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座的明顯沒人喜歡麗塔·斯基特,德拉科和哈利一起轉頭看去,是一個帶著粉紅色羽毛帽子的鷹鉤鼻老女巫。💙☹ ❻➈𝓢H𝐮χ.𝒸ᗝ𝕞 ☯🐺她正是羅恩的穆麗爾姨婆。
「又見到你了,巴尼……湯姆?」穆麗爾姨婆隨意地跟哈利和德拉科打了個招呼,之前是羅恩在帶她入場的時候遇到他們,給他們做了介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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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好。」
多吉也說道:「你好,穆麗爾。」
「小伙子,我都一百零七歲了,看見我你都不知道給我讓個座嗎?」穆麗爾姨婆對著旁邊一桌韋斯萊家另一個紅頭髮堂哥叫道。
堂哥嚇了一跳,在穆麗爾姨婆用驚人的力量拉走凳子之前驚慌失措地從椅子上跳了起來。
「麗塔寫了一本關於鄧布利多的書,我真是迫不及待地想讀一讀,」穆麗爾姨婆把凳子轉過來一屁股坐了上去,她看上去有一種與她的年齡非常不符的力量感,「我已經在麗痕書店訂購了一本,希望他們能早點寄給我。」
多吉的臉色明顯沉了下來,「她就是個喜歡歪曲事實無中生有的歪嘴烏鴉!」
「沒必要像個被牛踩了的青蛙標本似地,埃菲亞斯,」穆麗爾姨婆滿臉喝了一大口香檳,打了個響嗝,「阿不思在變成後來那麼德高望重、受人尊敬之前,一直都有不少滑稽的傳言,我注意到你在訃聞里特地把不好的地方都一帶而過了。」
「很遺憾你是這麼看的,」多吉漲紅了臉,「我向你保證,我寫的每一句話都是發自內心的真實的。」
「發自內心我相信,我知道你一直都很崇拜鄧布利多,」滿臉垮塌著深深的皺紋的穆列爾姨婆咯咯地笑起來,「不過都是真實的那就……」
穆麗爾姨婆撇撇嘴,「你一直把鄧布利多看做一個完美的聖人,就連發現他真的殺死了他的啞炮妹妹都沒改變你的態度——你用力地忽略那件事的存在。」
「誰說他妹妹是個啞炮?」多吉口氣冷硬地反問道,「她不是身體有病嗎?」
「哎喲,你可大錯特錯了,巴利,」穆麗爾姨婆得意地笑了起來,「不過我理解,你怎麼可能知道這件事呢?事情發生的時候,你還連影子都沒有呢,呵呵,不過事實上,我們這些當時的人也知道得不大清楚,所以我才迫不及待地想要看看斯基特到底挖掘到了什麼秘密!我相信其中絕不會少了他隻字不提的那個妹妹。」
「都是不實之詞!」多吉又生起氣來嚷嚷道,「鄧布利多不願意提阿利安娜的原因很明顯,她的死讓他傷心欲絕……」
哈利從剛剛就在忍耐,最後還是忍不住對德拉科說:「鄧布利多從來沒告訴過我他有個妹妹!」
還不等德拉科說什麼,穆麗爾姨婆已經尖聲說道:「他為什麼要告訴你?他什麼人都不願意說。」
說完穆麗爾姨婆又扭頭對多吉說道:「為什麼從沒有人見過阿利安娜?甚至我們這些人一多半都不知道有這麼一個人存在,直到她的屍體被從房子裡抬出來。阿利安娜被關在地窖里的時候,聖人阿不思在哪裡?他在四處大出風頭,根本不管她發生了什麼事兒!」
多吉被問得說不出話來,哈利揪著字眼問道:「關在地窖里?」
穆麗爾姨婆重重地哼了一聲,扭頭對哈利說道:「阿不思的母親是個可怕的女人,非常可怕,她明明是麻瓜出身的,但我聽說她謊稱自己不是。」
「她從來沒那樣說過,坎德拉是個很好的女人。」多吉有些氣短地小聲說道,但穆麗爾姨婆根本不搭理他。
「她盛氣凌人,非常驕傲,像她那樣一個女巫生下一個啞炮,肯定覺得丟了大面子!」
「阿利安娜不是啞炮!」多吉再次強調道。
穆麗爾姨婆終於轉過臉看向他:「那你解釋一下,為什麼她一直沒有去霍格沃茨上學?為什麼就連他們的鄰居都沒有見過她?」
多吉說不出話來。
穆麗爾又看向哈利和德拉科:「我跟你們說,在我們那個年代不像現在,家裡有個啞炮人們常常想掩藏起來,但是沒人那麼過分——竟然把一個小姑娘囚禁在家裡,假裝她根本不存在。」
「根本沒有那回事!」多吉也對著哈利和德拉科,希望他們不要相信穆麗爾。💗✎ ➅➈𝓼нυ𝔵.𝓬ᵒM ✌👹
「多數人都是把啞炮送到麻瓜學校,鼓勵他們融入麻瓜社會,這可比留在巫師界要仁慈多了,因為在這裡他們永遠都只能是二等公民。」穆麗爾敲了敲她的杯子,示意走過去的侍者給她添上香檳,一邊繼續說道:「不過坎德拉科不這麼想,她不願意把女兒送到麻瓜學校,她把她關起來,不讓見人……」
多吉有點絕望地搶過話頭:「阿利安娜健康狀況很糟糕,不能見……」
「身體不好,為什麼從來不上聖芒戈醫院,也不清治療師上門?」穆麗爾打斷多吉的話,「我實話告訴你爸,埃菲亞斯,我有個親戚蘭斯洛特當時就是聖芒戈的治療師,他查遍了所有診療記錄,上面可從來沒有阿利安娜·鄧布利多的名字。」
多吉看上去快要哭了,但穆麗爾看上去卻更高興了。
哈利心裡也有些不太好受,他因為是個巫師曾經被德思禮一家關在壁櫥里,只要有人來他就會被鎖在裡面,他們不希望別人看見他。而鄧布利多的妹妹竟然因為相反的原因,由於不會魔法也被關起來……難道鄧布利多就真的這麼不聞不問,只顧著自己在霍格沃茨出風頭?
盧修斯向來是不大喜歡鄧布利多的,和馬爾福家關係好的大多也都持這個態度,所以德拉科實際上聽過很多鄧布利多不好的傳言,再加上他自己見過的一些情況。雖然沒有那些最壞的說法那麼糟糕,但是他是毫不懷疑鄧布利多是有陰暗面的。甚至,就是他最光輝的一面,在德拉科看來,也並不那麼光彩照人。
「咳,」穆麗爾姨婆見到面前的幾人似乎都有點走神,咳了一聲喚回大家地注意力,「老實說,要不是坎德拉死在了阿利安娜的前面,我恐怕都要懷疑阿利安娜死地不明不白會是她的手筆。」
「你怎麼能這麼說!」多吉又漲紅了臉,「一個母親怎麼可能殺死自己的親生女兒!你都在說些什麼!!」
「這位母親可是把自己的親生女兒囚禁了多年,她還有什麼做不出的?」穆麗爾不屑一顧地說,「不過我剛剛已經說了,那不成立,因為坎德拉早先就死了。不過她到底是怎麼死的,那卻又是一個謎了,誰都說不清……」
「按照你的說法,那肯定是阿利安娜謀殺了她。」多吉冷笑著說,「她囚禁了她那麼多年,還有什麼做不出來的。」
「說得沒錯,阿利安娜恐怕是為了自己的權利拼死反抗,或者乾脆就是坎德拉想殺了她,她不得不反抗,」穆麗爾思考著喝了一口香檳,「她在搏鬥中殺死了她罪惡的母親。你愛搖頭就搖頭吧,埃菲亞斯,阿利安娜的葬禮你不是也在場嗎?你當時也看見了。」
「是啊,那是我記憶中最令人傷心的場面,阿不思的心都碎了……」
「呵,碎的可不止他的心,還有他的鼻子。」
多吉驚恐地看了穆麗爾一眼。
穆麗爾哼笑道:「別假裝你當時沒看到,我聽說你就站在他們不遠處,葬禮剛舉行到一半的時候,阿不福思一拳就砸在了阿不思的臉上,阿不思不僅沒有反抗,甚至都沒有抵擋一下。想想吧,這太令人匪夷所思了,阿不思就算兩隻手都被捆住也能輕鬆幹掉阿不福思。」
哈利吃驚地發現多吉又不說話了,那麼這件事多半是真的,就連多吉都沒法否認。德拉科倒是聽說過阿不思的鼻子是被他弟弟打歪的,但是倒不知道他當時竟然完全沒有反抗,他還以為他們是兄弟鬥毆的結果。
「我再告訴你一件事吧,」穆麗爾似乎刺激多吉上癮了,「麗塔·斯基特找到了巴希達·巴沙特,我猜她恐怕向斯基特透露了什麼秘密,斯基特的那篇專訪不是暗示說『有一個與鄧布利多關係親密的人提供了重要信息』,巴希達可以說從頭到尾目睹了阿利安娜的整件事情,那個『與鄧布利多關係親密的人』肯定指的是她。」
「巴希達·巴沙特?《魔法史》的作者?」哈利問道,他曾經在赫敏監督下背誦魔法史考點的時候對這個名字仇恨地盯了很多遍。ωWW
「是啊,是她,」多吉眼睛一亮,「她是一位最有天分的魔法歷史學家,也是阿不思的老朋友了!」
「聽說她最近糊塗得厲害。」穆麗爾補充道。
「如果是這樣,斯基特利用她的名號就太可恥了。她研究歷史那樣嚴謹的態度,本不應該會污衊鄧布利多的。」多吉說道。
「有很多辦法可以喚回記憶,我相信麗塔·斯基特對這些技法很精通。」穆麗爾說道,「就算巴希達變成了個徹頭徹尾的老傻瓜,她也會有辦法的,何況她肯定還保留著老照片、甚至以前的信件。她認識鄧布利多一家很多年了。」
「我們都知道斯基特有多會歪曲事實!」多吉憤憤地叫道。
「不要因為你的秘密被人說破就惱羞成怒,多吉。」穆麗爾又咯咯地笑起來,「我們都知道你為什麼不喜歡斯基特。」
「巴希達·巴沙特和鄧布利多一家認識很多年了?」德拉科在這場對話中第一次開口問道,如果是這樣,只要知道麗塔·斯基特喜歡胡說八道的風格,還是可以從她的報導中分辨一下,鄧布利多的一些真相。就是要花錢讓她大掙一筆,這件事讓人非常不爽。
然而下一刻穆麗爾給他們提供了一個避開給麗塔·斯基特送錢又能更好地直到真相的辦法。她告訴他們:「巴希達在鄧布利多一家從波西瓦爾搬到戈德里克山谷之後就一直是他們的鄰居。」
「戈德里克山谷?!」哈利驚道。
「是的,巴利,」穆麗爾不耐煩地說,「我剛剛說了,鄧布利多一家都搬到了戈德里克山谷。我想雖然現在沒有人,但是他們的老宅應該還在。」
哈利感覺自己一下子腦子嗡嗡作響,鄧布利多從來沒有說過他的老家在戈德里克山谷,就和他的父母在同一個地方。也許他的母親和妹妹就埋在他的父母旁邊,鄧布利多卻從來沒有告訴過他,一個字都沒有說過。
「看來我們得抽空去一趟戈德里克山谷了。」德拉科沒注意到哈利的異樣,思考著說道。
那邊赫敏喘著粗氣但滿臉笑容地從人群中擠出來,朝著他們走過來:「我真是實在跳不動了,羅恩看見你們在這兒,他去拿黃油啤酒了。你們剛剛在說什麼?」
赫敏忽然注意到哈利的臉色不大好,擔心地問道:「怎麼了?」
她的眼睛不自覺瞟了德拉科一眼,她以為他們是不是吵架了。
這時候忽然一個巨大的銀色猞猁從上空輕盈地跳了下來,落在驚訝的人們中間,張開嘴,竟然傳出金斯萊·沙克爾響亮而渾厚的聲音:
「魔法部遭受突襲,斯克林傑死了。他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