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器,是指藏有一個人部分靈魂的東西。💥💥 6➈SᕼUⓍ.Cό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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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是不大明白那是怎麼回事,先生。」里德爾小心控制著他的聲音,但仍舊漏出了一絲控制不住的激動。
「就是說,把一個人的靈魂分裂開,」斯拉格霍恩沒有看里德爾,擺弄著他菠蘿蜜餞盒子上的緞帶,「將一部分藏在身體外的某個物件里。這樣……即使你的身體遭到襲擊或者摧毀,你的也死不了,因為你還有一部分靈魂留在世間,沒有受損傷……嗯,說沒有受不太準確,不過大概就是這個意思。當然,這部分靈魂以這個形式存在……」
斯拉格霍恩搖了搖頭,「……很少有人想那樣,少之又少,非常可怕,湯姆,死去還痛快些。」
里德爾臉上已經流露出明顯的渴望的表情,他已經藏不住他的欲望了。但斯拉格霍恩仍然凝視著他的蜜餞盒子,似乎像為他所說的話感到恐懼,根本不敢看里德爾。
哈利記得他兩年前曾聽到伏地魔說的話:「我被剝離了□□,比靈魂還不如,比最卑微額幽魂還不如……但我還活著!」
那時他以為伏地魔說的是他在使用阿瓦達索命咒沒能殺死他反而讓自己變成了比幽魂還不如的存在,現在來看,也許那時候他的身體以及他身體裡的靈魂已經死了,是他使用魂器剝離出來的靈魂……
「可是,」里德爾再次問道,「要怎麼分裂靈魂呢?」
「啊,你必須明白,湯姆,」斯拉格霍恩不安地看了里德爾一眼,此時的里德爾已經調整好了自己的表情,再次成為了那個招人喜歡的優秀學生,「一個人的靈魂應該保持完整無缺。分裂它是一種違逆,那是反自然的,會造成很不好的影響……」
「可是仍然可以分裂它?」
「是的……通過——通過最邪惡的行為。」斯拉格霍恩艱難地咽了口唾沫,「我想聰明如你應該猜到了。」
「殺戮……?」
「對、謀殺……」斯拉格霍恩頓了頓,「殺人會使人靈魂扭曲,邪惡的咒語奪取別人的生命時,也會對自己的靈魂造成一種破壞……想要製造魂器的巫師正需要這種破壞,他們把分裂出來的靈魂碎片封存起來……」
「封存?那要怎麼……」
「有一個咒語,不,不要問我,我並不知道!」斯拉格霍恩焦躁地搖著頭,忽然生氣起來,「我看上去像是用過那種咒語的人嗎?!——我像是一個殺人犯嗎!?」
「不、當然不,先生,」里德爾忙說,「對不起,我並不想冒犯您……」
「噢,沒有、你沒有冒犯我,」斯拉格霍恩喘著粗氣,平復著自己緊張的情緒和突然生出來的一種莫名的惶恐,「年輕有天賦的巫師當然會對各種事情感到好奇……強大的魔法……一些有才能的巫師常常會被強大魔法的那一面所吸引……」
「是的,先生,我只是有點好奇。」里德爾溫和地笑著,輕輕地撫摸著自己的指頭,或者說是指頭上的戒指,正式他從莫芬那裡奪得的那一枚,「我還有一個小小的疑問——僅僅是出於好奇,靈魂只能分裂一次嗎?如果真的能製造魂器的話,那麼多製造幾個不是更安全嗎?比如說,七是難道不是個蘊含強大魔力的數字……七個——」
「我的老天,湯姆!」斯拉格霍恩忍不住失聲大叫道,「七個魂器?!難道殺一個人還不夠邪惡嗎?!無論如何……分裂靈魂已經夠邪惡了!分成七片——太可怕了……」
斯拉格霍恩忽然仔仔細細地打量起里的而來,眼睛瞪得大大的,似乎想要看清他,從他臉上的表情中哈利看出他此時已經開始後悔告訴里德爾前面那些話了。
「湯姆,我們談的這些都不過是假設吧?作為學術上的討論……」
「噢,當然,先生,這是當然的呀。」里德爾臉上露出驚訝和理所應當的神情,似乎他對斯拉格霍恩的懷疑感到十分震驚。
斯拉格霍恩見他這樣這才稍稍放心了一點,他鬆了口氣地說道:「不過即便是學術討論,湯姆,我今天所說的——我們討論過的這一切,最好都不要透露出去。別人知道我們討論魂器是不會高興的,這在霍格沃茨也是絕對禁止的,你知道……特別是鄧布利多對這類事情尤其激烈……」
「我絕對不會說出去的,先生,我可以保證。」里德爾相當肯定的說道,哈利絲毫不懷疑他的誠心,如果他之後的確就是這麼做的話,他絕不會希望有第二個人知道,他在世間還藏著他的靈魂,而且還不止一個!
「快回去吧,孩子,你已經知道了,以後不要再把一絲精力放在考慮這個東西上了。💀☺ ➅➈SнǗˣ.𝓒oM 🎃☝」斯拉格霍恩說道。
「當然,先生。」說完,里德爾離開了斯拉格霍恩的辦公室。斯拉格霍恩在他的身後送他離開。
記憶就到這裡了。
「謝謝,哈利。」鄧布利多低聲說道,「我們走吧……」
回到鄧布利多的辦公室,哈利迫不及待地問道:「你認為……他成功了嗎,教授?」
鄧布利多緩緩地走到他的書桌後面,哈利猜測他會讓自己也先坐下,於是在鄧布利多坐下之後不等他開口就坐在了他的對面。
「我等待這個證據已經有很久了,有很多信息都指向這個可能性……可是卻一直無法確定。」鄧布利多說道,「這是一個非常隱秘且古老的邪惡魔法,即便是在馬爾福家那樣的老家族的藏書中都不一定能找到相關的解釋……岡特家早就失去了斯萊特林的傳承,而伏地魔甚至沒能在那個家裡長大。老馬沃羅死了之後那個房子被小偷洗劫過幾次,連流浪漢都不屑在裡面居住,莫芬從獄中出來之後無以為生,已經除了房子和戒指之外把一切能賣的東西都賣掉了,伏地魔不可能在那裡找到任何有用的東西。」
「他從斯拉格霍恩這裡得到了他想要的信息……可是斯拉格霍恩沒有告訴他那個咒語,」哈利說著,發現牆上畫像里所有的老校長們全都醒著,甚至沒有人裝睡,全都全神貫注地聽著,但他現在顧不上在意他們了,他繼續說道:「他是不是成功了?把他的靈魂分成了兩半,所以他襲擊我時候索命咒反彈卻沒有死,他在某個地方藏著的魂器被啟動了……」
「分裂成了兩半……或者更多……」鄧布利多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緒,「你聽到斯拉格霍恩的回答了,如果多次殺人是否能多次分裂靈魂——沒有書本也沒有人能給他這個答案。據我所知,在這之前,沒有一個巫師曾把他的靈魂分裂到兩片以上。」
「所以伏地魔不止分裂了兩片?」哈利抓緊了椅子扶手,「他分裂成了……七片?」
「四年前,我得到一個證據,表明伏地魔可能分裂了他的靈魂。」鄧布利多說道。
「什麼證據?怎麼證明的?」哈利焦急地問道。
「那還是你交給我的,哈利,你忘了?」鄧布利多說著,打開了抽屜從裡面抽出一本中間被穿了一個大洞的筆記本,「里德爾的日記,它教人怎麼打開密室。」
哈利恍然大悟,「所以你說,這本日記擁有自己的意識,但是和伏地魔並不能算是同一個靈魂……因為他們是他分裂出來的兩片靈魂?」
「對也不對,」鄧布利多說道,「讓我就從這個日記本把我所知道的都告訴你吧。」
哈利的身體不自覺微微向前傾斜了過去,鄧布利多承諾過會把一切都告訴他,但是他從來都沒有真的把一切都告訴他。但現在他有一個預感,鄧布利多會把真相,至少是大部分的真相告訴他。
「當年你第一次把日記交給我的時候向我描述了一個我從未見過的現象——僅僅是一個記憶,怎麼會有自己的思想和行動,而且還能吸取別人的生命,就是在那個時候,我就意識到,那個日記本可能是一個魂器。但令我感興趣也最震驚的事,那本日記本既被當做了防護又被當做了武器。」
「什麼意思?」
「這麼來說吧,一直以來,我也只不過是認為魂器是一個存儲著靈魂的容器,幫助它的主人避免死亡的作用。」鄧布利多說道,「但是這本筆記……里德爾製作出它來的時候無疑是希望有人讀到它的,甚至他可能希望那片靈魂附到別人身上,以便將斯萊特林的怪物重新釋放出來。」
「他希望人們知道他是斯萊特林的繼承人……?」哈利回想著當時里德爾的日記給他和德拉科造成了多大麻煩。
「很對,」鄧布利多點點頭,「但是他對他撕裂出來的寶貴靈魂太不當心了。正如斯拉格霍恩腳手所說的,魂器的用途是把自己的一部分靈魂安全地封存起來,而不是扔到別人面前冒著被消滅的危險。而事實上,我們都知道,這已經發生了。」
「他對此沒有感覺嗎?當魂器被摧毀的時候。」哈利問道。166小說
「這個問題非常有趣,」鄧布利多笑了一下,「我想是不會,伏地魔的罪惡太深,他和這片靈魂又分離得太久了。當年我想他把日記交給盧修斯是要求他在他下令的時候把日記弄進學校來,畢竟盧修斯一直以來都是學校的董事,但是日記交託之後沒有多久,伏地魔就消失了。沒有了命令,他無疑以為盧修斯會小心保管著他的東西,只是他過於高看盧修斯對他的畏懼了——盧修斯並不知道那本日記是什麼,他最多可能也只知道這本日記能夠打開密室。
盧修斯和亞瑟一直看互相都不太順眼,當時德拉科看上去和你的關係也不怎麼樣,魔法部又突然對他家進行了多次搜查,他正拿著本日記沒辦法,突然就想到了對付亞瑟的辦法——如果他的女兒打開了密室,那麼亞瑟的名聲也就臭了,還能把我趕出學校去。當然,很可惜,這本日記意外地落到了他一直關愛有加的兒子手裡。
如果盧修斯知道他手裡拿著的是伏地魔的一片靈魂的話,我想他會更慎重地對待它的,至少,他絕對會杜絕一切可能危害到他的寶貝兒子。」
「你覺得伏地魔知道他把日記的事搞砸了嗎?」
「我認為伏地魔對食死徒下的針對德拉科的追殺令已經很能說明一切了,甚至可以說在剛得知事情的那段時間裡,比起追殺你,他更想立刻殺死德拉科。」鄧布利多說道,「盧修斯搞砸了,但伏地魔卻不能明說他到底搞砸了什麼,我想他一定大發雷霆……甚至做了可怕的報復,但是盧修斯他們夫妻倆還有用,所以他只能把剩下的怒氣發泄在他們已經除名了的兒子身上。伏地魔借著奇洛回來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對於盧修斯和納西莎對德拉科的寶貝程度肯定早有耳聞。」
「幸好他一直都沒有成功。」哈利慶幸地說道。
「當然沒有那麼容易,多年以來,除了在阿茲卡班裡關著的,事實上,他召回的那些食死徒大多甚至已經隱隱以盧修斯為首了,」鄧布利多說道,「所以,他不得不很快從阿茲卡班營救了一批最忠誠的信徒出去。而如果你注意到了的話,在去年前往魔法部的食死徒中,除了盧修斯之外全都是那時候營救出來的。我們有理由懷疑,無論那次行動成功與否,盧修斯可能都很難回到他的莊園去。」
哈利倒吸一口涼氣,「那德拉科他爸爸……」
「不必擔心,他現在一定已經有一些想法了,特別是在聖誕假期之後……」鄧布利多神秘地說道,「馬爾福家數百年來搖搖擺擺也不是第一次站錯隊了,但他們至今都還混得順風順水,就無需我們為他擔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