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而言之,羅恩這個生日過的不咋樣。,-*' ^ '~*-.,_,.-*~ ➅➈sⒽ𝐔ˣ.ςσ𝓂 ~*-.,_,.-*~' ^ '*-,」弗雷德說道。
「驚險刺激,但是不咋樣。」喬治也感嘆道。
弗雷德和喬治傍晚趕到的時候,哈利、赫敏和金妮都圍坐在羅恩的床邊,羅恩還沒有醒,病房裡只有這張病床上住了人。
「我們沒想到會是在這樣的情況下給他送禮物。」喬治擔憂地看著羅恩,把一個大禮包放在他床頭的柜子上,在哈利讓給他的座位上坐了下來。
弗雷德拉了一把椅子坐在喬治旁邊,「我們還等在霍格莫德,想給他個驚喜。」
「你們在霍格莫德?」金妮抬頭問道。
「我們想買個店面,搞個霍格莫德分店。」弗雷德垂頭喪氣地說,喬治也說:「可是如果你們周末都不能去,我們還開個鬼啊……哎,算了,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哈利重新搬了個凳子床另一邊赫敏身邊坐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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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喬治問道。
哈利不得不又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他已經向鄧布利多、麥格、龐弗雷夫人、赫敏、金妮、韋斯萊夫婦都說過了,現在這個故事的每一個細節都清晰地在他嗓子眼裡。
「多虧你想到了糞石。」弗雷德說道。
「幸好那裡就有一塊。」哈利慶幸道。
赫敏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幾乎聽不見的抽泣聲,她從到羅恩的床邊之後就一直盯著他,安靜得出奇。她臉色煞白地衝到校醫院之後就這樣,他們等在外面等候的時候,她一直神情恐懼地咬著牙,甚至都沒有參與哈利和金妮對於羅恩是怎樣中毒的討論。
「爸媽他們來了嗎?」弗雷德問金妮。
「來了,」金妮說道,「剛剛允許探視的時候他們進來看過之後,去了鄧布利多的辦公室,過會兒應該就會回來了……」
哈利和赫敏、金妮幾乎從早上就等在醫療翼外面了,糞石的功效只是暫時性地解百毒,龐弗雷夫人在裡面一直忙碌到傍晚,其間只允許鄧布利多、麥格和斯內普進去過,直到她認為羅恩已經徹底脫離危險了,才允許他們進來。ღ(¯`◕‿◕´¯) ♫ ♪ ♫ ❻❾𝓈𝒽𝐔Ж.ςσ𝔪 ♫ ♪ ♫ (¯`◕‿◕´¯)ღ
「毒藥是放在酒里的?」喬治問。
「是的,」哈利說,「我親眼看到斯拉格霍恩從酒櫃裡拿出來的,沒有開封過。」
「但是你和他都沒事……他會不會趁你不注意的時候往羅恩杯子裡放了什麼?」弗雷德問道。
哈利回答說:「事實上我們都還沒喝呢,羅恩是第一個。」
「可是斯拉格霍恩為什麼要對羅恩下毒呢?」
「這是第二次了,上次潘西也是喝了斯拉格霍恩酒會上的酒中毒的,瑪麗埃塔發誓她下的是從你們作料商店買的迷情劑。」
「我們的產品絕對沒問題。」弗雷德說道。
「是的,你們賣了那麼多產品出去,沒理由只有霍格沃茨里出事。」哈利說,「這事背後一定是一個巨大的陰謀。雖然龐弗雷夫人不肯說,但是潘西出事的時候我恰巧也在,她的症狀和羅恩很相似,但是羅恩的情況似乎發展得比潘西更快。」
「也許瑪麗埃塔那時候不止給一瓶酒下了毒。」金妮猜測道。
「我不確定,瑪麗埃塔說她是被人控制了,對她做過什麼完全沒有記憶。」哈利沉重地說,「不僅是酒,我們之所以會去找斯拉格霍恩,是因為羅恩早上拆生日禮物的時候誤食了摻了迷情劑的……呃……巧克力。」
「又是迷情劑?今年這是怎麼了?」
「鄧布利多也認為瑪麗埃塔當時的確是被人控制了,」金妮看了看左右,小聲地說:「你們覺得斯拉格霍恩會不會是食死徒?」
「現在什麼都有可能。」
「或者他也可能中了奪魂咒,他為了給羅恩下毒還給他送一盒巧克力嗎?有點難以想像……」
「的確,也許他是無辜的,一般會利用巧克力下毒的大多還是女性。」
「那個瑪麗埃塔和羅恩有仇嗎?」
「沒有吧……她最初是想給德拉科下藥,沒想到陰差陽錯被潘西喝了,當然她原本也不是想毒死德拉科。♞♢ 6❾ѕн𝔲x.𝐜o𝐦 ☢🐊」
「那麼問題還是在斯拉格霍恩這裡,兩次都和他相關……」
「可是毒藥如果是下在酒瓶里的,斯拉格霍恩本人也可能喝下去,說不定了兩次謀殺對象都是斯拉格霍恩也說不定。」
「可是誰想殺斯拉格霍恩呢?」
「我聽說斯拉格霍恩一直東躲西藏,鄧布利多花了大力氣才把他請到霍格沃茨來的。」
「鄧布利多是帶著哈利去才說服他的,」金妮說道,「但是斯拉格霍恩說他原本打算把那瓶酒送給鄧布利多做聖誕禮物,不過酒是哪裡來的他卻完全沒有記憶,所以投毒者也可能是針對鄧布利多的。」
「投毒者一定對斯拉格霍恩不太了解,」赫敏這一整天以來第一次開口加入了討論,她的聲音像是得了重感冒,「只要參加過斯拉格霍恩鼻涕蟲俱樂部的人就會知道,他絕對會把好吃的東西全都留給自己。」
哈利之前和金妮討論的時候還分心擔憂羅恩的狀況壓根沒想起來,直到剛剛自己突然說出來也才想起他和羅恩會去找斯拉格霍恩是因為羅恩吃了那盒摻了不合格迷情劑的巧克力。
而且他們會去找斯拉格霍恩實際上是出於他的私心,如果不是他想趁機接近斯拉格霍恩尋找機會打聽魂器的話,他們就會直接到醫療翼來找龐弗雷夫人,那麼壓根就不會喝到斯拉格霍恩那兒的毒酒。
所以這件事從頭到尾應該都不是針對羅恩的,只是他接二連三地當了倒霉蛋,還差點變成替死鬼。
他剛剛提到巧克力的時候就忽然意識到這兩次中毒事件都和一個人有關,所以一瞬間有點猶豫就沒說出來,但是如果把羅恩的事件拆分來說,後半段斯拉格霍恩那兒的酒應該是和他沒關係的……
半晌沒說話的哈利一下子想通之後,連忙說道:「啊,那個,事實上,羅恩不小心吃了的那盒巧克力是給我的。」
「什麼?!」
「這麼說來,上次宴會上的酒就那麼放在桌上,你也很有可能喝到。」
「不,等等,我早上聽說了一個奇怪的流言,有人說羅恩和你為了什麼人打了一架。」赫敏說這,目光看向哈利可疑的還有點腫的左臉。
哈利尷尬地扯了扯嘴角,說道:「那盒巧克力的盒子上寫著是給我的,羅恩誤以為是他的生日禮物就吃了半盒,結果他就愛上了德拉科。」
「什麼?德拉科??!!!」金妮吃驚地叫出了聲來。
赫敏握著羅恩的手也是一松,羅恩的手就落回了床鋪上。
「當然,是迷情劑的作用,」哈利忙說,「他當時那樣子還怪嚇人的,斯拉格霍恩說是因為迷情劑製作時的手法和劑量不對。」
金妮皺著眉咬著下唇像是在想什麼。
「那麼德拉科和這兩次的事件都有關係……」弗雷德琢磨道。
「不,我覺得應該不會是他下的毒。」哈利忙說,「上次如果不是他恰巧把酒給了潘西的話,那中毒的就會是他,而且之後潘西能得救也是虧得他及時地把她送來了醫療翼。這次也應該不是他……他不會給我送巧克力的。」
弗雷迪好笑地說:「放鬆點,哈利,我們不是懷疑德拉科。」
「我是想說,假如上次是有人想給德拉科下毒、這次又是你……」喬治也說道。
弗雷德接上:「也許是有人看不慣你們倆在一起?」
「可是我們都分手了啊,要看不慣我們上學期就該動手了。」哈利沒好氣地說。
「金妮,你怎麼看,怎麼不說話了?」喬治看向他的小妹妹。
「呃……我可能有個想法,不過也許是我想錯了,」金妮皺眉說道,「和斯拉格霍恩這事無關,嗯……可能是個誤會。」
「什麼誤會,說出來我們一起討論看看。」
「不,」金妮卻說,「我應該是想多了,等我去確認一下再告訴你們。」
弗雷德和喬治還想說什麼,這時候病房的門突然砰地一聲被人推開了,大家都被嚇了一跳。
拉文德滿臉淚痕跌跌撞撞地衝進來,「我聽說允許探視了!為什麼沒有人來告訴我!我的恩恩怎麼樣了?他一定哭喊著要見我!」
赫敏像是觸電一樣閃電般地鬆開了手——剛剛不知什麼時候她又握住了羅恩的手。
拉文德被眼淚迷花了眼,但是她並沒有錯過赫敏鬆手的這個動作,她生氣地瞪著赫敏叫道:「他們告訴我龐弗雷夫人不許任何人探視,你在這裡做什麼!」
「你不要在這兒大呼小叫的。」赫敏回頭看了羅恩一眼。
「你憑什麼在我的恩恩床邊守著他?我才是他的女朋友!」
「我是他的……」赫敏一時語塞,「朋友。」
「朋友?不要叫人笑掉大牙,」拉文德情緒還是很激動,「你們幾個星期都沒有說話了。你現在覺得他是個有趣的好男人了,又想從我身邊搶走他?他不會受你蠱惑的!」
「他中毒了!你這個蠢女人!」赫敏忍無可忍,站起身啞著嗓子反駁道,「能不能安靜一點?」
躺在床上一直昏迷不醒的羅恩似乎也感受到了兩個女人的怒火,或者可能是被拉文德尖細激動的聲音刺激地,皺著眉頭髮出了兩聲嘶啞的嘟噥。
「看到了嗎!恩恩感覺到我來了!」拉文德激動地撲到床前,把赫敏撞得差點沒站穩,還是哈利連忙站起來扶了她一把。
羅恩眉頭皺得更緊了,手指微微地動了動,嘴裡不知道在嘟噥什麼。
「我在這兒,別擔心,恩恩,我就在這兒。」拉文德激動地想伸手去拉羅恩的手。
「呃-敏……赫-敏……」羅恩的手動了動。
拉文德一下子僵住了,抬起來的手也仿佛被凍住了一半,她的眼睛裡湧出淚來仿佛在證明她並沒有被石化。166小說
「赫…敏……」
病房裡靜得像墓地一樣,羅恩的聲音顯得越發清晰了。
拉文德終於崩潰地哭了起來,她縮回了手站起身頭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哈利雖然先前被她一口一個的『恩恩』噁心得厲害,這會兒也忍不住有點同情起她來。
赫敏倒是驚喜的神情溢於言表,她雙手握住了羅恩的手,這次直接坐在了他的病床上,抱著他的手,目不轉睛地注視著他的臉龐。
哈利一瞬間又把對拉文德的同情拋到了腦後,如果羅恩和赫敏終於能和好了的話,那真是什麼都值得了。而且他也不用再忍受什麼『羅羅』或者『恩恩』,以及做夢都縈繞在他身邊揮之不去的拔馬桶橛子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