改了遺囑,把他原先打算留給貝拉的別苑也給我了,但不知什麼原因遺囑並沒有及時到達律師協會。直到上個月萊斯特蘭奇家的人打算賣掉別苑,不僅沒成功,而且還發現那房子和地的所有者竟然甚至不是貝拉而是我。」
「他也許對貝拉能逃出阿茲卡班的期待絕望了,」盧修斯搖了搖頭,「誰能想到今年西里斯就從那兒逃出來了呢。」
盧修斯點了點頭,不過沒想到如今萊斯特蘭奇家已經落魄到這個地步了嗎?竟然都開始謀劃貝拉的財產了。
德拉科覺得現在正是他幾天來苦苦等待的好時機,連忙開口問道:「是最近闖進霍格沃茨的那個布萊克嗎?」
納西莎嚇了一跳,「他闖進霍格沃茨了?」
「是的,好像在城堡里遊蕩,還劃花了格蘭芬多的畫像。整個學校都人心惶惶的……」德拉科說,「我不用太擔心吧?我是說,畢竟他也是個食死徒?」
盧修斯嗤笑一聲,說道:「半年前是誰看不起這個身份的,現在又覺得害怕了?」
德拉科撇了撇嘴。
「你最好小心一點,不要和他有任何接觸。」納西莎皺眉說。
「為什麼?」
「他非常危險。」
「即便我有個食死徒爸爸,而且媽媽還是他的堂姐?」
「很遺憾,我和西里斯的關係並不好。」納西莎說,「而且雖然有很多人認為他是食死徒,但在布萊克家可沒人這麼想。就連沃爾布加姑媽,你小的時候也曾經見過她的,她是西里斯的母親,她臨終前為了不讓他繼承甚至想把格里莫廣場的房子和其他一些東西留給你,只是她去世的時候太突然,只留下了半份未生效的遺囑。」
德拉科挑了挑眉,卻仍是問道:「所以,西里斯·布萊克並不是食死徒?」
「確切的我並不知道,」納西莎搖搖頭,「貝拉可能更清楚一些。不過布萊克家的人都很堅定固執,這是血液里流傳下來的東西,當他們認定了什麼的時候,無論別人說什麼都絕不會改變,而且竭盡全力、不計後果,並且以此為榮。」
對此,德拉科一點都不懷疑,甚至納西莎說這話的時都能看得出她臉上因為覺得自豪熠熠生輝。
「西里斯雖然被家族除名了,但他是個地地道道的布萊克。而且他還是個地地道道的格蘭芬多,固執、衝動、易怒。我看不出他哪一點能當得了臥底的。」納西莎說,「而且如果他要殺哈利波特,波特一家子早就死在他手上了,哪會有什麼『大難不死的男孩』。」
「而且當年他殺的食死徒可不少,連老卡羅都被他給殺了。」盧修斯也點頭說「我倒覺得說不定他當年是假意投靠了黑魔王,借著布萊克加的身份總是更容易獲得黑魔王的信任。然後鄧布利多那伙人在波特家設了個埋伏重創了黑魔王……只是當中出了點意外致使波特夫婦雙雙死亡。為了保住鄧布利多的名聲和地位,他就背下了這個黑鍋。」
「鄧布利多還需要人給他背黑鍋嗎,只要黑魔王消失了,誰會在乎死了幾個波特夫婦?而且西里斯不可能為了鄧布利多去阿茲卡班的,倒像是對波特有愧疚。當年在學校你也見了吧,他跟波特兩個人好得跟親兄弟一樣,反而對他真正的親弟弟都沒個好臉色。」
「他對雷古勒斯不錯了,瞧瞧他們對西弗勒斯……」盧修斯撇撇嘴,忽然想起德拉科還在旁邊,又住了嘴。
德拉科正聽得起勁,忍不住問道:「是斯內普教授嗎?他怎麼啦?」
「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事,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不太對付,很多年來都是這樣。」盧修斯輕描淡寫地說,「好了,你吃完就先去聖誕樹那看看吧,我想多莉肯定已經把你的禮物都拿進來了。」
盧修斯明顯不想讓他繼續聽他們說斯內普的事,德拉科不情不願地離開了餐廳。但他不僅沒有離開,反而假裝走遠之後又折回來偷聽。
「西弗勒斯的確是變化太大了……」
「是啊,誰能想到曾經的受氣包現在竟然成為了斯萊特林的院長,當年好像他斯萊特林的同學都不怎麼待見他,現在那些沒進阿茲卡班的傢伙們可都得求著他了……」盧修斯說著,忽然看到餐廳的門縫裡露出一個淺金色的頭頂,頓時生氣地說道:「德拉科!我想斯內普教授可能會想知道你得知了他學生時代的事!」
淺金色的腦袋一瞬間就從門縫裡消失了,盧修斯把魔杖從手杖里抽出來一揮把門徹底關上,憤憤地說:「他竟然學會偷聽了,霍格沃茨里都教了他些什麼?!」
納西莎咯咯地笑起來:「不僅西弗勒斯的同學,連當年的級長都每個月給他寫信,現在還要用他來嚇唬自己的兒子。」
「……」
在另一邊,德拉科徹底從餐廳被轟走之後,悠閒地晃著步子往放聖誕樹的偏廳走去。想著盧修斯和納西莎說的斯內普當年是個受氣包,不知怎地就想起了隆巴頓來,眼前仿佛看見了哭哭啼啼的斯內普……德拉科一陣惡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