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又在計劃什麼?」
哈利剛走到地下一層的拐角就聽到斯內普的聲音,轉過去就是他的辦公室,但是他卻似乎並不在辦公室里。🐳✋ 6❾ˢ𝔥ỮX.𝔠𝐎爪 🎈👮這時候並沒有什麼人下樓,哈利直覺斯內普恐怕是在和德拉科說話,他放輕了腳步,悄悄地往下挪去。
「我跟你說過很多次了,現在不是營救納西莎的最好時機。」斯內普不耐煩地說道,「她現在在馬爾福莊園裡很安全,她可是布萊克家最後的後人,而且那畢竟是馬爾福莊園,她才是那裡真正的主人。」
「我爸爸在的時候也沒見他們多像那裡的主人,還不是讓那些沒腦子的蠢貨住了進去,我媽可是最討厭有外人住在我們家裡的。」德拉科沒好氣地說。
「你以為那是因為誰?」斯內普冷冷地說,「你在墓地閃亮登場,還把波特救走了,你以為光是把你除名就算完了?讓渡出馬爾福莊園的使用權在黑魔頭看來不過是理所應當的事罷了。要不是納西莎在布萊克家的老夥伴們中還有點影響力,他們肯定要為你的行為付出更大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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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科一時語塞,但很快又說道:「現在貝拉已經從阿茲卡班出來了,納西莎不就對他沒用了嗎?她的處境很危險,我必須得做點什麼。」
「貝拉?呵,」斯內普嘲諷地冷笑一聲,「你什麼都不做就是對納西莎最大的幫助了。」
「我什麼都沒做呀,每天有那麼多作業要寫,我已經筋疲力盡了。」德拉科忽然說道,但是光聽他的聲音哈利就知道他在撒謊了,很明顯斯內普也看出來了。
「看來我教你大腦封閉術根本沒什麼意義,」斯內普說道,「都不用咒語,我就知道你說得沒一句真話。」
「你可以用攝魂取念試試看啊,」德拉科聲音輕佻,「看看我是不是在撒謊。」
「我會的。」
「那隨時恭候。6⃣ 9⃣ s⃣ h⃣ u⃣ x⃣ .⃣ c⃣ o⃣ m⃣」德拉科扯著嘴角假笑了一下,轉身要走。
斯內普再次攔住了他,「你已經缺席了好幾次課外補習了,如果換了別人,我多次叫他來辦公室而他不來……」
「就要關禁閉嗎?我以為我們的『課外補習』和關禁閉也差不多了。」
「……」斯內普有點生氣了,但他還是忍了下來,「把你的計劃告訴我,我可以幫你。」
「等時機合適的時候我會告訴你的。」
「時機合適?」
「我問你在做什麼的時候你也是這麼回答我的。」德拉科不客氣地說,「上周你的黑魔標記突然有反應了吧?他召喚你去幹什麼?」
「這不是你該管的事。」
德拉科聳了聳肩,「那我也只有說彼此彼此了。」
「你知道你母親請求我照顧你,但如果你什麼都不告訴我就自己瞎胡鬧,」斯內普說,「那出了什麼事的時候我可救不了你。」
「別擔心,畢竟現在有沒有什麼牢不可破咒逼迫你保護我不是嗎?」
說完,德拉科抬腳向樓梯走來,哈利連忙往後退了一步,以免他撞到自己,但德拉科並不是要上樓,而是打算往下回地牢的樣子。
「德拉科,對付黑魔頭可不是和波特打一場魁地奇那麼輕鬆,」斯內普在德拉科背後說道,「半夜在禁林里遊蕩是極其危險、而且愚蠢的,禁林現在已經不太平了,很多生物都躁動不安,就連海格都不會冒險隨便往裡面鑽。」Μ
「我要說多少次?」德拉科不耐煩地回過身說道,「我沒有去禁林。」
「希望你說的都是真的吧。«-(¯`v´¯)-« 6➈丂𝕙Ǘ乂.ςⓄⓜ »-(¯`v´¯)-»」
德拉科頭也不回地走了,斯內普在樓梯口又站了一會兒,似是有所感應似地忽然抬頭向哈利這邊看來。
哈利嚇得大氣都不敢出,緊緊地貼著牆站著,有的時候哈利總是忍不住懷疑斯內普是不是能感覺到隱形衣,每次他躲在隱形衣里在附近偷聽的時候,他好像總能很敏銳地感覺到什麼似得。
斯內普向樓梯上看了看,並沒有看到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但是他還是像樓梯的方向走來。
哈利心跳得極快,他驚恐得連呼吸都忘了,儘可能緩慢地、無聲無息地向下滑去,緊緊地把自己儘可能地縮進牆角里,恨不能自己就是牆體的一部分。
斯內普走到樓梯口,就在哈利以為他要上去了的時候,他忽然回手一抓,就在哈利腦袋上方兩掌有餘的地方揮過。哈利覺得頭頂都嚇得涼了一下,就像禿了頂的腦袋在山谷豁口吹風一樣。
斯內普抓了個空,又警惕地在樓梯轉角的地方檢查了一下,確定什麼人都沒有,這才轉身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直到斯內普辦公室的門砰的一聲關上,哈利虛脫地癱軟在地上,但是即便癱軟下去,他還是警惕地確保了自己仍然被隱形衣蓋得嚴嚴實實的。
等嚇軟了的雙腿恢復了一點直覺,哈利立刻從地上爬了起來,飛快地跑上樓去,離開了那個危險的地方。
第二天一大早,準備回家的學生們就陸陸續續地來到大廳,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準備前往車站搭列車回家。
哈利拉著自己的皮箱在大廳里東張西望了半天,赫敏從樓梯上走了下來,她快步走到哈利身邊。
「瑪麗埃塔一晚上都沒有回宿舍,她失蹤了。」
「她失蹤了?」哈利吃驚地問道。
「是的,」赫敏說,「我昨晚回到斯拉格霍恩晚會的時候大家都散了,但是沒有人見過她。我剛給在路上遇到了秋張,她說她從晚上出發去參加晚會之後就一直沒有回去。她們昨晚就已經把消息告訴了弗立維教授,但是直到今早上她也沒有回來。她去問過弗立維教授,弗立維說等學生們都離開之後,教師們和留校的高年級學生會集結成一個搜索隊,一起在城堡及周邊城鎮搜索。」
「昨天大半夜的,她怎麼可能離開學校?」哈利說道。
赫敏點了點頭,「秋張也是這麼認為的,她們都懷疑瑪麗埃塔可能跑到禁林里去了。據說海格一大早拉著牙牙在禁林的外圍轉了一圈,她們學院的拉沃爾說他看到他從裡面帶回了一條月牙石項鍊,昨晚上瑪麗埃塔就是帶著那條項鍊去參加晚會的。」
這時候,遠遠地傳來一聲汽笛聲,這是列車已經到站,可以準備登車的信號。大廳里停留的學生們紛紛開始拖著行李箱往外趕去。
這時候羅恩從樓梯上拉著自己的舊皮箱跌跌撞撞地跑下來:「噢,哈利,你在這兒!」
赫敏聽見羅恩的聲音回過身來。
羅恩瞪著她說道:「你昨晚一定玩得很開心吧?嗯?和那個麥克拉根。」
「那是自然,」赫敏狠狠地瞪了羅恩一眼,「我先走了,他八成已經在車上等我了。」
說完,赫敏頭也不回地走了,羅恩剛剛還像鬥雞一樣高聳的腦袋立刻就喪氣地耷拉了下來。
「你倆就不能好好說話嗎?」
「是她那天晚上先攻擊我的!」
哈利嘆了口氣,羅恩忽然神經緊張地回頭看了看樓梯,催促道:「我們也快走吧,去晚了占不到包廂了。」
「嗯。」哈利跟著羅恩往外走,目光再次在大廳里轉了一圈,最後在下樓的樓梯口停留了一會兒,一群赫奇帕奇從下面拖著箱子急急忙忙地出來。
他,大概這個假期留校了吧。
哈利和羅恩到達車站的時候列車剛剛可以登車不久,早就等候在車站上的人群都已經上車了,這會兒並不擁擠。不少包廂都有人了,但空的也不少。
路過每一間包廂的時候羅恩都用一種惡狠狠地眼神掃視裡面的人,在路過某間包廂的時候還把恰巧要出來的低年級生給嚇得退了好幾步。
羅恩一直帶著哈利走到了列車的中後段他們才終於進了一個包廂安頓下來,實際上他們先前已經走過好幾個空的包廂了,但是羅恩執意還要繼續往後走。
哈利覺得他大概是想找到赫敏,確認她是不是真的跟麥克拉根在一起,但是他們並沒有看到她。不過事實上,他們在車站的時候,哈利看見赫敏似乎跟金妮一起上了前面的車廂。但是羅恩執意要向後走,他現在自然也不會提起。
列車不一會兒就發車了,因為只有兩個人,羅恩和哈利乾脆直接一人一條地躺在了沙發上。
「你聽說過牢不可破誓言嗎?」哈利望著車廂的天花板,列車有節奏地搖晃著。他幾年前曾經聽到過這個名字,但是當時因為聽說德拉科會死,所以並沒有注意這個咒語,直到昨天晚上又聽到,這才又想起來。
「牢不可破誓言?」正在口袋裡翻找著什麼的羅恩抬頭問道,「你怎麼突然提起這個了?那是個絕不能違背的誓言。」
「這個我從名字上差不多也猜到了……有意思,不過如果違背了會怎麼樣?」
「會死。」
哈利想到昨晚在樓梯口聽到德拉科和斯內普的對話,為什麼他說斯內普現在不用因為牢不可破誓言逼他保護他了?原本斯內普是因為那個咒語才保護他的嗎?
還有斯內普提到的,讓德拉科不要一個人跑到禁林里去,哈利當時就想起那天夜裡他看到的那個瘦削的背影……還有今早上赫敏說,瑪麗埃塔可能跑到禁林里去了。
德拉科在火車上曾經說——他有『必須要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