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的生日最終不得不草草結束了,睡覺前,韋斯萊夫人正亂鬨鬨地趕著孩子們分批去洗漱的時候,哈利抽空小聲讓赫敏晚上來碰個頭。✋👌 ➅➈รĤᑌ𝓧.¢ᗝм 🐟🎉
由於會有女生來,德拉科和哈利三個人沉默地保持著衣冠整齊坐在各自的床上,羅恩倒是輕鬆地躺著,直到聽見樓下徹底沒了動靜他才輕手輕腳地爬起來輕輕開門看了一眼回身點上了燈。
「媽媽他們應該是睡了。」
才說著,背後的門忽然一聲響把羅恩嚇了一跳。
赫敏閃身從使勁兒推開的門縫裡擠了進來:「什麼東西堵住了門?噢,是你,你為什麼在這裡堵著門?」
「呃,我是想來給你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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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敏有些狐疑羅恩怎麼知道她來了,但還是說道:「哦,謝謝。」
說完,赫敏轉身在門上使了個閉耳塞聽咒,以防有人聽見他們說話。
「你不是不怎麼贊同這個咒語嗎?」羅恩吃驚地看著她,這個咒語是哈利從混血王子的書上看來的,赫敏一直以來似乎對那本書上的所有咒語都懷有敵意。
「此一時彼一時,我們現在不希望驚動其他人不是嗎。」赫敏輕鬆地說道,「你們研究過鄧布利多留給你們的遺物了嗎?」
「看過了。」羅恩說著,拿出熄燈器給赫敏演示了一遍,剛剛他也正是用它熄滅和點亮房間裡的燈的。
待羅恩演示完之後,赫敏點了點頭,「鄧布利多一定知道魔法部會檢查他的遺囑,所以他不能在遺囑里說明他為什麼要把這些東西給我們。」
「可是他為什麼不在活著的時候給我們一點暗示呢?」羅恩再次仔仔細細地研究著熄燈器一邊說。
「是啊,如果這些東西非常重要,以至於他必須在魔法部的見識下傳送給我們,至少他應該讓我們知道這都是為什麼,或者……難道他覺得這一切都是明擺著的?」
「也許他錯了,」羅恩喪氣地放下熄燈器,「我們都以為他聰明睿智,實際上也許他就像其他人說的那樣有點瘋瘋癲癲的……為什麼他要給哈利留一個舊飛賊呢?」
赫敏轉頭看著哈利說道:「我敢打賭,你接過來的時候斯克林傑一定以為會發生點什麼。」
「是啊……」哈利把飛賊捏在手上,飛賊仍然是那副無精打采的樣子,什麼都沒有發生,不知怎地哈利心頭忽然一動,他激動地看向德拉科,「你記得嗎?!」
「???」德拉科正在研究茶葉罐被哈利激動的語氣嚇了一跳,「什麼?」
「你記得我第一次參加魁地奇比賽的時候……」
德拉科忽然睜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說道:「難道這是那個差點被你吞掉的飛賊?!」
「一定是這樣!」哈利的心臟砰砰直跳,他有點緊張又有點迫不及待地把飛賊湊向自己的嘴唇。ൠ😾 6❾ⓢђ𝔲𝓧.𝓒𝑜ᵐ 👤👮
德拉科眼睜睜地看著哈利吻上了那個飛賊,忍不住說道:「……至少先擦一擦啊,你剛剛把它揣在你那個裝過髒抹布的褲兜里。」
「……」想到那塊抹布曾經擦過什麼地方,哈利一下子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他飛快地離開了飛賊,但是嘴巴已經碰過了,只能用力地用袖子擦了擦嘴,一邊埋怨地瞪了德拉科一眼,這種事為什麼不早說。
「快看!字!飛賊上面有字出現!」羅恩在旁邊驚叫道。
雖然飛賊沒有像哈利預期的那樣打開,但是就像羅恩說的,上面出現了一行奇怪的字:
我在結束時打開……
赫敏來回看了兩遍都沒有明白,忍不住問道:「這是什麼意思?」
「不知道。」哈利看向德拉科,德拉科愛莫能助地搖了搖頭。
幾個人變換著各種辦法,赫敏甚至嘗試了古代魔文和其他幾種隱秘的解碼方式都沒能搞明白其中到底有什麼隱喻。
最終,所有人都放棄了。
「可惜它們不願意把那把寶劍給你。」羅恩喪氣地坐回自己床上。
「茶葉有什麼進展嗎?」赫敏懷有一絲希望地問德拉科。
德拉科再次搖了搖頭,把茶葉罐直接遞給她,「的確是還不錯的伯爵茶,但是也僅限於此了,除了茶葉,裡面什麼都沒有。」
赫敏接過茶葉罐,但她並沒有打開,她對茶葉並不擅長,既然德拉科說沒有什麼特別的那估計的確是沒有什麼,她看的是茶葉罐:「你覺不覺得這上面的花紋好像在哪裡見過?」
「花紋?」其他三個人都圍了上來,然而看過之後大家都沒有什麼印象。
「我好像在什麼書上看過類似的花紋,」赫敏有些不確定地說道,「但是一時有點想不起來了,我最近為了甄別要帶的書,匆忙掃過的書有點多,不過也可能是以前看過的,時間久了就記得不那麼清楚了。🎈🐧 ☺💛」
「稍微古早一點的茶葉罐都差不多這個樣子,」德拉科搖頭說道,「霍格沃茨有很多舊物品,也許你就是在鄧布利多的辦公室見過呢,他隨便找了個容器,我認為關鍵還是裡面的茶葉。」
「好吧,有機會我們也許可以檢查一下這些茶葉的成分,不過我想魔法部肯定也試過了。」赫敏喪氣地說,「我得空再看看那些書,也許能發現什麼。」
赫敏還是覺得她肯定是在什麼地方見過那個花紋,而不是在鄧布利多的辦公室見過那個茶葉罐。不過說到書,她越發喪氣了,她把《詩翁彼得豆故事集》拿出來,一邊說道:「我真是不明白,這本書我連聽都沒聽說過,剛剛我看了看,裡面只不過是一些……」
「你沒聽說過《詩翁彼得豆故事集》?」羅恩吃驚地叫道,「你是在開玩笑吧?」
「沒有啊,」赫敏莫名其妙地看著羅恩,「難道你知道?」
「我的天,竟然還有你沒看過的書……而且還是《詩翁彼得豆故事集》?」羅恩不敢相信地搖著頭,「你從沒聽說過《好運泉》《小兔巴比蒂和她的呱呱樹樁》?」
「沒有啊……那是什麼?」赫敏挑眉。
「別逗了,你一定聽說過小兔巴比迪……」
德拉科看著哈利也一副迷茫的樣子,問道:「你也沒聽說過?」
「你也聽說過??」哈利和赫敏一樣驚訝。
「好吧,我明白了,我們這兩組人的區別在於,巫師家庭長大的,」德拉科指了指自己和羅恩,然後又指向哈利和赫敏,「麻瓜中間長大的。」
赫敏恍然大悟:「你是說這都是兒童故事?我的天,我小時候從沒聽過那樣的故事,我們聽得是《白雪公主》和《灰姑娘》。」
哈利也點了點頭。
「這兩個故事聽上去很少女。」德拉科評價道。
哈利聞言連忙補充道:「還有《醜小鴨》《木偶奇遇記》什麼的……」
「那都是些什麼故事?」羅恩嘖嘖說道,「聽上去好奇怪。」
德拉科難得對羅恩的話表示贊同地點了點頭。
「所以,鄧布利多希望我讀一讀童話故事?」赫敏臉上的表情越發迷惑了,「可這是為什麼呢?」
「補回你們缺失的童年?」羅恩猜測道。大風小說
「……」
時間已經不早了,赫敏比來的時候帶著更多的疑問離開了男孩們的房間。除了哈利得到了一行比飛賊更令人不解的字之外,其他人得到的東西仍然一籌莫展。
熄燈之後,羅恩本來還想問一問赫敏說的那幾個奇怪的故事,但是哈利還只來得及說了個《白雪公主》的開頭,就聽到羅恩的呼吸平緩,明顯已經睡著了。
哈利頓時失去了說故事的興趣,德拉科倒是沒有睡著,但是他對麻瓜的公主故事並不感興趣,他腦子裡想著哈利飛賊上那行令人百思不得其解地字,看著自己的茶葉罐。
他並不覺得這個花紋有什麼特別的,雖然的確看上去繁複而古老,但是毫無來由地,他的確也覺得像是有什麼內涵,鄧布利多一定是想提醒他什麼。
為什麼要留給他一罐平平無奇的紅茶呢?
德拉科正有些失神,哈利輕手輕腳地從自己床上爬了下來,「你有什麼思路了嗎?」
德拉科偏頭看向蹲在自己床邊的哈利。
「怎、怎麼了?」
「好像有點思路……」德拉科把茶罐遞給哈利。
哈利接過茶罐,仔細地看起來,「你發現了什……啊!」
哈利小小地驚叫了一聲,就被德拉科拉上了床用被子把他們兩人都蓋住了。
「你做什麼?!」哈利驚恐地瞪著德拉科,心虛地想趕緊從床上下去,但是德拉科已經抱住了他,哈利心臟都快從嘴巴里跳出來了,他壓低了聲音叫道:「快鬆手,羅恩也在房間裡呢!」
「沒關係,他已經睡著了,剛剛格蘭傑用的那個咒語是什麼來著?」德拉科說著,魔杖從被子下面伸了出去,對著羅恩的床的方向,「閉耳塞聽。」
「萬一他醒過來了怎麼辦?!」
「不會的,他什麼都聽不見就不會醒過來。」
「可是萬……」
哈利的話沒說完,就被德拉科吻住了嘴,這下什麼都說不出來了。
然而,在被子外面……
羅恩雖然原本的確是睡著了,但是睡得還很淺,於是哈利驚叫的時候他就被驚醒了……他迷迷糊糊地剛睜開眼,就看到一道咒語飛了過來,然後他就什麼都聽不見了。
但是,只是聽不見了而已。
他看到哈利的床上空空如也,而德拉科的床上被子不自然地拱起來,裡面還有更加不自然地起伏著。
臥槽!!!!這是什麼情況?!!!
羅恩覺得自己簡直要炸了,他突然覺得他也許應該一開始就答應媽媽的要求,搬上去和那個食屍鬼住在一間。
現在這種情況他要怎麼辦?
跳起來阻止那兩個沒節操沒下限的無恥之徒?不行啊,那樣太尷尬了……
可是難道就這麼默默地在一旁看著他倆完事?臥槽,太可怕了,那下面是他的好兄弟和馬爾福家的壞小子,就當著他的面!光是想一想就覺得想立刻跑過去揍他們一頓!!
羅恩正想著,忽然被子被一把掀開,羅恩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他慌張地立刻閉上眼,生怕看到什麼辣眼睛的可怕畫面。
不過在閉眼前的一瞬間,他還是不小心看到了一點,不過哈利似乎是穿著衣服的?
羅恩小心翼翼地又把眼睛睜開了一條縫,果然見哈利從德拉科身上爬起來,兩個人都在大喘氣,但是衣服似乎都還是穿好的……感謝梅林!
哈利喘著粗氣飛快地從德拉科身上下來,跳下床就跑回了自己床上。虧得他剛剛反應快,掙不開德拉科乾脆就反把他親暈,他才找到機會逃出來,要就這麼在羅恩的房間裡還在羅恩旁邊發生點什麼,就算羅恩是睡著的什麼都不知道,他明天也怕是沒臉見羅恩了。
德拉科好笑地把茶葉罐放到枕頭另一邊,他其實剛剛也沒想做什麼,畢竟這麼狹小的房間裡還有第三個人在,要做什麼他也渾身不自在。只是來這之後到處都是人,韋斯萊睡著了四捨五入等於不存在,好容易只有他們兩個哈利還湊這麼近,他就想親親他而已。
哈利和德拉科各自平復著心情,很快也就睡著了。心情複雜的羅恩在哈利跳下床的一瞬間他又趕緊閉了眼,過了好一會兒才睜開,見那兩人都安然地睡了才徹底放下心來。不過雖然放下心來,一向睡眠極佳的他竟然失眠了,翻來覆去地忍不住來回看著那兩個睡得安然自得的人——
那事兒竟然這麼快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