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比尼皺著眉想了半天,「你是說這個『別人』是我?」
「是啊。69ƧΉЦX.ᄃӨM」德拉科說,「你剛剛不是說了。」
「你是說你知道我會和你說……」扎比尼有點凌亂了,「可是……我只是因為潘西那麼說所以隨口這麼一說。」
「雖然語氣情景和現在不太一樣,」德拉科說,「但是在我的預知夢裡,明顯你的意思的確是說她長得漂亮的。你知道,我的預知夢向來非常準確。」
沒想到德拉科竟然突然說出這樣的話來,扎比尼立刻警惕地看了潘西一眼,對德拉科拼命使眼色。
但是德拉科雖然略微壓低了聲音,可這個距離之下,連架子上的哈利都聽得清清楚楚,對面的潘西也絕不會聽不見。
德拉科是故意這麼說的。
帕金森一直以來雖然借著女級長的位置一直和德拉科保持一定聯繫,但在一般時候她還是儘量保持一個看上去更加中立的立場,就像配合著她的家族搖擺不定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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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德拉科似乎並不想這樣,他直接地看著帕金森:「波特會贏得這場戰爭,伏地魔和他的食死徒全都沒有好下場。這就是我預知夢裡的最終結局。」
帕金森倒吸一口涼氣,聲音有些顫抖起來:「你、你、你和我說,我也……我的父母、我的家族本來就打算保持中立……」
「你以為只要你們不說就沒有人知道他們在背後做了什麼嗎?」德拉科往後一靠,慵懶地靠在椅背上,「一而再再而三地站錯隊,至少在英國你們家族恐怕會再也待不下去的。如果你不相信我也沒關係,你也可以反過來想一想,對外宣稱中立,如果伏地魔勝利了,你們會怎麼樣?現在的他,和傳聞中十幾年前的他已經不太一樣了吧?你們敢保證他不會在一切結束之後清算你們?啊,不,也許還不用到一切結束之後,他就會開始他的清算。好好想想,潘西,趁你們還有機會。」
「你、你不過是因為你和波特……」
「我們已經分手了,」德拉科換了個坐姿,目光不經意似地掃了一下周圍,「我們也認識十幾年了,看在你今天跑來找我的份上我也給你一個忠告。🍓☯ 69Ŝнⓤ𝔁.ⓒᗝ𝐦 🍧🐊要怎麼做,你自己好好想想。不過時間不多了,好好想想吧。」
德拉科把臉轉向窗外,看上去不再想和她說話的樣子。
帕金森看著德拉科欲言又止,她緊緊地皺著眉頭,看上去比先前更加心事重重的樣子。最終,她站了起來,和德拉科跟扎比尼道了聲別之後,離開了車廂。
帕金森離開之後,扎比尼忍不住開口問道:「你不是一直想隱瞞你預言的能力的嗎,怎麼突然自己說出來?」
「反正我已經有很多理由被追殺了,不差這麼一條。」德拉科不在乎地答道。
扎比尼想了想,「你想拉攏潘西?」
「不,我只是還給她一個忠告。」德拉科轉回臉。
「你之前不是還勸我保持中立更好嗎?」扎比尼打量著德拉科。
「那前提是真的要保持中立啊。」德拉科撇撇嘴,「腳踏兩條船可不是那麼容易的事……不是每個人都有救波特的機會和膽識的。當然如果是黑魔頭贏了,中立不會有什麼好果子吃的。不過最後肯定是波特贏了,魔法部的人也不全都是傻子,某些人背後做了什麼一旦暴露……」
「……他們的結局不太好?」扎比尼仔細觀察著德拉科的神情。
「也還行吧,和真正的食死徒相比。」德拉科再次慵懶地靠在椅背上,他看著扎比尼扯了扯嘴角忽然笑著說道:「我說……像你這樣問可沒法看出我是不是被人攝神取念了的,我從沒和你說過帕金森家是什麼樣的結局。」
「呃……」
「你覺得我被人控制過一次之後,還會再讓人有機會對我用攝魂咒嗎?」
「呃……那你究竟是為了什麼和波特分手?你還在這兒不遺餘力地替波特清除障礙……」扎比尼說,「我看波特那樣子,就連他都不明白。🎈🐧 ☺💛」
「所以是他懷疑我被攝魂咒控制了吧?可以理解。」德拉科點了點頭。
「那到底是為什麼?」
「啊,我看見霍格沃茨了!」德拉科突然說道,「我想你最好趕緊換上校袍吧,馬上列車就要停了。」
果然德拉科話音剛落,火車的速度就開始減慢,扎比尼見問不出什麼也只有站起來把行李箱從架子上拿下來,看德拉科仍舊坐著沒打算動的樣子,問道:「你不換嗎?」
「我校袍不合身,不換了。」
「你打算就穿著這個……麻瓜的衣服?」
「有什麼辦法,」德拉科說,「只能等到了宿舍看看還有沒有其他合身的衣服。」
「我有一件寬大的旅行斗篷,借你?」扎比尼說著已經把斗篷從行李箱裡拿了出來,「而且晚上冷,好歹披一下。」
德拉科不置可否,倒是把斗篷接了下來。
這時候火車已經在站台邊緩緩停了下來,扎比尼連忙把校袍套到身上。車廂里的人都站起來拖著行李箱,向車廂連接處這邊擠來。車門一開,大家都迫不及待地向撤下擠出去。
哈利趴在行李架上,只能希望羅恩和赫敏或者什麼人能順帶手幫他把行李搬到站台上去,他現在被困在這裡了,必須等車廂里的人都走光了才能出去。
扎比尼在車廂里稍微松活一點之後也拉著行李箱到過道上,他見德拉科還是沒動,回頭問道:「你還不走嗎?」
「哦,對了,我都忘了。你要不去,潘西又該念叨個不停了。那我們禮堂見。」扎比尼點了點頭,拖著行李箱離開了車廂。
不一會兒,終於,車廂里的人全都走了。德拉科站了起來,伸手把行李架上的箱子拿下來,緩步走到車廂口。花費了哈利一大筆錢的西服穿在德拉科身上雖然沒有想像中的那麼合身——德拉科好像瘦了,但這套衣服仍然將他修長的身材襯得十分完美,一時間哈利甚至看得竟有點入迷了。
然而,德拉科卻沒有走出車廂,反而一把將車廂的門給拉上了,甚至還拉下了遮擋的布簾。
哈利忽然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下一秒,德拉科忽然轉過身,掏出魔杖一指:「統統石化!」
哈利頓時僵住了,由於他被定住之前本能地想要避開,結果就是他僵硬地從行李架上重重地滾了下來,重重地砸在對面的扶手上然後重重地掉在地上。
「……」
「……」
由於不能動彈,哈利連臉都僵硬著面無表情,實際上已經痛得想滿地打滾了,或者恨不能跳起來揍德拉科一頓。
而德拉科看著面前的一切有點懵,說實在的,哈利滾下來的模樣太過似曾相識,好像他在夢裡見過……但是他之前並沒有想起來。這不能怪他,相比起其他那些事來說,這只是個細枝末節的小摩擦……他本來只是想把他石化,但沒想到他會從行李架上掉下來。
先前扎比尼回來的時候德拉科就感覺好像聞見了一絲若隱若現熟悉的味道——韋斯萊家喜歡用的廉價清潔劑,當然一開始他以為是因為扎比尼見到了哈利而已,但有一瞬間,他感覺他仿佛看見了哈利的腳踝……
沒想到,如今和夢裡可以說是完全不同的處境,哈利竟然還是跑到行李架上去了。德拉科把箱子放在一邊,揮杖讓所有車窗的窗簾都降了下來,才緩步走到了哈利面前。
哈利仰面朝上由於動彈不得只能聽著德拉科一步一步走近,直到看見他出現在自己的視線里。
德拉科居高臨下地看著哈利,「你怎麼總是喜歡偷聽別人說話呢?」
哈利看著德拉科,驚奇地發現自己連眼神都沒法表現一個。
「我沒有被人控制,希望你明白這一點。」德拉科說,「希望你也不要把注意力再放在我身上,有很多事等著你去做,我也一樣。我可以保證我不會投靠伏地魔那邊,我也不會改變你獲得最終勝利的結果,但是在那個前提下我得努力活下來,你明白嗎?」
哈利兩眼呆滯地看著天花板,他很希望自己能露出一個殷切的眼神,讓給德拉科替自己把石化咒解開。
德拉科看著哈利,一瞬間有點痴迷,哈利仍舊是面無表情地看著天花板,忽然德拉科笑了起來。
「我先前沒記起來,不過現在倒是想起來了。你猜……原本我把你石化了之後做了什麼嗎?」德拉科頓了頓,似乎覺得很好笑,「我一腳踢斷了你的鼻樑,然後用隱形衣把你蓋了起來,希望列車把你帶回倫敦去。」
哈利依舊面無表情,但內心驚濤駭浪,德拉科是什麼意思?踢斷他的鼻樑?!!
「我為什麼會希望你被送回倫敦去呢?因為那時候霍格沃茨很快就會變得不安全了啊……」德拉科蹲了下來,「當然,今年不會這樣了。我也不打算踢斷你的鼻樑。」
德拉科撫過哈利凌亂的頭髮,在哈利內心再次驚濤駭浪的面無表情中傾身輕輕地在他唇上吻了一下。
「上一次我們算是一言不合吵架分手,這次,我們就算是暫時和平分手了吧。」德拉科直起身,漸漸變得面無表情,「還有,不要再跟著我了,波特。」
「……」哈利還是毫無波動的面無表情,當然是迫不得已的。
去他*梅林的臭襪子的和平分手!!!把人石化了摔在地上動彈不得,先恐嚇一遍、再強吻一下、然後說是和平分手?!!這是什麼巨怪邏輯!!
*&¥#%&&#$*&……(以下省略面無表情的三千字咆哮)