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德抓著扎比尼夫人的頭髮把她拖向石拱門,德拉科不忍看著她就這麼可憐地被拖行,伸手連著她胳膊和腰抬了起來,也藉此作為遮擋一邊不動聲色地把魔杖握在手上。♨♜ 6➈𝔰卄Ǘ𝐱.匚O爪 💝♔
瑞德回頭看了他一眼,調笑地說道:「沒想到你也是個憐香惜玉的人,早知道我應該昨天就帶你回去,我也不會被這臭女人傷到,你也可以在她死前讓她快活一下。或者,我現在出去外面給你們點兒時間?」
德拉科眼睛一眯,就要抬起魔杖。
這時候瑞德卻突然大笑起來,「我說還是算了吧,拉克爾,沾上這個女人說不定就會被詛咒,誰知道會不會被害得早死。不過你雖然不能上她的身體,但親手毀了她的靈魂也不錯吧?某種程度上來說,攝魂奪魄咒就像侵入了她的靈魂,嘖,要不是攝魂奪魄咒你比我用得好,而且我上次受的傷還沒好,我可捨不得把這種好活計讓給你。」
瑞德忍不住又大笑起來,眼睛裡還閃著瘋狂的光:「不知道能從她的眼中看到什麼,我希望是她的各種死狀,可惜我不能親眼看看了……麻瓜們太無趣了,而且一旦進去就只能任由他們四處亂飄,根本沒有控制力。希望巫師不一樣,巫師肯定是不一樣的,否則那小子怎麼可能毫髮無損地從裡面回來。
真想親自看看那小子在裡面看到了什麼,可是唐克斯一直防著我接觸他,還有鄧布利多插手。現在鄧布利多已經死了,可是那小子又不知道跑到什麼地方去了,那些沒用的東西連他們的影子都沒找到。」
瑞德在離石拱門正面還有幾步遠的地方停了下來,「好了,就在這兒吧,我得把她弄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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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靠近點兒吧,」德拉科估量著離石拱門的距離,藏在扎比尼夫人胳膊下的手裡緊緊地攢著魔杖,暗暗指向瑞德,「離得太遠萬一她醒過來不好控制。」
「說得也是,」瑞德贊通道,「你不知道女人到底能有多兇狠。不過你可要把握住機會啊,拉克爾,這樣純種的巫師下次可能就很難得了,以後很長一段時間我們也許最多也只能爭取到那些泥巴種……嗯,不過烏姆里奇那老癩□□大概會願意祝我們一臂之力。░6░9░s░h░u░x░.░c░o░m░」
最終,瑞德停在了石拱門前,把扎比尼夫人往地上一丟,一邊說道:「你做好準備,我一讓她醒過來你就控制住她,讓她跳進去。」
「好的。」德拉科抬起了魔杖。
瑞德怎麼都沒想到,在他丟開扎比尼夫人的頭髮之後,還不等拿出魔杖弄醒她就突然遭到了襲擊。他的魔杖輕易地脫手而去,然後一股大力將他掀翻,並且把他拋向了石拱門。
瑞德知道已經回天無力,憤怒地喊道:「為什麼?!!」
「你不是說想親眼看看裡面的情景嗎?如你所願。」
瑞德很快沒入石拱門銀色的煙霧中,他自以為瞭然地看了一眼地上的扎比尼夫人,不甘地瞪著德拉科,咆哮的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你會後悔的!那個被詛咒纏繞的女人,你將是下一個!!!」
「……」德拉科默默地看著瑞德徹底消失在石拱門的煙霧中,「要說被詛咒,我應該是被波特詛咒了才對。」
——……沒事的……你會沒事的……
——……你會沒事的,波特……
——……沒事的……
窸窸窣窣的聲音仍然不斷從施工門裡傳出來……
「吵死了。」德拉科煩躁地一抬手,一束刺眼的紅光從他的魔杖中飛出,一聲巨響,石拱門再次被炸得粉碎。然而這還不算完,上一次只是炸毀了石拱門的上部,所以才讓這些人找到了辦法修復了它。這一次,他不會再給他們這個機會了。
在一片爆炸聲中,石拱門徹底變成了粉末。德拉科在周圍設下了防護咒,所以石子、煙塵並不會落到他們這邊。他確認不需要再關照石拱門什麼之後,有點猶豫地看了一下地上的扎比尼夫人,不知道瑞德對付她到底是過了什麼路子,但是把她留在這明顯是很危險的,畢竟是扎比尼的媽媽。👮🔥 ❻➈ˢ𝐇ùЖ.𝔠𝐎爪 🎁🐊
最終德拉科決定還是先喚醒她,然後儘量不暴露身份地把她帶出去。
不幸的是咒立停和喚醒咒都毫無效果,德拉科不知道還有什麼咒語能用,他彎下腰想確認一下她是不是還活著,只要沒死,他就先想辦法把她帶出去。
然而他才剛剛彎下腰,忽然扎比尼夫人猛地睜開了眼,把他嚇了一跳。就在這一愣神的時間,扎比尼夫人猛然跳起來,一把奪過德拉科探出的手上抓著的瑞德的魔杖。
也不知道她是什麼時候醒過來的,比起不知底細的魔杖,她從一開始目標就是瑞德的魔杖,並且一奪得魔杖,她就打算使用它。
德拉科飛快地向後退開,並且用障礙重重擋開了扎比尼夫人的攻擊。【1】
【6】
【6】
【小】
【說】
「等一下,我是來救你的!」
扎比尼夫人頓了一下,倒是暫時沒有再進行攻擊,但滿臉都是懷疑的表情:「你是誰?」
「呃……拉克爾。」德拉科說道。
然而扎比尼夫人卻說:「不,你不是。拉克爾我知道,在學校的時候他就是個瘋子。」
「好吧,我的確不是,但是我不能透露身份,不過我並不打算傷害你。」德拉科只得說道,沒想到扎比尼夫人一下子就識破了他,瑞德和拉克爾一副很熟的樣子,結果連換了人都沒發現,「我認為我們留在這兒都不大安全,不然我們先出去,到了外面你不要揭穿我,我讓你先走?」
扎比尼夫人考慮了一下,點了點頭,但仍舊很不放心的樣子,問道:「你到底是誰?」
「一個恰巧路過的路人。」
扎比尼夫人上下打量了一下德拉科,忽然收起了魔杖,像是突然相信了德拉科。
德拉科見狀稍微放鬆了下來。
「你殺了瑞德。」
「不,他只是不小心實驗失敗,掉進了炸毀的時空狹縫裡。」
「……也對。」扎比尼夫人嘆了口氣,「……你混進這裡來是想救什麼人嗎?我恐怕你要失望了,他們帶來的人全都被他們弄進去了,為了看裡面到底有什麼秘密……進去的人都死了,只除了……嗯,沒人能再回來,瑞德估計也出不來了。」
「……節哀。」德拉科乾巴巴地說。
「呵,不需要。」扎比尼夫人像是吃了蒼蠅一樣滿臉噁心,「我不幸死了那麼多任丈夫,只有這一個我真慶幸他死了。」
「那……恭喜?」
扎比尼夫人笑了一聲,不過一笑似乎就扯到了她臉上的傷,「嘶……」
「你最好儘快出去之後處理一下。」
「就算能治好,疤也消不掉了。」扎比尼夫人說,「不過這樣也好,不過是一張臉而已,以後也能消停點了。」
德拉科挑了挑眉,倒是有些佩服起扎比尼夫人的豁達來了。
神秘事務司的大廳里仍然靜悄悄的一個人都沒有,不知道是各個房間的隔音都太好,還是壓根這裡就沒有其他人,所以他們輕鬆地就離開那裡回到了走廊里。
德拉科停在了向下的樓梯口前,讓扎比尼夫人坐電梯上去儘快離開。
想到瑞德和神秘人可能存在的關係,德拉科忍不住提醒道:「不知道有多少人知道瑞德今天的計劃,保險起見,離開之後,你最好還是接上布雷斯躲起來吧,不行暫時到國外也好,總比留在境內安全些。」
聽到布雷斯的名字,扎比尼夫人看向德拉科的眼神忽然變了變,她再次探究地看著德拉科。
德拉科忽然有點後悔的多話,可是如果瑞德真的是受神秘人的指使做什麼事的話,那麼瑞德的失蹤很可能給扎比尼夫人和布雷斯帶來麻煩。卡羅兄妹現在就在霍格沃茨,要為神秘人抓個把學生不要太容易。
然而下一刻,扎比尼夫人又善意地笑了起來,她並沒有再次糾結德拉科的身份,反而拉開了袖子露出胳膊上漆黑的標記:「躲又能躲到哪裡去呢?」
黑魔標記。德拉科的臉色變了又變。從前扎比尼夫人從沒有加入過食死徒,當然,從前她也不會因為石拱門差點丟掉性命。
「布雷斯有他要做的事,而我也有我必須得做的事。」扎比尼夫人堅定地說,「很多事都不是我願意的,但事已至此,我不會讓我的兒子在躲藏中永遠活在陰影下,黑暗終將過去。」
扎比尼夫人的意思德拉科明白,她被迫加入了食死徒,這個標記哪怕神秘人死了也不會消失,斷掉的只是其中的聯繫,但這個標記將永遠存在於他的僕人們的身上。而一旦神秘人倒台,那麼所有的食死徒,所有帶著這個標記的人都將成為其他人仇視的對象,他們的家人、孩子也都會受到牽連。
最終,德拉科也只是肯定地重複了扎比尼夫人的最後一句話:「是的,黑暗終將過去。」
「也祝你們好運。」扎比尼夫人看了一眼向下的台階,轉身毫不留戀地走向了走廊盡頭的電梯。
看著電梯的金柵欄關上,扎比尼夫人乘著電梯離開了這條漆黑的走廊。德拉科不知道他在神秘事務司究竟耽誤了多少時間,赫敏是不是早已經找到機會流出審判庭上樓去找哈利了。他不可能下去查看,可在這兒等著也毫無意義,而且很有可能撞見和部長談完話的褶子臉。
正在德拉科猶豫的時候,忽然樓梯的下面傳來了一陣騷亂和魔法攻擊造成的爆炸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